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十五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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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5章 十五條路
“你認真的？！”
夏郁指著這十五條每條都有八百米那麽長，還彎彎曲曲的路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用“哈哈哈你絕對是騙我的吧？”的眼神看趙嬤嬤。
趙嬤嬤不知道從哪掏出一把扇子，風度翩翩扇起來：“我怎麽會騙你呢？”夏郁兩眼一閉，她寧願趙嬤嬤是在騙自己。
趙嬤嬤不僅沒騙她，她還扳開夏郁的眼，認認真真給她說她的本職工作。
“這十五條路就由你負責，別看十五條路多，別的掃地宮女都要負責二三十條路，每條都比你負責的路長呢，我看你剛進宮，已經給了減少一半了！不過減少的路等你以後做習慣了是要補回來的。”
夏郁嘀咕：“我覺得我可能永遠做不習慣了。”
趙嬤嬤笑容燦爛：“如果你想去冷宮伺候那些瘋了的娘娘，也不是不可以。”
夏郁默默閉上嘴。
趙嬤嬤雙手背在身後，她巡視這十五條路，猶如皇帝巡視自己的疆域，怎麽看怎麽滿意。
“以後啊，你就要每天早上三點開始打掃這十五條路。”
夏郁：！兩點就要起床！！！（抱頭驚恐尖叫）
“每一條路上都不能有任何的汙垢，長草了你要拔，下雪下落葉了你要掃。”
夏郁低頭看這些路，路基本上都是磚頭路，只有穿過花園，林子這些植物多的地方的路的是石頭路。
看起來還好，但是為什麽每條路旁邊都有一堆枝葉繁茂的樹啊！
夏郁單單是在這裏站了一分鐘不到，就有二三四五片落葉落在她的身上。
夏郁：你們古代已經夠綠了，綠化大可不必這麽好。
“現在快到秋天了，落葉多很正常，所以你要勤打掃。”
趙嬤嬤跟見不得人休息的黑心資本家一樣叮囑。
“貴人們基本上早上五六點出門，所以你必須在五點前徹底打掃幹凈路，五點以後，地上要是不幹凈了，你要趁貴人們不在的時候趕緊打掃幹凈。別讓汙穢臟了貴人的眼，到時候貴人要罰你，我可救不了你。”
夏郁嗯嗯嗯點頭。
“不過我看你性格冒冒失失的，給你選的全是貴人很少走的路，遇見貴人的可能性不大。你也別管什麽貴人不貴人的，反正看到氣質不凡，衣服華麗的，你就跪下，這樣總歸不會出錯。”
夏郁：“嗯嗯嗯。”
趙嬤嬤看她一眼，停頓一下繼續叮囑：“早上兩點的時候膳食房會統一送飯到耳房裏，你是晚上七點休息，那時比較晚了，晚上你就自己去膳食房取飯。”
夏郁：“嗯嗯嗯——！！！”
夏郁“嗯”不下去了，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夏郁這回真的覺得趙嬤嬤在跟她開玩笑了。
“三點值班，七點休息，一天兩頓？？？”夏郁真誠問趙嬤嬤，“我是牛馬嗎？”
“牛馬？”趙嬤嬤眼裏閃爍著疑惑，純正古代人趙嬤嬤不理解夏郁的意思。
夏郁給她解釋：“這個作息讓我覺得我活的還不如牛和馬。”
趙嬤嬤拍拍她的肩膀：“你當然不如牛馬，耕牛可珍貴了，不能殺，馬也可珍貴了，至少十幾兩銀子一匹呢。”
言下之意：你可以殺。你還只值十兩銀子。
夏郁：“……”
該死的封建社會，萬惡的封建社會。
“哦，對了，每條路盡頭的宮殿你千萬不要闖進去，那都是有人住的，你得罪不起。”
“其它的就沒什麽好說了的，你還有疑問就去問問其他掃地宮女吧。好好幹，別人都可以，我相信你也可以。”
趙嬤嬤丟下一句pua話語瀟灑離去。
只留夏郁抱著一把掃把孤零零站在原地。
