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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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35 面對
同期的袁英做過心臟手術，又受了驚嚇，兩位老師為了學生的安全考慮決定帶隊先回A市。
飛機一落地，向周圍幾人打了個招呼就帶著徐景雲上了車，一路無話，就連前排的司機也察覺出異樣，默默升起了擋板。
車子穩穩停在樓下，廖昱接過徐景雲手裏的行李，慢吞吞走在徐景雲的後面。
“我……”廖昱剛想說話，卻被徐景雲打斷。
“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我現在想睡一覺。”徐景雲垂著眼睛，進了浴室。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徐景雲驚醒無數次，廖昱連翻身都不敢，手臂伸開，虛虛地搭在徐景雲的肩膀上。
徐景雲的手機在酒店房間裏，早就被壓成了渣渣，只好借著廖昱的手機向仲維和公司裏的人報平安。
“成回業也問過我，你要不要……”廖昱小心翼翼地提醒。
徐景雲動作一頓，從通訊錄裏找到那個當初怎麽都看不順眼的名字，撥了過去。
“餵？徐景雲有消息了嗎？”成回業關心的聲音不像作假，徐景雲一哽，低聲道：“我回來了，沒事。”
電話那頭一下沒了聲音，成回業的聲音變得別扭又無措，只留下一句幹巴巴的“沒事就好”便掛了電話。
“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徐景雲一覺睡醒，精神狀態恢覆了許多。
這話聽起來既像質問又像最後通牒，廖昱所有的運籌帷幄和巧舌如簧在這一刻都失去了作用。
“沒有。”他完全認罪，並願意伏法。
“沒有？！”徐景雲升高了語調。
“我要有嗎？”他遲疑詢問。
“你愛有沒有。”徐景雲一拉被子又倒回到床上。
廖昱沒有再開口說話，起身向門外走去。
臥室的門發出“哢噠”一聲響，聽到廖昱出門的動靜，徐景雲心裏五味雜陳，他不期待這樣厚重的愛，不是畏懼，而是覺得自己沒辦法回饋廖昱同樣的感情。
他沒辦法向廖昱保證自己的愛也能達到那樣的深度，從細枝末節到生死富貴。
廖昱去而覆返，徐景雲只覺得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正想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呢，就感覺到廖昱輕輕推了推他。
“幹嘛。”徐景雲坐起身來，卻被床上的一厚疊資料嚇了一大跳，“這是什麽？”
“我名下的所有財產。”廖昱鄭重其事。
“你？你生病了？很嚴重嗎？為什麽給我？我不要。”他這話問的真心實意，畢竟廖昱去找他的時候，狀態實在不算好，何止是蓬頭垢面。
“沒生病。”
徐景雲有點摸不著頭腦，直到廖昱將文件塞到他手裏，他才回過味來。
“我不需要這些。”
“我知道你不需要，但這是給你的一份保障。”廖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可他又怕一會兒徐景雲提出分手後不好意思簽這些文件。
“廖昱，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想的，但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悲觀呢？”徐景雲真心實意的發問。
“你什麽事情也不肯和我說，有了問題就會自己瞎想，兩個人就是這樣談戀愛的嗎？”
廖昱不說話，他的眼睛閃了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你先簽文件。”
“我不簽，再讓我簽直接分手算了。”徐景雲忍不可忍。
“還有，你在地下室整個密室，又遮遮掩掩藏了一屋子我的照片，我已經發現了。”說完這句話，徐景雲感覺自己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嗯。”廖昱總算有了回應。
“說吧。”徐景雲給他機會。
“說什麽？”床頭櫃上的橘子小夜燈忽閃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線路出了問題，突然忽明忽暗的閃爍起來。
徐景雲一笑，陰陽怪氣道：“真好，這小夜燈還知道cos你的心理活動呢。”
話音剛落，那盞小夜燈一下子亮起來，不治而愈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廖昱道歉的樣子認真誠懇，要不是徐景雲看到那一面面墻上的照片和那張碩大的床，就要被他騙過去了。
“我們還是各自冷靜一下吧。”徐景雲說完，心裏有點打怵，沒辦法，沒人能見過整三面墻的照片和一張巨床後說出這句話還能心情平靜。
他自己也沒想好怎樣面對這樣的局面，分手他舍不得，不分手他心裏實在邁不過去這道坎，還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間，要把他活生生吊死，他握緊手機，觀察著廖昱的一舉一動，似乎是一種警告，警告廖昱但凡有一點輕舉妄動，他就會立刻逃之夭夭，然後再也不見。
“嗯，好。”
“那我先走了。”徐景雲長舒了一口氣，準備下床收拾東西。
“去哪？”廖昱身子沒動。
