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兩個人的瞎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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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兩個人的瞎想
徐景雲消失了，大清早就沒了人影，實在是太像跑路，廖昱關心則亂差點報警，好在方卓及時制止，並提醒他詢問一下學校，看看是不是跟著教授出差去了。
等廖昱收到消息的時候，徐景雲人已經在Q市了，其實昨晚他並沒有完全喝醉，他的腦子裏還有昨晚的記憶，還記得廖昱的回答。
“怎麽了？”劉妍看著徐景雲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問道。
“沒事。”徐景雲搖搖頭，妄圖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一起搖出腦子外面去。
實在是上次徐景雲的身嬌體弱給兩位師姐留下了心理陰影，兩人生怕他再出現什麽意外，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確認他這次真的很健康，這才放下心來。
煩躁的心情因為看見新機器被安撫了不少，這次仍然是林遠邊帶著他們跑項目，三人都知道這是龔教授特意交代的結果，都對跟著一位好導師慶幸不已。
這一天幾乎沒閑下來，日晟這次的樓盤設計延續了之前的風格，並沒有做出什麽太大的改動，只是聽說室內要做出更新。
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幾人也不好多問，默默跟著林遠邊在工地上研究新的測繪儀。
看到廖昱的未接來電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猶豫再三，徐景雲還是撥了回去。
鈴聲響起，沒超過三秒就被接通了，就好像電話那頭的人一直守著手機等待這個電話一樣，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到，徐景雲一笑，覺得自己平時真是自戀過頭了。
“吃飯了嗎？”廖昱低沈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徐景雲驀然一怔，覺得自己的情緒變得非常不對勁。
“吃過了，這幾天事情多，今天早上又走得急，沒和你說一聲，等我回去請你吃飯。”徐景雲回了回神，帶著歉意開口，他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
“沒事的，好好吃飯，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沒有別的事情我先掛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徐景雲有些疑惑，又立刻道：“嗯，沒什麽事了。”
電話很快被掛斷，他的情緒變得非常低落，徐景雲摸了摸自己心臟位置，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因為廖昱的冷淡情緒感到難過了嗎？
不過也正常，廖昱要是因為自己沒打招呼就出差而生氣是正常的，自己因為好兄弟生氣感到難過不也很正常嗎？想到這，徐景雲努力讓自己微酸的心情放松下來，完全不去想自己昨晚莫名其妙問廖昱的問題。
電話掛斷，那頭的廖昱握著手機還沒有回過神來，徐景雲的態度讓他非常茫然，既沒有刻意冷淡的疏遠，也沒有惶恐不安的質問，就好像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或許徐景雲只是醉酒後的隨口一問？實際上並不在意自己喜歡誰？
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廖昱完全沒辦法工作，忍不住去回味徐景雲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
也許沒打招呼就出差真的是忘記了，廖昱想到最近徐景雲經常睡眠不足的樣子，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胡思亂想又主動掛斷徐景雲的電話，自己是傻子嗎？
看看表，已經快十點了，想到徐景雲明天一早起來還要工作，廖昱放棄了回電話的念頭，將這段電話錄音裏徐景雲的聲音單獨剪出來，導進U盤後才帶著不甘心入睡。
離訂婚宴還有一個周的時候，徐景雲終於回來了，風塵仆仆，但是眼神明亮，廖昱接過他的行李，真心道：“瘦了，在那邊沒有好好吃飯吧。”
“沒瘦呢，你不是天天打電話監督我吃飯嗎，我哪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啊。”徐景雲說的也是真心話，廖昱摸他休息的時間比他自己還要準確，有時候剛結束任務，廖昱的電話就卡點打進來，看到他吃完飯才會掛掉電話。
