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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什麽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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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什麽車?

依伴山被李雲來整個承包下來,在半山腰上就開辟了一個賽車場。

銀白色的跑車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了倉庫門口,李雲來打開倉庫門,剛想咒罵是誰打擾他午睡,就爆發出一聲大叫:“我靠,柯尼塞格!”

話音剛落,車門打開,一張不認識的年輕臉龐出現在他的面前。李雲來只是愛玩,但是圈子裏的事情他還是知道一二的,可是這張臉他保證自己沒見過,正想觍著臉上前問問尊姓大名,廖昱不緊不慢的從副駕駛下了車。

李雲來有點傻眼,看了一眼徐景雲,又看了一眼廖昱,立刻切換成一副體貼的笑臉,“這位是?”

“你好,我是徐景雲,叫我景雲就行。”徐景雲是跟著廖昱來蹭場地的,當然不能沒禮貌。

“你好你好,叫我大來就行,我姓李,李雲來。”

廖昱的眼神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一觸即過,插話道:“現在人多嗎?”

話音剛落,巨大的嗡鳴聲從耳邊呼嘯而過,廖昱眉頭一皺,將徐景雲拉到自己身旁,眼中流露出一絲警告:“現在都這麽沒規矩了嗎?倉庫前邊不許走車是第一條。”

這話說得,好像剛才漂移停在倉庫門口的不是廖昱的車一樣,徐景雲拉了拉廖昱的袖子,表情有點糾結,“那我要不要把車先開到別的地方去。”

“不用,停在這裏就行。”

李雲來的腦門上要流汗,他扭頭看了一眼車庫後邊,黑紅色的尾翼一閃而過,他的心裏暗暗叫苦,自己有什麽辦法。

廖昱已經很久沒過來了,連肖找不到人,天天在自己這裏搞事情,今天好不容易能安穩睡個中午覺,又被廖昱叫起來安排場地,自己好歹也是李家二少,怎麽天天在這幫人面前卑躬屈膝的,他挺直腰板剛想為自己辯解兩句。

“今年的維護費用還是照常從我賬上扣就行。”

“好嘞,我這就去把他們都叫回來,一個小時內給您把場地清出來。”

“哎……”徐景雲有點不好意思,“一起跑就是了,沒必要吧。”

“不行。”廖昱這次的態度格外堅決,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點生硬,他又立刻軟下聲音:“太危險了,你現在是新手,他們玩起來都很瘋,你受傷我會很難受。”

雞皮疙瘩從李雲來的小拇指一路起到小腿肚,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廖昱,簡直就像是被奪舍一樣。

“不用不好意思,這裏的維護費用我每年都出,本來也有優先使用權。”

徐景雲只好點點頭,他可以對有著強硬態度的廖昱發脾氣,但是露出這樣表情的廖昱他只有退步的份。

“山頂新開了一個卡丁車賽道,要不要先去那裏玩一會兒?”李雲來突然想起來前段時間自己閑的沒事在山頂上搞得那堆小玩意。

“行,那我們先去那裏玩一會兒吧。”徐景雲愉快答應,別說卡丁車了,就是碰碰車他也愛玩。

廖昱不鹹不淡的看了一眼李雲來,沒再說什麽,淡紫色的柯尼塞格揚長而去,很快就到了山頂。

徐景雲還以為場地不會很大,畢竟是在山頂,面積有限。

“這個山頂是被炸平了嗎?”他喃喃問道。

廖昱被他清奇的腦回路逗得一笑,忍不住摸了摸他的頭,試圖理解他的神奇思想,“不是所有的山都懸崖峭壁的。”

李雲來在這方面確實有點天賦,看著徐景雲戴著頭盔在賽道中大聲歡呼,廖昱覺得維護費用還能再增加一些。

還沒等他和李雲來商量這件事,一輛黑紅色的法拉利咆哮著上了山。

“Hi,廖,好久不見。”連肖下車,一路小跑的來到廖昱身邊。

廖昱退後一步,兩人拉開距離,連肖的眼中閃過一絲受傷,他無視廖昱的退後,又向前一步,“廖,我很想你。”

徐景雲已經掉頭往回走了,他的眼中全是對速度的渴望,絲毫沒發現廖昱身邊站了個含情脈脈的男人。

“我不認識你,你誰?”眼見徐景雲的車越來越近,廖昱又退後一步。

連肖還沒來得及說話,徐景雲開著卡丁車已經停在了兩人面前,他摘下頭盔,甩了甩有點汗濕的頭發,以為連肖也是廖昱的好朋友,笑著和人打招呼:“你好。”

連肖一楞,隨即抱起雙臂,沒搭理徐景雲的打招呼,又看向廖昱:“廖,你喜歡這種小男生嗎?”

