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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成禍國妖妃了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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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成禍國妖妃了25

“皇上,此事與臣妾無關,當真是季明月所為啊皇上!”

佳嬪涕泗橫流地掙紮著。

為什麽?

明明她也和季明月一樣被誣陷了,為什皇上從來都不相信她?

好恨。

好恨啊。

……

此次事件塵埃落定。

遣散各宮妃嬪,裴堯便和季求柘一同回了同心殿。

四目相對,季求柘道:

“我晚上回去問問我爹,他在朝為官多年,應當知道不少官員內情。”

裴堯‘嗯’了聲。

小宮女的突然反水,皇後得知自己被偷襲時反應還不如丟失一個手串激烈,對比一門心思跳出來想要置季求柘於死地的佳嬪。

若說先前他們還認為佳嬪的嫌疑最大,如今看來,她的嫌疑反而是最小的。

此次事件明面上結束了,暗地裏卻還沒完。

裴堯處置佳嬪,看她不爽是其一,更重要的是為了將計就計,看看幕後之人後續的會如何做。

佳嬪的嫌疑降到了最低,那麽另外一位便更加可疑了。

那個人,就是皇後。

“若此事與皇後有關,那幕後之人的目的,或許是想知道我究竟是男是女。”季求柘思索道。

裴堯擰眉。

顯然,他也認可季求柘的猜想。

季延官居二品,即便季求柘暴露了是男兒身,看在他爹乃當朝元老的面子上,他也不會輕易被賜死。

而他如此得寵,皇帝日日宿於他宮中,外人怎麽看皇帝都是知道他真實性別的。

一旦他暴露男兒身,最大受益者便是皇後。

畢竟,天下人或許可以容忍裴堯納一名男妃,卻絕不可能同意一名男子當皇後,她的位置越發穩固。

裴氏皇族不可無後,倘若日後裴堯想要延續血脈,中宮嫡出自然最好。

當然,這也不代表後宮中的其他人完全沒有嫌疑,幕後之人究竟是誰?他的最終目的是什麽?還待進一步查證。

不過,那幕後之人所圖當真如此簡單嗎?

裴堯暫時沒有深入琢磨。

他當下最在意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他看著季求柘精雕細琢的側臉,不無遺憾:“可惜了,今日賞荷會已毀,怕是沒機會見到愛妃的劍舞了。”

季求柘沒想到他會如此期待。

“既如此,臣妾只好舞給皇上一人看了。”

他牽住裴堯的手,“走,陪我去換衣服。”

這次劍舞的衣袍,是夏枝和秋竹兩個小丫頭忙活了好些天做出來的。

整體偏白,另有紅色花紋做點綴。

季求柘將長發用兩根紅白絲帶高高束起,少年身形頎長,手握一柄長劍,衣擺無風自動,說不出的飄逸動人,活脫脫一恣意妄為的少年俠客。

裴堯勾了一下季求柘發帶尾端墜著的紅色珠子,有些心癢難耐。

他就知道,紅色襯美人!

“阿堯,你且瞧好了。”季求柘利落地挽了個劍花。

隨後身法動了起來。

只見他身姿翻飛,劍隨身動,一招一式行雲流水,勾、挑、翻、轉,仿若一只翩翩起舞的蝶。

烈日瑟瑟,清風徐徐。

院中少年,風發意氣。

廊下,凈公公看著不遠處那道飄逸的身姿,戳了戳旁邊著飛魚服的男子,“如何啊老廖,那公子的身法可當得今世第一?”

男子面無表情地揮開他的手,“沒比過,不知。”

凈公公不屑地‘切’了一聲,你個武瘋子就嘴硬吧!

眼睛裏的炙熱都要溢出來了,怕是恨不得立刻沖上去找人家比武吧?

看在是多年老友的份上。

凈公公好心提醒道:“那位可是皇上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可要註意分寸,別得罪了人家,小心皇上不批你休沐,到時候看你還怎麽去到處挑戰武林高手!”

這廂。

季求柘一舞畢,就見裴堯沖他招了招手,手裏正捏著一塊帕子。

他走過去,自覺低下頭,任由他細心地用帕子將他臉上的汗液擦幹,深吸一口氣,輕嗅帕子上沾染到的龍涎香。

裴堯擦得認真,季求柘便盯著他俊美無瑕的臉想入非非。

嗚嗚嗚,認真幫他擦汗的皇帝也好米!

想親親。

他從不吝嗇獎勵自己,飛快啄了一口裴堯的唇,然後壞笑道:“皇上可還滿意?”

【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98%。】

裴堯:“滿意。”

季求柘趁機道:“那皇上打算如何獎勵臣呢?”

裴堯將帕子塞進他領口,“不急,下次一起補償你。”

他知道他們兩情相悅,已經可以做那事。

但,一是裴堯沒經驗怕弄疼他,二是他想給季求柘一場盛大的婚宴。

這種事,留在新婚之夜更美滿。

“好吧~”季求柘想想還有些期待,寶貝說下次一起補償他唉~

那是不是意味著可以多玩幾個花樣呢?

ヽ(°▽°)ノ



是夜。

季求柘出宮摸進了季延的書房。

房內,季延正在拿著帕子擦拭一把木頭小劍。

季求柘左看右看,覺得這劍有些眼熟,掛在房梁上想了好一會兒。

想起來了。

這不是原主小時候三分鐘熱度丟棄的那把小木劍嗎?

原主大哥尚武,年幼的季求柘小時候最崇拜之人便是他的親大哥,他眼饞大哥的佩劍,硬是撒潑打滾非要自己也擁有一把。

後來季延親手給他做了一把小木劍,結果原主喜新厭舊,沒玩幾天便丟在一邊。

沒想到季大人竟然一直保存到現在,分明對小兒子在意極了,卻天天逮著他罵,也是沒誰了。

嘖嘖。

“爹。”

季求柘倒掛在房梁上,下巴對著季延的眼睛。

季延:……

季延嚇得差點把手中的小木劍飛出去。

看清來人後,又忙將東西往自己身後藏。

“臭,臭小子,你要嚇死你爹我啊?!”

季延罵罵咧咧,“大半夜的不睡覺跑出來做什麽?”

季求柘裝作沒發覺季延的心虛,落地,坦然道:“爹,孩兒這次回來,是想問問爹關於……”

一個時辰後。

二人停止交談。

季求柘臨走前給了季大人一個大大的擁抱,“孩兒就先回去了,下回爹要是想孩兒,只管遞信來說,孩兒還能不讓爹見孩兒麽?”

頭一次被兒子摟進懷裏的季大人:……

死小子身上的肉怎麽這麽硬?

差點給他一把老骨頭都撞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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