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58章 二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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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二進宮
來的官員留下來一些接手這邊的事, 又帶上了要帶去京城接受處罰的人後，他們便開始回京。
這次夏郁沒跟桂枝春曉呆在一起。
出發的前一天，她專門找黎織要求單獨一個馬車。
黎織放下毛筆擡頭看她：“理由。”
夏郁拿出國師給的手機：“我想玩手機。可以嗎殿下？”
夏郁坐在黎織桌子對面, 眼睛亮晶晶看著他。
黎織聽到她心聲說：
“上次坐馬車我要被無聊死了, 這次肯定不能跟上次一樣無聊了！不可以的話我就只能偷偷玩了。要是被桂枝春曉看見了再讀——不行不能讀檔，我要戒掉隨時讀檔的習慣。要是被她們看見了那就再說吧。嗯。她們肯定不會亂說出去的。”
黎織：“……”
這是他說可以就可以的嗎？
雖說桂枝春曉兩人一家人的身家性命全在太子府中, 絕對不會亂說什麽, 但人心難測。國師給夏郁的東西她們最好還是不要看到。
“可以。”
他的語氣冷冷的，跟先前的溫和截然不同。
自從幾日前黎織拆穿她讀檔他跟著讀檔之後，黎織就再也沒對她笑過了，夏郁沒太在乎。
她喜逐顏開：“謝謝殿下，殿下你真好。”
翌日。
夏郁開開心心來到馬車上。
春曉對跟夏郁分開這事接受良好，桂枝卻跟天塌了一樣。
她拉著夏郁的手：“這怎麽可以，小姐你不跟我一起，我要怎麽伺候你？”
夏郁想到先前來的時候, 桂枝比她還暈車。
到時候誰照顧誰都是個問題呢。
“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喊你的。”
說罷, 夏郁無情地將桂枝趕走，關上門拉好車窗, 開始玩手機。
夏郁想著她暢游在豐富多彩的網絡世界裏，沒過多久便可以到京城了。
但事情並沒有夏郁想象的那麽美好。
不是水泥路的土路依然跟來時一樣顛簸，夏郁被抖得骨頭都要碎了。
她拿著手機，一個不小心, 手機就被摔出去了。
夏郁呼吸一滯：“！！！”
她趕緊撿起掉在車地板上的手機。
索性手機質量還不錯, 完好無損, 沒有換掉，不然夏郁沒有第二個半塊玉佩跟國師換手機。
得而覆失，她真的會哭的。
這段路況太抖了, 夏郁被抖的根本看不清手機上的字。
她放棄玩手機，夏郁拉開車簾，看著起起伏伏，彎彎曲曲的路，再看看天上的飛鳥，有那麽一瞬間，夏郁真的很想自己也長出一對翅膀，直接飛到京城去。
這只能是夏郁美好的幻想。
現實裏，夏郁還得苦兮兮坐馬車。
等過了這極度顛簸的路況之後，路就平緩了許多，沒那麽抖了。
夏郁看會兒車窗外，翻出小說軟件，隨機找了本小說開始看，看得開始暈車了，再看一會兒車窗外，繼續看這本小說，這小說是本讀心小說，寫的還可以……
如此循環了多次之後，最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她方才找到的，寫得還可以的讀心小說看到最新章的時候沒了。
沒了，沒了，沒了……以後也不會有。
因為手機的時間是暫停的。
它的記錄永遠停在夏郁自然死亡的那一刻，包括且不限於電量，小說更新，網友發言，動漫更新，游戲更新……
夏郁想看下一章的話得回到現代才能看到了。
她得等十一多年。
夏郁直接破防。
她靠在椅子上，悲傷絕望。
更為悲傷絕望的是，暈車的感覺很快追上她了。
天知道在純木質的馬車上，夏郁是怎麽聞到了汽油的味道的。
總之，結果就是夏郁暈車了，還暈車的相當嚴重。