廖昱沒理他,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毛巾,示意徐景雲坐在長椅上,自己站在他的身後專心致志的給人擦頭發。

連肖見自己被忽視,有點生氣,仍然沒有離開,廖昱擦完頭發,發現這人竟然還沒走,面色一沈,“首先景雲是我的未婚夫,其次我並不認識你,你如果實在閑的沒事幹,不如多看幾遍依伴山守則。”

“倉庫門口不許開車,我知道的,我只是看見你,有點心急才上來的。”連肖為自己辯解。

徐景雲拿著水杯,在旁邊默默觀看,他也是頭一回碰到這樣的情況,有點不知所措,只好把自己當個透明人。

眼見講道理講不通,廖昱不想留在這裏浪費口舌,徐景雲頭發還濕著,山頂風大,他怕人受涼感冒,沒心思在這裏和連肖掰扯認識不認識的亂七八糟。

“你別在這裏坐著了,先上車,把空調打開,山頂風大,一會兒別吹感冒了,保溫杯裏有溫水,怎麽又喝涼的?這礦泉水從哪來的?”廖昱事無巨細的嘮叨他,看的連肖眼紅。

“廖!你忘記了嗎?四年前我們在這裏比賽,你拿了第一,卻把當時獲勝的徽章給了我。”連肖從衛衣下邊拽出一個金光閃閃的項鏈,是四年前依伴山舉行的“跑贏是大王”的比賽裏第一名的獎品。

還沒上車的徐景雲一楞,他看了一眼連肖舉起來的那個徽章,又去看廖昱的臉。

“你記錯了,我不是當時的第一名。”

“什麽?”連肖的臉上寫滿了傷心,“你沒必要為了拒絕我撒謊,你不喜歡我,我可以改變,但是這樣的比賽我怎麽會忘記第一名呢?”

廖昱忍無可忍,他不在乎連肖喜歡誰,更不在乎連肖那些亂七八糟的話,重點是徐景雲現在一臉吃瓜的表情,擺明了不想上車,他知道徐景雲體質不好,要是生病,這段時間剛養胖了幾斤的小身板就又要瘦下去了。

“我惜命得很,不會參加這種比賽的。”廖昱看了一眼徐景雲,臉上寫滿了無奈,那會兒顓臾剛上市,他壓力很大,最大的放縱就是來李雲來這裏看二代們飆車,再不濟就是射擊場開上兩槍紓解一下壓力,他還沒看夠徐景雲呢,怎麽可能會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怎麽可能?”連肖搖搖頭,“我記得當時是你站在領獎臺上,而且是你親手把這枚徽章給了我,我當時跑了倒數第二,很多人笑我,可是你沒有,我怎麽會記錯呢。”

他說的這樣詳細,廖昱總算記起了這樁陳年舊事,他低聲罵了句“臥槽”,毫無心理負擔的將李雲來抖摟了個幹凈。

“哦,當時確實是有這麽一回事,但是跑第一的是李雲來不是我,讓我把徽章送給你的也是李雲來,我當時根本不認識你,只記得他說要把徽章送給一個粉頭發的男生,當時我在會場找了一圈就找到你一個粉頭發的,所以就給了你。”廖昱一口氣說完,根本沒管連肖是什麽心情,徐景雲還伸著頭在外邊看熱鬧,他攬過徐景雲的肩膀,把人塞進了車裏。

“你幹嘛啊,我在外邊透口氣。”徐景雲不依不饒的將腦袋伸出窗外。

廖昱嘆了口氣,變戲法一樣拿出一頂小羊帽子給徐景雲戴上。

徐景雲頂著一對羊角,趴在車邊看了一會兒又重新打開車門。

剛坐進主駕駛的廖昱:“?”

