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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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13章 “偶遇”
“殿下，話已經帶到了。”小福子恭恭敬敬道。
“嗯。你退下吧。”
不需要小福子的報告，黎織等了一會兒沒見時間再回溯，他便知夏郁今天之內是不會再因為早起這這件事讀檔了。
他垂眼看著桌子上親信送來的信，信的內容是夏郁的生平。
“夏郁，京城人，年15，於和順六年出生，父夏和，荊州人，廣運19年定居京城，母王萍，爺爺……
家中排行第四，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妹妹……
街坊鄰居皆言其性格活潑，自出生以來從未出過京城，平日裏與XX，XXX交好……於三日前進宮……”
一個普普通通的京城普通人的經歷沒有什麽好查的，寥寥幾句話便說盡了。
親信為了顯得信的內容多一些，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連同平日裏玩得好的朋友都加上去，夏郁的生平還是非常的簡潔。
黎織幾分鐘便看完了，他成了比夏郁還了解夏郁的人。
黎織仍沒看出來夏郁有什麽特別的。
她的前十五年的人生再普通不過，黎織沒從中看出夏郁為何突然就會讀檔了，又是從哪學來的。
黎織疑惑不解，他想將夏郁抓來詢問，卻又不敢真的將夏郁抓過來詢問。
生怕她讀檔，更怕她知道自己會讀心。
黎織只得決定暗中觀察夏郁，想要偷聽她的心聲得知答案。
於是接下來幾天夏郁便經常“偶遇”黎織。
免除早起，從下午開始上班第二日，夏郁精神百倍去當掃地宮女。
走著走著，她來到了荷花池，采菊在清理池邊荷花的殘枝落葉。
夏郁走過去，采菊從荷花從中摘一個蓮蓬，給她剝了幾顆蓮子。
“嘗嘗？很甜的。”
夏郁還從未吃過蓮子，她挑了一個咬一口。
這一咬，一股酸澀味道在夏郁口中綻放開。
苦得夏郁面目扭曲。
她剛想將蓮子吐出來。
附近的宮女太監就突然停下手中的事情，恭恭敬敬地喊“太子殿下”，“五公主”。
夏郁看過去，是黎織帶著一個小女孩在往這邊走。
太子，公主快要路過她們面前時，采菊帶著她跟著前面的宮女太監一樣低頭行了個禮。
黎織步伐放慢，五公主黎清靈發現他走慢了，她默默放慢腳步，跟著走慢。
太子沒註意到五公主的貼心，黎織將視線落在夏郁身上，他去聽夏郁的心聲。
黎織想要聽到夏郁此刻在想跟讀檔有關的事，她最好回憶一下是怎麽突然擁有了“讀檔”這個能力的。
但事與願違，黎織聽到——
夏郁：苦苦苦，苦苦苦！這蓮子哪裏甜？是我的味覺有問題還是蓮子有問題？？？
夏郁：太苦了，吃不下，吐了。
夏郁：？！有人來了，不能吐，我忍。
夏郁：不能忍，這兩人走的也太慢了吧。苦苦苦，我要被苦死了！
夏郁（靈機一動）：要不，讀檔？
聽到關鍵詞，黎織立刻低頭問五公主：“是走累了嗎？”
“啊？”
配合黎織走路速度五公主茫然擡頭，“太子哥哥，我——”
我不累呀，不是你走累了嗎？
黎織直接抱起五公主，並塞給她一顆蜜餞。
五公主吃到甜甜的蜜餞，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他加快速度帶著五公主遠離夏郁，來到荷花池邊的小船上。
太監劃船載著他們游進荷花池中。
荷花錦簇中，五公主一直扒拉著花朵，摸摸這個花苞，聞聞那朵，不時還讓身邊的宮女給她摘下一支要帶回自己的宮中。
黎織則是撐臉，歪頭聽夏郁的心聲。
然而夏郁心裏要麽是冒出一些“手機”、“視頻”等他聽不懂的話，不知是不是她向她荊州來定居京城的父親學的荊州方言，要麽就是在思念自己家，就是不回憶一下自己的讀檔能力。
在他聽了不知道多少遍“好想回家”，“媽媽我好想你，爸爸我好想你，妹妹我好想你”，“貓貓我好想你”，“手機手機我好想你”……後。
一個腦袋突然湊了過來，是五公主。
“太子哥哥你在看什麽？”
她看向黎織看的地方，那裏有許多荷花，岸邊上隱隱約約還有個宮女的身影。
