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 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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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16 一個吻
說也奇怪，這場博弈裏受益最大的成回業竟然沒有任何動作，既不因為下屬不聽話生氣難堪，也沒有因為成敏光轉讓股份的事情感到欣喜若狂。
盧增春還是正常走流程升了職，反而是成回業被調到了另一個部門裏，這麽多天下來，徐景雲為自己總算解決一件事而松了一口氣。
成回業對此沒有任何意見，收拾東西的時候表情也非常平靜，好像公司裏的議論和竊竊私語都和他沒有關系。
“好好加油，弟弟。”成回業路過他身邊時，輕聲道。
“奧奧，走好不送。”徐景雲熱情大方地朝他揮揮手，看起來真像個天真的小少爺。
成回業一楞，隨即冷笑一聲，抱著箱子離開了辦公室。
有了廖昱的幫助，徐景雲在雲嵐已經慢慢上手，他沒有從基層做起，反而是跟著白月山直接走管理層的道路，這也是廖昱給他的建議。
“既然你最終的目的不是將雲嵐的一舉一動都放在自己手裏，還不如一開始就做好一個調配者的角色，從基層開始做對你來說太浪費時間了，你可以直接跟著白總開始做。”
徐景雲最大的優點就是善於聽取別人的意見，綜合分析後發現廖昱給的建議確實是最好的方法，又厚著臉皮淋了兩瓶酒去找了白月山。
白月山只是嘴硬，實際上對著這個他看著長的小子還是非常和藹的，更何況這臭小子是徐蘭珮的血脈，他當年答應徐蘭珮絕不會插手徐景雲的興趣愛好和未來的方向，否則按照他的脾氣，早在徐景雲報名的時候就采取手段了。
徐景雲當然不知道裏邊的彎彎繞繞，只覺得自己戴著有色眼鏡看了白月山這麽多年實在不應該，真心實意地賠禮道歉，認認真真敬了白月山一杯，差點把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感動出眼淚來。
賈萊因為還有把柄在徐景雲手裏捏著，天天三更半夜回去翻他老爹抽屜，每天膽戰心驚的，生怕被要債的追到家裏，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皇天不負有心人，日防夜防，家賊難防，言而總之，這份協議總算被他找到了，等他拿著協議去找徐景雲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以後了。
這一個月裏，徐景雲深深地慶幸自己當時沒有硬著頭選擇兩手抓，不然自己一定會被累死，也不知道廖昱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精力，顓臾那麽大的公司也能在他手裏自如地運轉著。
他是打心底裏佩服廖昱，覺得這人哪裏都好，如果是個女生，自己說不定這會兒已經勇敢追愛了，他伸了個懶腰，安慰自己造化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最近的成敏光和成回業簡直安靜得嚇人，他心裏總有不安，可是也不知道哪裏有問題，上下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安慰自己沒必要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情發愁。
廖昱這段時間出差去了，於是徐景雲又變成了一個人，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學校，雲嵐，別墅三頭跑，但是他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廖昱經常給他發消息，有時候是Q市的大海，有時候是長得奇怪的海星，更多時候是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徐景雲一一認真回覆，有點期待廖昱回家的日期了。
下了班，徐景雲正在心裏默算著廖昱差不多還有三天就要回來了，他打算那天親自下廚給廖昱做頓接風宴，雖然比不上外邊五星級大廚的手藝，但是也是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之心嘛。
正想著，卻忽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等一下。”
徐景雲擡頭，看到了成回業那張欠揍的臉。
“有事？”很明顯的拒絕語氣，成回業卻恍若未覺。
“有事。”
徐景雲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想和他多說。
“一樓咖啡廳？”成回業邀請道。
徐景雲點了點頭，兩個人進了電梯，電梯四周亮得像鏡子，徐景雲在打量成回業的同時，成回業也在打量他。
說實話，從一開始，成回業並沒有看得起徐景雲，認為他只不過是有著一個好家庭的無能少爺罷了，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他發現徐景雲進步的很快，這裏面或許有廖昱的指點，但是徐景雲自己的直覺和手段也非常出色。
想到這裏，成回業又通過鏡子看向了徐景雲的那張臉，那真是一張十分出色的臉，輪廓流暢，鼻梁挺拔，尤其是那雙眼睛，讓你一看見就忍不住心生親近，尤其是這小子還特別愛笑，被那樣一雙眼睛看著，就算是不喜歡也很難讓人討厭。
一落座，徐景雲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說吧，什麽事情？我急著回家吃飯。”
這話說得相當不禮貌了，成回業並沒有在意，反而笑著道：“你長得真是不錯。”
“我靠，碰見變態了。”徐景雲腹誹，面上還勉強保持著平靜。
“怪不得廖昱選了你。”成回業意有所指。
果然，徐景雲擰緊了眉，不客氣道：“你這是在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畢竟你是我弟弟，我也不忍心看你上當受騙。”
