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 55 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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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55 申請
開什麽玩笑，徐景雲怎麽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三次，當天晚上，他就搬進了自己的房子，除了身上那套衣服，什麽也沒有帶走。
仲維來見他的時候，他正一瘸一拐的把自己挪到沙發上，客廳的茶幾上有剛送上門的外賣，海晏大酒樓的，仲維的眼神從上邊一掃而過，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點過來的。
“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吵架吵成這樣？他家暴你？”仲維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徐景雲慢吞吞打開飯盒，香氣四溢，他又掰了雙筷子遞到仲維旁邊，簡直就像是喪失了語言系統一樣。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仲維完全沒有食欲，他就知道徐景雲是玩不過廖昱的，自己當時就不同意兩人在一起。
“你不和我說，也不讓我去問他，你想急死我啊，外界說你倆感情破裂，準備離婚呢。”
“我倆還沒領證呢。”徐景雲終於開口反駁道。
“你不想說就算了，別讓自己吃虧就行。”仲維看了看徐景雲沒有變化的臉，知道他人小主意大，最愛悄摸聲幹大事，也就沒再追問了。
“你現在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也沒法回去上課，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好好養養。”仲維看他又要站起來，也連忙跟著站起來，繞過沙發去扶他。
“我沒事，我就是去上個廁所。”徐景雲有點尷尬。
“我扶你去，害羞個什麽勁兒？小時候住你家，除了尿床沒讓我見過，還有什麽我沒見過的。”仲維撇了撇嘴。
“行行行，我錯了，你在門外等著我，行了吧？”徐景雲撐著拐杖進了廁所。
廁所的鏡子裏映出他憔悴的臉，就算是徐景雲這樣自戀，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真的不好看了，怪不得仲維一直問個沒完，要是仲維變成這樣，他一定要把老底問出來的。
手機響了兩聲，徐景雲點開文件，是交換生申請表格，他把文件關閉，又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出了門。
“我還以為你在裏面暈倒了，這麽久才出來。”仲維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還不忘順嘴調侃他。
“嗯呢，我在裏面表演個人秀，不舍得出來。”徐景雲從容應對他的調侃。
“對了，我過段時間要去德國一趟。”徐景雲努力把這件事說的輕描淡寫。
“什麽？”仲維將鮑魚殼扔進垃圾桶，詫異地瞪大了雙眼，“你說你要去哪？”
“德國，我申請了交換生。”徐景雲一臉認真。
“得了吧你，那交換申請是你申請就能批覆成功的嗎？”仲維擺擺手。
徐景雲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他，直到仲維敗下陣來。
“行行行，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前幾天還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現在就要遠走他鄉，搞什麽跨國虐戀了？”
“不是因為他。”徐景雲垂眸，不知道是躲避仲維的目光，還是躲避自己的內心。
想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要出國，有些事情與其讓仲維從別人的耳朵裏聽到，不如自己告訴他：“分手是性格不合，成年人嘛，合久必分的。”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成年人一樣從容。
“你以為這是國家打仗呢，還合久必分，怎麽不說下一句呢？”仲維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絕不簡單，但徐景雲這樣告訴自己，也說明他不想讓自己在這件事關註太多，仲維有求必應。
“我走了，雲嵐你幫我勤盯著點，有事找白叔，就算木澤纏著你，你也別怕，找白叔就行，他給我說他以前混黑的，讓我放心。”
仲維怎麽聽怎麽不放心，“人到中年還玩上古惑仔了，我還說我以前世界首富退休呢，再說了，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麽，聽起來跟托孤似的，多不吉利，現在科技這麽發達，遠程辦公手到擒來，幹嘛為難我一個醫學生。”