“下個周的訂婚宴還需要我準備什麽嗎？”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兩人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但他就是覺得廖昱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好。
徐景雲沒想把這事辦得太隆重，畢竟雙方父母不在，又是商業聯姻，即使兩個人關系不錯，但就是因為這樣的關系聯姻起來才會顯得更加尷尬。
訂婚宴來的人並不多，除了兩人的朋友，就是一些工作上的合作夥伴，尤其是徐景雲，原本成敏光出事以後大家都以為雲嵐徹底完蛋了，沒想到這個平日裏顯山不露水的徐景雲居然異軍突起，牢牢把控住了雲嵐，甚至進行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雲嵐隱隱有了站起來的趨勢。
成敏光還在派出所拘著，徐景雲剛想慶幸這樣的日子沒有礙眼的人也很不錯，一轉身就看了站在人群外側的成回業。
好心情一瞬間跌到谷底，他不好在這樣的場合發作，又怕成回業搞出什麽事情來，只好咬著牙走到他身邊。
“你來幹什麽？你怎麽進來的？”
聽到徐景雲咬牙切齒的聲音，成回業的笑容突然變得真摯起來，“我就是過來慶祝你訂婚快樂，畢竟也是親兄弟，我還……”成回業話沒說完，就被徐景雲打斷。
“你到底怎麽進來的？”
“奧，我看見成敏光桌子上有一張邀請函，正好我也沒什麽事，就過來看看。”
成回業似乎很喜歡徐景雲這種有氣不能發的表情，他忽然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又叮囑道：“我上次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啊，別真的被廖昱拿捏死了。”
“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徐景雲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因為他的提醒更加煩躁起來。
他看到成回業就忍不住會想起成敏光來，這簡直糟糕透頂，一雙手忽然從身旁伸過來，若有似無的隔開了兩人，“有什麽事情嗎？我記得邀請函上寫了名字，雖然偽造一份並不困難，但是你也沒必要做這種事情吧。”
這話問的不客氣，成回業沒想到廖昱說話比徐景雲還要沒禮貌，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都差點維持不住，他又看了一眼仿佛還在神游天外的徐景雲，提醒道：“既然廖總和我弟弟有了婚約，還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的好，雖然說初戀確實讓人難忘，但還是希望廖總珍惜眼前人。”
徐景雲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可以容忍成回業和自己說些有的沒的，畢竟自己是個直男，這些對他沒有影響，但是廖昱不一樣，他幫助自己很多，自己早就把廖昱當成好兄弟對待。
“珍惜眼前人不僅是珍惜愛人，也要珍惜親人。”廖昱神色未變，只是握緊了徐景雲的手，拉著人轉身走了。
一天下來，徐景雲恨不得在臉上縫上一個微笑面具，也不至於現在說句話都臉頰酸痛。
“廖昱，我真是佩服你，我臉都笑僵了。”徐景雲嚷嚷道，順勢躺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你笑得太傻了。”廖昱倒了杯水坐在他旁邊，“看起來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什麽？”徐景雲一個鯉魚打挺，但是沒起來，“你怎麽也不提醒我。”
“沒事，我覺得比起這個，他們現在可能更認為你是個不好惹的笑面虎。”
“真的嗎？我看起來那麽厲害？”徐景雲一下子來了精神。
“真的，現在雲嵐的經濟就是最好的證據。”廖昱沒有說謊，雲嵐從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了，又開始慢慢回到了大眾的視野中，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年的名聲對現在的雲嵐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徐景雲非常高興，甚至不能用高興來形容，他的心其實一直在半空中懸著，即使白月山和仲維都和他說過好多次雲嵐現在的發展路線是正確的，可他仍然小心翼翼，不敢邁步太快。
可是現在，廖昱親口說了雲嵐的上升，還肯定了他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他的鼻頭酸酸的，眼睛也有些模糊起來。
他太害怕了，怕自己接手雲嵐卻沒有打理好它的能力，怕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會讓雲嵐徹底一蹶不振，學校和公司兩頭跑的時候他最害怕，他怕自己這麽貪心最後卻什麽都做不好。
