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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我好像是你曾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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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我好像是你曾爺爺!

米清在臺上沒有被特殊照顧,下了臺就拿助理出氣。

“你瞎了,看不見我下來了,這麽冷的天不知道拿個外套給我穿!”

助理不敢回嘴,他放下米清之前沒喝完的咖啡,從臂彎裏拿起外套追著趕著的往米清身上披,米清大步嶙峋的走根本就不等他。

助理連忙拿起咖啡追了上去。

段秋問一旁的工作人員:“這是哪家公司的,脾氣這麽大?”

工作人員見多了這種沒牌硬耍的明星,像米清這種他們看著也糟心:“誰知道,剛才在臺上對蕭老師可殷勤了,這種人一看就是喜歡搞旁門左道的,讓蕭影帝可躲遠點,千萬別讓他沾上,誰沾誰倒黴。”

剛說著倒黴,倒黴事就被江禹夏給撞上了。

一幫人從學員教室出來,偏偏江禹夏跟米清的助理撞到了一起,那人也不知道是絆了一跤還是沒站穩,拿著喝剩一半的咖啡就朝著江禹夏撲了過來。

褐色的液體從胸口一直流到衣擺,小少爺打小就愛幹凈,這一身汙穢讓他整個人僵在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唐音驚叫一聲:“你怎麽走路的?”

助理踉蹌的站穩腳步,回頭看了眼剛剛推了他一把的米清。

米清瞪他:“看我幹什麽,你自己眼睛瞎,那麽大個人你看不見,就那麽往人家身上撞?”

看到江禹夏衣服臟了,米清心裏還挺高興的,要不是這身衣服蕭行年會註意到他?得了便宜還賣乖,說什麽不是蕭行年粉絲,騙鬼呢!

南川看著江禹夏的衣服皺了皺眉:“燙著了嗎?”

江禹夏搖頭:“衣服厚。”

好好的一身衣服就這麽毀了,唐音瞪了米清一眼,跟江禹夏說:“先把衣服換了吧,就算沒燙著也不能穿著臟衣服錄節目啊。”

導師從臺上下來看到他們圍在這,問了下怎麽回事,看見撒了一地的咖啡和江禹夏被弄臟的衣服,韋寧依問:“這是怎麽弄的?”

唐音說:“米清的助理,把咖啡灑了夏夏一身。”

蕭行年看著低頭盯著身上的咖啡漬,一臉不高興的江禹夏:“你是不是潔癖?”

江禹夏擡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蕭行年:“你幹嘛罵人,誰是屁?”

蕭行年:“......”

唐音“噗呲”一聲,她跟江禹夏說:“是潔癖,你空耳啊?”

江禹夏看著一身的汙穢,鬧心的厲害:“聽不懂。”

蕭行年:“去把衣服換了。”

不用他說江禹夏也想換的,他剛要走,蕭行年又說:“我陪你去。”

蔣璐笑道:“喲,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蕭行年笑了笑:“璐姐說笑了,我只是想偷個懶趁機歇歇。”

蔣璐白了他一眼,信你個鬼!

換衣間,蕭行年從一堆衣服中挑了條黑色褲子和一件白襯衫給江禹夏:“去換上。”

江禹夏看著蕭行年給他挑的衣服,一時間有些恍惚......同樣的臉,同樣的衣服,他為什麽就不是顧白銘呢?

蕭行年見他盯著衣服不動:“發什麽呆,想讓我給你換?”

被顧白銘按在床上扒光了換衣服的羞恥感騰然而生,江禹夏一把奪過衣服,轉身進了換衣間,門一關上,他在裏面說:“你走吧,我自己知道怎麽回去。”

蕭行年“嗯”了一聲。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江禹夏抱著衣服松了口氣......他真的好像顧白銘,他跟顧白銘長得那麽像,該不會是顧白銘的後代吧?

孫子?重孫子?

如果是的話,那他是不是應該管他叫——曾爺爺?

