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恨骨頭不能做成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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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3 恨骨頭不能做成標本
出差的地方在Q市，這裏靠海，沒有秋天的過渡，十一月底的天氣已經算是寒冬，一下飛機，幾個人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先找個地方把外套拿出來穿上吧。”劉妍拖著箱子，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凍死了。
徐景雲讚同的點頭，幾個人也顧不上什麽風度了，找了個空地，打開箱子就往身上套衣服。
有代理幫忙訂好了酒店，三個人也沒心思欣賞海濱城市的美景了，只想著快點回酒店休息一下。
這次要考察的地方是日晟地產的項目，他們高瞻遠矚的老師憑借著自己超強的人脈關系，硬是給自己和自己的三個學生搞到了一個機會。
舒舒服服地洗完熱水澡，徐景雲趴在被窩裏一動不想動。
也許是舟車勞頓太過疲憊，沒過多久，徐景雲就沈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徐景雲就發現自己有點不太對勁，渾身酸疼，嗓子也難受，還好他的行李箱裏常備各種藥物，找了幾種感冒消炎藥，混著涼水吃了下去。
八點鐘，三個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樓下，龔海洋看著自己三個小雞仔似的學生，無奈地嘆了口氣，“看看你們，好像我不給你吃飽飯似的。”
他對待建築的眼光是領先的，但是對現在的小孩還是老一輩的思想，能吃是福和瘦得吃不起飯似的簡直成了他的口頭禪。
他自己也沒辜負這個口號，把自己吃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小老頭。
徐景雲不舒服，蔫頭耷腦地沒接茬，正在努力保持清醒，龔海洋也是日常嘴上說說，大家都忙活著自己的儀器設備，一時也沒人察覺到徐景雲的不對勁。
酒店定得不遠，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地方，現場人很多，勘測的設備五花八門，徐景雲的雙眼頓時瞪得溜圓，看著他們熟練地擺弄機器，眼饞得不行。
“先看先問先了解，別急著上手，一臺設備大幾百萬呢。”龔海洋看著他們幾個人雙眼發光，嚇得趕忙制止。
徐景雲只顧著點頭，劉妍連點頭都顧不上，穆晴的臉都快貼人機器上了，把龔海洋看得直搖頭。
旁邊的林遠邊看到他們，摘了手套走過來：“龔老師，你們過來啦。”
“這是你們的師兄，林遠邊。”龔海洋說完，又介紹了自己的三個學生。
林遠邊一身結實的腱子肉，把徐景雲看得直眼饞，自己犯懶，不愛運功，可是那個男生不羨慕這樣一身肌肉呢，他眼巴巴地看了好幾眼，把林遠邊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終於戀戀不舍地移開了目光。
三個人被分配給了林遠邊底下的一個組長，這次的實踐和以往不一樣，是實打實的地產公司建築群，徐景雲拿著自己的平板一邊拍照一邊記錄，每一條線都有變幻無窮的魅力。
“再往下就是公司內部資料了，我也不方便展示，外邊還有些新進口的設備，我帶你們看看那些吧。”
幾個人點點頭，識趣地沒再多問。
一上午下來，徐景雲覺得自己的頭腦從來沒這麽清明過。
吃完飯後，幾個人又回酒店整理了一下資料，準備下午兩點再繼續學習。
時間到了，兩個女生卻怎麽也沒見到徐景雲的身影，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兩人急得要命，只好拜托前臺的人幫忙開下房門看看徐景雲還在不在屋內。
這個時候兩個人還以為徐景雲已經先去了公司，手機靜音沒聽到消息，可是房門一打開，來那個人都是一驚。
“快快，叫救護車，這是暈過去了。”穆晴先撥打了120，看著徐景雲紅撲撲的臉蛋，一摸果然燙手得很。
怕這樣高燒下去出現什麽問題，幾個人不敢耽擱，扶著昏迷的徐景雲去了一樓的沙發。
等徐景雲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廖昱正在看郵件。
“想喝水。”徐景雲的嗓子幹澀，說話的聲音也悶悶的。
保溫壺裏的水熱氣騰騰，廖昱從善如流地摻好涼水遞到他的嘴邊，徐景雲啞聲道了謝，起身要去接水杯，卻被廖昱攔住，他只好就著廖昱的手慢吞吞地喝完了一杯水。