“回宿舍啊，既然說了彼此冷靜一下，我也不能一直待在這裏。”
“說實話，我不明白我們需要冷靜什麽。”強忍住的怒火和多日的擔憂終於發洩出來，廖昱眼眶發紅，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憋得。
“我喜歡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和你聯姻，可是我一開始明明沒想過和你真的在一起的，是你說喜歡我的，對不對？”他目光裏透露出渴求，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可是沒有。
“好，是我先騙了你，我承認，我有這樣的想法，是我有心理問題，我有精神病，所以我藏著掖著怕你知道，怕你討厭我，可是你看了照片，你沒有害怕，是你說地讓我坦然面對，對不對？”
他每問一次，徐景雲的心都跟著顫抖一下，語言的力量實在太過於強大，讓徐景雲知道什麽叫作鈍刀子割肉。
“你發現地下室，害怕我，想逃跑我也能理解，可是為什麽走的時候還要欺騙我？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地震了也不肯打個電話和我說一聲平安？我也不要很多，我只要你活著就好了。”
層層高墻崩塌，道道門鎖斷裂，以為裏面藏著什麽稀世珍寶，原來到最後，也只是一句“想要你平安”。
沒人會不動容。
“你在這個房間裏冷靜吧，我去隔壁。”廖昱不再乞求他的回答，他好像已經精疲力盡。
徐景雲沒動，不知道是默認他的提議還是沒反應過來，總之，廖昱給大門和窗戶的密碼鎖都設置了雙層保險，他說了假話。
他說想要徐景雲活著，其實不是，他想要得太多，又覺得自己不配，只好不說。
徐景雲剛睡醒，一點也不困，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翻來覆去地咀嚼這段關系。
長夜漫漫，睡不著的大有人在。
仲維不知道徐景雲和廖昱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徐景雲大難不死，回來後卻只匆匆和他說了幾分鐘就結束通話這件事確實十分可疑，尤其是在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通徐景雲的電話後，疑惑到達了巔峰。
看到來電顯示，廖昱有些吃驚，但又很快反應過來，他拿著手機回到徐景雲面前，臉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仲維的電話，估計是打給你的。”
這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要不是徐景雲只能玩沒聯網的貪吃蛇，自己還真要覺得廖昱想分手了。
貪吃蛇一扭一扭地撞到墻壁，剛剛還排名第一的徐景雲屏幕一下子變成灰色。
他一把搶過手機，屁股對著廖昱，故意背對著他和仲維打電話：“餵？”
“你電話怎麽打不通？”仲維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直到有很多人死裏逃生，會有一定的心理障礙，尤其像徐景雲這種自己出了什麽事情就愛憋著不說的人，更容易憋出毛病來，生理問題好醫治，心理障礙可不好接觸。
“我？我手機沒電了，剛充上。”徐景雲頓了一下，聲音勉強保持平靜。
仲維的眼睛瞇了瞇，直到這人肯定有事瞞著自己，可現在兩人都長大了，各有隱私這事也能理解，畢竟有些事情，只靠朋友是沒辦法解決的。
“行，那你把手機給廖昱吧。”仲維像個司令，指揮著徐景雲這個小兵。
“給他幹嘛？我掛啦。”徐景雲害怕廖昱發起瘋來什麽都說，仲維心思細膩，萬一被發現異常，一定會逼著自己分手，然後把廖昱送進精神病院，雖然結果不至於這麽嚴重，但仲維也是個咬人不撒口的主，他很害怕兩人對上。
“讓你給你就給，我又不能吃了他。”仲維還以為這是小情侶的羞澀甜蜜期，殊不知兩人已經快進到分手這一步了。
“奧。”徐景雲應了一聲，轉過身，將手機塞到廖昱手裏，給他做口型：小心說話。
廖昱看了他一眼，接過手機去了門外。
“嘿？”徐景雲惱怒地沖著廖昱的背影比了個中指。
他赤著腳走到門口，貼在門上試圖聽到兩人的談話，還沒等他聽清，門就被廖昱一把拉開。
他的手上拎著一雙棉拖鞋，還是兩人去商場買的最新款，長得像個未成年的小烏鴉，一雙黑豆眼，看著就蠢的發指，廖昱的手溫暖幹燥，握了握他冰涼的雙腳，才給他把棉拖鞋套上。
他耳朵上別著一只耳機，徐景雲眼見偷聽不到，剛想質問廖昱，又忽然想起兩人此時還在冷戰時期，又訕訕地閉上嘴巴，裝高冷。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這幾天你多多註意，他心思細膩，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最不願意欠人人情，無論別人給他什麽，他都會想方設法的還回去，有時候也不是見外，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多說了，有什麽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先掛了。”仲維交代完，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事無巨細講的很清楚，要是廖昱真的喜歡徐景雲這麽多年，應該要比自己上心的多。