想到蕭行年頂著那張臉叫他曾爺爺,江禹夏沒忍住笑了一聲,笑完又耷拉下臉嘆了口氣。

......要是顧白銘在這就好了。

換衣間門口,蕭行年靠著墻,左手摩挲著右手手腕上的紅珠子。

那年夏天他在外面跟人打架,滾了一身的泥回來就往邊煜的床上躺,氣的邊煜差點連夜把床都拆了,小少爺從小就愛幹凈,一點臟都受不了,但凡他手上沾點灰都不許碰他。

剛才江禹夏低著頭站在那的表情像極了那位有潔癖的小少爺。

這麽多年了,過去的那些事本來都已經很模糊了,可因為這個江禹夏,他又全都想起來了。

段秋走過來:“蕭哥。”

蕭行年扯了下袖口遮住手腕。

段秋告狀:“我剛才看見了,是那個叫米清的推了他那個助理一把才把咖啡灑江禹夏身上的,也不知道那人什麽來頭,一個學員還帶著助理,剛才你沒看見,脾氣可大了,一下臺就罵人。”

蕭行年對米清不感興趣。

段秋朝著換衣間看了一眼,壓低了聲兒說:“蕭哥,這個江禹夏就是剛才給我巧克力的。”

蕭行年看了他一眼:“是他?”

段秋點頭:“他是薔薇姐說的那個人吧?我覺得這些人裏面就他像你。”

蕭行年:“你覺得他像我?”

段秋說:“長得肯定是不像,就是感覺很像,你平時在人前就跟他的感覺一樣。”

蕭行年瞥了他一眼:“我怎麽覺得這不像什麽好話?”

段秋:“......”

確實不是什麽好話,主要是你人前人後兩個樣,人後有時候就跟惡鬼似的。

蕭行年知道他的意思,他多年來刻意模仿出的樣子居然那麽自然而然的出現在另一個人身上,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都要懷疑有人故意往他面前送這麽個人了。

蕭行年:“去問問周薔薇他是什麽背景,家裏都有什麽人,本地的還是外地的,打聽的越詳細越好。”

段秋楞了楞:“......用打聽的這麽詳細嗎?”

蕭行年:“用。”

江禹夏換好衣服出來看見蕭行年站在門口沒走,他看了他一眼:“你怎麽還在這?”

蕭行年挑這身衣服是想看看江禹夏到底能多像他,可看到他穿上這身,蕭行年卻後悔了......太像了,尤其是配上他那張沒什麽血色的臉。

蕭行年擡起手想去蹭江禹夏的臉,手擡到一半江禹夏躲了一下。

蕭行年反應到自己的動作不太合適,他放下手:“幹嘛把臉畫成這樣?”

江禹夏看著他落下的手:“這是我經紀人給我安排的人設。”

蕭行年:“什麽人設?”

江禹夏沒辦法近距離的直視這張臉,他垂下眼不看他:“病秧子人設。”

臟話在蕭行年嘴裏卷了一圈,到底還是沒忍住:“神經病?”

江禹夏擡起頭,滿臉疑惑:“我跟你很熟嗎?”

蕭行年瞇起眼:“什麽?”

江禹夏瞪人:“我跟你又不熟,你為什麽總是罵我?”

蕭行年心說我什麽時候罵你了,神經病也算罵人?那你病秧子人設算什麽,腦殘才能想出這樣的人設,傻子才會答應。

兩人莫名其妙的鬧了個不歡而散。

回到錄播間,江禹夏挑了個離蕭行年最遠的位置坐下,唐音察覺到不對勁,她看看江禹夏又看看蕭行年,八卦之魂都快從身體裏掙出來了。

接下來要進行分組,節目組準備了三個片段給他們自己選。

一部是蔣璐十年前拍的宮鬥劇《奪權王妃》;另一部是蕭行年和海辰主演、章林導演,也是蕭行年奪得影帝稱號的電影《鶴唳》;還有一部是蕭行年客串的一部警匪片《抓捕》。

江禹夏看到《鶴唳》裏的“顧長安”從吊兒郎當總愛使壞欺負人的少年變成一身軍裝眉眼冷漠殺人不眨眼的軍官——頓時血氣上湧,頭皮發麻。

如果說蕭行年長的像顧白銘,那麽他飾演的顧長安就是顧白銘本人!那一顰一笑,一舉一動,桀驁不馴的樣子簡直跟顧白銘一模一樣!