“有話快說，不說就滾。”徐景雲眉頭擰了起來。
這話說得十分不好聽，成回業卻沒有介意，反而笑了起來，“你知道廖昱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嗎？”
奧，原來是挑撥關系的，徐景雲放下心來，他還以為這個人要說什麽商業機密呢。
“為什麽啊？”徐景雲狀似很關心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嘲諷。
“長痛不如短痛，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成回業眉梢一挑，繼續道：“其實廖昱心裏一直有人，當年上學的時候，他有個很喜歡的學弟，可惜那個學弟一直不知道他的心意，不然說不定兩個人都在一起了。”
“切。”徐景雲嗤笑一聲，“其實廖昱喜歡的是學妹。”
“什麽？”成回業一楞。
“廖昱又不在這裏，你想說什麽就說，我還說廖昱喜歡我呢。”
成回業立刻反應過來，“我沒必要騙你。”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那是一張非常模糊的照片，上邊是廖昱的側臉，他正拿著一張看不清臉的證件照往書本裏夾。
就算是一張久遠的照片，徐景雲也看出了那雙眼睛裏的珍重和愛護，那是自己從來沒看到過的一面。
他的心裏忽然酸澀起來，但他面上仍然不顯，笑道：“那又如何，我們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關系，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成回業探究的看了他一會兒，直到徐景雲面露不耐，才又笑道：“那最好了，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哥哥，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徐景雲被他惡心得簡直要吐出來，扭頭走了，留下成回業一個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廚房裏煙霧繚繞，安瑤將最後一盤菜端上餐桌，看著低頭吃飯的成回業，一如既往地溫柔問他：“最近工作忙不忙啊，慢點吃，鍋裏還有呢。”
屋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成敏光好多次叫他們去別墅吃飯都被安瑤拒絕了，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吃著。
“媽，我給你買了件新羽絨服，還有護膝，天冷了，你少活動。”
安瑤看著他的兒子，當年那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的小男孩已經長這麽大了，比自己還要高兩個頭，她笑著笑著，忽然覺得眼睛酸酸的，連忙低頭道：“好，我知道了，你省著點花，去年買的都還新著呢，別亂花錢。”
成回業低低應了聲，刷碗去了。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終於喚醒了走神的徐景雲，他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有些慌張，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就算成回業說的是真的，他和廖昱也是純潔的兄弟之情，幹嘛要因為這件事心神不寧的。
強行地自我安慰起了效果，徐景雲又洗了把臉，這才下了樓。
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看著廖昱發來的消息，徐景雲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又刪除。
Q市冷得厲害，廖昱看著身邊的張總正裝作無意地逗他那小保鏢，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廖昱感覺自己此時格外想念徐景雲，酒精確實讓人上頭，廖昱順手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徐景雲，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索性就讓那張照片孤零零地躺在對話框裏。
和張域溪的生意談得很順暢，廖昱心裏卻並沒有十分開心，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些心神不寧，留在徐景雲身邊的人表示這裏一切正常，身邊沒有任何可疑人物。
原本廖昱打算在這邊多待幾天，盡量再摸一摸張域溪的底，可他現在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只想快點回去，快點見到徐景雲。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叨擾張總了，合作愉快。”廖昱伸出手，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張域溪回握，兩人的目光中都帶著野心和勢在必得的篤定，那一刻，雙方都在心裏打了個對號。
沒有猶豫，廖昱定了最快的航班，打算連夜飛回A市，甚至讓方卓他們明天返程，自己拎著箱子著急忙慌地走了。
方卓對此心知肚明，也就是徐景雲這種傻乎乎的學生看不出來，每次廖總看到徐景雲，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人身上，那點小心思簡直要溢出來，但凡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偏偏徐景雲每回都哥倆好一樣，搞得方卓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故意的，可是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才發現徐景雲在這方面真是單純得有些缺心眼了。