這杯水下去，徐景雲總算恢覆了一點活力，“你……你怎麽在這裏啊？”
廖昱又接好一杯水，放在旁邊晾著，擡頭回答徐景雲的問題：“來出差的，和你住的一家酒店。”
徐景雲已經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他有些不知所措：“那我的兩個師姐？”
廖昱的眼神暗了暗，“她們去公司了，我說是你的朋友，又拿出了好友證明才爭取到的這個機會。”
說完他看向床頭上那提水果，那是劉妍送來的，“我怕直接說未婚夫，會對你有影響。”
徐景雲對他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敬畏之心，下意識地笑了笑，有些內疚道：“沒關系的，早晚都是要公開的。不好意思啊，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廖昱不置可否，“我剛到，還沒什麽要忙的。”
“奧。”徐景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幹巴巴地答應。
“不舒服要盡快說，醫生說你的免疫力很低，再多幾次，你的身體就會承受不住。”廖昱看著徐景雲蒼白的側臉，還是沒忍住道。
“知道了。”徐景雲沒想到廖昱會和他說這些，更沒想到廖昱居然還不走，兩個人就這樣在病房裏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廖昱似乎對此毫無所覺，“我點了外賣，一會兒會送上來，你好好吃飯，我先出去一下。”
徐景雲終於松了口氣，又想道謝，卻被廖昱制止：“不用總是謝我，按照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人實在是善良，徐景雲心裏感動，想著廖昱既然不喜歡自己，兩人以後又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那麽久，不如把這尷尬地關系變成好兄弟。
方卓見到老板終於出來了，把快要爆炸的工作手機遞到廖昱面前，這哪是不忙啊，人類要是能發明出分身術，方卓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給自己安裝一個。
廖昱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事情，不顧方卓詫異的目光，又把今晚的時間強行空了出來。
“今晚這個會議張總會去。”方卓看了眼廖昱的神情。
“我已經和張總說過了，明早九點我去賠罪。”廖昱揉了揉額角，看起來有些疲憊。
方卓看出來這是不想和自己多說了，立刻貼心地告辭了。
等廖昱進去的時候，徐景雲已經把飯菜都擺好了放在桌子上，他的身上裹著廖昱的大衣，正規規矩矩地坐在小凳子上等著廖昱進來開飯。
“你吃就好，不用等我。”話是這麽說著，廖昱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
“那怎麽好意思的，再說了，你點這麽多我也吃不完啊。”徐景雲熟練地打開筷子，遞到廖昱手裏。
他自己只能吃點清淡的粥和蔬菜，大衣敞開了一些，露出徐景雲凸起的鎖骨，廖昱給他夾了塊清蒸排骨，也被徐景雲悶頭吃掉了。
他楞了楞，又試探著給徐景雲夾了一筷子藕片，看著他通通接受，心裏有些發癢。
正想著呢，碗裏突然多了塊排骨，徐景雲鼓著臉道：“別光給我夾，你也吃啊。”
公司上市那天也沒有此刻心情激動，廖昱盯著那塊排骨看了半天，似乎有些遺憾，就在徐景雲以為他不喜歡別人給他夾菜時，他終於夾起那塊排骨，慢悠悠地吃起來。
兩人吃完飯，廖昱強硬拒絕了徐景雲收拾碗筷的場景，把人送到病床上，自己挽起袖子收拾了一通。
在徐景雲沒註意的時候，他又悄悄掏出手機，對著那頓已經吃剩的飯一頓拍攝。
徐景雲不想在醫院裏住，正好他也已經退燒，辦完出院續打了個電話，兩個人就回了酒店。
信息欄裏有各種問候，徐景雲一一回覆，心想還好仲維不知道這事，不然自己今晚肯定要免不了挨上一頓訓。
廖昱整理著照片，遺憾當時情況特殊，不能當場記錄，想到今天徐景雲那副病懨懨的樣子，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盡快提上日程。
第二天一早，徐景雲神清氣爽地起床，想起昨天和廖昱的相處，覺得這哥們實在可靠，盡管兩人之間的關系稍微有些覆雜，可是哪條法律又規定夫妻不能變兄弟呢？
好兄弟廖昱此刻正在他樓上密謀怎麽才能讓兩人盡快變成夫妻，並不知道徐景雲早就在心裏給自己安上了一個他不想接受的名號。
到了公司，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劉妍和穆晴道了謝，給兩人點了奶茶，表示晚飯自己請了。
