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早逝的白月光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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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早逝的白月光21
1
昏暗的燈光下，許濁目睹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與不解。
他是沒有痛覺嗎？
許濁實在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了，他幾步靠過去，動作有些急切地從沈餘手裏搶過那件被血浸透的外衣。
他的眼神裏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動作輕柔的開始幫沈餘把傷口仔細地包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溫柔，生怕弄疼了沈餘。
“你很討厭自己嗎？”許濁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疑惑，輕聲問了出來。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泛起了層層漣漪。
沈餘聽到許濁的話後，像是被什麽刺到了一般，猛地側過腦袋，始終不肯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裏透露出一絲倔強和逃避。
許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憐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抹去他臉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跡。
那血跡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
沈餘被許濁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身體瞬間一僵，就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半晌，他才緩緩地低聲道：“沒有。”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許濁看著沈餘那倔強又脆弱的模樣，心中莫名地一陣刺痛，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輕地揪著他的心。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說道：“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沈餘沈默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麽，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你為什麽要管我？”他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迷茫，似乎不明白許濁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明明我都那樣對你了。”
許濁楞了一下，顯然他完全沒想到沈餘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許濁緩緩地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神情，他輕聲說道：“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而且，你對我很好，你收留了我，還帶我去醫院，給了我一家店。
說完，許濁輕笑一聲，那笑容裏帶著幾分俏皮與感激，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呢，沈老板。”此刻，陽臺裏的氣氛也因為他這一句話變得輕松了許多。
沈餘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裏短暫的寧靜。
沈餘皺了皺眉頭，伸手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徐管家沒有什麽情緒起伏的聲音：“少爺，都解決了。”沈餘聽著徐管家的匯報，眼神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我在巷口等您。”徐管家接著說道。
沈餘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你走吧。”他的語氣簡潔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是少爺。”徐管家恭敬地回應道。
隨後，手機那邊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沈餘掛了電話，站起身來，雙手向上伸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
他的身體微微後仰，臉上露出放松的神情。接著，他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裏，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把錢。
他看都沒看有多少，隨手就塞進了旁邊一個空花盆裏。那些錢雜亂地堆在花盆裏，顯得有些突兀。
許濁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禁暗自感嘆大少爺的出手。
“走啊，楞著做什麽？”沈餘斜睨了許濁一眼，那眼神裏帶著一絲調侃。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朝著窗戶邊走去，按照原路準備下去。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許濁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