她暈乎乎趴在桌子上，腦子裏大聲想著讀檔！讀檔！讀檔！她要讀檔讀檔讀檔……
一時之間，竟然連馬車停了下來都沒註意到。
黎織不知何時打開馬車門，走了進來。
馬車繼續前行，他做到夏郁對面，單手撐臉，漂亮白皙的臉上，琉璃般清澈的眼眸盯著她。
黎織語調平淡中又帶著點壓迫感：“想讀檔？”
夏郁還暈乎乎的，被他說出心思也沒什麽反應。
“你怎麽知道我想讀檔？”
黎織：“猜的。”
實際上是她讀檔的心聲太大，黎織遠遠的就聽到了。
“猜得好準，你怎麽跟會讀心一樣。”
黎織：“！！！”
黎織心跳加速，眼神瞬間陰暗下去，他看夏郁的眼裏，也有了一絲殺意。
夏郁渾然不覺，她就是隨口一說，因為她剛剛看的是本讀心文。
夏郁說完馬上忘了自己方才說了什麽，她暈乎乎趴在桌上。
“想讀檔回到洛陽休息。殿下你放心，我只是想想，不會真讀檔的，你沒必要來這監督我。”
“你就算真讀檔到了洛陽也得繼續坐馬車。”
“那就直接讀檔到回到京城的時候吧。”
黎織記得夏郁的讀檔能力是沒這功能的。
況且——
他看向車窗外，窗外出現了熟悉的京城景象。
“已經到京城了。”
這麽快？
夏郁暈的都快對時間失去概念了。
她迷迷糊糊看向車窗外，果真看到了熟悉的京城景象。
夏郁頓時感覺頭也不暈了，腦也不旋了，夏郁立刻精神起來，她盯著車窗外看。
冬日裏，昨日晚上沒有下雪，地上沒有雪。正午太陽高懸空中，照得人暖暖的。
車窗外京城街道上，每一家門口都擺著一個小火堆，火堆熊熊燃燒。
有人將紛紛揚揚的紙片丟入火堆中，這一幕看起來很像燒紙錢。
咦？這是在幹什麽？
夏郁好奇望著這一幕：“他們在祭祀祖先？”
黎織看一眼車窗外，車窗外的平民百姓們在過年前一兩個月燒紙片，紙片代表著妖魔鬼怪，將它們燒死就可以過一個好年。
這是景朝這幾十年來忽然冒出來的一個行為，京城尤其盛行，夏郁是京城人，她理應知道。
但黎織聽她心聲，夏郁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
他只得解釋：“快過年了，他們在驅逐妖魔鬼怪。”
夏郁：“？”
她怎麽不知道過年前要燒紙片驅逐妖魔鬼怪？
夏郁更加好奇地望著他們了。
其中有一戶人家離馬車有點近，夏郁便看清了他往火堆裏丟的紙片是許多有著動物特征的人類和有著許多人類的特征的動物。
冷風呼嘯，將這戶人家的火堆吹滅了。
他嘆息一聲，進屋拿火鉗子繼續打火。
風將三張紙片吹入馬車內。
夏郁抓住它們，將它們擺在桌上。
第一張紙片是長著一對兔耳朵的人。
夏郁：“兔子精。”
黎織看一眼這個兔耳人：“那是兔妖，會大晚上扮作漂亮女人或男人的樣子，吃被它迷惑的人的心臟。”
這是貪圖美貌，活該被吃的人。
夏郁看下一張紙片，這張紙片是長了人嘴的熊。
“這是熊仙？”
“畫皮熊魔。”
“它也吃人的心臟？”
“它會將落單的人的皮剝了，穿在自己身上，自己裝作這個人。”
夏郁想了想自己的親朋好友要是哪一天被畫皮熊魔取代了……還有點恐怖。
她打個冷顫，看向風吹進來的最後一張紙片。
這張紙片卻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紙人，完全沒有特殊的地方。
“這是人嗎？看不出來像什麽妖魔？”
她擡頭看黎織。
黎織將這張紙人拿起來一看。
“是鬼怪，會附身人。被這些鬼怪附身的人會忽然性情大變，失去記憶，或有了點石成金，指尖冒火，瞬移等鬼怪的能力。”
夏郁怎麽聽怎麽覺得有著讀檔能力的自己像個鬼怪……
她雙手撐臉問黎織：“殿下，你以前遇到過想我這樣會讀檔的人嗎？”
“你是第一個。”
夏郁覺得稀奇了：“那你第一次見我讀檔的時候沒覺得我是鬼怪嗎？怎麽沒將我抓起來燒了？”
黎織心道如果她是鬼怪，那他也是鬼怪，他要燒也是先將自己燒了。
他不想跟夏郁討論奇異能力這個話題，生怕夏郁忽然再來個“你怎麽跟會讀心一樣”。