“看荷花，這裏的荷花是不是很漂亮？”
黎織回過神來，他笑容溫和對五公主說道。
五公主眨眨眼，她總覺得黎織不是在看荷花，而是在看岸上的宮女，可船又劃走了一段距離。
五公主看不到岸上的宮女了，黎織方才看的地方現在只有一片荷花。
錯覺嗎？
五公主很快將這事忘在腦後，她看著這些荷花。
“嗯，很漂亮，比外祖母家的漂亮。”
……
夏郁忽然轉頭看向身後的荷花池，她總覺得在那層層疊疊的荷花中，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可這片荷花池中全是朵朵綻放的荷花，嚴嚴實實遮蓋了夏郁的視線，夏郁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影。
采菊朝她張開手，手裏是幾顆她新剝的蓮子。
她信誓旦旦說道：“這顆肯定是甜的！”
連吃了幾顆苦蓮子的夏郁有億點點不信。
但她還是半信半疑地選了一顆小心翼翼咬下。
這回蓮子終於沒有苦澀味了，是清甜清甜的。
她吃完蓮子再看向荷花池，這回夏郁沒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了。
免除早起，從下午開始上班第三日，夏郁繼續精神百倍去當掃地宮女。
她掃啊掃，掃落葉。
負責的區域跟夏郁只相差了幾十米距離的春華眼睜睜看著夏郁掃一片落葉掃了半小時。
她目瞪口呆：“夏郁，你……”
雖然她們都會偷懶，但你這也太過分吧！
夏郁不覺得過分，夏郁擺擺手：“掃地嘛，看的過去就行。”
春華看不過去。
不想當掃地宮女的春華自然是及其厭惡掃地的，可真讓她學著夏郁這樣做的話，春華不敢。
但繼續在這裏看著夏郁這般敷衍掃地的話，春華又覺得方才認真打掃的自己就像個小醜。
她再看夏郁，春華怎麽看夏郁怎麽覺得心裏不舒服。
春華一撇嘴，她幹脆不看了，春華拿著掃把走向下一個要打掃的地方。
她剛走沒多久，黎織便走來了這裏。
小寧子小福子跟在他身後。小寧子臉圓，眼睛也圓，他看看四周，這是皇宮中的偏僻處，很少會有人來這兒。
小寧子不解問：“殿下您來這邊幹什麽？”
黎織只說了兩顆字：“散心。”
散心？小寧子擡頭看一圈四周，這兒人來的少，四周的建築景色自然也缺少人的打理，都很一般。
見慣了皇宮中最精致華美的那一批風景建築的小寧子實在難以看出這兒有什麽好散心的。
他覺得看了這些才需要找個地方散心。
小寧子正疑惑著，就見黎織遠遠的看向了一個人。
那人是先前撞了太子殿下的小宮女，雖然多日未見，但小寧子對她記憶深刻。
因為他拉著她給殿下跪下時，夏郁不僅沒跪下，還踩了他一腳，小寧子的手到現在還有點痛。
小寧子搓一搓自己到現在還有點痛感的手：“殿下，是先前撞到您的人。”
黎織自然知道。
他看著夏郁，聽她的心聲。
她現在的心聲跟昨日相差無幾，只是多了許多“不想掃地，不想掃地”的怨念。
照樣沒有跟讀檔有關的信息。
黎織聽著她的心聲，忽然間就響起了那晚。
時間不斷回溯中，天地間茫茫然，似乎只有他一個活人，他頭暈腦旋，昏昏沈沈的不知道在往哪走。
忽然間，他徹底失去意識，暈倒在地上，再次恢覆意識時就是被夏郁扶著的時候。
然後她開始讀檔了，讀著讀著他開始咳血了，於是夏郁讀檔讀得更勤奮了，他咳血也咳得更淒慘了。
那夜過後他的臉直接白了一個度，早朝時皇帝見了他大驚。
黎川覺得他肯定是病重了，已經夭折過好幾個孩子的皇帝生怕好不容易長到17歲的黎織病死了，早朝都沒上完就立刻找了幾十個太醫給他看病。
大臣們也驚訝前日還好好的太子忽然之間就這樣了，紛紛勸他要保重身體。
想到這些並不美好的記憶，黎織有些不愉悅，他低垂著眼，眼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在每次眨眼間撲閃。
但這也因此，他知道了自己遇到的時間回溯是別人幹的，那人將其稱之為“讀檔”。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同樣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的人……不知不覺的，他朝夏郁走了過去。
夏郁在想東想西，到處張望，就看到黎織在朝這邊走來。