她看看天，看看地，吹吹早上九點的冷風，吹冷了，夏郁就拿著掃把敷衍掃掃飄落地上的樹葉，活動活動。
努力工作？不可能的。
夏郁牢記自己就是來景朝混十二年的。
掃把還沒履行它的本職工作幾次，夏郁的眼皮就耷拉起來，她連打好幾個哈切。
不怪夏郁困，實在是她淩晨三點多點就起來了，身體實在受不住。
夏郁想找個地方休息，她放眼望一圈四周，除了各種植物外便是一個小亭子。
這時候便體現出綠植多的好處了，到處都是繁茂的植物，夏郁隨便走進一叢綠植裏找到一處草叢躺下。
植物茂盛，四面八方，嚴嚴實實遮蓋住夏郁和掃把的身影。
夏郁想：如此偏僻的地方，她哪怕是睡到晚上7點肯定也沒有人能找到她。
冠狀的大樹枝葉稀疏，投射著溫暖的陽光，夏郁躺在能夠完全被太陽照到的平坦草地上，她幸福閉上眼。
然而，還未等夏郁醞釀出睡意，她便聽到了“嘶嘶——嘶嘶嘶——”的聲音。
夏郁翻個身：什麽東西，好吵。
夏郁：zzz
東西：“嘶嘶嘶！——嘶嘶嘶！——”
夏郁：zzz
東西：“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夏郁：zz……！？！
夏郁忽而越聽這聲音越耳熟，很像某種冷血動物，她猛然坐起身，便與一只白色小蛇對視。
小蛇紅色的眼睛冷冷盯著她，粉紅色的舌頭一吐一吐，尾巴一甩一甩，看起來煩躁極了。
“嘶。”
小蛇爬到夏郁腿前，夏郁趕緊站起來離開此地，小蛇從夏郁剛剛躺著的一處鉆進土裏，消失不見。
夏郁抹抹額頭上的冷汗：原來是她擋了人家回家的路。
小白蛇不知道有沒有毒，但一定是一只不咬人的好白蛇，夏郁卻再也不敢睡在此地了。
她生怕來只有毒壞蛇給她啊嗚一口，讓她命喪景朝，再也回不了現代。
夏郁提著掃把離開植物叢，她來到此地唯一的小亭子裏。
小亭子四面通風，沒有任何遮擋物，有人在裏面睡覺偷懶一眼就能被看見，但夏郁好困，她不管了。
夏郁躺下就是睡。
景朝的女官制中有著尚儀局，掌管著宮中的禮儀起居，這分配新進宮的小宮女該去何處便是由尚儀局的趙嬤嬤負責的。
趙嬤嬤十四五歲的時候入了尚儀局，二十四五歲時她不願出宮配人，便求了當時的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心善，將她留了下來。
於是不用出宮配人的趙嬤嬤繼續呆在尚儀局裏，一呆便呆到了五十四五歲，儼然是尚儀局的老人。
趙嬤嬤忙完今日手上最後一件事，她伸伸懶腰，準備出門活動活動筋骨。
趙嬤嬤剛出尚儀局的大門，便看見門口有個宮女在門口慢騰騰掃地，她掃一會就擡頭看一圈四周，看起來在等誰一樣。
趙嬤嬤認識她，是兩年前進宮的宮女，幹的是跟夏郁一樣的差事，最近一直在向她獻銀子，想要換個差事。
她“咳咳——”咳嗽兩聲。
宮女立刻擡頭看向門口的趙嬤嬤，她丟下掃把，來到趙嬤嬤跟前。
宮女往趙嬤嬤手裏塞了一個冰冰涼涼的小東西。
趙嬤嬤摸一摸，是銀子，她掂量掂量，這銀子還不少。
趙嬤嬤喜開顏笑。
宮女也跟著喜開顏笑，她艾艾切切開口：“趙嬤嬤，給我換差事這事……”
“嗯，我會考慮的。”
至於什麽時候考慮好？
再給她獻一年銀子吧。
趙嬤嬤收了銀子轉身就走，她掂量著手中的銀子，忽而想起了夏郁。
唉，當初給她安排夜壺宮女的活不幹，非要鬧，現在好了，鬧成了最辛苦的掃地宮女。
她估計過不了多久也要學著別人給她獻銀子求換差事了。
想到這，趙嬤嬤就暢快無比。
“去看看我未來的小金庫幹的怎麽樣吧。”
趙嬤嬤如此想著來到夏郁負責的一條路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趙嬤嬤驚恐發現這條路上堆滿了枯枝落葉。
是還沒來得及打掃這條路？
畢竟是新來的小宮女。可能掃的比較慢。
趙嬤嬤再換一條路，這條路更誇張，有枯枝落葉不說，趙嬤嬤還看見許多頑強生長的小草。
