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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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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

一年後,周汐帶著賴檬去到一家甜品店。

原本他們打算早點過來的,畢竟周汐在這大城市安身落腳快半年了,現入職的便是時淵洺的總公司。

而賴檬則被時淵洺手下的一位高管領養,養父母待她很好,而她也聰慧得很,在幾個月前考上本市重點初中,雖比同班同學年紀小,學習卻一點也不輸給別人。

由於一個忙於工作一個忙於學習,直到現在才有空來到這家甜品店,是他們都很喜愛的女孩開的。

當然啦,他們是悄悄過來的,沒有提前通知她。

結果沒想到的是,這店鋪生意如此火爆,門外早已排起了長龍。

其實也不是沒想到,這家店在網上很出名,獨特在於它與攝影展結合,每月有不同主題的甜品和展覽可供打卡,這些主題還很有反差感和話題性,比如戰爭、未來、分離、重逢、死亡之類的,看上去似乎比較沈重,可與甜品一結合,倒柔和了起來,而且越品越深刻。

據說,這是店老板的主意,而她稀奇古怪的想法還有很多很多,讓人們萬分期待。

周汐頭疼地看著這排隊伍,心想不請自來果然要吃閉門羹,結果轉眼便發現一個眼熟的人。

是時淵洺的助理小王。

小王也看到了他們,萬分驚喜地跑來打招呼。

“怎麽沒聽老板說你們會來啊?”

有段時間沒見過這倆小孩,小王興奮地瞧著他們,發現都長大了不少。

“我們是偷偷來的,沒跟小司他們提前說。”

周汐沈穩了許多,儼然是個大人了。

賴檬則安靜了幾分,嘴角掛笑聽他們說話。

“哎呀,你們來找小司的嗎?那不巧,她跟領導度假去了。”

“啊?”異口同聲,周汐和賴檬沒想到會撲了個空。

“沒事哈哈,我帶你們去吃甜品,下個月再來就能見到她啦。”

小王還是老樣子,開朗又老實。他暗自慶幸預約的甜品有多出來幾份,這樣就能招待這兩個小孩。

~

司清焰早就念著要學滑雪,這次終於成行,可學了不到半小時,天色突然變暗,風從雪山後狂嘯而來,驅散著人群。

沒辦法,時淵洺只好帶著他可愛的學生回到酒店,等暴風雪過去。

他們專門挑選了一間獨棟的木屋,客廳裏面有火爐,燒得木頭吱呀作響,溫暖的火苗很有氛圍感。

司清焰不舍得脫掉厚外套,因為那上面有雪,感覺自己就像在火爐邊的小雪人,還挺有趣,非要纏著時淵洺給她拍照。

“我要兩個人一起拍~”

時淵洺從包裏掏出支架,找到最佳拍攝角度後,便走過去和她坐在一起。

拍好後,時淵洺幫她把衣服脫掉,只見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癱在身旁的沙發上問:

“時教練,你想吃下午茶嗎?”

自從答應教她學滑雪,她就一直叫他教練,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改口過。

時淵洺勾著嘴角縱容地應了一聲,而後轉身走去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兩份甜品。

司清焰每次出來旅游,不會放過品嘗當地美食的機會,這兩份甜品是中午在一家名店打包的。

他們窩在火爐旁的沙發上餵來餵去,後面不知誰先開始用嘴餵……甜味纏在唇齒間,流到心坎裏。

一輪嬉鬧過後,才吃完下午茶。

司清焰摸著滿足的肚子,不禁覺得幸福的同時又感慨萬千。

他們此刻的幸福經過了諸多兜兜轉轉才能擁有,其實挺不容易的。

想起以前,她忍不住跟他幻想起來:

“時教練,當初要是欣欣沒來機場接我,你會接我回家的,對吧?”

“嗯。”女孩的頭擱在他的胸口,肚子圓滾滾的,讓他忍不住捏了捏。

“回哪個家?我家還是……你家?”

“都是你的家。”時淵洺提醒著。

“你知道我在問什麽!~”

時淵洺給出了理所當然的答案,他可不會擅自把她帶回公寓。

“那要是下了暴雨呢?”她不依不饒地追問,既然是幻想,當然可以有各種可能性啦。

“那只好委屈你。”時淵洺笑著註視她,看女孩得逞地笑。

女孩還繼續添加設定,說她是從現在穿越回去的,但他不是。

她知道他分手的理由,但他不知道她知道,所以只好套他的話,讓他攤牌:

“聽說你有一個忘不了的初戀?”

司清焰想玩什麽,他自然配合:

“永遠不會忘。”

“那怎麽分手了呢?”

