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早逝的白月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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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早逝的白月光23
1
許濁慢慢地貼近沈餘，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唯有許濁那輕微而又平穩的呼吸聲，在沈餘的耳畔不斷放大，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一種聲音。
突然間，一股不明物體被強行塞入了沈餘的口中，他下意識地咬了下去，卻感覺到那東西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硬度。
沈餘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嘴裏咬著的竟然是香煙的濾嘴。
“要試試嗎？”許濁嘴角微揚，挑了挑眉，似乎對沈餘的反應早有預料。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小巧精致的打火機，拇指輕輕一按，“啪”的一聲，藍色的火苗應聲而出，在兩人之間跳躍著，映照著許濁那略帶戲謔的笑容。
沈餘咬了咬濾嘴，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抽煙。”
“哦？”許濁輕笑一聲，“你之前不還說不紋身嗎？現在不也紋了。”他邊說邊用手按了按沈餘小腹上的小蛇紋身，其實剛紋完身是不太適合碰的，不過誰讓沈餘對疼痛毫無感覺呢，只要不發炎，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沈餘聞言，嗤笑一聲，反駁道：“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許濁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湊近了沈餘，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起，他的眼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似乎在故意激怒沈餘。
沈餘被許濁如此近距離的逼近弄得有些心慌意亂，他連忙別過臉去，避開了許濁的視線，緩了口氣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去紋身，抽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許濁嘴角微揚，發出一聲輕笑，然後緩緩地將打火機收了起來，“好的，不抽就不抽吧。”
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話音未落，只見許濁迅速地將香煙叼在了自己的嘴裏，動作嫻熟而自然。緊接著，他熟練地用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隨著他的吸氣，煙頭瞬間亮起了紅色的火光，煙霧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煙圈。
煙霧如同一層薄紗，輕輕地彌漫在兩人之間，模糊了彼此的視線。
透過這層煙霧，許濁的目光落在了沈餘的身上，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幾分別樣的情愫，讓人難以捉摸。
“你知道嗎？”許濁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在煙霧的籠罩下顯得有些模糊，“他的味道就像薄荷一樣，清新而涼爽。”
許濁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他半瞇起眼睛，那張原本就很有迷惑性的臉龐此刻看起來更有一種別樣的魅力，“而現在，我也是這種味道。”
他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面前的煙圈，讓它慢慢地靠近沈餘。隨著煙圈的靠近，許濁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你想嘗嘗嗎？”許濁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沈餘凝視著許濁那帶著笑意的雙眼，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他的目光被許濁的眼睛所吸引，仿佛那裏面藏著無盡的秘密和故事。
然而，就在許濁的嘴唇快要貼上他的時候，沈餘垂下眼簾，註視著許濁的動作，似乎想要看清他的意圖。
就在這時，許濁輕輕地對著沈餘的嘴唇吐出了一口煙霧。
那股溫熱的氣息如同一陣微風，輕輕地噴灑在沈餘的臉上，帶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沈餘不禁蹙起了眉頭，他顯然對這種親密的舉動感到有些不適。
沒有絲毫猶豫，他的手迅速擡起毫不猶豫地朝著許濁的臉頰狠狠地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許濁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身體也因為這股巨大的力量而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傾斜。
許濁側著頭，臉上露出一絲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下意識地用手頂了頂被打的臉頰，試圖緩解一下那股刺痛感。
然後，他緩緩直起身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此刻已經被憤怒和屈辱所取代。
“不裝了？”沈餘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濁，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將自己的身體支撐在桌面上，與許濁形成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光著的腳隨意地翹起，其中一只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許濁的大腿上，仿佛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和對許濁的輕視。
緊接著，他迅速地伸出手，一把從許濁的手中奪過了打火機。
打火機在他的手中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靈活地轉動著，最後穩穩地停在了他的指尖。
“許濁。”沈餘的聲音突然放低，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許濁，從他的嘴裏緩緩地吐出這兩個字。
然而，就在許濁準備回應的時候，沈餘卻突然話鋒一轉，“不對，我應該叫你……徐卓，才對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說完，他竟然拿起那只剛剛從許濁嘴裏拿下來的、還在燃燒著的香煙，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許濁含咬過的地方，然後在空中一筆一劃地描繪那兩個字。
許濁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沈至極，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餘，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湧而出。
“你調查我？”許濁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揮向沈餘。
“查你咋了？”沈餘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他的語氣冷漠而決絕，“撿條流浪狗我都得查查有沒有病，更何況是你這樣的人。”