趙嬤嬤深覺不妙，她不死心地再換一條路。
……
趙嬤嬤不死心了十三回，她臉色發黑來到夏郁負責的第十四條路上。
一群鳥恰好飛過，在她的腦袋上以及路上留下星點般的白色粘稠物質。
而夏郁依然不見人影。
午時的太陽照得人心暖暖的，夏郁舒服地睜眼，便朦朦朧朧看見自己對面坐著個人。
是跟她一樣偷懶的人嗎？
夏郁揉揉眼睛，她的視力逐漸清晰，夏郁看清了對面坐著的人是趙嬤嬤。
趙嬤嬤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她看。夏郁：“！”
糟糕，偷懶被領導發現了！
回檔。
夏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她覺得趙嬤嬤肯定沒來多久。
來久了有那耐心看她睡覺？只怕是一覺將她踹醒了吧。
於是她只回檔了半小時。
夏郁提前半小時睜開眼，趙嬤嬤坐在對面對她微微笑。
回檔一小時。
趙嬤嬤坐在對面臉色陰沈，她看起來剛來沒多久，還沒適應夏郁偷懶睡覺。
回檔，趙嬤嬤，回檔！
回檔，趙嬤嬤，回檔！
回檔，趙嬤嬤，回檔！
……
回檔，趙嬤嬤……咦？！
這次沒有趙嬤嬤。
她長舒口氣，夏郁拿起被自己踹到地上的掃把去掃地。
*
龍泉宮內壓抑無聲，黑白的棋子摔落滿地，空氣裏彌漫著無聲的硝煙味。
黎織跪在地上，濃密纖長的眼睫毛遮住他眼中一切情緒。
景朝的皇帝黎川高坐椅子上，眼神不帶溫情地凝視著這個彼得朕心，但日漸長大的太子。
“你真的這樣覺得？”
冷漠的聲音昭示著帝王壓抑的怒火。
黎織心道：我是不是這樣覺得不好說，但你不是這樣覺得的嗎？
他如實說出你自己的想法還有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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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不僅沒騙她，她還扳開夏郁的眼，認認真真給她說她的本職工作。
“這十五條路就由你負責，別看十五條路多，別的掃地宮女都要負責二三十條路，每條都比你負責的路長呢，我看你剛進宮，已經給了減少一半了！不過減少的路等你以後做習慣了是要補回來的。”
夏郁嘀咕：“我覺得我可能永遠做不習慣了。”
趙嬤嬤笑容燦爛：“如果你想去冷宮伺候那些瘋了的娘娘，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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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雙手背在身後，她巡視這十五條路，猶如皇帝巡視自己的疆域，怎麽看怎麽滿意。
“以後啊，你就要每天早上三點開始打掃這十五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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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條路上都不能有任何的汙垢，長草了你要拔，下雪下落葉了你要掃。”
夏郁低頭看這些路，路基本上都是磚頭路，只有穿過花園，林子這些植物多的地方的路的是石頭路。
看起來還好，但是為什麽每條路旁邊都有一堆枝葉繁茂的樹啊！
夏郁單單是在這裏站了一分鐘不到，就有二三四五片落葉落在她的身上。