“不回去找你朋友了嗎？”許濁目光平靜地看向沈餘，輕聲詢問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經意的關切。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地面上拉出兩人長長的影子。
“廢話，這樣怎麽去。”沈餘沒好氣地晃了晃胳膊，他可是跟謝隨說自己出去散步的，誰家好人散步回來一胳膊傷啊，這要是回去，該怎麽解釋。
許濁看著沈餘那副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柔和，“那要去紋身店嗎？”
“不去，我自己有家。”
許濁聽到這話，安靜了一下，隨後他緩緩從口袋裏掏出煙盒。
那煙盒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小巧，他熟練地叼了根香煙在嘴裏，又順便抽出一根遞到沈餘面前，挑眉說道：“要試試嗎？”那挑眉的動作帶著幾分不羈和隨性。
“不要。”沈餘拒絕。
“我以為像你們這樣混的人都抽煙呢。”許濁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說道。
在他的認知裏，那些在外面混的人似乎都有抽煙的習慣。
沈餘聽到這話，沈默了片刻。
此時，也許是今晚的月色太好，銀白的月光如流水般灑在大地上，或許是那輕柔的清風太溫柔，也或許是那麽一瞬間，眼前的許濁確實打動了他，他那顆原本堅硬如鐵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緩緩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在夜風中輕輕飄蕩。
“許濁。”
許濁聽到沈餘的呼喚，側頭看向他，目光裏帶著一絲疑惑。
昏暗的小巷子裏，潮濕的地面倒映著昏黃的路燈，沈餘和許濁面對面站著。
沈餘直直的看著許濁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問我，痛不痛嗎？”
許濁原本平靜的神情瞬間有了一絲慌亂，他微微楞了楞，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緊接著，手心不自覺地沁出了汗。
沈餘沒有在意許濁的反應，他緩緩轉身，擡起頭看向天上那一輪皎潔的月亮。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清冷，幽幽地說道：“你知道什麽是感知障礙嗎？”
許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已然猜到了什麽。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沈餘低下頭，緩緩把包著胳膊的外衣扯開，那動作帶著一絲決絕。
外衣滑落，露出了鮮血淋漓的傷口，殷紅的鮮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那傷口不是在自己身上一般，“我從小就感受不到疼痛。”那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你打舌釘只是為了感受痛感？”許濁不愧是聰明之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沈餘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回憶著什麽。“我聽他們說舌頭上的神經更多，毛細血管更豐富，所以……”他的話語戛然而止，那未說完的話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心酸。
“失敗了。”許濁接上他的話，聲音低沈而沙啞。
沈餘又點了點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我這樣是不是還挺像怪物的。”
許濁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突然，他掀起衣服，動作略有些粗暴地脫去了上衣。微涼的空氣接觸到他的皮膚，他下意識地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只見他的身軀之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這些傷疤縱橫交錯，像是一道道扭曲的溝壑，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顯得格外猙獰可怖，仿佛每一道傷疤都在訴說著曾經的慘烈與痛苦。
沈餘很快被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讓他不禁微微睜大了眼睛，流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那便是覆蓋在男人傷口之上的紋身。
順著男人的身體向下看去，從他的左胸開始，一直延伸至小腹，一只巨大的不死鳥栩栩如生地呈現在沈餘眼前。
這只不死鳥的線條剛勁而又流暢，每一片羽毛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精致而又生動。
那黑色的翅膀，隨著男人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微微翕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這具軀體，展翅高飛，沖向那浩瀚無垠的蒼穹。
沈餘的目光被這只不死鳥牢牢鎖住，一時間竟有些移不開視線。
就在沈餘沈浸在對這紋身的驚嘆之中時，男人緩緩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走到沈餘面前後，許濁靜靜地凝視著沈餘，隨後，他緩緩伸出手，那只手寬大而又粗糙，掌心布滿了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歷經了無數的滄桑與磨難。
他的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到什麽珍貴的東西一樣，輕輕地握住了沈餘的手。
沈餘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溫暖而又有力的力量包裹著，心中不禁微微一顫。
許濁將沈餘的手放在了自己布滿傷疤的胸膛上，他的聲音低沈而又醇厚，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是怪物，我也和你一樣，我們都在和命運抗爭。”
溫熱的觸感從男人的胸膛上傳來，讓沈餘有些怔楞。
他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過