他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許濁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更何況，看起來我並沒有選錯不是嗎？”沈餘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他隨意地聳了聳肩，仿佛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然後，他毫不顧忌地在許濁的褲子上蹭了蹭腳，就像在擦拭什麽臟東西一樣，接著他站到了桌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濁，那副姿態，簡直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在審視自己的奴隸。
“不過呢，我可是個很大度的主人哦。”沈餘的聲音依然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咬我，我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他的語氣輕松，似乎完全沒有把許濁放在眼裏。
“但是，你要是敢有一點點反抗的念頭，嘿嘿……”沈餘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陰險，“或許你會無比懷念之前的生活哦。”他的威脅意味十足，讓人不寒而栗。
他沖許濁伸出手，“煙給我。”
許濁沈默了許久，終於還是緩緩地將煙盒放在了沈餘的手心裏。
沈餘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皺巴巴的衣服。
就在這時，許濁突然開口了：“你想讓我做什麽？”他的聲音有些低沈，透露出一種無奈和不甘。
“呵。”沈餘輕笑一聲，似乎對許濁的問題感到有些好笑，“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給我當狗啊。”他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絲毫掩飾。
“就像你之前裝出來的那樣，就這樣一直裝下去。”沈餘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他似乎對許濁之前的偽裝行為了如指掌。
許濁雙拳緊握，手心裏早已滲出了汗水，他的心跳也愈發地快了起來，仿佛要沖破胸腔一般。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嚓”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許濁猛地轉過頭去，只見一支香煙不知何時被點燃了。
他的目光順著那火光望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沈餘。
沈餘推開門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後他側過頭，看向室內，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沈餘將吸了一口的香煙按滅，然後隨手扔在了店裏的地上，“對了，忘記說了，其實我抽煙。”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一樣敲在了許濁的心上。
伴隨著沈餘的話語，一陣風鈴聲響起，清脆而悅耳。
那聲音卷帶著薄荷的味道，如同一股清泉，輕輕地鋪在了許濁的臉上。然而，這股清泉卻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波瀾。
門在沈餘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仿佛是一個句號，為這場短暫的對峙畫上了一個不完美的結局。
許濁看著那緊閉的門，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沈餘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識破了他的偽裝，而且還如此毫不留情地羞辱他。
許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反抗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緩緩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沈餘留下的煙蒂。
那煙蒂還殘留著一絲餘溫，許濁將它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那薄荷的味道裏，似乎還夾雜著沈餘獨特的氣息，那是一種讓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當狗麽……”許濁低聲呢喃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屈辱，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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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濁慢慢地貼近沈餘，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周圍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唯有許濁那輕微而又平穩的呼吸聲，在沈餘的耳畔不斷放大，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這一種聲音。
突然間，一股不明物體被強行塞入了沈餘的口中，他下意識地咬了下去，卻感覺到那東西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硬度。
沈餘定睛一看，才發現原來自己嘴裏咬著的竟然是香煙的濾嘴。
“要試試嗎？”許濁嘴角微揚，挑了挑眉，似乎對沈餘的反應早有預料。
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只小巧精致的打火機，拇指輕輕一按，“啪”的一聲，藍色的火苗應聲而出，在兩人之間跳躍著，映照著許濁那略帶戲謔的笑容。
沈餘咬了咬濾嘴，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抽煙。”
“哦？”許濁輕笑一聲，“你之前不還說不紋身嗎？現在不也紋了。”他邊說邊用手按了按沈餘小腹上的小蛇紋身，其實剛紋完身是不太適合碰的，不過誰讓沈餘對疼痛毫無感覺呢，只要不發炎，應該就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沈餘聞言，嗤笑一聲，反駁道：“那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許濁見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湊近了沈餘，兩人的鼻尖幾乎快要碰到一起，他的眼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似乎在故意激怒沈餘。
沈餘被許濁如此近距離的逼近弄得有些心慌意亂，他連忙別過臉去，避開了許濁的視線，緩了口氣後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去紋身，抽煙對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許濁嘴角微揚，發出一聲輕笑，然後緩緩地將打火機收了起來，“好的，不抽就不抽吧。”
他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仿佛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
話音未落，只見許濁迅速地將香煙叼在了自己的嘴裏，動作嫻熟而自然。緊接著，他熟練地用打火機點燃了香煙，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
隨著他的吸氣，煙頭瞬間亮起了紅色的火光，煙霧從他的口中緩緩吐出，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煙圈。