夏郁：你們古代已經夠綠了，綠化大可不必這麽好。
“現在快到秋天了，落葉多很正常，所以你要勤打掃。”
趙嬤嬤跟見不得人休息的黑心資本家一樣叮囑。
“貴人們基本上早上五六點出門，所以你必須在五點前徹底打掃幹凈路，五點以後，地上要是不幹凈了，你要趁貴人們不在的時候趕緊打掃幹凈。別讓汙穢臟了貴人的眼，到時候貴人要罰你，我可救不了你。”
夏郁嗯嗯嗯點頭。
“不過我看你性格冒冒失失的，給你選的全是貴人很少走的路，遇見貴人的可能性不大。你也別管什麽貴人不貴人的，反正看到氣質不凡，衣服華麗的，你就跪下，這樣總歸不會出錯。”
夏郁：“嗯嗯嗯。”
趙嬤嬤看她一眼，停頓一下繼續叮囑：“早上兩點的時候膳食房會統一送飯到耳房裏，你是晚上七點休息，那時比較晚了，晚上你就自己去膳食房取飯。”
夏郁：“嗯嗯嗯——！！！”
夏郁“嗯”不下去了，她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夏郁這回真的覺得趙嬤嬤在跟她開玩笑了。
“三點值班，七點休息，一天兩頓？？？”夏郁真誠問趙嬤嬤，“我是牛馬嗎？”
“牛馬？”趙嬤嬤眼裏閃爍著疑惑，純正古代人趙嬤嬤不理解夏郁的意思。
夏郁給她解釋：“這個作息讓我覺得我活的還不如牛和馬。”
趙嬤嬤拍拍她的肩膀：“你當然不如牛馬，耕牛可珍貴了，不能殺，馬也可珍貴了，至少十幾兩銀子一匹呢。”
言下之意：你可以殺。你還只值十兩銀子。
夏郁：“……”
該死的封建社會，萬惡的封建社會。
“哦，對了，每條路盡頭的宮殿你千萬不要闖進去，那都是有人住的，你得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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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工作？不可能的。
夏郁牢記自己就是來景朝混十二年的。
掃把還沒履行它的本職工作幾次，夏郁的眼皮就耷拉起來，她連打好幾個哈切。
不怪夏郁困，實在是她淩晨三點多點就起來了，身體實在受不住。
夏郁想找個地方休息，她放眼望一圈四周，除了各種植物外便是一個小亭子。
這時候便體現出綠植多的好處了，到處都是繁茂的植物，夏郁隨便走進一叢綠植裏找到一處草叢躺下。
植物茂盛，四面八方，嚴嚴實實遮蓋住夏郁和掃把的身影。
夏郁想：如此偏僻的地方，她哪怕是睡到晚上7點肯定也沒有人能找到她。
冠狀的大樹枝葉稀疏，投射著溫暖的陽光，夏郁躺在能夠完全被太陽照到的平坦草地上，她幸福閉上眼。
然而，還未等夏郁醞釀出睡意，她便聽到了“嘶嘶——嘶嘶嘶——”的聲音。
夏郁翻個身：什麽東西，好吵。
夏郁：zzz
東西：“嘶嘶嘶！——嘶嘶嘶！——”
夏郁：zzz
東西：“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夏郁：zz……！？！
夏郁忽而越聽這聲音越耳熟，很像某種冷血動物，她猛然坐起身，便與一只白色小蛇對視。
小蛇紅色的眼睛冷冷盯著她，粉紅色的舌頭一吐一吐，尾巴一甩一甩，看起來煩躁極了。
“嘶。”
小蛇爬到夏郁腿前，夏郁趕緊站起來離開此地，小蛇從夏郁剛剛躺著的一處鉆進土裏，消失不見。
夏郁抹抹額頭上的冷汗：原來是她擋了人家回家的路。
小白蛇不知道有沒有毒，但一定是一只不咬人的好白蛇，夏郁卻再也不敢睡在此地了。
她生怕來只有毒壞蛇給她啊嗚一口，讓她命喪景朝，再也回不了現代。
夏郁提著掃把離開植物叢，她來到此地唯一的小亭子裏。
小亭子四面通風，沒有任何遮擋物，有人在裏面睡覺偷懶一眼就能被看見，但夏郁好困，她不管了。
夏郁躺下就是睡。