劉妍倒是對昨天下午接走徐景雲的人更感興趣一些，試探道：“昨天接你走的人是你的朋友嗎？”
徐景雲一頓，想起昨天廖昱的話，最終決定實話實說：“啊，我的未婚夫來著。”
他說的坦然，倒是穆晴又吃驚地湊了上來：“什麽時候的事？可以啊你，未婚夫長得挺帥。”
“確實帥，我還以為是個單身帥哥呢。”劉妍長嘆一口氣，哀嚎道：“帥哥都去哪裏了，我什麽時候能吃上好的啊。”
徐景雲與有榮焉地挺起胸膛，覺得誇他哥們就和誇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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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的地方在Q市，這裏靠海，沒有秋天的過渡，十一月底的天氣已經算是寒冬，一下飛機，幾個人就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先找個地方把外套拿出來穿上吧。”劉妍拖著箱子，覺得自己馬上就要凍死了。
徐景雲讚同的點頭，幾個人也顧不上什麽風度了，找了個空地，打開箱子就往身上套衣服。
有代理幫忙訂好了酒店，三個人也沒心思欣賞海濱城市的美景了，只想著快點回酒店休息一下。
這次要考察的地方是日晟地產的項目，他們高瞻遠矚的老師憑借著自己超強的人脈關系，硬是給自己和自己的三個學生搞到了一個機會。
舒舒服服地洗完熱水澡，徐景雲趴在被窩裏一動不想動。
也許是舟車勞頓太過疲憊，沒過多久，徐景雲就沈沈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徐景雲就發現自己有點不太對勁，渾身酸疼，嗓子也難受，還好他的行李箱裏常備各種藥物，找了幾種感冒消炎藥，混著涼水吃了下去。
八點鐘，三個人整整齊齊地出現在樓下，龔海洋看著自己三個小雞仔似的學生，無奈地嘆了口氣，“看看你們，好像我不給你吃飽飯似的。”
他對待建築的眼光是領先的，但是對現在的小孩還是老一輩的思想，能吃是福和瘦得吃不起飯似的簡直成了他的口頭禪。
他自己也沒辜負這個口號，把自己吃成了一個胖乎乎的小老頭。
徐景雲不舒服，蔫頭耷腦地沒接茬，正在努力保持清醒，龔海洋也是日常嘴上說說，大家都忙活著自己的儀器設備，一時也沒人察覺到徐景雲的不對勁。
酒店定得不遠，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地方，現場人很多，勘測的設備五花八門，徐景雲的雙眼頓時瞪得溜圓，看著他們熟練地擺弄機器，眼饞得不行。
“先看先問先了解，別急著上手，一臺設備大幾百萬呢。”龔海洋看著他們幾個人雙眼發光，嚇得趕忙制止。
徐景雲只顧著點頭，劉妍連點頭都顧不上，穆晴的臉都快貼人機器上了，把龔海洋看得直搖頭。
旁邊的林遠邊看到他們，摘了手套走過來：“龔老師，你們過來啦。”
“這是你們的師兄，林遠邊。”龔海洋說完，又介紹了自己的三個學生。
林遠邊一身結實的腱子肉，把徐景雲看得直眼饞，自己犯懶，不愛運功，可是那個男生不羨慕這樣一身肌肉呢，他眼巴巴地看了好幾眼，把林遠邊看得都有些不自在了，終於戀戀不舍地移開了目光。
三個人被分配給了林遠邊底下的一個組長，這次的實踐和以往不一樣，是實打實的地產公司建築群，徐景雲拿著自己的平板一邊拍照一邊記錄，每一條線都有變幻無窮的魅力。
“再往下就是公司內部資料了，我也不方便展示，外邊還有些新進口的設備，我帶你們看看那些吧。”
幾個人點點頭，識趣地沒再多問。
一上午下來，徐景雲覺得自己的頭腦從來沒這麽清明過。
吃完飯後，幾個人又回酒店整理了一下資料，準備下午兩點再繼續學習。
時間到了，兩個女生卻怎麽也沒見到徐景雲的身影，電話也不接，消息也不回，兩人急得要命，只好拜托前臺的人幫忙開下房門看看徐景雲還在不在屋內。
這個時候兩個人還以為徐景雲已經先去了公司，手機靜音沒聽到消息，可是房門一打開，來那個人都是一驚。
“快快，叫救護車，這是暈過去了。”穆晴先撥打了120，看著徐景雲紅撲撲的臉蛋，一摸果然燙手得很。
怕這樣高燒下去出現什麽問題，幾個人不敢耽擱，扶著昏迷的徐景雲去了一樓的沙發。
等徐景雲醒來的時候，身邊的廖昱正在看郵件。
“想喝水。”徐景雲的嗓子幹澀，說話的聲音也悶悶的。
保溫壺裏的水熱氣騰騰，廖昱從善如流地摻好涼水遞到他的嘴邊，徐景雲啞聲道了謝，起身要去接水杯，卻被廖昱攔住，他只好就著廖昱的手慢吞吞地喝完了一杯水。
這杯水下去，徐景雲總算恢覆了一點活力，“你……你怎麽在這裏啊？”
廖昱又接好一杯水，放在旁邊晾著，擡頭回答徐景雲的問題：“來出差的，和你住的一家酒店。”
徐景雲已經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他有些不知所措：“那我的兩個師姐？”