“給你。”徐景雲把衛生紙遞到連肖面前。

“我沒哭。”連肖頂著一雙通紅的眼睛避開徐景雲的目光。

“好吧,那你留著擦汗也行。”想了想,他又道:“你車開的挺好的。”

說完,徐景雲轉身要走,他不怎麽會安慰人,更何況現在他覺得連肖可能更需要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等下。”連肖叫住他,他在手機頁面上點了幾下,別扭的伸出手,“加一下聯系方式吧。”

徐景雲有點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還是拿出手機加了好友,連肖看了一眼傳來的好友添加提醒,別別扭扭地說了句“謝謝”,轉身去了卡丁車的賽道。

見徐景雲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輛車,廖昱突然冷哼一聲。

“幹嘛?”徐景雲轉頭看他。

“我開的比他好多了。”廖昱聲音有點委屈,還帶著一絲絲指責:“剛才他和我說那麽對似是而非的話,你都沒有出來幫我說話。”

他欲言又止,看向徐景雲的眼神中帶著傷心。

“我沒有不幫你,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更好一些。”其實徐景雲聽到連肖認錯人的時候也不由得松了口氣,但是看到廖昱這幅有點生氣又不敢生氣的樣子實在新鮮,於是故意藏著沒說。

果然,廖昱握著方向盤,抿著唇,一言不發的悶頭打火。

車子遲遲沒有啟動,徐景雲還以為車子出了故障,緊張兮兮的轉頭去看,卻被廖昱掐住了臉蛋,“耍我好不好玩?”

徐景雲被他捏成了小雞嘴,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兩人中間隔著扶手箱,徐景雲一手撐著身子,一只手去掰廖昱的手。

廖昱這種事情上向來反應神速,迅速松手,然後用自己的嘴唇接替了手的作用。

“嗚嗚。”徐景雲看似在反抗,實際上一點力氣也沒用,他想退後,卻被廖昱扣住後腦勺動彈不得,兩人唇舌相交,廖昱在這方面的天賦簡直高的嚇人,兩人親了這麽多次,徐景雲總算找到了一點換氣的竅門,混亂中,他被松開,艱難換了口氣後又被吻住,他的舌根都有些發麻,快感很快席卷全身,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氣的,徐景雲的臉漲得通紅,也許是缺氧帶來的眩暈,他整個人半倚靠在扶手箱上。

等廖昱終於戀戀不舍的松開徐景雲時,他看起來已經被親暈了。

“倉庫後邊有一間休息室,是我專用的,我們去那裏好不好?”廖昱聲音低沈,語調中帶著循循善誘的勾引,聽起來特像小時候童話故事書裏的女巫。

徐景雲的大腦一片空白,廖昱說什麽他都無意識的點頭,被廖昱親的起了反應不是一次兩次了,兩人雖然沒到最後,但是互相幫助的次數已經明顯上升,而且陌生的地方更增添了刺激感,徐景雲感覺自己這次的反應比以往更加明顯。

廖昱側身給徐景雲系好安全帶,用盡畢生毅力將車平穩開下山,李雲來不知道去了哪裏,整個倉庫大而空曠。

說是倉庫,其實就是個大型的辦公室,後邊是靠著倉庫的大平層,徐景雲被廖昱抱著進了房間,語氣興奮中帶著義憤填膺:“你管這叫休息室嗎?萬惡的資本家!”

此時說什麽廖昱都會認的,他低著頭去親徐景雲的手指,聽到徐景雲指責,也不住地點頭,謙遜表示以後一定改,改什麽?改掉有錢嗎?

徐景雲抽出手,還想問他,卻又被廖昱堵上了嘴巴。

本以為這次又會是和諧友愛的一次互幫互助,可是這場活動逐漸變了味道。

“我靠,等一會兒,你不是吧?”徐景雲的頭腦清醒了一小會兒。

“我是。”廖昱低喘著回應他的問題。

“不行不行,我沒準備好,沒有工具,沒有用品,不行不行,真的不行。”徐景雲開始掙紮。

廖昱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伸手從床頭櫃裏掏出一疊東西,把手裏的東西一字排開,貼在徐景雲的肩膀上,低聲道:“你選吧,什麽味道的都有,好像還有橘子味道的,你喜歡這個嗎?”

徐景雲看著廖昱兩手指夾起來的那個小袋子,上面寫著“xx和xx三合一,快樂橙子味”。

“等一下。”徐景雲還在垂死掙紮,“我說等一下!”