他淡淡看夏郁：“我現在把你燒了？”
不可以。
怎麽可以這樣。
夏郁立刻搖頭。
紙人的話題就此結束。
夏郁繼續看窗外，她又看到一些幾百年前的習俗，這些習俗有的眼熟，百年後還在流行，有的陌生奇異，估摸著沒有流傳下來。
夏郁不時問一下黎織那些陌生的習俗是在幹什麽。
問煩了，黎織深沈看她：“你是在京城長大的？”
夏郁點頭。
前世的她就是在京城長大的。
她正疑惑黎織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黎織便幽幽註視著她。
“京城每年年前都會弄這些，你一個京城人不知道？”
夏郁心臟猛然漏了一拍，生怕黎織下一杪就問“你連這都不知道？你不會真的是妖魔吧？”
“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呀。我只是想看看殿下知不知道。”
夏郁燦爛笑。
背地裏她冷汗直冒，生怕黎織真將自己當成妖魔火燒了。
——別說，她一個後世人，完全沒有記憶，還帶著讀檔能力來到自己前世的身軀上，咋一聽還真有點借屍還魂的妖魔感。
夏郁不知道這借口黎織信了沒有，她自己都不太信。
但好在黎織沒繼續跟她說話了。
夏郁安安靜靜看起窗外的風景，不多時，馬車便駛入了皇宮內。
馬車停在了門口，她下車跟在黎織身旁走。
夏郁四處張望，這是她離開皇宮那麽久，第一次回皇宮。
夏郁看著紅墻青瓦的皇宮，心裏剛升起淡淡的懷念，便見一群宮女。
宮女們當中有一個五六十歲的年老熟人。
她穿著淡雅的宮女裝，臉上生著比幾個月前更多了一點的褶皺，正是趙嬤嬤。
明明才幾個月不見，夏郁看趙嬤嬤卻總覺得趙嬤嬤比先前老了許多。
趙嬤嬤自然也看到了夏郁。
她看到夏郁的那一瞬間眼睛瞪大，錯愕萬分，一副見鬼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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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夏郁沒跟桂枝春曉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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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織放下毛筆擡頭看她：“理由。”
夏郁拿出國師給的手機：“我想玩手機。可以嗎殿下？”
夏郁坐在黎織桌子對面, 眼睛亮晶晶看著他。
黎織聽到她心聲說：
“上次坐馬車我要被無聊死了, 這次肯定不能跟上次一樣無聊了！不可以的話我就只能偷偷玩了。要是被桂枝春曉看見了再讀——不行不能讀檔，我要戒掉隨時讀檔的習慣。要是被她們看見了那就再說吧。嗯。她們肯定不會亂說出去的。”
黎織：“……”
這是他說可以就可以的嗎？
雖說桂枝春曉兩人一家人的身家性命全在太子府中, 絕對不會亂說什麽, 但人心難測。國師給夏郁的東西她們最好還是不要看到。
“可以。”
他的語氣冷冷的，跟先前的溫和截然不同。
自從幾日前黎織拆穿她讀檔他跟著讀檔之後，黎織就再也沒對她笑過了，夏郁沒太在乎。
她喜逐顏開：“謝謝殿下，殿下你真好。”
翌日。
夏郁開開心心來到馬車上。
春曉對跟夏郁分開這事接受良好，桂枝卻跟天塌了一樣。
她拉著夏郁的手：“這怎麽可以，小姐你不跟我一起，我要怎麽伺候你？”
夏郁想到先前來的時候, 桂枝比她還暈車。
到時候誰照顧誰都是個問題呢。
“需要你的時候我會喊你的。”
說罷, 夏郁無情地將桂枝趕走，關上門拉好車窗, 開始玩手機。