廖昱的眼神暗了暗，“她們去公司了，我說是你的朋友，又拿出了好友證明才爭取到的這個機會。”
說完他看向床頭上那提水果，那是劉妍送來的，“我怕直接說未婚夫，會對你有影響。”
徐景雲對他還有種莫名其妙的敬畏之心，下意識地笑了笑，有些內疚道：“沒關系的，早晚都是要公開的。不好意思啊，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去忙吧，不用管我的。”
廖昱不置可否，“我剛到，還沒什麽要忙的。”
“奧。”徐景雲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只好幹巴巴地答應。
“不舒服要盡快說，醫生說你的免疫力很低，再多幾次，你的身體就會承受不住。”廖昱看著徐景雲蒼白的側臉，還是沒忍住道。
“知道了。”徐景雲沒想到廖昱會和他說這些，更沒想到廖昱居然還不走，兩個人就這樣在病房裏大眼瞪小眼，氣氛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廖昱似乎對此毫無所覺，“我點了外賣，一會兒會送上來，你好好吃飯，我先出去一下。”
徐景雲終於松了口氣，又想道謝，卻被廖昱制止：“不用總是謝我，按照我們兩個現在的關系，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這人實在是善良，徐景雲心裏感動，想著廖昱既然不喜歡自己，兩人以後又要在一個屋檐下生活那麽久，不如把這尷尬地關系變成好兄弟。
方卓見到老板終於出來了，把快要爆炸的工作手機遞到廖昱面前，這哪是不忙啊，人類要是能發明出分身術，方卓就是砸鍋賣鐵也要給自己安裝一個。
廖昱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了事情，不顧方卓詫異的目光，又把今晚的時間強行空了出來。
“今晚這個會議張總會去。”方卓看了眼廖昱的神情。
“我已經和張總說過了，明早九點我去賠罪。”廖昱揉了揉額角，看起來有些疲憊。
方卓看出來這是不想和自己多說了，立刻貼心地告辭了。
等廖昱進去的時候，徐景雲已經把飯菜都擺好了放在桌子上，他的身上裹著廖昱的大衣，正規規矩矩地坐在小凳子上等著廖昱進來開飯。
“你吃就好，不用等我。”話是這麽說著，廖昱已經坐到了他的身邊。
“那怎麽好意思的，再說了，你點這麽多我也吃不完啊。”徐景雲熟練地打開筷子，遞到廖昱手裏。
他自己只能吃點清淡的粥和蔬菜，大衣敞開了一些，露出徐景雲凸起的鎖骨，廖昱給他夾了塊清蒸排骨，也被徐景雲悶頭吃掉了。
他楞了楞，又試探著給徐景雲夾了一筷子藕片，看著他通通接受，心裏有些發癢。
正想著呢，碗裏突然多了塊排骨，徐景雲鼓著臉道：“別光給我夾，你也吃啊。”
公司上市那天也沒有此刻心情激動，廖昱盯著那塊排骨看了半天，似乎有些遺憾，就在徐景雲以為他不喜歡別人給他夾菜時，他終於夾起那塊排骨，慢悠悠地吃起來。
兩人吃完飯，廖昱強硬拒絕了徐景雲收拾碗筷的場景，把人送到病床上，自己挽起袖子收拾了一通。
在徐景雲沒註意的時候，他又悄悄掏出手機，對著那頓已經吃剩的飯一頓拍攝。
徐景雲不想在醫院裏住，正好他也已經退燒，辦完出院續打了個電話，兩個人就回了酒店。
信息欄裏有各種問候，徐景雲一一回覆，心想還好仲維不知道這事，不然自己今晚肯定要免不了挨上一頓訓。
廖昱整理著照片，遺憾當時情況特殊，不能當場記錄，想到今天徐景雲那副病懨懨的樣子，覺得有些事情還是盡快提上日程。
第二天一早，徐景雲神清氣爽地起床，想起昨天和廖昱的相處，覺得這哥們實在可靠，盡管兩人之間的關系稍微有些覆雜，可是哪條法律又規定夫妻不能變兄弟呢？
好兄弟廖昱此刻正在他樓上密謀怎麽才能讓兩人盡快變成夫妻，並不知道徐景雲早就在心裏給自己安上了一個他不想接受的名號。
到了公司，徐景雲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劉妍和穆晴道了謝，給兩人點了奶茶，表示晚飯自己請了。
劉妍倒是對昨天下午接走徐景雲的人更感興趣一些，試探道：“昨天接你走的人是你的朋友嗎？”
徐景雲一頓，想起昨天廖昱的話，最終決定實話實說：“啊，我的未婚夫來著。”
他說的坦然，倒是穆晴又吃驚地湊了上來：“什麽時候的事？可以啊你，未婚夫長得挺帥。”
“確實帥，我還以為是個單身帥哥呢。”劉妍長嘆一口氣，哀嚎道：“帥哥都去哪裏了，我什麽時候能吃上好的啊。”
徐景雲與有榮焉地挺起胸膛，覺得誇他哥們就和誇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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