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早逝的白月光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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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早逝的白月光19
1
沈餘雙手插兜，步伐不緊不慢，“找我什麽事？”
許濁卻突然反問了一句：“你生病了？”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沈餘倒是沒有隱瞞，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一臉滿不在乎地承認了，“小問題，休養兩天就好了。”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刻意挺了挺胸膛，仿佛在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你朋友，還挺關心你的。”許濁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剛剛他看到沈餘的朋友打來電話，那關切的語氣和沈餘溫柔的回應，讓他心裏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嗯。”沈餘應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白皙的手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許濁和沈餘認識的這段時間裏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會有這種似乎有些害羞的動作和神情。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銳利，下意識地磨了磨後槽牙，莫名有些不爽。
他伸手從嘴裏咬著的香煙拿下來，在指尖輕輕轉動著，似乎想要通過這個動作來緩解心中的煩悶。
“怎麽不抽？”沈餘註意到了許濁的動作，隨口問道。
“你不是不許抽嗎？”許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語氣自然，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餘彎了彎眼，眼睛裏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心情頗好的拍了拍許濁的屁股，那動作帶著一種親昵和隨意，輕聲說道：“乖狗。”
許濁身子一僵，停在原地。
沈餘原本正邁著步子向前走著，腳步突然也停了下來，沖著身旁的許濁說道：“怎麽，害羞了？”那語氣裏滿是調侃，尾音還微微上揚。
許濁沒有立刻回應沈餘的話，只是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沈餘察覺到許濁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在那陰暗得仿佛藏著無數秘密的角落裏，緩緩走出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他們身材魁梧，肌肉賁張，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餘和許濁。
沈餘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濁，這是你的出場費嗎？”之前對付王昊的時候，其實純屬是他搶占了先機，擒賊先擒王，這才順利控制住了局面。可如今這突然冒出來的幾個大漢，看樣子來者不善，沈餘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許濁聽到沈餘的話，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下意識地伸手將沈餘護在身後。
他微微側過頭，低聲而又嚴肅地囑咐道：“我引開他們，你找機會離開。”那聲音低沈而堅定，仿佛在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獨自面對危險的準備。
“好！”沈餘答應得十分幹脆，聲音中沒有一絲猶豫。
許濁聽到沈餘的回應，回頭看他。
沈餘撇了撇嘴說道：“幹嘛，我現在還是病號呢。”
許濁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抖了抖袖子。
只見一把匕首從他的袖子裏滑落，穩穩地掉落在他的手心。
這把匕首原本是他為“外勤”活動準備的，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可惜之前一直沒派上用場，沒想到現在卻要派上大用場了。
大漢不語，只一味掏出鋼管，木棍，匕首，狼牙棒。
許濁：“……”
沈餘：“……”
許濁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匕首，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微微彎腰，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擺出一副進攻的姿態，銳利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突然許濁一把扛起沈餘就跑。沈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驚呼一聲，笑話，他只是練過，又不是腦纏。
“追！”身後傳來一聲兇狠的呼喊，緊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許濁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在狹窄的街道中左拐右拐，試圖擺脫身後的追兵。
沈餘被許濁扛在肩上，隨著他的奔跑而上下顛簸。
他難受地擡起上半身，拍了拍許濁的肩膀，說道：“不能往那邊跑，陸雙和石苗苗還沒走。”許濁聽了，連思考都來不及，立刻改變方向，鉆進了另外一條幽深的小巷。
這條小巷更加狹窄，墻壁上長滿了青苔，散發著一股潮濕的氣味。