夏郁有些疑惑：古代太子這麽閑的嗎？
夏郁覺得自己見這太子的頻率實在有點高，幾乎一天一見。
她倒不覺得黎織是來找她的，他肯定只是恰好路過這裏。
黎織卻走到了她面前。
他溫和的眼眸平靜望著她。
夏郁：“……”
他就那麽直勾勾盯著自己，夏郁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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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退下吧。”
不需要小福子的報告，黎織等了一會兒沒見時間再回溯，他便知夏郁今天之內是不會再因為早起這這件事讀檔了。
他垂眼看著桌子上親信送來的信，信的內容是夏郁的生平。
“夏郁，京城人，年15，於和順六年出生，父夏和，荊州人，廣運19年定居京城，母王萍，爺爺……
家中排行第四，有兩個哥哥，一個姐姐，一個妹妹……
街坊鄰居皆言其性格活潑，自出生以來從未出過京城，平日裏與XX，XXX交好……於三日前進宮……”
一個普普通通的京城普通人的經歷沒有什麽好查的，寥寥幾句話便說盡了。
親信為了顯得信的內容多一些，把她的祖宗十八代，連同平日裏玩得好的朋友都加上去，夏郁的生平還是非常的簡潔。
黎織幾分鐘便看完了，他成了比夏郁還了解夏郁的人。
黎織仍沒看出來夏郁有什麽特別的。
她的前十五年的人生再普通不過，黎織沒從中看出夏郁為何突然就會讀檔了，又是從哪學來的。
黎織疑惑不解，他想將夏郁抓來詢問，卻又不敢真的將夏郁抓過來詢問。
生怕她讀檔，更怕她知道自己會讀心。
黎織只得決定暗中觀察夏郁，想要偷聽她的心聲得知答案。
於是接下來幾天夏郁便經常“偶遇”黎織。
免除早起，從下午開始上班第二日，夏郁精神百倍去當掃地宮女。
走著走著，她來到了荷花池，采菊在清理池邊荷花的殘枝落葉。
夏郁走過去，采菊從荷花從中摘一個蓮蓬，給她剝了幾顆蓮子。
“嘗嘗？很甜的。”
夏郁還從未吃過蓮子，她挑了一個咬一口。
這一咬，一股酸澀味道在夏郁口中綻放開。
苦得夏郁面目扭曲。
她剛想將蓮子吐出來。
附近的宮女太監就突然停下手中的事情，恭恭敬敬地喊“太子殿下”，“五公主”。
夏郁看過去，是黎織帶著一個小女孩在往這邊走。
太子，公主快要路過她們面前時，采菊帶著她跟著前面的宮女太監一樣低頭行了個禮。
黎織步伐放慢，五公主黎清靈發現他走慢了，她默默放慢腳步，跟著走慢。
太子沒註意到五公主的貼心，黎織將視線落在夏郁身上，他去聽夏郁的心聲。
黎織想要聽到夏郁此刻在想跟讀檔有關的事，她最好回憶一下是怎麽突然擁有了“讀檔”這個能力的。
但事與願違，黎織聽到——
夏郁：苦苦苦，苦苦苦！這蓮子哪裏甜？是我的味覺有問題還是蓮子有問題？？？
夏郁：太苦了，吃不下，吐了。
夏郁：？！有人來了，不能吐，我忍。
夏郁：不能忍，這兩人走的也太慢了吧。苦苦苦，我要被苦死了！
夏郁（靈機一動）：要不，讀檔？
聽到關鍵詞，黎織立刻低頭問五公主：“是走累了嗎？”
“啊？”
配合黎織走路速度五公主茫然擡頭，“太子哥哥，我——”
我不累呀，不是你走累了嗎？
黎織直接抱起五公主，並塞給她一顆蜜餞。
五公主吃到甜甜的蜜餞，瞬間忘了自己要說什麽。
他加快速度帶著五公主遠離夏郁，來到荷花池邊的小船上。
太監劃船載著他們游進荷花池中。
荷花錦簇中，五公主一直扒拉著花朵，摸摸這個花苞，聞聞那朵，不時還讓身邊的宮女給她摘下一支要帶回自己的宮中。
黎織則是撐臉，歪頭聽夏郁的心聲。
然而夏郁心裏要麽是冒出一些“手機”、“視頻”等他聽不懂的話，不知是不是她向她荊州來定居京城的父親學的荊州方言，要麽就是在思念自己家，就是不回憶一下自己的讀檔能力。
在他聽了不知道多少遍“好想回家”，“媽媽我好想你，爸爸我好想你，妹妹我好想你”，“貓貓我好想你”，“手機手機我好想你”……後。
一個腦袋突然湊了過來，是五公主。
“太子哥哥你在看什麽？”
她看向黎織看的地方，那裏有許多荷花，岸邊上隱隱約約還有個宮女的身影。
“看荷花，這裏的荷花是不是很漂亮？”
黎織回過神來，他笑容溫和對五公主說道。