“畢竟是去德國，再回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的。”徐景雲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沖動，他眨了眨眼，問仲維：“我還能回來嗎？不會卡畢業卡到讓我在德國孤獨終老吧。”
仲維對那邊的體系亦是聞風喪膽，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又很快搖搖頭，“我相信你。”
蒼白無力的一句話配上仲維勉強的笑容，簡直就是標準版的命苦，徐景雲心裏一陣淒涼，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補充道：“千萬別和廖昱說我要出國了。”
仲維拍了拍胸膛，仗義執言：“開什麽玩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怎麽會把你的行程透露給他。”
徐景雲笑了笑，表情已經從赤貧轉變成小康了，仲維有點不放心：“你真要去德國啊，龔教授能接受？”
“嗯，推薦信還是教授幫我寫的，我之前和他商量過這件事。”
仲維像個老媽子，絮絮叨叨：“你一個人去，語言也不通順，怎麽生活啊，就你一個人嗎？”
他沒考慮過出國的事情，對這些事情當然一無所知，徐景雲當時剛上大學的時候考慮過這件事，歐標和各種證書都有準備。
“行，你做的決定誰也改不了，早知道你這驢脾氣了，既然下決心了，就別被別的事情幹擾。”
會被什麽事情幹擾簡直不言而喻，徐景雲掃了一眼外賣單上的價格，內心毫無波瀾。
他不會自找麻煩的把這筆錢轉給廖昱，兩人之間最好還是不要有太多牽扯，徐景雲看了眼自己被包的像個粽子似的腳踝，把吃剩的外賣盒扔進了垃圾桶。
“你怎麽這麽閑不住，都成這樣了，就不能消停會兒。”仲維把垃圾打包好，規整的放到門口：“一會兒下樓我帶下去，你少動彈，醫生都說了讓你盡量別活動。”
“我是脫臼，又不是骨折，哪裏有那麽多規矩。”徐景雲不以為意，看到仲維嚴肅的表情又立刻投降，嘟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本本分分做好一個木乃伊，可以嗎？”
仲維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最好說到做到。”
暗了下來，仲維拎著垃圾下了樓，徐景雲站在窗邊和他打招呼，正是下班點的時候，樓下不時有行人經過，看著仲維遠去的背影，徐景雲拉上了窗簾。
樓下一輛平常不起眼的黑色奔馳緩緩搖下車窗，看著被遮得嚴嚴實實的窗口不由得漏出一絲苦笑，廖昱摁滅煙頭，直到那縷燈光也消失不見，這才驅車離開。
十分鐘後，燈光亮起，徐景雲拉開窗簾，看著樓下消失的汽車又重新關燈入睡。
成年人的分手真是辛辣，徐景雲窩在被子裏想哭卻沒有眼淚，他以為自己會恨廖昱，可是想來想去，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該恨廖昱什麽，想來想去只能恨自己心軟，總是在廖昱面前一退再退，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面，兩人都有錯。他這樣想著，終於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徐景雲的手機提示音就不停地響，他困倦地睜開雙眼，看著不斷彈出的信息，打了個哈欠，劃開屏幕。
仲維：醒了沒醒了沒，交換生名額有兩個，你猜另一個是誰？
仲維：別睡了，我昨晚才知道這個消息。
仲維：對於這個結果，我也很抱歉。
徐景雲慢吞吞地打字：誰？怎麽了？為什麽抱歉？
仲維：你終於醒了！
仲維：我到你家樓下了，上去和你說。
徐景雲剛要起身開門，仲維已經拎著大包小包登堂入室了，他簡直像是世界上最有精力的貓，一進門就往徐景雲的床上撲。
“你肯定想不到這個人是誰！”仲維滿臉的不高興和抑郁，這一定是個他十分不喜歡的人。
徐景雲謹慎地沒有開口，屏息等待他答案。
“是木澤！不知道他抽什麽風，也遞交了交換生名額，而且聽說這次名額本來只有一個，是他自己花了好多錢搞定的。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什麽事都要來橫插一腳，還好沒把你的名額頂了，不然我真的要弄死他。”仲維說這話的樣子如果再配上兩根棒球棍簡直完美。
“你是不是去幫我問留學的事情了？”徐景雲腦袋異常靈活，立刻問仲維。
“我就隨便問了一嘴，再說了，你去留學我能不多問問情況嗎？我恨不得住在龔教授屋裏。”仲維撇撇嘴，立刻緊張起來：“我靠，不是吧，他是傻叉嗎？”
隨即又很快否認：“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怎麽可能因為我問過一嘴就搞這麽大動靜。”他晃了晃腦袋，痛苦地倒在徐景雲懷裏，虛弱道：“完了，這要是真的，我真的被一個瘋子纏住了。”
徐景雲不置可否，但仍然安慰道：“我瞎猜的，說不定他就是想去德國留學呢，哎呀，人心異變，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