許濁在小巷中狂奔，身後的腳步聲依舊緊緊相隨，仿佛一群饑餓的野獸，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們吞噬。
“許濁。”沈餘再次艱難地直起身子，說實話，一直這樣被扛著，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頭暈乎乎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吐出來。“快看。”他有氣無力地指向遠處。
許濁順著沈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昏暗的夜色中，有一個露天的陽臺。
雖然那陽臺位於二樓，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太高。
許濁心中一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沈餘的意思。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順利爬上去的契機。
然而，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腳步聲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刺耳。許濁一邊奔跑，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尋找擺脫追兵的契機。
眾所周知，小巷可不是單一的模樣，它是由各種各樣的小巷組合而成的。而且這些小巷普遍距離都很短，往往走上幾十米就會出現一個轉角，每一個轉角都像是在和人們捉迷藏。
同時，小巷裏的路燈少得可憐，昏黃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只能照亮一小片區域，大部分地方都隱藏在黑暗之中，仿佛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濁像一只敏捷的野兔，在這些錯綜覆雜的小巷中左拐右拐，身影迅速地消失在黑暗裏。
那群兇神惡煞的大漢在後面緊追不舍，他們氣喘籲籲，臉上滿是焦急和憤怒。
等這群大漢好不容易追到巷口的時候，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小巷，哪裏還有許濁的身影。
領頭的大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他惡狠狠地吐了口痰在地上，那口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嘴裏罵罵咧咧道：“這死小子，滑的跟泥鰍一樣。”
他想起上次追捕許濁的情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惱。上次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把許濁打傷了，眼看著就要將他抓到手中，可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麽詭計，最後反被他擺了一道，讓他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不過這次，他覺得許濁肯定是跑不掉了。他早就在附近的各個巷口都布下了人手，就像在一個大甕裏捉鱉一樣，他倒要看看許濁還能往哪裏跑。
“搜！”大漢一聲令下，聲音在寂靜的小巷中回蕩。他的手下們立刻分散開來，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小巷裏發出雜亂的聲響。
就在這時，前右側的巷子裏突然傳來一聲短而急促的手機鈴聲，僅僅響了兩秒鐘就戛然而止。
領頭的大漢先是一楞，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許濁還真把他當傻子了。他手下的人手足夠，完全可以分開來搜。
他揮了揮手，帶著兩三個人進了前右側巷子裏。
巷子裏靜悄悄的，光線照不到的地方迅速跑過幾只胖乎乎的老鼠。
沈餘緊緊站在許濁身側，身體微微前傾，嘴巴貼近許濁的耳朵，正跟他悄聲爭辯著什麽。
他的眉頭擰成了麻花，眼睛裏滿是不滿，雙手還時不時在空中比劃著，似乎想要通過肢體語言來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
“你讓我打人？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我要是能打過今天就不需要你了。”沈餘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埋怨，他擡起自己的胳膊，在許濁眼前晃了晃，那胳膊看起來確實纖細得很，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許濁微微側過臉，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從容，他試圖說服沈餘：“我今天確實沒什麽用處，你一個人不也挺厲害的。”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眼神裏透露出一種鼓勵。
“那能一樣嗎？王昊那一群臭蟲能跟這麽大比嗎？”沈餘滿臉的不服氣，一邊說著，一邊在胳膊上使勁比劃了一下對方那壯碩的肌肉，仿佛那肌肉有多麽誇張似的。
接著，他還擼起袖子，將自己的胳膊湊到許濁眼前，試圖讓許濁看自己的超絕肌肉線條。
許濁看著沈餘那纖細的胳膊，無奈地扶了扶額，輕輕嘆了口氣，耐心地說道：“你就意思意思，我來主攻。”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哄勸，就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就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巷子裏傳來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沈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們的心上。
許濁反應迅速，眼疾手快地拉著沈餘靠近墻壁，後背緊緊貼在墻壁上，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觀察著動靜。