夏郁想著她暢游在豐富多彩的網絡世界裏，沒過多久便可以到京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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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水泥路的土路依然跟來時一樣顛簸，夏郁被抖得骨頭都要碎了。
她拿著手機，一個不小心, 手機就被摔出去了。
夏郁呼吸一滯：“！！！”
她趕緊撿起掉在車地板上的手機。
索性手機質量還不錯, 完好無損, 沒有換掉，不然夏郁沒有第二個半塊玉佩跟國師換手機。
得而覆失，她真的會哭的。
這段路況太抖了, 夏郁被抖的根本看不清手機上的字。
她放棄玩手機，夏郁拉開車簾，看著起起伏伏，彎彎曲曲的路，再看看天上的飛鳥，有那麽一瞬間，夏郁真的很想自己也長出一對翅膀，直接飛到京城去。
這只能是夏郁美好的幻想。
現實裏，夏郁還得苦兮兮坐馬車。
等過了這極度顛簸的路況之後，路就平緩了許多，沒那麽抖了。
夏郁看會兒車窗外，翻出小說軟件，隨機找了本小說開始看，看得開始暈車了，再看一會兒車窗外，繼續看這本小說，這小說是本讀心小說，寫的還可以……
如此循環了多次之後，最令人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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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得等十一多年。
夏郁直接破防。
她靠在椅子上，悲傷絕望。
更為悲傷絕望的是，暈車的感覺很快追上她了。
天知道在純木質的馬車上，夏郁是怎麽聞到了汽油的味道的。
總之，結果就是夏郁暈車了，還暈車的相當嚴重。
她暈乎乎趴在桌子上，腦子裏大聲想著讀檔！讀檔！讀檔！她要讀檔讀檔讀檔……
一時之間，竟然連馬車停了下來都沒註意到。
黎織不知何時打開馬車門，走了進來。
馬車繼續前行，他做到夏郁對面，單手撐臉，漂亮白皙的臉上，琉璃般清澈的眼眸盯著她。
黎織語調平淡中又帶著點壓迫感：“想讀檔？”
夏郁還暈乎乎的，被他說出心思也沒什麽反應。
“你怎麽知道我想讀檔？”
黎織：“猜的。”
實際上是她讀檔的心聲太大，黎織遠遠的就聽到了。
“猜得好準，你怎麽跟會讀心一樣。”
黎織：“！！！”
黎織心跳加速，眼神瞬間陰暗下去，他看夏郁的眼裏，也有了一絲殺意。
夏郁渾然不覺，她就是隨口一說，因為她剛剛看的是本讀心文。
夏郁說完馬上忘了自己方才說了什麽，她暈乎乎趴在桌上。
“想讀檔回到洛陽休息。殿下你放心，我只是想想，不會真讀檔的，你沒必要來這監督我。”
“你就算真讀檔到了洛陽也得繼續坐馬車。”
“那就直接讀檔到回到京城的時候吧。”
黎織記得夏郁的讀檔能力是沒這功能的。
況且——
他看向車窗外，窗外出現了熟悉的京城景象。
“已經到京城了。”
這麽快？
夏郁暈的都快對時間失去概念了。
她迷迷糊糊看向車窗外，果真看到了熟悉的京城景象。
夏郁頓時感覺頭也不暈了，腦也不旋了，夏郁立刻精神起來，她盯著車窗外看。
冬日裏，昨日晚上沒有下雪，地上沒有雪。正午太陽高懸空中，照得人暖暖的。
車窗外京城街道上，每一家門口都擺著一個小火堆，火堆熊熊燃燒。
有人將紛紛揚揚的紙片丟入火堆中，這一幕看起來很像燒紙錢。
咦？這是在幹什麽？
夏郁好奇望著這一幕：“他們在祭祀祖先？”
黎織看一眼車窗外，車窗外的平民百姓們在過年前一兩個月燒紙片，紙片代表著妖魔鬼怪，將它們燒死就可以過一個好年。
這是景朝這幾十年來忽然冒出來的一個行為，京城尤其盛行，夏郁是京城人，她理應知道。