瞳孔泛著危險的光芒,時淵洺咬著她的耳垂,低沈嗓音:“已經覆合了。”

司清焰聳鼻嗔怪他又不按照設定走,時淵洺則拋出新設定,說他也是穿越回去的,只是彼此都不知道對方也是穿越者。

女孩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覺得他給出的新設定不錯。

“可你的回答不就暴露了嗎?”

“你的提問也暴露了。”

設定崩了,司清焰用小腦袋瓜去蹭男人的喉結,求他繼續往下幻想。

時淵洺伸手卡住她的脖頸,不讓她的頭亂動,滾了滾喉結後,繼續說:

“他們在車上,誰也不說破。”

太好了,司清焰覺得這個轉折可以,隨即意識到他刻意提醒在車上!

眼珠子一轉,心下了然,興致勃勃地接過話:“車停在了車庫,車庫的門關上了~”

“嗯,誰也沒有下車。”

此刻,他們坐的沙發好似變成車座椅,司清焰越過副駕駛,落在男人的膝上。

背靠著他。

火爐的光像暴雨中的車燈,照著他們晦暗不明的通紅雙頰。

“那請問時先生,你的初戀是不是跟我很像?”

她扭頭向他眨眼,故意裝傻,偏要認定他說的初戀不是她。

見時淵洺不答,她便又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只有一條大腿,曲起的膝蓋頂著某處。

“嗯,你們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最後幾個字,咬牙切齒,跟著他狠厲的動作蹦出。

他還擡起膝蓋頂了一下,又擡近她的下頜,和她呼吸交纏,欲吻不吻。

司清焰一驚,沒想到只是這樣,自己就來了感覺,喘了幾口氣後,才接著點火:

“所以,我是她的替身咯?”

只聽他冷哼一聲,單手鉗住她的細腰,低頭攻占她的唇舌,懲罰她的胡言亂語。

要讓她把說錯的話咽回喉嚨裏。

“時先生,你這麽做,不怕被她知道嗎?”司清焰被吻得酥酥麻麻,又偏偏不肯安分,故意逗他。

“呵,不會,她正和一個滑雪教練獨處一室。”時淵洺又咬她一口,“她很忙~”

司清焰差點捧腹大笑。

然而時淵洺還繼續嚇唬她:

“不過,她可能還是會知道。”

“哦?”

“嗯,行車記錄儀開著。”

他眼神一挑,提醒她看向不遠處的攝像頭,是剛剛拍照用的,還沒收起來。

那是她之前送的禮物,它有錄像功能,買主司清焰對此一清二楚。

而此刻,鏡頭正對準他們。

說不震驚是假的,因為早些時候,司清焰就開過玩笑,問他會不會用它來玩游戲,結果就被一口回絕,還被訓了一番。

他願意並享受和她玩各種游戲,但這種事是萬萬不能的。

司清焰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就算很信任彼此,就算這個攝像機是她送的,就算只用來拍他們兩個人,可畢竟是電子產品,一旦連上電腦,就有意外洩露的可能,所以他才不容置喙、堅決反對。

可現在,司清焰望著遠處的攝像機,有點不確定了。

他剛剛有去確認拍照成片的效果,難道還順手點開了錄像?

可憐司清焰對這機器一竅不通,就算是她買的,這都多久之前的事,她看過介紹也都忘光了,因而不懂這臺機器是否正在運行中。

可時淵洺既然都這麽說,那就證明他們正被拍著!

霎那間,通體升溫,頭頂冒煙。

她不自覺地往他懷裏瑟縮,抱著他的脖子,弱弱地看向他,雙眸含水。

時淵洺相當滿意她的反應,情不自禁地托起她的身子,狡猾地將人剝了個幹凈。

讓恐懼更深,讓羞恥更濃。

室內溫度很高,他們全身早已冒出薄汗。

“司小姐,害怕嗎?”

男人滾燙的掌心上下其手,女孩灼熱的腦袋左右晃動。

她分不清他問的是怕什麽,是怕那攝像頭,還是怕被初戀發現。

不過,為了讓這場游戲繼續,她決定撩撥胡問。

“她會檢查嗎?”

“這輛車在她名下。”

司清焰嬌哼一聲:“那會被發現咯?”

話雖這麽說,她卻主動拉他的手掌,放在……

“我們動作輕點?”