“你消息怎麽這麽靈通，我昨天提交的申請，今天就批下來了，這也太快了？咱們學校什麽時候處理的這麽快了。”徐景雲看了一眼消息列表，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的批覆通知。
“都是龔教授在其中出的力，你之前不是本科的時候有過這個想法嘛，加上各種證件和語言都齊全，你可是龔教授的心頭肉，別看他在學校裏平時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老頭，實際上他認識的人比校長掌握得都豐富，偷著樂吧。”
徐景雲掐了一下他的臉，樂道：“你才偷著樂吧，神之一手把木澤搞到德國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來，他成績好嗎？”
“不知道，誰管他。”仲維蹭了蹭徐景雲的肩膀，聲音裏帶著哀愁：“哎，長大真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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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什麽玩笑，徐景雲怎麽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三次，當天晚上，他就搬進了自己的房子，除了身上那套衣服，什麽也沒有帶走。
仲維來見他的時候，他正一瘸一拐的把自己挪到沙發上，客廳的茶幾上有剛送上門的外賣，海晏大酒樓的，仲維的眼神從上邊一掃而過，不用想都知道這是誰點過來的。
“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吵架吵成這樣？他家暴你？”仲維一屁股坐在他對面。
徐景雲慢吞吞打開飯盒，香氣四溢，他又掰了雙筷子遞到仲維旁邊，簡直就像是喪失了語言系統一樣。
“到底怎麽了，你倒是說句話啊？”仲維完全沒有食欲，他就知道徐景雲是玩不過廖昱的，自己當時就不同意兩人在一起。
“你不和我說，也不讓我去問他，你想急死我啊，外界說你倆感情破裂，準備離婚呢。”
“我倆還沒領證呢。”徐景雲終於開口反駁道。
“你不想說就算了，別讓自己吃虧就行。”仲維看了看徐景雲沒有變化的臉，知道他人小主意大，最愛悄摸聲幹大事，也就沒再追問了。
“你現在這樣子，一時半會兒也沒法回去上課，傷筋動骨一百天，得好好養養。”仲維看他又要站起來，也連忙跟著站起來，繞過沙發去扶他。
“我沒事，我就是去上個廁所。”徐景雲有點尷尬。
“我扶你去，害羞個什麽勁兒？小時候住你家，除了尿床沒讓我見過，還有什麽我沒見過的。”仲維撇了撇嘴。
“行行行，我錯了，你在門外等著我，行了吧？”徐景雲撐著拐杖進了廁所。
廁所的鏡子裏映出他憔悴的臉，就算是徐景雲這樣自戀，也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真的不好看了，怪不得仲維一直問個沒完，要是仲維變成這樣，他一定要把老底問出來的。
手機響了兩聲，徐景雲點開文件，是交換生申請表格，他把文件關閉，又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出了門。
“我還以為你在裏面暈倒了，這麽久才出來。”仲維扶著他坐到了沙發上，還不忘順嘴調侃他。
“嗯呢，我在裏面表演個人秀，不舍得出來。”徐景雲從容應對他的調侃。
“對了，我過段時間要去德國一趟。”徐景雲努力把這件事說的輕描淡寫。
“什麽？”仲維將鮑魚殼扔進垃圾桶，詫異地瞪大了雙眼，“你說你要去哪？”
“德國，我申請了交換生。”徐景雲一臉認真。
“得了吧你，那交換申請是你申請就能批覆成功的嗎？”仲維擺擺手。
徐景雲沒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盯著他，直到仲維敗下陣來。
“行行行，我知道你有那個能力，你們兩個到底怎麽了？前幾天還好得跟一個人似的，現在就要遠走他鄉，搞什麽跨國虐戀了？”
“不是因為他。”徐景雲垂眸，不知道是躲避仲維的目光，還是躲避自己的內心。
想到自己可能馬上就要出國，有些事情與其讓仲維從別人的耳朵裏聽到，不如自己告訴他：“分手是性格不合，成年人嘛，合久必分的。”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一個成年人一樣從容。
“你以為這是國家打仗呢，還合久必分，怎麽不說下一句呢？”仲維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絕不簡單，但徐景雲這樣告訴自己，也說明他不想讓自己在這件事關註太多，仲維有求必應。
“我走了，雲嵐你幫我勤盯著點，有事找白叔，就算木澤纏著你，你也別怕，找白叔就行，他給我說他以前混黑的，讓我放心。”
仲維怎麽聽怎麽不放心，“人到中年還玩上古惑仔了，我還說我以前世界首富退休呢，再說了，你給我說這些幹什麽，聽起來跟托孤似的，多不吉利，現在科技這麽發達，遠程辦公手到擒來，幹嘛為難我一個醫學生。”
“畢竟是去德國，再回來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的。”徐景雲突然覺得自己的決定有些沖動，他眨了眨眼，問仲維：“我還能回來嗎？不會卡畢業卡到讓我在德國孤獨終老吧。”