景朝的女官制中有著尚儀局，掌管著宮中的禮儀起居，這分配新進宮的小宮女該去何處便是由尚儀局的趙嬤嬤負責的。
趙嬤嬤十四五歲的時候入了尚儀局，二十四五歲時她不願出宮配人，便求了當時的皇後娘娘，皇後娘娘心善，將她留了下來。
於是不用出宮配人的趙嬤嬤繼續呆在尚儀局裏，一呆便呆到了五十四五歲，儼然是尚儀局的老人。
趙嬤嬤忙完今日手上最後一件事，她伸伸懶腰，準備出門活動活動筋骨。
趙嬤嬤剛出尚儀局的大門，便看見門口有個宮女在門口慢騰騰掃地，她掃一會就擡頭看一圈四周，看起來在等誰一樣。
趙嬤嬤認識她，是兩年前進宮的宮女，幹的是跟夏郁一樣的差事，最近一直在向她獻銀子，想要換個差事。
她“咳咳——”咳嗽兩聲。
宮女立刻擡頭看向門口的趙嬤嬤，她丟下掃把，來到趙嬤嬤跟前。
宮女往趙嬤嬤手裏塞了一個冰冰涼涼的小東西。
趙嬤嬤摸一摸，是銀子，她掂量掂量，這銀子還不少。
趙嬤嬤喜開顏笑。
宮女也跟著喜開顏笑，她艾艾切切開口：“趙嬤嬤，給我換差事這事……”
“嗯，我會考慮的。”
至於什麽時候考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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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嬤嬤收了銀子轉身就走，她掂量著手中的銀子，忽而想起了夏郁。
唉，當初給她安排夜壺宮女的活不幹，非要鬧，現在好了，鬧成了最辛苦的掃地宮女。
她估計過不了多久也要學著別人給她獻銀子求換差事了。
想到這，趙嬤嬤就暢快無比。
“去看看我未來的小金庫幹的怎麽樣吧。”
趙嬤嬤如此想著來到夏郁負責的一條路前。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趙嬤嬤驚恐發現這條路上堆滿了枯枝落葉。
是還沒來得及打掃這條路？
畢竟是新來的小宮女。可能掃的比較慢。
趙嬤嬤再換一條路，這條路更誇張，有枯枝落葉不說，趙嬤嬤還看見許多頑強生長的小草。
趙嬤嬤深覺不妙，她不死心地再換一條路。
……
趙嬤嬤不死心了十三回，她臉色發黑來到夏郁負責的第十四條路上。
一群鳥恰好飛過，在她的腦袋上以及路上留下星點般的白色粘稠物質。
而夏郁依然不見人影。
午時的太陽照得人心暖暖的，夏郁舒服地睜眼，便朦朦朧朧看見自己對面坐著個人。
是跟她一樣偷懶的人嗎？
夏郁揉揉眼睛，她的視力逐漸清晰，夏郁看清了對面坐著的人是趙嬤嬤。
趙嬤嬤不語，只是一味地盯著她看。夏郁：“！”
糟糕，偷懶被領導發現了！
回檔。
夏郁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她覺得趙嬤嬤肯定沒來多久。
來久了有那耐心看她睡覺？只怕是一覺將她踹醒了吧。
於是她只回檔了半小時。
夏郁提前半小時睜開眼，趙嬤嬤坐在對面對她微微笑。
回檔一小時。
趙嬤嬤坐在對面臉色陰沈，她看起來剛來沒多久，還沒適應夏郁偷懶睡覺。
回檔，趙嬤嬤，回檔！
回檔，趙嬤嬤，回檔！
回檔，趙嬤嬤，回檔！
……
回檔，趙嬤嬤……咦？！
這次沒有趙嬤嬤。
她長舒口氣，夏郁拿起被自己踹到地上的掃把去掃地。
*
龍泉宮內壓抑無聲，黑白的棋子摔落滿地，空氣裏彌漫著無聲的硝煙味。
黎織跪在地上，濃密纖長的眼睫毛遮住他眼中一切情緒。
景朝的皇帝黎川高坐椅子上，眼神不帶溫情地凝視著這個彼得朕心，但日漸長大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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