五公主眨眨眼，她總覺得黎織不是在看荷花，而是在看岸上的宮女，可船又劃走了一段距離。
五公主看不到岸上的宮女了，黎織方才看的地方現在只有一片荷花。
錯覺嗎？
五公主很快將這事忘在腦後，她看著這些荷花。
“嗯，很漂亮，比外祖母家的漂亮。”
……
夏郁忽然轉頭看向身後的荷花池，她總覺得在那層層疊疊的荷花中，有一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可這片荷花池中全是朵朵綻放的荷花，嚴嚴實實遮蓋了夏郁的視線，夏郁沒看到任何一個人影。
采菊朝她張開手，手裏是幾顆她新剝的蓮子。
她信誓旦旦說道：“這顆肯定是甜的！”
連吃了幾顆苦蓮子的夏郁有億點點不信。
但她還是半信半疑地選了一顆小心翼翼咬下。
這回蓮子終於沒有苦澀味了，是清甜清甜的。
她吃完蓮子再看向荷花池，這回夏郁沒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了。
免除早起，從下午開始上班第三日，夏郁繼續精神百倍去當掃地宮女。
她掃啊掃，掃落葉。
負責的區域跟夏郁只相差了幾十米距離的春華眼睜睜看著夏郁掃一片落葉掃了半小時。
她目瞪口呆：“夏郁，你……”
雖然她們都會偷懶，但你這也太過分吧！
夏郁不覺得過分，夏郁擺擺手：“掃地嘛，看的過去就行。”
春華看不過去。
不想當掃地宮女的春華自然是及其厭惡掃地的，可真讓她學著夏郁這樣做的話，春華不敢。
但繼續在這裏看著夏郁這般敷衍掃地的話，春華又覺得方才認真打掃的自己就像個小醜。
她再看夏郁，春華怎麽看夏郁怎麽覺得心裏不舒服。
春華一撇嘴，她幹脆不看了，春華拿著掃把走向下一個要打掃的地方。
她剛走沒多久，黎織便走來了這裏。
小寧子小福子跟在他身後。小寧子臉圓，眼睛也圓，他看看四周，這是皇宮中的偏僻處，很少會有人來這兒。
小寧子不解問：“殿下您來這邊幹什麽？”
黎織只說了兩顆字：“散心。”
散心？小寧子擡頭看一圈四周，這兒人來的少，四周的建築景色自然也缺少人的打理，都很一般。
見慣了皇宮中最精致華美的那一批風景建築的小寧子實在難以看出這兒有什麽好散心的。
他覺得看了這些才需要找個地方散心。
小寧子正疑惑著，就見黎織遠遠的看向了一個人。
那人是先前撞了太子殿下的小宮女，雖然多日未見，但小寧子對她記憶深刻。
因為他拉著她給殿下跪下時，夏郁不僅沒跪下，還踩了他一腳，小寧子的手到現在還有點痛。
小寧子搓一搓自己到現在還有點痛感的手：“殿下，是先前撞到您的人。”
黎織自然知道。
他看著夏郁，聽她的心聲。
她現在的心聲跟昨日相差無幾，只是多了許多“不想掃地，不想掃地”的怨念。
照樣沒有跟讀檔有關的信息。
黎織聽著她的心聲，忽然間就響起了那晚。
時間不斷回溯中，天地間茫茫然，似乎只有他一個活人，他頭暈腦旋，昏昏沈沈的不知道在往哪走。
忽然間，他徹底失去意識，暈倒在地上，再次恢覆意識時就是被夏郁扶著的時候。
然後她開始讀檔了，讀著讀著他開始咳血了，於是夏郁讀檔讀得更勤奮了，他咳血也咳得更淒慘了。
那夜過後他的臉直接白了一個度，早朝時皇帝見了他大驚。
黎川覺得他肯定是病重了，已經夭折過好幾個孩子的皇帝生怕好不容易長到17歲的黎織病死了，早朝都沒上完就立刻找了幾十個太醫給他看病。
大臣們也驚訝前日還好好的太子忽然之間就這樣了，紛紛勸他要保重身體。
想到這些並不美好的記憶，黎織有些不愉悅，他低垂著眼，眼睫毛如蝴蝶振翅般在每次眨眼間撲閃。
但這也因此，他知道了自己遇到的時間回溯是別人幹的，那人將其稱之為“讀檔”。
這是他第一次遇到同樣有著異於常人的能力的人……不知不覺的，他朝夏郁走了過去。
夏郁在想東想西，到處張望，就看到黎織在朝這邊走來。
夏郁有些疑惑：古代太子這麽閑的嗎？
夏郁覺得自己見這太子的頻率實在有點高，幾乎一天一見。
她倒不覺得黎織是來找她的，他肯定只是恰好路過這裏。
黎織卻走到了她面前。
他溫和的眼眸平靜望著她。
夏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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