仲維對那邊的體系亦是聞風喪膽，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又很快搖搖頭，“我相信你。”
蒼白無力的一句話配上仲維勉強的笑容，簡直就是標準版的命苦，徐景雲心裏一陣淒涼，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補充道：“千萬別和廖昱說我要出國了。”
仲維拍了拍胸膛，仗義執言：“開什麽玩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怎麽會把你的行程透露給他。”
徐景雲笑了笑，表情已經從赤貧轉變成小康了，仲維有點不放心：“你真要去德國啊，龔教授能接受？”
“嗯，推薦信還是教授幫我寫的，我之前和他商量過這件事。”
仲維像個老媽子，絮絮叨叨：“你一個人去，語言也不通順，怎麽生活啊，就你一個人嗎？”
他沒考慮過出國的事情，對這些事情當然一無所知，徐景雲當時剛上大學的時候考慮過這件事，歐標和各種證書都有準備。
“行，你做的決定誰也改不了，早知道你這驢脾氣了，既然下決心了，就別被別的事情幹擾。”
會被什麽事情幹擾簡直不言而喻，徐景雲掃了一眼外賣單上的價格，內心毫無波瀾。
他不會自找麻煩的把這筆錢轉給廖昱，兩人之間最好還是不要有太多牽扯，徐景雲看了眼自己被包的像個粽子似的腳踝，把吃剩的外賣盒扔進了垃圾桶。
“你怎麽這麽閑不住，都成這樣了，就不能消停會兒。”仲維把垃圾打包好，規整的放到門口：“一會兒下樓我帶下去，你少動彈，醫生都說了讓你盡量別活動。”
“我是脫臼，又不是骨折，哪裏有那麽多規矩。”徐景雲不以為意，看到仲維嚴肅的表情又立刻投降，嘟囔道：“好好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本本分分做好一個木乃伊，可以嗎？”
仲維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你最好說到做到。”
暗了下來，仲維拎著垃圾下了樓，徐景雲站在窗邊和他打招呼，正是下班點的時候，樓下不時有行人經過，看著仲維遠去的背影，徐景雲拉上了窗簾。
樓下一輛平常不起眼的黑色奔馳緩緩搖下車窗，看著被遮得嚴嚴實實的窗口不由得漏出一絲苦笑，廖昱摁滅煙頭，直到那縷燈光也消失不見，這才驅車離開。
十分鐘後，燈光亮起，徐景雲拉開窗簾，看著樓下消失的汽車又重新關燈入睡。
成年人的分手真是辛辣，徐景雲窩在被子裏想哭卻沒有眼淚，他以為自己會恨廖昱，可是想來想去，他居然不知道自己該恨廖昱什麽，想來想去只能恨自己心軟，總是在廖昱面前一退再退，導致現在這樣的局面，兩人都有錯。他這樣想著，終於慢慢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徐景雲的手機提示音就不停地響，他困倦地睜開雙眼，看著不斷彈出的信息，打了個哈欠，劃開屏幕。
仲維：醒了沒醒了沒，交換生名額有兩個，你猜另一個是誰？
仲維：別睡了，我昨晚才知道這個消息。
仲維：對於這個結果，我也很抱歉。
徐景雲慢吞吞地打字：誰？怎麽了？為什麽抱歉？
仲維：你終於醒了！
仲維：我到你家樓下了，上去和你說。
徐景雲剛要起身開門，仲維已經拎著大包小包登堂入室了，他簡直像是世界上最有精力的貓，一進門就往徐景雲的床上撲。
“你肯定想不到這個人是誰！”仲維滿臉的不高興和抑郁，這一定是個他十分不喜歡的人。
徐景雲謹慎地沒有開口，屏息等待他答案。
“是木澤！不知道他抽什麽風，也遞交了交換生名額，而且聽說這次名額本來只有一個，是他自己花了好多錢搞定的。你說他是不是有病，什麽事都要來橫插一腳，還好沒把你的名額頂了，不然我真的要弄死他。”仲維說這話的樣子如果再配上兩根棒球棍簡直完美。
“你是不是去幫我問留學的事情了？”徐景雲腦袋異常靈活，立刻問仲維。
“我就隨便問了一嘴，再說了，你去留學我能不多問問情況嗎？我恨不得住在龔教授屋裏。”仲維撇撇嘴，立刻緊張起來：“我靠，不是吧，他是傻叉嗎？”
隨即又很快否認：“不是不是，肯定不是，怎麽可能因為我問過一嘴就搞這麽大動靜。”他晃了晃腦袋，痛苦地倒在徐景雲懷裏，虛弱道：“完了，這要是真的，我真的被一個瘋子纏住了。”
徐景雲不置可否，但仍然安慰道：“我瞎猜的，說不定他就是想去德國留學呢，哎呀，人心異變，你就當我什麽也沒說。”
“你消息怎麽這麽靈通，我昨天提交的申請，今天就批下來了，這也太快了？咱們學校什麽時候處理的這麽快了。”徐景雲看了一眼消息列表，果然看到了自己的的批覆通知。
“都是龔教授在其中出的力，你之前不是本科的時候有過這個想法嘛，加上各種證件和語言都齊全，你可是龔教授的心頭肉，別看他在學校裏平時就是個默默無聞的小老頭，實際上他認識的人比校長掌握得都豐富，偷著樂吧。”
徐景雲掐了一下他的臉，樂道：“你才偷著樂吧，神之一手把木澤搞到德國去，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回來，他成績好嗎？”
“不知道，誰管他。”仲維蹭了蹭徐景雲的肩膀，聲音裏帶著哀愁：“哎，長大真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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