爐裏的火劈啪作響,燒掉潮湧濕膩的空氣。

他們幾乎天天膩在一起,但還是那麽敏感,而對方的反應也會刺激著眼球。

挪不開眼,繼續玩弄,喘息聲不絕於耳。

司清焰熟練地仰頭挺身往前送,磨著他的下頜和胡子,偏不把自己送到他嘴裏。

勾著,引著,誘著,看他被惹急。

張口,含住,□□,卻被她躲開。

故意的。

她還打算拍拍屁|股走人,正想起身時,就被拽住跌進沙發裏。

男人翻身欺壓而上,兇狠的眼神震懾力十足。

瞬間被嚇得雙腿打顫,頓時想要跪下求饒,可她被困在他和沙發之間,無處可逃。

“時先生,適可而止!你來接機我很感激,但我們不能做這種事。”

她還沒忘了她的戲碼。

“嗯?做什麽事?”

時淵洺可感受到了,有雙小腳來到他的後腰。

身下的肌膚如雪,他只想讓雪花紛飛。

大掌揮舞,爐裏的木頭燒得滋滋亂響,如火星的紅痕若隱若現。

不知何時,司清焰已完全躺倒在沙發上,好似車座椅被人暗中調整,更方便他們施展開來。

這棟木屋的屋頂,有一塊玻璃天窗,司清焰看著窗外的天空,雪花飛濺,紛紛揚揚,想起曾經做過的噩夢,害她對雪天木屋本無好感,可今日今時已有全然不一樣的感受。

果然,夢與現實是相反的,夢裏那麽冰冷,現實如此熱烈,她躺在軟陷的沙發裏,魂兒都要飄向天空了。

“沒想到時先生的車還是敞篷的~”

密閉車廂內,男人居高臨下,她的雙腿只好抵著前擋風玻璃,才不至於整個人滑落在地。

想象力豐富的司清焰還在幻想著,嘴裏不依不饒地撩撥他。

哪肯放過?埋頭啃噬雪白肌膚,不動聲色地強塞。

堆疊的木頭被燒得淩亂坍塌,聲響將將蓋住吟哦尖叫。

胸膛強烈起伏,額角冒著汗珠。

司清焰半瞇著眸,鼻尖蹭到他的汗珠,擡頭張嘴去吮吸。

刺激得時淵洺更加粗狂。

火花蕩漾,室內熱氣升騰,司清焰在快要失去理智前,突然猜想這要真在車內,那車玻璃一定會起霧的吧。

畢竟某人喘得如此性感,燙得令人發指。

而她也已香汗淋漓,只差最後一下。

“教練,是不是該加速了?”

她又改稱呼了,還故意說些胡話。

時淵洺教她滑雪時,只教了兩個動作,一個犁式制動,一個平行式滑行,根本沒有加速,畢竟對於新手來說,學會剎車減速才是關鍵。

她對此不太滿意,總求他教些加速的動作。

他說什麽也不教,司清焰還故意懷疑他不會。

此刻時淵洺當然聽懂她的激將法,反而突然剎車,猛地將人抱起,安放在他的腿上,讓她正面朝外,對準攝像頭。

“加速?你確定?”

真要命!

司清焰咬牙切齒,羞恥似那火爐的熱氣層層撲面而來,忍不住擡起小臂捂住雙眼,可擋也擋不住,只能被欺負得淚水漣漣。

……

其實,攝像頭早就蓋了蓋子。

時淵洺方才確認成片效果後,就已經把鏡頭給蓋上啦。

這是司清焰隔天醒來才發現的。

果然,他會保護好她,並且在保護她的前提下,帶她享受刺激無邊的性|愛。

司清焰笑著任由他擺布,被裹得嚴嚴實實後,和他一起出門看雪山。

她屏住了呼吸,心想這一生都不會忘記眼前看到的一切。

那是日照金山,金粉灑在雪頂,如同一道高級甜品,讓人流連忘返。

然而四周漸漸聚集人群,觀賞雪山的人們不停喧嘩,嘰嘰喳喳地拿出手機拍照,讓這道甜品過了最佳賞味期。

司清焰扭頭看向身旁人,時淵洺也在望著她,默契地對視一笑,牽手轉身遠離人群,去尋找別處美景。

他們背向金山,走向泉水淙淙的河邊,天邊一抹淡藍,初月懸在樹上,眼前的一切是那麽溫柔、沈靜、超脫塵世。

樹下的人兒緊緊相貼。

女孩在玩雪,不小心蹭到臉上,男人耐心地幫她擦掉。

女孩問他雪是什麽味道,男人將沾雪的指腹放到嘴裏,而後吻向她。

他們一同想起兒時的初次見面,女孩抓住他的手指不放,如同此刻;男人包裹住她的手,永不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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