了好一會兒，他才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輕輕地摸了摸那些傷疤。
指尖觸碰到那些凸起的皮肉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
沈餘的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種強烈的興趣，他想要了解這個男人的過去，想要知道在那些傷疤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故事，又有著怎樣的掙紮與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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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下，許濁目睹著眼前的一幕，眉頭緊緊地皺成了一個“川”字，滿臉都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與不解。
他是沒有痛覺嗎？
許濁實在是按捺不住內心的焦急了，他幾步靠過去，動作有些急切地從沈餘手裏搶過那件被血浸透的外衣。
他的眼神裏滿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動作輕柔的開始幫沈餘把傷口仔細地包起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無盡的溫柔，生怕弄疼了沈餘。
“你很討厭自己嗎？”許濁終究還是沒能忍住心中的疑惑，輕聲問了出來。
他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泛起了層層漣漪。
沈餘聽到許濁的話後，像是被什麽刺到了一般，猛地側過腦袋，始終不肯回答他的問題。
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裏透露出一絲倔強和逃避。
許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憐惜，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輕輕地抹去他臉上不小心蹭上的血跡。
那血跡在他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仿佛是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
沈餘被許濁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身體瞬間一僵，就像是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雕像。
他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不知所措。
半晌，他才緩緩地低聲道：“沒有。”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許濁看著沈餘那倔強又脆弱的模樣，心中莫名地一陣刺痛，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在輕輕地揪著他的心。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說道：“別再這樣傷害自己了。”
沈餘沈默著，像是在思考著什麽，許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你為什麽要管我？”他的眼神裏透露出一絲迷茫，似乎不明白許濁為什麽要對他這麽好，“明明我都那樣對你了。”
許濁楞了一下，顯然他完全沒想到沈餘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過了一會兒，許濁緩緩地低下了頭，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神情，他輕聲說道：“因為我不想看到你受傷。”
“而且，你對我很好，你收留了我，還帶我去醫院，給了我一家店。
說完，許濁輕笑一聲，那笑容裏帶著幾分俏皮與感激，他半開玩笑地說道：“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呢，沈老板。”此刻，陽臺裏的氣氛也因為他這一句話變得輕松了許多。
沈餘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那清脆的鈴聲打破了房間裏短暫的寧靜。
沈餘皺了皺眉頭，伸手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徐管家沒有什麽情緒起伏的聲音：“少爺，都解決了。”沈餘聽著徐管家的匯報，眼神平靜，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我在巷口等您。”徐管家接著說道。
沈餘淡淡地說道：“不用了，你走吧。”他的語氣簡潔而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是少爺。”徐管家恭敬地回應道。
隨後，手機那邊傳來汽車啟動的聲音。
沈餘掛了電話，站起身來，雙手向上伸展，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
他的身體微微後仰，臉上露出放松的神情。接著，他將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裏，摸索了一陣，掏出了一把錢。
他看都沒看有多少，隨手就塞進了旁邊一個空花盆裏。那些錢雜亂地堆在花盆裏，顯得有些突兀。
許濁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禁暗自感嘆大少爺的出手。
“走啊，楞著做什麽？”沈餘斜睨了許濁一眼，那眼神裏帶著一絲調侃。
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朝著窗戶邊走去，按照原路準備下去。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輝。
許濁回過神來，連忙跟了上去。
“不回去找你朋友了嗎？”許濁目光平靜地看向沈餘，輕聲詢問道，語氣裏帶著一絲不經意的關切。
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在地面上拉出兩人長長的影子。
