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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游戲-好詭異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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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游戲-好詭異的默契

不得不說巖松雖然對他們摳門了點,但租的房子極其豪華。

客廳布置的極其簡單,中式與西式風格很好的結合在一起,進門就有一面墻大的收藏櫃,在收藏櫃對面是個西式的壁爐。

沒有金碧輝煌的裝修卻處處透著奢靡感。

眾人在壁爐邊圍坐一圈,林洋因為剛剛的事情坐在了離江清緒最遠的地方。

路過江清緒時還憤恨的瞧了他兩眼。

江清緒眼神都沒往擡一下,只顧盯著客廳門口擺在展櫃裏的古琴。

他剛進門就一眼瞧見了這床琴。

古琴琴身褐紅,兩肩圓鼓,正圓龍池,合成滿月,仔細看去上面還有蛇腹龍鱗的斷紋。

太古遺音?!

這裏居然有太古遺音?!

他想要這床琴很久了,沒想到在這裏見到了。

他掃過展櫃的其他展品,無一不是名貴至極。

江清緒有些好奇,這棟房子的主人是誰了,畢竟這裏面更多的是市面上不曾流通的私人收藏。

這間屋子的主人可不光有錢這麽簡單。

巖松怎麽借到這棟房子的?

還是說……

“江老師?江老師?”

江清緒忽的被喚回神,驟然轉頭,視線看向說話的人。

許是江清緒的神情過於銳利,嚇了文欣一跳。

“江…江老師我…我…”

「江清緒,這麽亂欺負人?」

「?我尋思,他也沒做啥呢?」

「欺負欺負,幹啥都是欺負。」

「就是啊,剛剛還瞪我們小羊。」

「哇哇哇,迷路哥還有粉絲呢?」

「不是啊,江清緒沒做表情時就是這樣啊,你們吵什麽?」

「臭臉星人就是這樣,沒辦法啦。」

「臭個屁臉,江清緒對著沈淮之不笑得挺開心的?」

「眼瞎啊你,哪裏笑了?」

「嘶,你這麽說的話,我無法反駁。」

「再說一遍,cpf滾啊。」

沈淮之走到江清緒身後,有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文欣,伸手擺正江清緒的頭,嘴上懶洋洋地說道:“江老師多關註一下門口的小樹吧,那棵樹沒人看著,到時候長歪了可不好。”

眾人悶笑出聲。

他們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聞巖小樹的綽號了,此時被沈淮之一語雙關地叫出來,都有些忍俊不禁。

江清緒聞言對著巖松上下掃視一通。

心中暗道:門口的樹他不知道,但這一棵已經歪七扭八了,樹心壞的很。

“咳!”巖松不敢在江清緒面前瞪沈淮之,只好裝作沒聽見的模樣。

“我們你比劃我來猜的游戲要開始了,請各位嘉賓專註自家隊友。”

請不要再關註管導演了!

眾人見巖松吃癟,心情格外的好。

一下午緊張的氛圍因為沈淮之的一句話煙消雲散。

“我們這次游戲規則是哪一組能用最短的時間猜出規定數量的詞,哪一組獲得雙倍獎金。”

江清緒也看過一些綜藝,知道這個游戲沒什麽新意,就是讓人猜猜成語,鬧鬧笑話的。

所以在抽到第一個上臺後,他也沒推脫,江清緒沒意見沈淮之就更不可能有意見了。

這個游戲太簡單了。

直到江清緒帶上耳機之前他都這麽以為。

作為上場的第一組,江清緒坐在地上沒感覺到什麽壓力。

聽著耳機裏勁爆的音樂,江清緒只覺得耳朵被震的發麻。

他和沈淮之隔著五六米的距離,看著看著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瞟到門口的古琴上。

真漂亮啊!

也不知道這琴主能不能轉手賣他。

用它作曲一定很不錯。

沈淮之揶揄的笑顏忽的撞進了江清緒的視線中。

默數的節拍突然亂掉,江清緒慌亂收回視線,虛虛地盯著地上的地毯。

嘶,剛剛還沒發現,這地毯略顯眼熟啊。

餘光瞥見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帶著笑意,江清緒難得的有些羞赧。

江清緒微抿起唇,臉上帶著開小差被抓包的窘迫,狹長褶皺的眼尾也因為窘迫染上一層薄紅,帶著臉頰邊的一顆小痣都微微透著紅,顯得他這張臉格外秾艷。

冰雪消融之後是活色生香的艷麗。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江清緒這張臉,要羞紅了才好看!」

「嘖嘖嘖,你看看著含羞帶怯的模樣,兩人沒一腿我還真不信。」

「嘶!這兩人真是怎麽看怎麽不對勁!」

「嘶!我同意!」

「怎麽感覺江清緒也沒那麽冷冰冰?奇怪?」

「咳,是在沈淮之面前沒那麽冷吧!」

「cpf別太cp腦了,兩人明明都挺正常的好吧。」

「沒人說他們不正常啊」

見江清緒註意力轉到自己身上後,沈淮之才看向他背後的題目。

沈淮之:……

表情太過於一言難盡,以至於江清緒下意識地回想起高中。

他在高中常見他這副表情。

每當看見他的試卷,沈淮之就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太過熟悉以至於江清緒脫口而出:“好醜的字!”