沈餘瞪大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努力搜索著來人的身影。
他看了半天，眼睛都有些酸澀了，卻還是沒看到人。
突然，他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像是有一股冷風吹過，那種毛毛的感覺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猛地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渾濁的眼睛。
沈餘的尖叫還沒出口，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他本能地揮出了拳頭。
那拳頭帶著一股狠勁，直直地朝著對方的面中打去。
只聽見“哢嚓”一聲，那大漢的身體晃了晃，兩顆牙齒隨著飛濺的唾沫掉落在地上。
等許濁聽到聲音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捂著臉似乎有點死了的大漢，而沈餘正齜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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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餘雙手插兜，步伐不緊不慢，“找我什麽事？”
許濁卻突然反問了一句：“你生病了？”那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
沈餘倒是沒有隱瞞，他輕輕地點了點頭，一臉滿不在乎地承認了，“小問題，休養兩天就好了。”說這話的時候，他還刻意挺了挺胸膛，仿佛在證明自己真的沒事。
“你朋友，還挺關心你的。”許濁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中閃過一絲覆雜的情緒。
剛剛他看到沈餘的朋友打來電話，那關切的語氣和沈餘溫柔的回應，讓他心裏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嗯。”沈餘應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白皙的手撓了撓頭，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許濁和沈餘認識的這段時間裏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會有這種似乎有些害羞的動作和神情。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銳利，下意識地磨了磨後槽牙，莫名有些不爽。
他伸手從嘴裏咬著的香煙拿下來，在指尖輕輕轉動著，似乎想要通過這個動作來緩解心中的煩悶。
“怎麽不抽？”沈餘註意到了許濁的動作，隨口問道。
“你不是不許抽嗎？”許濁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語氣自然，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沈餘彎了彎眼，眼睛裏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心情頗好的拍了拍許濁的屁股，那動作帶著一種親昵和隨意，輕聲說道：“乖狗。”
許濁身子一僵，停在原地。
沈餘原本正邁著步子向前走著，腳步突然也停了下來，沖著身旁的許濁說道：“怎麽，害羞了？”那語氣裏滿是調侃，尾音還微微上揚。
許濁沒有立刻回應沈餘的話，只是目光直直地看著前方，眼神中帶著一絲警惕。
沈餘察覺到許濁的異樣，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在那陰暗得仿佛藏著無數秘密的角落裏，緩緩走出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他們身材魁梧，肌肉賁張，臉上帶著兇狠的表情，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餘和許濁。
沈餘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半天說不出話來。
“許濁，這是你的出場費嗎？”之前對付王昊的時候，其實純屬是他搶占了先機，擒賊先擒王，這才順利控制住了局面。可如今這突然冒出來的幾個大漢，看樣子來者不善，沈餘心裏不禁有些發怵。
許濁聽到沈餘的話，沒有理會他的調侃，而是下意識地伸手將沈餘護在身後。
他微微側過頭，低聲而又嚴肅地囑咐道：“我引開他們，你找機會離開。”那聲音低沈而堅定，仿佛在這一刻，他已經做好了獨自面對危險的準備。
“好！”沈餘答應得十分幹脆，聲音中沒有一絲猶豫。
許濁聽到沈餘的回應，回頭看他。
沈餘撇了撇嘴說道：“幹嘛，我現在還是病號呢。”
許濁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抖了抖袖子。
只見一把匕首從他的袖子裏滑落，穩穩地掉落在他的手心。
這把匕首原本是他為“外勤”活動準備的，鋒利的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可惜之前一直沒派上用場，沒想到現在卻要派上大用場了。
大漢不語，只一味掏出鋼管，木棍，匕首，狼牙棒。
許濁：“……”
沈餘：“……”
許濁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匕首，那冰冷的觸感讓他的手心微微出汗。
他微微彎腰，雙腳穩穩地紮在地上，擺出一副進攻的姿態，銳利的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突然許濁一把扛起沈餘就跑。沈餘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驚呼一聲，笑話，他只是練過，又不是腦纏。
“追！”身後傳來一聲兇狠的呼喊，緊接著便是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許濁咬了咬牙加快了腳步，在狹窄的街道中左拐右拐，試圖擺脫身後的追兵。
沈餘被許濁扛在肩上，隨著他的奔跑而上下顛簸。
他難受地擡起上半身，拍了拍許濁的肩膀，說道：“不能往那邊跑，陸雙和石苗苗還沒走。”許濁聽了，連思考都來不及，立刻改變方向，鉆進了另外一條幽深的小巷。
