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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 白邑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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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 白邑易感期

簡然回過神來的時候,活動已經結束了,白邑站在原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反應過來,跟著白邑回了學校。

一個晚上,兩人沈默地沒和對方說過一句話,簡然躺在床上,看了陸謹言背過的身體好一會。

根本睡不著,他甚至和陸謹言眼神都沒對視過,簡然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在床上翻來覆去。

清晨的霧覆蓋著這座小村,鄉民們養的雞鴨喚醒沈睡的人們。

簡然從睡夢中吵醒,習慣性地看一眼起對床的陸謹言。

他不知道什麽時間已經離開,被子被掀開一個角,床下的鞋子已經不見。

簡然疑惑地看了一下窗外,往常外面這個時候會傳來讀書聲,但是今天卻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簡然下了床,洗漱完走在走廊上,探進頭望向教室門內。

空蕩的教室裏只剩木制的桌椅,教室的窗戶傳來一陣微微的風,在教室吹動著,翻開桌子上的書本。

簡然看了一會,想到,今天不是周六日嗎,為什麽學生都不來上學

簡然看了一會,發現教室墻上貼著很多獎狀,獎狀上還有小紅花,簡然聯想起了白邑房間門口的小紅花。

剛想到,不遠處就傳來一道猛烈撞擊的聲音。

簡然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止不住得抖了一下,簡然立馬站直起來,眼睛離開了教室的視線。

緊接著,又是拳頭砸進地板和東西散落在地上,瓷片清脆地掉落聲。

簡然警惕起來,是誰這麽暴力這感覺就像是在屋子裏面用拳頭拆房子。

簡然張著耳朵,不斷地搜尋聲音地來源處,最後目標鎖定在了那個被貼滿小紅花和小動物的門板上。

那是白邑的房間,就在教室的旁邊,樓梯的轉角處。

簡然心裏大驚,下意識地就覺得白邑房間內肯定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簡然看了一眼周圍,沒有任何人,也沒有學生,更加確認了自己的猜想。

簡然緊張地走到白邑的房門前,窗戶被關上,裏面拉上了簾子,看不見一絲細縫。

但是裏面的雜亂聲音不斷響起,簡然心跳加速,擡手敲了一下白邑的房間,“白老師,白老師你怎麽了”

裏面回應簡然的是一拳頭砸向床上的聲音,簡然嚇得身體抖了一下。

裏面沈默了一會,簡然站在門口,猶豫地要不要在敲一下門口。

門就被打開。

簡然看見,白邑眼裏泛著紅,瞳孔縮起來,像一個捕食者在看著自己。

白邑額頭上滴落著汗水,白色的襯衫被他浸濕一大片,胸前劇烈地起伏著,呼吸很沈重,他手緊緊地拽著門框。

背彎了下去,嘴角被他咬破出了血,他慢慢地擡起頭來,聲音忍耐又兇狠,“滾,快滾。”

簡然身上很淡的信息素正在不斷地牽引著白邑,他皮膚每一處都泛著燥熱,肌肉緊繃,額頭突突直跳。

簡然被白邑的樣子嚇了一跳,一眼就看見了白邑被咬破的下唇,血色的紅染紅了他的牙齒,他手上也有被抓傷和咬破的痕跡。

簡然戰戰兢兢地,後退了兩步,聲音都帶著顫抖,“白老師,你…你怎麽了,你受傷了。”

白邑抓著門框,手緊緊地扣著木屑,不斷地控制著自己的理智,他沈重地呼吸讓身體上半身跟著劇烈起伏。

他溫柔的聲音變成了兇狠又強勢,“快滾!滾!滾啊!”

簡然被吼叫聲嚇得又後退了兩步,他應該走的,但是他看見了裏面殘破不堪的木椅,和地上散落的碎片。

他不知道白邑怎麽了,但是他知道白邑現在肯定很需要幫助。

簡然著急地說,“白老師,你要不要去醫……。”

簡然話還沒說完,白邑大踏步地走了過來,拽著簡然的胳膊使勁一拉,簡然被這道猛烈地力氣推進了門裏,跌坐在了地上 。

剎那間,腰部如同斷裂的骨,疼痛感侵襲全身,他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呻吟,

本就被撞擊過的腰部被地板撞擊加重,簡然感覺自己的上半身骨頭被拆了一樣,動一下全身都在痛。

簡然剛想從地上爬起來,手就被逼近自己的白邑按住,被迫身體倒在地上,身體被白邑覆蓋。

簡然瞳孔一縮,額頭冒汗,心跳加速。

害怕侵襲了全身,身體仿佛被凍了起來,全身發涼。

看著向自己脖子靠近的白邑,簡然大叫,“不要!放開我!救命啊啊啊!”

簡然淒厲地慘叫環繞著屋子。

白邑被簡然的聲音帶回了一絲理智,猛地睜大眼睛,發現自己嘴唇已經貼近簡然的頸間。

只要在晚一步,他就會咬破簡然的腺體,註入信息素,完成臨時標記。

剎那時,白邑感覺到自己肩部被人猛然一抓,隨即便被這股力量拎起,緊接著又被其用力一甩,重重地摔落在地。

白邑還沒反應過來,腹部就一道力氣踹了一腳,白邑痛苦地蜷縮起來,發出一聲悶哼,嘴唇泛白。

陸謹言感受到了屋裏全是alpha易感期強烈又壓迫地信息素,

陸謹言站著,額頭青筋暴起,眼神狠厲,血液在沸騰,手握成了拳頭。

心情不好的時候,陸謹言就會去晨跑,早上早早去了,跑完回來看到白邑的房門敞開著,裏面還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喊叫聲。

陸謹言張大耳朵仔細一聽,簡然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游蕩。

陸謹言松了口氣,還好趕得及時,再晚一點,後果陸謹言想都不敢想。

他低頭看了一眼簡然,簡然已經被信息素影響,身體發著抖,臉上泛著紅,抱著身體無意識地縮在一起。

陸謹言沈默地蹲下身去,把簡然抱在懷中,帶著簡然出了房間,把簡然抱回房裏放下。

簡然全身燥熱,手緊緊抓著被子,呼吸沈重。

陸謹言從抽屜裏掏出抑制劑,簡然上次發情後,陸謹言就會隨身攜帶抑制劑。

陸謹言去了白邑房間,毫不留情地把白邑從地上拽起,推倒在床上,隨意地拿起白邑的手,對著手臂紮下針孔。

紮完,陸謹言立馬像丟垃圾一樣把白邑的手丟在床上。

陸謹言一想到剛剛那個畫面,就想再給白邑幾腳。

但是現在白邑整個人痛苦地無意識蜷縮在一起,全身都在冒汗,陸謹言只能先給他打抑制劑。

陸謹言打完抑制劑,退出房間,關上房門,任白邑一個人在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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