米清本來是想選《鶴唳》,因為這部電影是蕭行年的成名作,可在那部電影的下面寫著的導師的名字卻不是蕭行年,而是章林和海辰。

蕭行年跟韋寧依負責的是另一部他客串過的《抓捕》。

唐音和姜楚、關語三個女生選了《謀權王妃》。

唐音湊到江禹夏旁邊:“夏夏,你選哪個?”唐音看了眼選了《抓捕》的米清,說:“你快點選,不然《抓捕》的人就滿了。”

唐音的話外之意是讓他去蕭行年那組,蕭影帝明顯格外照顧他,這麽好的機會她沒有,但她希望江禹夏能抓住。

然而江禹夏卻把自己的名牌放在了《鶴唳》下面,選了顧長安一角。

唐音驚訝:“你不去蕭影帝那組?”

江禹夏搖頭:“不去。”

看到他選了《鶴唳》,蕭行年提醒道:“那個角色不適合你。”

江禹夏“哦”了一聲,名牌卻沒挪。

其他人也覺得江禹夏拿捏不了顧長安這個角色,主要是他的樣子跟顧長安的反差確實有點大,尤其是他帶著一臉的病妝,嬌滴滴的,哪裏像個殺伐決斷的軍官?

章林:“倒是可以試試。”

諸葛揚笑道:“章導這是要跟蕭影帝搶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蕭行年對江禹夏格外的照顧,連換衣服都要陪著一起去,蕭行年剛剛那句“不適合你”分明是想讓他換個角色,甚至換個組,可偏偏這男孩不聽,犟得很。

章林倒不是想搶人,而是在錄制之前節目組找過他,想讓他多關照江禹夏,這種黑幕的事章林本是厭棄的,但江禹夏的形象又確實符合他正在籌備的下一部戲裏的一個角色,他想看看他的實力,同時也想好好調教他一下。

章林說:“搶人我可不敢,這不是人家主動來我這的嗎。”

章林說著看了眼蕭行年,他不知道節目組是不是也找了蕭行年,但按照蕭行年的性格他應該不會接受節目組的安排,這小子平時看著客客氣氣的,其實骨子裏冷的很,他對江禹夏如此另眼相待,這倒是讓章林有點好奇了。

龐元悄咪咪的舉起名牌:“我,我也想去《鶴唳》,我想演王垂。”

王垂,外號錘子,是顧長安從街頭撿來的小乞丐,後來成了他最得力的助手。

《鶴唳》這邊還差一個人來演海辰飾演的白曉,也是這部戲顧長安的發小兼好友,最後跟顧長安反目成仇的反派。

之前在走廊上懟過米清的梁松選了“白曉”一角,他看不上米清,也不想在鏡頭前虛偽的演繹和諧的組員關系。

確定的分組後,蕭行年看向江禹夏,公司難道沒跟他說他會在節目裏照顧他嗎,居然不選他這組,隔這麽遠讓他怎麽照顧?

“蕭哥,蕭哥,蕭——”

米清聒噪的在蕭行年耳邊叫喚,蕭行年煩躁的看過去,那一眼仿佛帶著刀,看得米清直接咽回了後面的話。

蕭行年起身:“有問題問韋寧依。”

江禹夏看到蕭行年離開,視線不由的跟了過去,然而那人卻在出門前突然回頭,江禹夏被抓了個正著,他連忙低下頭,裝作很忙似的扒拉桌上名牌。

龐元:“ 江禹夏,你拿的是我的名牌。”

江禹夏看到手裏的名牌上面寫著龐元的名字,連忙把名牌推過去:“哦,還你。”

蕭行年被這個連尷尬看起來都跟邊煜一樣的家夥攪的心煩意亂的。

行,不來他這組是吧?不來拉倒,他還懶得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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