飛行軌跡劃破夜空，到家已經是深夜，廖昱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沒著急洗漱，先是去了徐景雲的房間，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廖昱的意識終究沒能抵抗的酒精的侵蝕，珍而重之的在徐景雲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也許是外邊帶進來的寒氣太涼，徐景雲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夢話，廖昱屏住呼吸，滿屋子只能聽見他加快的心跳聲，看著徐景雲又沈沈睡去，這才松了口氣。
青年額頭上的溫度似乎還在唇邊殘存不去，廖昱的酒猛地醒了，他掏出手機設成靜音，對著徐景雲睡著的側臉一頓猛拍，這才輕手輕腳地又出去了。
一整夜都懸著的心此刻終於安穩下來，廖昱將照片打印出來，塞進相冊裏。
厚厚的一本相冊，幾乎涵蓋了徐景雲從初中到現在所有的變化，有他路邊餵貓的背影，上學在公交車上隔著玻璃留下的側臉，還有和同學去食堂吃飯的不經意回頭，別說是本人來了，就算是任何一個人看到都要說一聲變態的程度。
合上相冊，電子密碼鎖發生“滴”的一聲響，放照片的人終於心滿意足地回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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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景雲當然不知道裏邊的彎彎繞繞，只覺得自己戴著有色眼鏡看了白月山這麽多年實在不應該，真心實意地賠禮道歉，認認真真敬了白月山一杯，差點把這個年過半百的老頭感動出眼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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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月裏，徐景雲深深地慶幸自己當時沒有硬著頭選擇兩手抓，不然自己一定會被累死，也不知道廖昱為什麽會有那麽多精力，顓臾那麽大的公司也能在他手裏自如地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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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什麽風聲，最近的成敏光和成回業簡直安靜得嚇人，他心裏總有不安，可是也不知道哪裏有問題，上下檢查了一番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安慰自己沒必要為了還沒發生的事情發愁。
廖昱這段時間出差去了，於是徐景雲又變成了一個人，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學校，雲嵐，別墅三頭跑，但是他心裏總覺得怪怪的。
廖昱經常給他發消息，有時候是Q市的大海，有時候是長得奇怪的海星，更多時候是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徐景雲一一認真回覆，有點期待廖昱回家的日期了。
下了班，徐景雲正在心裏默算著廖昱差不多還有三天就要回來了，他打算那天親自下廚給廖昱做頓接風宴，雖然比不上外邊五星級大廚的手藝，但是也是為了表達一下自己的感謝之心嘛。
正想著，卻忽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等一下。”
徐景雲擡頭，看到了成回業那張欠揍的臉。
“有事？”很明顯的拒絕語氣，成回業卻恍若未覺。
“有事。”
徐景雲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想和他多說。
“一樓咖啡廳？”成回業邀請道。
徐景雲點了點頭，兩個人進了電梯，電梯四周亮得像鏡子，徐景雲在打量成回業的同時，成回業也在打量他。
說實話，從一開始，成回業並沒有看得起徐景雲，認為他只不過是有著一個好家庭的無能少爺罷了，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他發現徐景雲進步的很快，這裏面或許有廖昱的指點，但是徐景雲自己的直覺和手段也非常出色。
想到這裏，成回業又通過鏡子看向了徐景雲的那張臉，那真是一張十分出色的臉，輪廓流暢，鼻梁挺拔，尤其是那雙眼睛，讓你一看見就忍不住心生親近，尤其是這小子還特別愛笑，被那樣一雙眼睛看著，就算是不喜歡也很難讓人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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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相當不禮貌了，成回業並沒有在意，反而笑著道：“你長得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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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廖昱選了你。”成回業意有所指。
果然，徐景雲擰緊了眉，不客氣道：“你這是在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畢竟你是我弟弟，我也不忍心看你上當受騙。”