“廢話，這樣怎麽去。”沈餘沒好氣地晃了晃胳膊，他可是跟謝隨說自己出去散步的，誰家好人散步回來一胳膊傷啊，這要是回去，該怎麽解釋。
許濁看著沈餘那副有些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笑了笑，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柔和，“那要去紋身店嗎？”
“不去，我自己有家。”
許濁聽到這話，安靜了一下，隨後他緩緩從口袋裏掏出煙盒。
那煙盒在他修長的手指間顯得格外小巧，他熟練地叼了根香煙在嘴裏，又順便抽出一根遞到沈餘面前，挑眉說道：“要試試嗎？”那挑眉的動作帶著幾分不羈和隨性。
“不要。”沈餘拒絕。
“我以為像你們這樣混的人都抽煙呢。”許濁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說道。
在他的認知裏，那些在外面混的人似乎都有抽煙的習慣。
沈餘聽到這話，沈默了片刻。
此時，也許是今晚的月色太好，銀白的月光如流水般灑在大地上，或許是那輕柔的清風太溫柔，也或許是那麽一瞬間，眼前的許濁確實打動了他，他那顆原本堅硬如鐵的心仿佛被什麽東西輕輕觸動了一下。
他緩緩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在夜風中輕輕飄蕩。
“許濁。”
許濁聽到沈餘的呼喚，側頭看向他，目光裏帶著一絲疑惑。
昏暗的小巷子裏，潮濕的地面倒映著昏黃的路燈，沈餘和許濁面對面站著。
沈餘直直的看著許濁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你不是問我，痛不痛嗎？”
許濁原本平靜的神情瞬間有了一絲慌亂，他微微楞了楞，眼神下意識地閃躲了一下，緊接著，手心不自覺地沁出了汗。
沈餘沒有在意許濁的反應，他緩緩轉身，擡起頭看向天上那一輪皎潔的月亮。
月光灑在他的身上，給他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銀邊，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清冷，幽幽地說道：“你知道什麽是感知障礙嗎？”
許濁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已然猜到了什麽。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覆雜的情緒，有驚訝，有疑惑，還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沈餘低下頭，緩緩把包著胳膊的外衣扯開，那動作帶著一絲決絕。
外衣滑落，露出了鮮血淋漓的傷口，殷紅的鮮血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的語氣平淡，仿佛那傷口不是在自己身上一般，“我從小就感受不到疼痛。”那聲音裏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你打舌釘只是為了感受痛感？”許濁不愧是聰明之人，一下子就抓住了事情的關鍵。
沈餘輕輕地點了點頭，他的眼神有些空洞，仿佛在回憶著什麽。“我聽他們說舌頭上的神經更多，毛細血管更豐富，所以……”他的話語戛然而止，那未說完的話仿佛隱藏著無盡的心酸。
“失敗了。”許濁接上他的話，聲音低沈而沙啞。
沈餘又點了點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輕笑一聲。“我這樣是不是還挺像怪物的。”
許濁沒有說話，他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突然，他掀起衣服，動作略有些粗暴地脫去了上衣。微涼的空氣接觸到他的皮膚，他下意識地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只見他的身軀之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疤，這些傷疤縱橫交錯，像是一道道扭曲的溝壑，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光，顯得格外猙獰可怖，仿佛每一道傷疤都在訴說著曾經的慘烈與痛苦。
沈餘很快被吸引住了他的目光，讓他不禁微微睜大了眼睛，流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那便是覆蓋在男人傷口之上的紋身。
順著男人的身體向下看去，從他的左胸開始，一直延伸至小腹，一只巨大的不死鳥栩栩如生地呈現在沈餘眼前。
這只不死鳥的線條剛勁而又流暢，每一片羽毛都仿佛被賦予了生命一般，精致而又生動。
那黑色的翅膀，隨著男人的呼吸有節奏地起伏，微微翕動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掙脫這具軀體，展翅高飛，沖向那浩瀚無垠的蒼穹。
沈餘的目光被這只不死鳥牢牢鎖住，一時間竟有些移不開視線。
就在沈餘沈浸在對這紋身的驚嘆之中時，男人緩緩地朝著他走了過來。
走到沈餘面前後，許濁靜靜地凝視著沈餘，隨後，他緩緩伸出手，那只手寬大而又粗糙，掌心布滿了厚厚的繭子，一看就是歷經了無數的滄桑與磨難。
他的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翼翼，像是怕驚擾到什麽珍貴的東西一樣，輕輕地握住了沈餘的手。
沈餘只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溫暖而又有力的力量包裹著，心中不禁微微一顫。
許濁將沈餘的手放在了自己布滿傷疤的胸膛上，他的聲音低沈而又醇厚，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是怪物，我也和你一樣，我們都在和命運抗爭。”
溫熱的觸感從男人的胸膛上傳來，讓沈餘有些怔楞。
他就那樣呆呆地站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過
了好一會兒，他才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輕輕地摸了摸那些傷疤。
指尖觸碰到那些凸起的皮肉時，一種異樣的感覺傳遍了他的全身。
沈餘的心中第一次湧起了一種強烈的興趣，他想要了解這個男人的過去，想要知道在那些傷疤背後，究竟隱藏著怎樣的故事，又有著怎樣的掙紮與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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