“怎麽哭了？”廖昱抽了張紙巾為他擦掉淚水。
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擋住自己的臉，“沒哭，就是有點困。”
廖昱也沒拆穿他，順勢接話：“先別急著睡覺，把這杯水喝了，我去下點面條，吃飽了再睡覺。”
徐景雲想說自己不餓，可是這一天倒騰下來自己竟然只吃了一點廖昱投餵給他的小甜品和幾塊鵝肝，到嘴邊的話又被憋回去，徐景雲乖乖點了點頭。
廖昱一邊下面，一邊不住的回想成回業的話。
客廳裏正癱坐在沙發上的徐景雲心裏也不平靜，他把廖昱當做好哥們，那廖昱呢？廖昱也把自己當好哥們嗎？
徐景雲搓了搓自己的臉，努力平靜下來，自己幹嘛要為成回業一番不知所雲的話牽著鼻子走，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種替身文學，徐景雲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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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雲消失了，大清早就沒了人影，實在是太像跑路，廖昱關心則亂差點報警，好在方卓及時制止，並提醒他詢問一下學校，看看是不是跟著教授出差去了。
等廖昱收到消息的時候，徐景雲人已經在Q市了，其實昨晚他並沒有完全喝醉，他的腦子裏還有昨晚的記憶，還記得廖昱的回答。
“怎麽了？”劉妍看著徐景雲臉色不太好的樣子，問道。
“沒事。”徐景雲搖搖頭，妄圖把亂七八糟的想法也一起搖出腦子外面去。
實在是上次徐景雲的身嬌體弱給兩位師姐留下了心理陰影，兩人生怕他再出現什麽意外，仔細看了看他的臉色，確認他這次真的很健康，這才放下心來。
煩躁的心情因為看見新機器被安撫了不少，這次仍然是林遠邊帶著他們跑項目，三人都知道這是龔教授特意交代的結果，都對跟著一位好導師慶幸不已。
這一天幾乎沒閑下來，日晟這次的樓盤設計延續了之前的風格，並沒有做出什麽太大的改動，只是聽說室內要做出更新。
這是人家內部的事情，幾人也不好多問，默默跟著林遠邊在工地上研究新的測繪儀。
看到廖昱的未接來電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猶豫再三，徐景雲還是撥了回去。
鈴聲響起，沒超過三秒就被接通了，就好像電話那頭的人一直守著手機等待這個電話一樣，被自己的想象力嚇到，徐景雲一笑，覺得自己平時真是自戀過頭了。
“吃飯了嗎？”廖昱低沈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來，徐景雲驀然一怔，覺得自己的情緒變得非常不對勁。
“吃過了，這幾天事情多，今天早上又走得急，沒和你說一聲，等我回去請你吃飯。”徐景雲回了回神，帶著歉意開口，他是真的覺得不好意思。
“沒事的，好好吃飯，有事及時給我打電話，沒有別的事情我先掛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徐景雲有些疑惑，又立刻道：“嗯，沒什麽事了。”
電話很快被掛斷，他的情緒變得非常低落，徐景雲摸了摸自己心臟位置，覺得不可思議，自己因為廖昱的冷淡情緒感到難過了嗎？
不過也正常，廖昱要是因為自己沒打招呼就出差而生氣是正常的，自己因為好兄弟生氣感到難過不也很正常嗎？想到這，徐景雲努力讓自己微酸的心情放松下來，完全不去想自己昨晚莫名其妙問廖昱的問題。
電話掛斷，那頭的廖昱握著手機還沒有回過神來，徐景雲的態度讓他非常茫然，既沒有刻意冷淡的疏遠，也沒有惶恐不安的質問，就好像昨晚只是自己做的一場夢而已，或許徐景雲只是醉酒後的隨口一問？實際上並不在意自己喜歡誰？
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廖昱完全沒辦法工作，忍不住去回味徐景雲話語中的每一個細節。
也許沒打招呼就出差真的是忘記了，廖昱想到最近徐景雲經常睡眠不足的樣子，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巴掌，胡思亂想又主動掛斷徐景雲的電話，自己是傻子嗎？
看看表，已經快十點了，想到徐景雲明天一早起來還要工作，廖昱放棄了回電話的念頭，將這段電話錄音裏徐景雲的聲音單獨剪出來，導進U盤後才帶著不甘心入睡。
離訂婚宴還有一個周的時候，徐景雲終於回來了，風塵仆仆，但是眼神明亮，廖昱接過他的行李，真心道：“瘦了，在那邊沒有好好吃飯吧。”
“沒瘦呢，你不是天天打電話監督我吃飯嗎，我哪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啊。”徐景雲說的也是真心話，廖昱摸他休息的時間比他自己還要準確，有時候剛結束任務，廖昱的電話就卡點打進來，看到他吃完飯才會掛掉電話。
“下個周的訂婚宴還需要我準備什麽嗎？”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兩人都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但他就是覺得廖昱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好。