“有話快說，不說就滾。”徐景雲眉頭擰了起來。
這話說得十分不好聽，成回業卻沒有介意，反而笑了起來，“你知道廖昱為什麽對你這麽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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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啊？”徐景雲狀似很關心的樣子，眼底劃過一絲嘲諷。
“長痛不如短痛，我這也是為了你好。”成回業眉梢一挑，繼續道：“其實廖昱心裏一直有人，當年上學的時候，他有個很喜歡的學弟，可惜那個學弟一直不知道他的心意，不然說不定兩個人都在一起了。”
“切。”徐景雲嗤笑一聲，“其實廖昱喜歡的是學妹。”
“什麽？”成回業一楞。
“廖昱又不在這裏，你想說什麽就說，我還說廖昱喜歡我呢。”
成回業立刻反應過來，“我沒必要騙你。”說著，掏出自己的手機，那是一張非常模糊的照片，上邊是廖昱的側臉，他正拿著一張看不清臉的證件照往書本裏夾。
就算是一張久遠的照片，徐景雲也看出了那雙眼睛裏的珍重和愛護，那是自己從來沒看到過的一面。
他的心裏忽然酸澀起來，但他面上仍然不顯，笑道：“那又如何，我們本來就是互利互惠的關系，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成回業探究的看了他一會兒，直到徐景雲面露不耐，才又笑道：“那最好了，畢竟我也算是你的哥哥，不希望你受到傷害。”
徐景雲被他惡心得簡直要吐出來，扭頭走了，留下成回業一個人在原地若有所思。
廚房裏煙霧繚繞，安瑤將最後一盤菜端上餐桌，看著低頭吃飯的成回業，一如既往地溫柔問他：“最近工作忙不忙啊，慢點吃，鍋裏還有呢。”
屋子裏只有他們兩個人，成敏光好多次叫他們去別墅吃飯都被安瑤拒絕了，兩個人就這樣慢慢吃著。
“媽，我給你買了件新羽絨服，還有護膝，天冷了，你少活動。”
安瑤看著他的兒子，當年那個瘦的跟豆芽菜一樣的小男孩已經長這麽大了，比自己還要高兩個頭，她笑著笑著，忽然覺得眼睛酸酸的，連忙低頭道：“好，我知道了，你省著點花，去年買的都還新著呢，別亂花錢。”
成回業低低應了聲，刷碗去了。
淅淅瀝瀝的水流聲終於喚醒了走神的徐景雲，他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突然有些慌張，自己胡思亂想些什麽呢，就算成回業說的是真的，他和廖昱也是純潔的兄弟之情，幹嘛要因為這件事心神不寧的。
強行地自我安慰起了效果，徐景雲又洗了把臉，這才下了樓。
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看著廖昱發來的消息，徐景雲的手指在屏幕上打字又刪除。
Q市冷得厲害，廖昱看著身邊的張總正裝作無意地逗他那小保鏢，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原因，廖昱感覺自己此時格外想念徐景雲，酒精確實讓人上頭，廖昱順手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徐景雲，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索性就讓那張照片孤零零地躺在對話框裏。
和張域溪的生意談得很順暢，廖昱心裏卻並沒有十分開心，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有些心神不寧，留在徐景雲身邊的人表示這裏一切正常，身邊沒有任何可疑人物。
原本廖昱打算在這邊多待幾天，盡量再摸一摸張域溪的底，可他現在完全沒有這種想法了，只想快點回去，快點見到徐景雲。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叨擾張總了，合作愉快。”廖昱伸出手，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張域溪回握，兩人的目光中都帶著野心和勢在必得的篤定，那一刻，雙方都在心裏打了個對號。
沒有猶豫，廖昱定了最快的航班，打算連夜飛回A市，甚至讓方卓他們明天返程，自己拎著箱子著急忙慌地走了。
方卓對此心知肚明，也就是徐景雲這種傻乎乎的學生看不出來，每次廖總看到徐景雲，恨不得把眼珠子黏在人身上，那點小心思簡直要溢出來，但凡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偏偏徐景雲每回都哥倆好一樣，搞得方卓一開始還以為他是故意的，可是一段時間接觸下來，才發現徐景雲在這方面真是單純得有些缺心眼了。
飛行軌跡劃破夜空，到家已經是深夜，廖昱輕手輕腳地關上門，沒著急洗漱，先是去了徐景雲的房間，看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廖昱的意識終究沒能抵抗的酒精的侵蝕，珍而重之的在徐景雲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也許是外邊帶進來的寒氣太涼，徐景雲迷迷糊糊地說了一句夢話，廖昱屏住呼吸，滿屋子只能聽見他加快的心跳聲，看著徐景雲又沈沈睡去，這才松了口氣。
青年額頭上的溫度似乎還在唇邊殘存不去，廖昱的酒猛地醒了，他掏出手機設成靜音，對著徐景雲睡著的側臉一頓猛拍，這才輕手輕腳地又出去了。
一整夜都懸著的心此刻終於安穩下來，廖昱將照片打印出來，塞進相冊裏。
厚厚的一本相冊，幾乎涵蓋了徐景雲從初中到現在所有的變化，有他路邊餵貓的背影，上學在公交車上隔著玻璃留下的側臉，還有和同學去食堂吃飯的不經意回頭，別說是本人來了，就算是任何一個人看到都要說一聲變態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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