身後伸出一只手臂，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你對他比對我還要上心，到底誰才是你男朋友啊？”
仲維回頭看見那張臉，氣不打一處來，嚷嚷道：“你惡不惡心，誰跟你男朋友，咱倆純屬意外，趕緊穿衣服滾蛋，看見你就煩。”
“嘖，拔d無情。”木澤絲毫不在意他的罵聲，笑嘻嘻的穿好衣服，很快消失在仲維的視線裏。
【作者有話說】
巨額財產，我不要
沈重愛情，我不要
沒聯網的貪吃蛇，我要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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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廖昱剛想說話，卻被徐景雲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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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回業也問過我，你要不要……”廖昱小心翼翼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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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徐景雲有消息了嗎？”成回業關心的聲音不像作假，徐景雲一哽，低聲道：“我回來了，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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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徐景雲一覺睡醒，精神狀態恢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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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辦法向廖昱保證自己的愛也能達到那樣的深度，從細枝末節到生死富貴。
廖昱去而覆返，徐景雲只覺得身邊的床墊陷下去一塊，他正想裝作什麽都沒聽見呢，就感覺到廖昱輕輕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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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生病。”
徐景雲有點摸不著頭腦，直到廖昱將文件塞到他手裏，他才回過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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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需要，但這是給你的一份保障。”廖昱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的時機，可他又怕一會兒徐景雲提出分手後不好意思簽這些文件。
“廖昱，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麽想的，但是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悲觀呢？”徐景雲真心實意的發問。
“你什麽事情也不肯和我說，有了問題就會自己瞎想，兩個人就是這樣談戀愛的嗎？”
廖昱不說話，他的眼睛閃了閃，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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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簽，再讓我簽直接分手算了。”徐景雲忍不可忍。
“還有，你在地下室整個密室，又遮遮掩掩藏了一屋子我的照片，我已經發現了。”說完這句話，徐景雲感覺自己心裏的那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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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各自冷靜一下吧。”徐景雲說完，心裏有點打怵，沒辦法，沒人能見過整三面墻的照片和一張巨床後說出這句話還能心情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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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不明白我們需要冷靜什麽。”強忍住的怒火和多日的擔憂終於發洩出來，廖昱眼眶發紅，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憋得。