徐景雲沒想把這事辦得太隆重，畢竟雙方父母不在，又是商業聯姻，即使兩個人關系不錯，但就是因為這樣的關系聯姻起來才會顯得更加尷尬。
訂婚宴來的人並不多，除了兩人的朋友，就是一些工作上的合作夥伴，尤其是徐景雲，原本成敏光出事以後大家都以為雲嵐徹底完蛋了，沒想到這個平日裏顯山不露水的徐景雲居然異軍突起，牢牢把控住了雲嵐，甚至進行了一系列大刀闊斧的改革，雲嵐隱隱有了站起來的趨勢。
成敏光還在派出所拘著，徐景雲剛想慶幸這樣的日子沒有礙眼的人也很不錯，一轉身就看了站在人群外側的成回業。
好心情一瞬間跌到谷底，他不好在這樣的場合發作，又怕成回業搞出什麽事情來，只好咬著牙走到他身邊。
“你來幹什麽？你怎麽進來的？”
聽到徐景雲咬牙切齒的聲音，成回業的笑容突然變得真摯起來，“我就是過來慶祝你訂婚快樂，畢竟也是親兄弟，我還……”成回業話沒說完，就被徐景雲打斷。
“你到底怎麽進來的？”
“奧，我看見成敏光桌子上有一張邀請函，正好我也沒什麽事，就過來看看。”
成回業似乎很喜歡徐景雲這種有氣不能發的表情，他忽然好像想起來什麽似的，又叮囑道：“我上次和你說的話，你一定要放在心上啊，別真的被廖昱拿捏死了。”
“關你屁事，管好你自己吧。”徐景雲原本就不爽的心情因為他的提醒更加煩躁起來。
他看到成回業就忍不住會想起成敏光來，這簡直糟糕透頂，一雙手忽然從身旁伸過來，若有似無的隔開了兩人，“有什麽事情嗎？我記得邀請函上寫了名字，雖然偽造一份並不困難，但是你也沒必要做這種事情吧。”
這話問的不客氣，成回業沒想到廖昱說話比徐景雲還要沒禮貌，一時之間，臉上的表情都差點維持不住，他又看了一眼仿佛還在神游天外的徐景雲，提醒道：“既然廖總和我弟弟有了婚約，還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記的好，雖然說初戀確實讓人難忘，但還是希望廖總珍惜眼前人。”
徐景雲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可以容忍成回業和自己說些有的沒的，畢竟自己是個直男，這些對他沒有影響，但是廖昱不一樣，他幫助自己很多，自己早就把廖昱當成好兄弟對待。
“珍惜眼前人不僅是珍惜愛人，也要珍惜親人。”廖昱神色未變，只是握緊了徐景雲的手，拉著人轉身走了。
一天下來，徐景雲恨不得在臉上縫上一個微笑面具，也不至於現在說句話都臉頰酸痛。
“廖昱，我真是佩服你，我臉都笑僵了。”徐景雲嚷嚷道，順勢躺在沙發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你笑得太傻了。”廖昱倒了杯水坐在他旁邊，“看起來像地主家的傻兒子。”
“什麽？”徐景雲一個鯉魚打挺，但是沒起來，“你怎麽也不提醒我。”
“沒事，我覺得比起這個，他們現在可能更認為你是個不好惹的笑面虎。”
“真的嗎？我看起來那麽厲害？”徐景雲一下子來了精神。
“真的，現在雲嵐的經濟就是最好的證據。”廖昱沒有說謊，雲嵐從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中抽離出來了，又開始慢慢回到了大眾的視野中，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當年的名聲對現在的雲嵐來說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徐景雲非常高興，甚至不能用高興來形容，他的心其實一直在半空中懸著，即使白月山和仲維都和他說過好多次雲嵐現在的發展路線是正確的，可他仍然小心翼翼，不敢邁步太快。
可是現在，廖昱親口說了雲嵐的上升，還肯定了他這麽長時間的努力，他的鼻頭酸酸的，眼睛也有些模糊起來。
他太害怕了，怕自己接手雲嵐卻沒有打理好它的能力，怕一系列的改革措施會讓雲嵐徹底一蹶不振，學校和公司兩頭跑的時候他最害怕，他怕自己這麽貪心最後卻什麽都做不好。
“怎麽哭了？”廖昱抽了張紙巾為他擦掉淚水。
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伸手擋住自己的臉，“沒哭，就是有點困。”
廖昱也沒拆穿他，順勢接話：“先別急著睡覺，把這杯水喝了，我去下點面條，吃飽了再睡覺。”
徐景雲想說自己不餓，可是這一天倒騰下來自己竟然只吃了一點廖昱投餵給他的小甜品和幾塊鵝肝，到嘴邊的話又被憋回去，徐景雲乖乖點了點頭。
廖昱一邊下面，一邊不住的回想成回業的話。
客廳裏正癱坐在沙發上的徐景雲心裏也不平靜，他把廖昱當做好哥們，那廖昱呢？廖昱也把自己當好哥們嗎？
徐景雲搓了搓自己的臉，努力平靜下來，自己幹嘛要為成回業一番不知所雲的話牽著鼻子走，他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都什麽年代了，還搞這種替身文學，徐景雲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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