但黎織聽她心聲，夏郁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幹什麽。
他只得解釋：“快過年了，他們在驅逐妖魔鬼怪。”
夏郁：“？”
她怎麽不知道過年前要燒紙片驅逐妖魔鬼怪？
夏郁更加好奇地望著他們了。
其中有一戶人家離馬車有點近，夏郁便看清了他往火堆裏丟的紙片是許多有著動物特征的人類和有著許多人類的特征的動物。
冷風呼嘯，將這戶人家的火堆吹滅了。
他嘆息一聲，進屋拿火鉗子繼續打火。
風將三張紙片吹入馬車內。
夏郁抓住它們，將它們擺在桌上。
第一張紙片是長著一對兔耳朵的人。
夏郁：“兔子精。”
黎織看一眼這個兔耳人：“那是兔妖，會大晚上扮作漂亮女人或男人的樣子，吃被它迷惑的人的心臟。”
這是貪圖美貌，活該被吃的人。
夏郁看下一張紙片，這張紙片是長了人嘴的熊。
“這是熊仙？”
“畫皮熊魔。”
“它也吃人的心臟？”
“它會將落單的人的皮剝了，穿在自己身上，自己裝作這個人。”
夏郁想了想自己的親朋好友要是哪一天被畫皮熊魔取代了……還有點恐怖。
她打個冷顫，看向風吹進來的最後一張紙片。
這張紙片卻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紙人，完全沒有特殊的地方。
“這是人嗎？看不出來像什麽妖魔？”
她擡頭看黎織。
黎織將這張紙人拿起來一看。
“是鬼怪，會附身人。被這些鬼怪附身的人會忽然性情大變，失去記憶，或有了點石成金，指尖冒火，瞬移等鬼怪的能力。”
夏郁怎麽聽怎麽覺得有著讀檔能力的自己像個鬼怪……
她雙手撐臉問黎織：“殿下，你以前遇到過想我這樣會讀檔的人嗎？”
“你是第一個。”
夏郁覺得稀奇了：“那你第一次見我讀檔的時候沒覺得我是鬼怪嗎？怎麽沒將我抓起來燒了？”
黎織心道如果她是鬼怪，那他也是鬼怪，他要燒也是先將自己燒了。
他不想跟夏郁討論奇異能力這個話題，生怕夏郁忽然再來個“你怎麽跟會讀心一樣”。
他淡淡看夏郁：“我現在把你燒了？”
不可以。
怎麽可以這樣。
夏郁立刻搖頭。
紙人的話題就此結束。
夏郁繼續看窗外，她又看到一些幾百年前的習俗，這些習俗有的眼熟，百年後還在流行，有的陌生奇異，估摸著沒有流傳下來。
夏郁不時問一下黎織那些陌生的習俗是在幹什麽。
問煩了，黎織深沈看她：“你是在京城長大的？”
夏郁點頭。
前世的她就是在京城長大的。
她正疑惑黎織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黎織便幽幽註視著她。
“京城每年年前都會弄這些，你一個京城人不知道？”
夏郁心臟猛然漏了一拍，生怕黎織下一杪就問“你連這都不知道？你不會真的是妖魔吧？”
“知道，知道，我當然知道呀。我只是想看看殿下知不知道。”
夏郁燦爛笑。
背地裏她冷汗直冒，生怕黎織真將自己當成妖魔火燒了。
——別說，她一個後世人，完全沒有記憶，還帶著讀檔能力來到自己前世的身軀上，咋一聽還真有點借屍還魂的妖魔感。
夏郁不知道這借口黎織信了沒有，她自己都不太信。
但好在黎織沒繼續跟她說話了。
夏郁安安靜靜看起窗外的風景，不多時，馬車便駛入了皇宮內。
馬車停在了門口，她下車跟在黎織身旁走。
夏郁四處張望，這是她離開皇宮那麽久，第一次回皇宮。
夏郁看著紅墻青瓦的皇宮，心裏剛升起淡淡的懷念，便見一群宮女。
宮女們當中有一個五六十歲的年老熟人。
她穿著淡雅的宮女裝，臉上生著比幾個月前更多了一點的褶皺，正是趙嬤嬤。
明明才幾個月不見，夏郁看趙嬤嬤卻總覺得趙嬤嬤比先前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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