廖昱的動作又停了,他靜靜看著徐景雲,眼神裏全是壓制不住的渴望,徐景雲被他的眼神燙了一下,眨了下眼,顧左右而言其他。

“今天不行。”他聲音有些顫抖。

廖昱仍然沒說話,還在靜靜盯著他。

徐景雲被他看的怒從心頭起,他大喊道:“這不公平,為什麽我在下面,我也要在上面。”

這話說完,他沒敢看廖昱的眼睛。

“好啊,公平起見,一人一次。”盡管廖昱平時很寵他,什麽事情都願意聽他的,可是這種時候,他也知道男人的話信不得了。

“不行不行,我不要一人一次,我要回去。”徐景雲被嚇得驚慌失措,什麽都往外說:“我要回宿舍住,我不回別墅了。”

原本已經有點動搖的廖昱輕笑一聲。

聽到廖昱的笑聲,徐景雲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他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氣,一把推開了廖昱,抓住自己已經掉到腳踝的褲子,磕磕絆絆往門外沖。

可惜廖昱反應神速,兩人的力氣也存在巨大差異。

雙方都停止了動作,廖昱不在強行動作,徐景雲也不再掙紮。

床頭櫃上放了個橘子,互搏的兩人都伸手去拿,這次廖昱卻沒有把橘子讓給徐景雲。

沒辦法,他太渴了,屋內有沒有水,只能吃個橘子解解渴。

廖昱吃橘子很有一套,先慢慢去掉橘子礙事的外皮,漏出橘子的果肉,最後將橘子一瓣一瓣剝好,咀嚼中細細品味,橘子不僅聞起來清新怡人還多汁,吃起來十分美味。

徐景雲沒能等到屬於他的那一次,他暈過去了,身體雖然被清理的很幹凈,但是隨便移一動就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個關節都吱嘎作響。

這一下,給徐景雲的身體做成了六十歲的老頭子,甚至還要不如。

“醒了?先喝口水。”廖昱坐在床邊,表情看不出來是高興還是不高興,但徐景雲還是從他的小動作中看出他現在非常興奮的事實。

他摸索了半天,終於在床頭櫃上摸到一團毛茸茸的玩偶,那是一個小恐龍鑰匙扣,徐景雲咬牙切齒地把鑰匙卸下來,把那只看起來皺著眉頭很不爽的小恐龍扔到廖昱身上。

廖昱擡手接住那只胖乎乎的小綠球,想要扶著徐景雲先坐起來,卻被徐景雲一巴掌打開,“我自己能起來!”

廖昱沒再堅持,他看著徐景雲慢慢起身,剛想把水杯遞過去,又被訓斥:“沒看到我倚著不舒服嗎,給我墊個靠枕啊。”

白色的靠枕被安置在腰後,手裏是廖昱雙手奉上的溫水,身後是廖昱貼心的按摩,徐景雲清了清嗓子,眼神在房間裏轉了一圈,沒發現還能找茬的地方。

“現在開始裝好人,剛剛讓你停,你又不停。”徐景雲沒好氣的嘀咕,突然他好像想到什麽,大驚失色道:“現在幾點了?我們不會在這裏待了一整天吧,別和我說現在是第二天,我會暈倒。”

“沒有,現在是晚上八點二十,你睡了不到一個小時。”

“我靠。”徐景雲算了算時間,大聲指責道:“你是禽獸啊,從下午三點做到七點半?我說我身上怎麽這麽疼。”

“很疼嗎?”廖昱的神色緊張起來,他掀開被子想要檢查。

“幹嘛!”徐景雲剛要蓋上被子,就看見了被子下自己慘不忍睹的身體,“我是被扔到非洲大草原的鬣狗群裏了嗎?”

被拐彎抹角罵成狗的廖昱並不在乎,他擡起徐景雲的一條/腿,湊近觀看,被徐景雲一腳蹬開,“變態!”

廖昱眼神莫名,幽幽道:“你明明也很舒服,也很大聲。”

把抱枕扔到廖昱臉上,徐景雲氣得面色通紅,他警告道:“你再說一句,今晚就分居。”

廖昱的眼神一亮,他還以為今天做完就會被要求分房睡呢。

【作者有話說】

徐景雲:我將會持續為自己發聲的,謝謝大家。

改了四遍了,我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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