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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鬼屋-呀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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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鬼屋-呀呼!

巖松幾人沾著江清緒的光,享用了沈淮之親手做的早餐。

個個吃飽喝足的時候,巖松看了一眼手機。

#林洋 熱#

他心中琢磨了一下,雖然林洋嘴有時候確實欠欠的,但本心不壞,怎麽忽然上了熱搜?

難道是直播出了什麽問題?

可攝影也沒給自己發消息啊。

巖松點進熱搜,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江清緒被他的聲音吸引,有些好奇地看去。

只見巖松笑得艱難,一步竄到江清緒身邊,伸手想要攬住他。

被沈淮之胳膊一擋,警告似的看了一眼。

巖松笑得更慘了,他收回手,命苦地說道:“要是我從你家跳下去,你會來拉我嗎?”

“哈?”

江清緒趕忙作勢要推他出去,“我剛買的房子,不能跌。”

“???”巖松震驚,“江清緒你的沒有心!”

江清緒聽見這話耳尖一紅,莫名想到昨晚沈淮之對他的控訴,一時間也有些不好意思。

巖松見有用,一時想得寸進尺些,最好能讓江清緒答應一些拍攝要求。

沈淮之伸手將兩人拉扯的胳膊分開,“這樓層不高摔不死。”

他說的鄭重其事,仿佛真的在給建議,“要跳啊,去弦悅居。”

弦悅居,巖松家,他買的接近頂層。

當時沈淮之還吐槽巖松家住那麽高幹什麽。

巖松用一副沒文化真可怕的表情嘲笑他。

如今倒是成了沈淮之來噎他的回答。

巖松一梗,囁嚅半天說不出話來。

江清緒聞言也笑了,他伸手撞了撞沈淮之,示意他少說點,看向巖松的眼神裏卻隱隱帶著驕傲。

巖松見他們一唱一和好不熱鬧,險些氣急敗壞,他剛想開口損人,江清緒卻將他拉到沙發。

見攝像頭拍著洗碗的沈淮之,畢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居家沈淮之。

“怎麽了?”江清緒將果汁往巖松那兒推了推。

巖松見裏面還是他喜歡的蘋果汁,心中暖了許多。

他將手機遞給江清緒,示意他看微博。

手機界面上是林洋早上直播的錄屏。

江清緒往下一滑,下面的評論沒幾條能入眼。

他微微皺眉,不讚同道:“林洋這人雖然嘴巴上別扭一點,卻沒有壞心思。”

“這麽說他,實屬有些過了。”

巖松點頭,“何止啊,怕是有些人在其中渾水摸魚,希望咱們節目辦不下去才好。”

說起這個巖松又有些惱火。

這個項目臺裏本來就不看好,要不然哪裏落得到他頭上來。

別人不要的,才給他的。

巖松向來不在意這種事情,他覺著不論大小項目,用心做總是沒錯的。

或許是臺裏沒想到他能請來江清緒,更沒想到沈淮之也會來參加這種節目,加之兩人相處模式又平白為節目熱度添了一把火。

險些壓過臺裏其他熱門節目。

樹大招風,任由《悸動》再這麽發展可不行。

市場必須要占,水也必須攪渾。

劣幣驅逐良幣,這麽多年都是這麽過來的,一個沒什麽背景的小導演算得了什麽呢。

林洋純屬是撞槍口上了,作為瞌睡遞的枕頭,自然就沒什麽好下場。

一時間各種謠言甚囂塵上。

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江清緒指著屏幕上的臉,疑惑道:“這人是誰?”

怎麽有些眼熟?

巖松聳肩,“不知道,萬能的網友都沒扒出東西。”

“這人不簡單吶。”

江清緒略感認同,確實。

這人周身氣度不凡,說話又有條理,沒什麽大聲音卻壓的人不得不凝神靜氣地去聽。

最重要的是,這人眼熟的可怕。

他一定是在哪裏見過。

在哪呢。

沈淮之出來時就見到江清緒對著一張男人的照片發呆。

沈淮之:!!!

他眼睛往巖松身上一掃,隱隱有些警告的意味,見巖松無辜攤手,才收回視線。

他伸手蓋住了屏幕,沈聲問道:“想什麽呢?”