“我喜歡你，用不光彩的手段和你聯姻，可是我一開始明明沒想過和你真的在一起的，是你說喜歡我的，對不對？”他目光裏透露出渴求，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可是沒有。
“好，是我先騙了你，我承認，我有這樣的想法，是我有心理問題，我有精神病，所以我藏著掖著怕你知道，怕你討厭我，可是你看了照片，你沒有害怕，是你說地讓我坦然面對，對不對？”
他每問一次，徐景雲的心都跟著顫抖一下，語言的力量實在太過於強大，讓徐景雲知道什麽叫作鈍刀子割肉。
“你發現地下室，害怕我，想逃跑我也能理解，可是為什麽走的時候還要欺騙我？為什麽不接電話？為什麽地震了也不肯打個電話和我說一聲平安？我也不要很多，我只要你活著就好了。”
層層高墻崩塌，道道門鎖斷裂，以為裏面藏著什麽稀世珍寶，原來到最後，也只是一句“想要你平安”。
沒人會不動容。
“你在這個房間裏冷靜吧，我去隔壁。”廖昱不再乞求他的回答，他好像已經精疲力盡。
徐景雲沒動，不知道是默認他的提議還是沒反應過來，總之，廖昱給大門和窗戶的密碼鎖都設置了雙層保險，他說了假話。
他說想要徐景雲活著，其實不是，他想要得太多，又覺得自己不配，只好不說。
徐景雲剛睡醒，一點也不困，躺在床上瞪著眼睛翻來覆去地咀嚼這段關系。
長夜漫漫，睡不著的大有人在。
仲維不知道徐景雲和廖昱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徐景雲大難不死，回來後卻只匆匆和他說了幾分鐘就結束通話這件事確實十分可疑，尤其是在自己無論如何也打不通徐景雲的電話後，疑惑到達了巔峰。
看到來電顯示，廖昱有些吃驚，但又很快反應過來，他拿著手機回到徐景雲面前，臉上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仲維的電話，估計是打給你的。”
這一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要不是徐景雲只能玩沒聯網的貪吃蛇，自己還真要覺得廖昱想分手了。
貪吃蛇一扭一扭地撞到墻壁，剛剛還排名第一的徐景雲屏幕一下子變成灰色。
他一把搶過手機，屁股對著廖昱，故意背對著他和仲維打電話：“餵？”
“你電話怎麽打不通？”仲維大學的時候選修過心理，直到有很多人死裏逃生，會有一定的心理障礙，尤其像徐景雲這種自己出了什麽事情就愛憋著不說的人，更容易憋出毛病來，生理問題好醫治，心理障礙可不好接觸。
“我？我手機沒電了，剛充上。”徐景雲頓了一下，聲音勉強保持平靜。
仲維的眼睛瞇了瞇，直到這人肯定有事瞞著自己，可現在兩人都長大了，各有隱私這事也能理解，畢竟有些事情，只靠朋友是沒辦法解決的。
“行，那你把手機給廖昱吧。”仲維像個司令，指揮著徐景雲這個小兵。
“給他幹嘛？我掛啦。”徐景雲害怕廖昱發起瘋來什麽都說，仲維心思細膩，萬一被發現異常，一定會逼著自己分手，然後把廖昱送進精神病院，雖然結果不至於這麽嚴重，但仲維也是個咬人不撒口的主，他很害怕兩人對上。
“讓你給你就給，我又不能吃了他。”仲維還以為這是小情侶的羞澀甜蜜期，殊不知兩人已經快進到分手這一步了。
“奧。”徐景雲應了一聲，轉過身，將手機塞到廖昱手裏，給他做口型：小心說話。
廖昱看了他一眼，接過手機去了門外。
“嘿？”徐景雲惱怒地沖著廖昱的背影比了個中指。
他赤著腳走到門口，貼在門上試圖聽到兩人的談話，還沒等他聽清，門就被廖昱一把拉開。
他的手上拎著一雙棉拖鞋，還是兩人去商場買的最新款，長得像個未成年的小烏鴉，一雙黑豆眼，看著就蠢的發指，廖昱的手溫暖幹燥，握了握他冰涼的雙腳，才給他把棉拖鞋套上。
他耳朵上別著一只耳機，徐景雲眼見偷聽不到，剛想質問廖昱，又忽然想起兩人此時還在冷戰時期，又訕訕地閉上嘴巴，裝高冷。
“行了，我要說的就是這些，這幾天你多多註意，他心思細膩，表面看起來大大咧咧的，其實最不願意欠人人情，無論別人給他什麽，他都會想方設法的還回去，有時候也不是見外，他就是這樣一個人，不多說了，有什麽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我先掛了。”仲維交代完，仔細回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事無巨細講的很清楚，要是廖昱真的喜歡徐景雲這麽多年，應該要比自己上心的多。
身後伸出一只手臂，懶洋洋的聲音響起：“你對他比對我還要上心，到底誰才是你男朋友啊？”
仲維回頭看見那張臉，氣不打一處來，嚷嚷道：“你惡不惡心，誰跟你男朋友，咱倆純屬意外，趕緊穿衣服滾蛋，看見你就煩。”
“嘖，拔d無情。”木澤絲毫不在意他的罵聲，笑嘻嘻的穿好衣服，很快消失在仲維的視線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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