聽到這個答案眾人皆笑做一團,江清緒不明所以地望著沈淮之。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麽奇怪的題目但他覺得他不可能猜錯沈淮之的意思。

嘭!

江清緒眼神粘在沈淮之臉上,見沈淮之笑得樂呵,面上不由自主的都帶上了笑,等他朝著摔人的地方望去,才見巖松一臉菜色的坐在地上。

江清緒:!!!

雖然他現在極其像幸災樂禍,但他保證他心裏可沒這麽想。

至少在看見摔的人是誰之前沒有。

巖松咬牙從新在凳子上做好,他就知道!

這兩人在高中時就狼狽為奸,狼心狗肺,狼子野心!

什麽絕交,打架,都是騙騙他們這些不明所以地吃瓜群眾。

天知道他為了省錢幸幸苦苦寫了多少張紙嗎?還怪他寫的難看!

江清緒的字能好看到哪裏去?!

巖松偷偷將攝像機往下按了兩度試圖找出兩人拍照的死亡角度,從而達到自己報仇雪恨的目的。

遺憾的是,他還真找不出來,但巖松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既然找不到醜圖,那就別怪他了。

於是乎兩個人的題目越來越離譜。

沈淮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江清緒,兩手比出十七的手勢,佯裝許願,驀地又向前吹了口氣,指間虛空的指了指。

生日?不對沈淮之的意思是生日蛋糕?十七歲的生日蛋糕?

想起蛋糕江清緒眼底閃過絲絲笑意,答道:“玫瑰花生日蛋糕?”

沈淮之送給江清緒十七歲的生日禮物是一個他親手做的玫瑰花蛋糕。

雖然做的很醜,但也不算難吃,江清緒舍不得分給別人硬是自己吃下了整整六寸的蛋糕。

沈淮之揶揄的看向江清緒的腹部,似乎是在笑他那天撐著肚子艱難行走的模樣。

題目很快被翻過,沈淮之眉間挑了挑 瞥了一眼攝像機後偷笑的導演。

巖松正嘚瑟的看著他,沈淮之在心中輕嘆一聲。

這人怎麽能和高中一樣無聊?

沈淮之只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一個一,接著做了一個從高處墜落的手勢。

江清緒就猛地反應過來:“投懷送抱。”

眾人:“!!!”

彈幕:“!!!”

巖松:“???”誰給他倆透題了??!

「嘶,投什麽送什麽?」

「所以1=投懷送抱????」

「srds,這是怎能猜出來的?」

「合理懷疑,這兩人私底下有自己的一套語言體系?」

「第一次投懷送抱???」

「這麽有默契的嗎?我不信。」

「劇本吧!」

「別的就算了,那個蟒蛇瑜伽和玫瑰花生日蛋糕怎麽猜出來的?」

「那些好歹有些手勢比劃出來了,這投懷送抱?是什麽鬼?」

「謝邀,和閨蜜試了一下,已經絕交。」

「恐怖如斯!」

「沒人懷疑嗎?劇本吧?哪有人能這樣就猜出來的?」

「說劇本的人,對得起我們導演摔疼的屁股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後一題了。

沈淮之沒再做任何動作,只是擺著口型,對他無聲地說道。

江清緒一楞,眼神忽的就避開了沈淮之望過來的視線。

他輕眨雙眼,餘光裏全是沈淮之懶散地靠著墻壁的身影。

不用看就知道,沈淮之必然是勾著唇,正揶揄的看著他。

江清緒只覺得渾身上下要燒起來般,他的答案在嘴裏轉了一圈,沒敢說出來。

耳機裏的音樂依舊震的他耳朵發癢,他想象著沈淮之笑盈盈地模樣。

修長的手指不自覺的撫上心口。

壞了。

怪這音樂太大了,震的他心口也癢了起來。

「等等…家人們,剛剛沈淮之…說的…是…我…愛你…?」

「……艹!」

「來一個口型十級學者來看一下!是不是!我愛你!」

巖松可不管彈幕上的沸騰,他馬不停蹄的安排下一組人表演。

毫不意外,江清緒和沈淮之獲得第一,畢竟一個連蟒蛇瑜伽都能猜對的小組,也很難有人比得過了。

「嘶,沒人覺得沈淮之他們答題數量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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