煙霧如同一層薄紗，輕輕地彌漫在兩人之間，模糊了彼此的視線。
透過這層煙霧，許濁的目光落在了沈餘的身上，他的眼神中似乎多了幾分別樣的情愫，讓人難以捉摸。
“你知道嗎？”許濁突然開口，他的聲音在煙霧的籠罩下顯得有些模糊，“他的味道就像薄荷一樣，清新而涼爽。”
許濁嘴角的笑容越發明顯，他半瞇起眼睛，那張原本就很有迷惑性的臉龐此刻看起來更有一種別樣的魅力，“而現在，我也是這種味道。”
他輕輕地撥弄了一下面前的煙圈，讓它慢慢地靠近沈餘。隨著煙圈的靠近，許濁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你想嘗嘗嗎？”許濁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沈餘凝視著許濁那帶著笑意的雙眼，一時間竟然有些失神。他的目光被許濁的眼睛所吸引，仿佛那裏面藏著無盡的秘密和故事。
然而，就在許濁的嘴唇快要貼上他的時候，沈餘垂下眼簾，註視著許濁的動作，似乎想要看清他的意圖。
就在這時，許濁輕輕地對著沈餘的嘴唇吐出了一口煙霧。
那股溫熱的氣息如同一陣微風，輕輕地噴灑在沈餘的臉上，帶來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涼意。
沈餘不禁蹙起了眉頭，他顯然對這種親密的舉動感到有些不適。
沒有絲毫猶豫，他的手迅速擡起毫不猶豫地朝著許濁的臉頰狠狠地扇了過去。
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許濁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身體也因為這股巨大的力量而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傾斜。
許濁側著頭，臉上露出一絲驚愕和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下意識地用手頂了頂被打的臉頰，試圖緩解一下那股刺痛感。
然後，他緩緩直起身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此刻已經被憤怒和屈辱所取代。
“不裝了？”沈餘嘴角微微上揚，似笑非笑地看著許濁，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著桌子邊緣，將自己的身體支撐在桌面上，與許濁形成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光著的腳隨意地翹起，其中一只腳毫不客氣地踩在了許濁的大腿上，仿佛在宣示著自己的主權和對許濁的輕視。
緊接著，他迅速地伸出手，一把從許濁的手中奪過了打火機。
打火機在他的手中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靈活地轉動著，最後穩穩地停在了他的指尖。
“許濁。”沈餘的聲音突然放低，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許濁，從他的嘴裏緩緩地吐出這兩個字。
然而，就在許濁準備回應的時候，沈餘卻突然話鋒一轉，“不對，我應該叫你……徐卓，才對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嘲諷，讓人不禁心生寒意。
說完，他竟然拿起那只剛剛從許濁嘴裏拿下來的、還在燃燒著的香煙，用手指小心翼翼地避開許濁含咬過的地方，然後在空中一筆一劃地描繪那兩個字。
許濁的臉色在瞬間變得陰沈至極，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沈餘，眼中的怒火仿佛要噴湧而出。
“你調查我？”許濁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不滿，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揮向沈餘。
“查你咋了？”沈餘毫不示弱地回應道，他的語氣冷漠而決絕，“撿條流浪狗我都得查查有沒有病，更何況是你這樣的人。”
他的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許濁的心上，讓他的臉色越發難看。
“更何況，看起來我並沒有選錯不是嗎？”沈餘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他隨意地聳了聳肩，仿佛對這一切都毫不在意。
然後，他毫不顧忌地在許濁的褲子上蹭了蹭腳，就像在擦拭什麽臟東西一樣，接著他站到了桌子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許濁，那副姿態，簡直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在審視自己的奴隸。
“不過呢，我可是個很大度的主人哦。”沈餘的聲音依然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只要你乖乖聽話，不咬我，我就當作什麽都沒發生過。”他的語氣輕松，似乎完全沒有把許濁放在眼裏。
“但是，你要是敢有一點點反抗的念頭，嘿嘿……”沈餘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陰險，“或許你會無比懷念之前的生活哦。”他的威脅意味十足，讓人不寒而栗。
他沖許濁伸出手，“煙給我。”
許濁沈默了許久，終於還是緩緩地將煙盒放在了沈餘的手心裏。
沈餘見狀，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慢條斯理地穿上那件皺巴巴的衣服。
就在這時，許濁突然開口了：“你想讓我做什麽？”他的聲音有些低沈，透露出一種無奈和不甘。
“呵。”沈餘輕笑一聲，似乎對許濁的問題感到有些好笑，“這還用問嗎？當然是給我當狗啊。”他的回答簡單直接，沒有絲毫掩飾。
“就像你之前裝出來的那樣，就這樣一直裝下去。”沈餘的話語中充滿了嘲諷，他似乎對許濁之前的偽裝行為了如指掌。
許濁雙拳緊握，手心裏早已滲出了汗水，他的心跳也愈發地快了起來，仿佛要沖破胸腔一般。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嚓”的一聲輕響，那聲音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許濁猛地轉過頭去，只見一支香煙不知何時被點燃了。
他的目光順著那火光望去，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沈餘。
沈餘推開門的手停在了半空，然後他側過頭，看向室內，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沈餘將吸了一口的香煙按滅，然後隨手扔在了店裏的地上，“對了，忘記說了，其實我抽煙。”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重錘一樣敲在了許濁的心上。
伴隨著沈餘的話語，一陣風鈴聲響起，清脆而悅耳。
那聲音卷帶著薄荷的味道，如同一股清泉，輕輕地鋪在了許濁的臉上。然而，這股清泉卻無法平息他心中的波瀾。
門在沈餘身後緩緩合上，發出了“砰”的一聲悶響，仿佛是一個句號，為這場短暫的對峙畫上了一個不完美的結局。
許濁看著那緊閉的門，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沈餘竟然如此輕易地就識破了他的偽裝，而且還如此毫不留情地羞辱他。
許濁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下，反抗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他緩緩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沈餘留下的煙蒂。
那煙蒂還殘留著一絲餘溫，許濁將它放在鼻端，輕輕嗅了嗅。那薄荷的味道裏，似乎還夾雜著沈餘獨特的氣息，那是一種讓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當狗麽……”許濁低聲呢喃著，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有屈辱，有無奈，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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