江清緒下意識地握住他手腕,回道:“這人我有些眼熟。”

沈淮之:???

不得了了,看就算了,難不成還認識!

這下連巖松都有些驚了。

不是!江清緒原來膽子這麽大的嗎?

沈淮之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偏偏江清緒還無知無覺地繼續思索著。

巖松目光不斷的在兩人之間掃視,看熱鬧的想法幾乎都要寫在臉上。

沈淮之不舍得對江清緒說狠話,於是作為罪魁禍首的巖松就理所當然地遭了殃。

沈淮之輕嘖一聲,掀開眼皮瞧了瞧巖松。

巖松忽覺背後一涼,離江清緒遠了些。

“你今天來幹嘛?”

總不至於專門來看他的熱鬧。

巖松一拍腦袋,總算想起正事來。

他清了清嗓子,伸手拿出邀請卡:“打開看看。”

沈淮之看著面上兩個大字--鬼屋。

下面還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玩不起別來。

沈淮之:……

他剛想伸手抽出江清緒手裏的卡,就見江清緒眉毛一豎,白皙的指尖指著那行字,不滿道。

“誰玩不起了?!”

沈淮之:他就知道。

巖松緊接著道:“成,咱們出發!”

生怕江清緒反悔似的。

沈淮之扶額。

行吧。

江清緒上車時才意識到自己好像不小心替沈淮之做了決定。

他皺眉拽了拽沈淮之的衣角,正想開口。

沈淮之反手握住他,將他一把拉上車,“不想去玩玩嗎?”

江清緒借著他力道輕巧地上了車,思索片刻,點頭道:“想。”

難得的沒有口是心非。

沈淮之略感欣慰,他轉身在江清緒身邊坐下,替他拿了一個U型枕墊著,低聲說道:“想去就去。”

“想做什麽我都會陪你。”

江清緒心尖一顫,只覺得沈淮之愈發勾人起來,他喉結不自覺滾了滾,說出的話中帶著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輕顫,“我想做什麽都會陪著我嗎?”

“是,無論什麽時候,我永遠都在。”沈淮之沒有模棱兩可的回答,就這麽一個是,直直地敲在江清緒的心口。

如洪鐘大呂,敲得江清緒整個人發懵。

他張嘴想說些什麽調節一下這古怪地氣氛,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他啞著聲想道,什麽都可以嗎?

沈淮之永遠會陪著他嗎?

永遠這個詞,太可怕,可怕到江清緒只是想一想就覺得呼吸急促。

他想不出永遠,更想不出永遠陪著他的沈淮之。

從小到大的生活中,他的家庭是幸福的,充滿陪伴的。

母親雖然忙碌,卻總會抽出時間拉著他父親,傾聽他的少年心事。

也從來不會嫌煩。

在愛和包容裏成長起來的江清緒,先學會的是放手。

他母親告訴他,愛一個人是包容,是放手,是成全。

是不管何時何地都有接受人離開的勇氣。

那時的江清緒還太小,不能理解許多話的含義,卻努力地記住了它們。

再到後來,理解了它們的含義,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他沒有勇氣面對沈淮之的離開。

所以他回來了,回到了沈淮之的面前。

可現在,沈淮之跟他說永遠。

語氣鄭重地像是許下什麽承諾。

江清緒下意識想回避,他不敢去追尋沈淮之為什麽說這樣的話。

他垂下視線,裝作自己要睡著的樣子。

沈淮之自然是看出來江清緒的回避,也沒追究,只替他拉上旁邊遮光的簾子。

「家人們,這氛圍不對啊!」

「所以這兩人剛剛上車時候究竟說啥呢?為什麽不戴收音!」

「有沒有口型大師分析一下。」

「分析個屁,沈淮之簡直不要太精好嗎,他還特地擋著鏡頭。」

「……」

「所以當時究竟是誰覺得沈淮之單純來著?明明有心機的很!」

「笑死我了,看來看去這節目就林洋一個傻的。」

「前面,不要提直播間無關人士。」

「緒寶,看看媽媽,你旁邊那男的,不是好銀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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