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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早逝的白月光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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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早逝的白月光31

1

“想好了嗎?”許濁面無表情地把玩著手裏的打火機,金屬打火機在他手中不斷地翻轉,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餘則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隨意地翻看著一本紋身圖案的圖冊。

聽到許濁的問題,他緩緩擡起頭,目光與許濁交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當然。”

話音未落,沈餘突然合上圖冊,站起身來,邁步走到許濁面前。

“送你個好東西。”沈餘站定在許濁面前,笑瞇瞇地說道,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

“什麽東西?”許濁心生警惕,他可不認為沈餘會真心實意地送給他什麽好東西。畢竟,他們之間的關系並非那麽簡單。

“哎呀,你別管嘛。”沈餘故意拉長了音調,似乎對許濁的追問有些不滿。

然而,許濁並沒有被他的態度所影響,依舊警惕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見許濁不為所動,沈餘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不耐煩。

或許是因為在許濁面前暴露過本性,如今的沈餘對許濁已經毫無保留,再也無法像以前那樣掩飾自己的情緒。

簡稱鹽豆不鹽了。

“你管是什麽呢,頭湊過來就是了。”沈餘的語氣變得有些生硬,甚至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許濁見狀,心中越發覺得不對勁,但在沈餘的堅持下,他還是極其不情願地把頭慢慢地湊了過去。

那副樣子,活脫脫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充滿了無奈和不甘,仿佛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沈餘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伸出手粗暴的揉了揉許濁的狗頭。

然而,就在許濁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沈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項圈,並毫不猶豫地將其扣在了許濁的脖子上。

這一系列動作快如閃電,讓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許濁的眼睛猛地睜大,滿臉驚愕,他完全沒有預料到沈餘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這……這是什麽情況?”許濁結結巴巴地問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不er,現在年輕人玩這麽花嗎?

沈餘卻不以為意,甚至還得意洋洋地扯了扯項圈,似乎對自己的傑作非常滿意。他看著許濁,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調侃道:“看什麽看,小狗狗,是不是很喜歡這個項圈呀?”

面對沈餘的挑釁,他卻一時之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來回應,只能默默地摸了摸脖子上的項圈,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觸感。

更讓許濁感到局促的是,項圈下面還掛著一個小巧的狗牌,上面似乎刻著一些字,但由於角度問題,他並不能看清楚上面到底刻了些什麽。

沈餘顯然註意到了許濁的舉動,他故意湊近許濁,壓低聲音說道:“想知道上面刻的是什麽嗎?等會兒你就知道啦。”說完,他還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許濁的喉結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一樣,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仿佛有什麽東西梗在喉嚨裏,讓他難以咽下。他的表情十分怪異,既像是緊張,又像是尷尬,讓人難以捉摸。

沈餘看著許濁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絲不以為然的笑容,催促道:“好啦,別磨蹭了,趕緊開始吧。”

許濁像是被沈餘的話語從某種恍惚的狀態中喚醒,他遲疑了一下,然後才緩緩地開口說道:“好……我這就去準備東西。”他的聲音有些低沈,帶著些許的不自然。

說完,許濁便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著,僵硬地站起身走進房間。

沈餘則輕松地哼起了一首小曲,心情愉悅,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充滿了期待。

2

冰涼的筆尖觸碰到舌尖,帶來一陣寒意,仿佛能穿透骨髓。它順著舌尖一路滑動,最終停留在舌中的位置,與沈餘那小小的、亮晶晶的舌釘相碰。

許濁小心翼翼地將舌釘取下,動作輕柔而熟練。

他將一枚棉球塞進沈餘的嘴裏,以阻止唾液的流出。棉球的存在讓沈餘的臉頰微微鼓起,圓潤而胖乎乎的,看上去就像一只塞了滿滿儲備糧的可愛倉鼠。

許濁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那鼓起的臉頰,不出所料,他立刻收獲了一肘擊和一個白眼。

沈餘嘴裏含著棉球,說話變得有些含糊不清:“五康康。”

許濁心領神會,迅速拿來一面鏡子,舉到沈餘面前,讓他能夠看清自己的口腔狀況。

沈餘凝視著鏡子裏那條顯眼的黑紫色線條,突然感到一陣恍惚。那線條在他的舌頭上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道深深的傷痕。他下意識地推開鏡子,深吸一口氣,沈聲道:“開shi吧。”

刺眼的燈光直直地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睛有些酸澀。

許濁拿起止血鉗,那冰冷的工具緊緊夾住了他的舌尖,而鋒利的手術刀則準確無誤地對準了標記好的黑紫色線條。

皮肉破裂的聲音在這靜謐的環境中被無限放大,仿佛整個世界都能聽到這細微的聲響。盡管有止血鉗的存在,但沈餘還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沖擊力,同時,一股濃重的鐵銹味在他的口腔中彌漫開來。

沈餘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痛意,百無聊賴下,沈餘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許濁的眼睛上。

許濁正全神貫註地進行著手術,他的眼神專註而認真,沒有絲毫的分心。

俗話說得好,認真的男人最帥。

此時此刻的許濁,完全褪去了他平日裏那股吊兒郎當、隨意不羈的感覺。

他的雙唇緊抿著,透露出一種嚴肅和專業。

沈餘不由得被這樣的許濁所吸引,心中湧起一股想要逗逗他的沖動。

於是,他那原本空閑的胳膊突然動了動,輕輕地蹭了蹭許濁的胳膊。

因為感受不到痛,所以沈餘並沒有麻醉。

然而,許濁並沒有對他的小動作做出任何反應,他依舊專註於手中的手術,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沈餘的舉動。

見許濁沒有反應,沈餘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起來。

他伸出手,揪著許濁的衣角,像個孩子一樣把玩著,還時不時地捏捏這裏、捏捏那裏,似乎在享受這種小小的惡作劇帶來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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