這條小巷更加狹窄，墻壁上長滿了青苔，散發著一股潮濕的氣味。
許濁在小巷中狂奔，身後的腳步聲依舊緊緊相隨，仿佛一群饑餓的野獸，隨時都有可能將他們吞噬。
“許濁。”沈餘再次艱難地直起身子，說實話，一直這樣被扛著，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顛出來了，頭暈乎乎的，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就要吐出來。“快看。”他有氣無力地指向遠處。
許濁順著沈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在昏暗的夜色中，有一個露天的陽臺。
雖然那陽臺位於二樓，但對於他們來說，並不算太高。
許濁心中一動，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了沈餘的意思。他們現在需要的，就是一個能夠順利爬上去的契機。
然而，身後的追兵越來越近，腳步聲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刺耳。許濁一邊奔跑，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一邊尋找擺脫追兵的契機。
眾所周知，小巷可不是單一的模樣，它是由各種各樣的小巷組合而成的。而且這些小巷普遍距離都很短，往往走上幾十米就會出現一個轉角，每一個轉角都像是在和人們捉迷藏。
同時，小巷裏的路燈少得可憐，昏黃的燈光在夜風中搖曳，只能照亮一小片區域，大部分地方都隱藏在黑暗之中，仿佛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
許濁像一只敏捷的野兔，在這些錯綜覆雜的小巷中左拐右拐，身影迅速地消失在黑暗裏。
那群兇神惡煞的大漢在後面緊追不舍，他們氣喘籲籲，臉上滿是焦急和憤怒。
等這群大漢好不容易追到巷口的時候，眼前只有一片漆黑的小巷，哪裏還有許濁的身影。
領頭的大漢身材魁梧，滿臉橫肉，他惡狠狠地吐了口痰在地上，那口痰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嘴裏罵罵咧咧道：“這死小子，滑的跟泥鰍一樣。”
他想起上次追捕許濁的情景，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懊惱。上次他們費了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把許濁打傷了，眼看著就要將他抓到手中，可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麽詭計，最後反被他擺了一道，讓他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跑掉了。
不過這次，他覺得許濁肯定是跑不掉了。他早就在附近的各個巷口都布下了人手，就像在一個大甕裏捉鱉一樣，他倒要看看許濁還能往哪裏跑。
“搜！”大漢一聲令下，聲音在寂靜的小巷中回蕩。他的手下們立刻分散開來，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腳步聲在小巷裏發出雜亂的聲響。
就在這時，前右側的巷子裏突然傳來一聲短而急促的手機鈴聲，僅僅響了兩秒鐘就戛然而止。
領頭的大漢先是一楞，緊接著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這許濁還真把他當傻子了。他手下的人手足夠，完全可以分開來搜。
他揮了揮手，帶著兩三個人進了前右側巷子裏。
巷子裏靜悄悄的，光線照不到的地方迅速跑過幾只胖乎乎的老鼠。
沈餘緊緊站在許濁身側，身體微微前傾，嘴巴貼近許濁的耳朵，正跟他悄聲爭辯著什麽。
他的眉頭擰成了麻花，眼睛裏滿是不滿，雙手還時不時在空中比劃著，似乎想要通過肢體語言來增強自己話語的說服力。
“你讓我打人？我這細胳膊細腿的，我要是能打過今天就不需要你了。”沈餘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絲埋怨，他擡起自己的胳膊，在許濁眼前晃了晃，那胳膊看起來確實纖細得很，仿佛輕輕一折就會斷掉。
許濁微微側過臉，臉上帶著一種淡淡的從容，他試圖說服沈餘：“我今天確實沒什麽用處，你一個人不也挺厲害的。”他的聲音低沈而平穩，眼神裏透露出一種鼓勵。
“那能一樣嗎？王昊那一群臭蟲能跟這麽大比嗎？”沈餘滿臉的不服氣，一邊說著，一邊在胳膊上使勁比劃了一下對方那壯碩的肌肉，仿佛那肌肉有多麽誇張似的。
接著，他還擼起袖子，將自己的胳膊湊到許濁眼前，試圖讓許濁看自己的超絕肌肉線條。
許濁看著沈餘那纖細的胳膊，無奈地扶了扶額，輕輕嘆了口氣，耐心地說道：“你就意思意思，我來主攻。”他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哄勸，就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就在話音剛落的時候，巷子裏傳來了逐漸靠近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沈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們的心上。
許濁反應迅速，眼疾手快地拉著沈餘靠近墻壁，後背緊緊貼在墻壁上，兩個人大氣都不敢出，小心翼翼地探出頭去觀察著動靜。
沈餘瞪大了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努力搜索著來人的身影。
他看了半天，眼睛都有些酸澀了，卻還是沒看到人。
突然，他感覺後背一陣發涼，像是有一股冷風吹過，那種毛毛的感覺讓他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猛地一轉頭，就對上了一雙渾濁的眼睛。
沈餘的尖叫還沒出口，身體就先做出了反應，他本能地揮出了拳頭。
那拳頭帶著一股狠勁，直直地朝著對方的面中打去。
只聽見“哢嚓”一聲，那大漢的身體晃了晃，兩顆牙齒隨著飛濺的唾沫掉落在地上。
等許濁聽到聲音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地上躺著一個捂著臉似乎有點死了的大漢，而沈餘正齜牙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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