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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殘疾金主的金絲雀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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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殘疾金主的金絲雀20

楚醫生心疼到不行,他可以面不改色地給病人做開顱手術,卻無法忍受蘇陌與掉眼淚。

“就這麽喜歡他嗎?”

“你不懂,他是我的恩人。”蘇陌與哽咽,“我只是想要報恩,可我的心為什麽會這麽痛?喜歡一個人有錯嗎?他為什麽要那樣對我?”

楚醫生心疼地一把將人摟進懷裏。

“不,你沒錯,錯的是他,是樓衡,陌與,你在我眼裏是最善良的人,不要哭了好不好?你哭得我心都碎了。”

“嗚嗚嗚,楚醫生,我只有你了。”蘇陌與哭得更大聲了。

楚醫生心疼地為他拭去眼角的淚。

就在這時,樓衡帶著幾個彪形大漢闖了進來,看到二人挨得極近的身影,頓時醋意大發。

他一個箭步上前,一腳將楚醫生踹倒在地,接著神情冰冷地看著蘇陌與。

“沒有我的命令,誰允許你逃走的?”

“楚醫生!”蘇陌與忙去看楚醫生的傷勢,見他表情痛苦,氣惱地瞪向樓衡。

“樓衡,是你親口承認跟我沒關系的,我只不過是黎予白的替身而已,你既然不喜歡我,就放我走吧。”

“想都別想。”

樓衡邪魅冷笑,“你既然跟了我,這輩子都是我的人,就算是死,你也得葬進我家的墓園裏!”

“蘇陌與,我數到三,你給我過來。”

“我不。”蘇陌與再也受不了,“樓衡,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

“怎麽?是找到接盤的了嗎?”

樓衡眼底的怒火愈盛,“你夜夜在我床上叫得那麽歡,姓楚的可沒少聽,你確定他不會介意?”

“我……”蘇陌與被羞辱,臉色發白。

“我不介意。”

楚醫生從地上爬起來,“我喜歡陌與,他在我眼裏是最美好的存在,只要他願意跟我在一起,我可以什麽都不在意。”

“楚醫生……”蘇陌與很感動。

這個傻瓜,他根本不愛他啊,可……這樣堅定的愛,他真的很想要。

“樓衡,你走吧,以後我們沒有關系了。”

“走?”樓衡嗤笑,“我走了好讓你們這對狗男男搞在一起嗎?”

“姓楚的,我拿你當兄弟,你就是這麽對我的?你應該知道得罪我樓衡的下場。”

楚醫生心底發怵,面上卻堅毅道:“樓衡,我承認,楚家是比不過樓家,但我不怕你,有本事你就沖我來。”

“好,都給我上,把他手筋挑斷,我倒要看看,你拿不起最引以為傲的手術刀,還能不能這麽狂!”

“不要!”

“啊啊——”這是楚醫生的慘叫。

“楚醫生!”蘇陌與尖叫一聲,接著眼神決絕地看向樓衡。

“樓衡,你太過分了!”

“嗯……”這是樓衡的悶哼。

最終,蘇陌與還是被樓衡帶走。

楚家大門開了又關,遮擋住滿地鮮血。

【宿主,楚醫生被樓衡挑斷手筋成廢人了,之後蘇陌與又刺了樓衡一刀,現在三個人都在同一家醫院。】003講了大致經過。

季求柘目瞪口呆:【不是,我就聊了會兒八卦,劇情走向就變得這麽抓馬了?】

不愧是虐戀情深!

不過,這主角攻受自己互相折磨也就算了,姓楚的瞎湊什麽熱鬧?

都脫離原世界劇情了,也沒把他腦子裏的血栓清除幹凈嗎?

“怎麽了?”

樓欲察覺到季求柘的神色變化。

他是不愛聊八卦的,季求柘和其他人聊天,他就坐在身邊默默聽著。

這人就算和別人說話也下意識貼著他,手上還一直在悄咪咪玩他價值八位數的袖扣。

現在卻是直接松開了。

“呃……沒什麽,就是我覺得大哥估計出事了。”季求柘壓根不打算在樓欲面前裝,只是說的含糊些。

“嗯。”

樓欲了然,也不問他是怎麽知道的,主動將手往他手邊遞。

季求柘: (( ‖))

哇!

這是什麽?

親親老婆主動遞的手耶~

一把牽住,十指緊扣。

放到唇邊,嘬一口。

不是。

樓欲沒料到會變成這樣,他只是單純想讓他繼續玩袖扣而已,但,看著他們緊緊扣在一起的手,他卻沒忍住彎了彎唇。

這感覺,還不錯。

【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72%。】

“喲~這麽恩愛?”

黎予白沒聽清這兩人在咬什麽耳朵,乍一見兩人緊握的手,酸成檸檬精。

唉!

他也單身二十多年了,什麽時候也能牽上白白軟軟的小手呢?

他!也!要!談!甜!甜!的!戀!愛!

“不早了,回家吧。”樓欲答非所問。

黎予白確實累了。

他今天剛下飛機,時差都沒倒回來,就被樓衡帶著來接風宴。

大家都是朋友,他不忍心掃興也就來了,結果沒想到會遇見這麽多糟心事,好在晚上的飯菜還是不錯的。

“下次再約啊朋友們!”

黎予白撩了撩自己的墨色半長發。

他雖生得好看,卻並不是男生女相,而是一種做男做女都精彩的既視感。

這個動作也絲毫不顯柔媚,反而很是灑脫。

偏生他皮膚還白,言笑晏晏的樣子莫名讓人想到梨花,花瓣純白,花蕊一點紅,開滿枝頭的樣子繁覆美麗,純真而又有個性。

說他是白月光,只是樓衡對他片面的見解,他不是誰的白月光,而是一個足夠閃耀的人。

“我先回去休息幾天,等我有空,咱們再單獨聚聚。”

黎予白說完這句話就走了。

來的時候沒有多大排場,走的時候亦是如同一陣風。

“走吧,咱們也回家。”

季求柘牽著樓欲的手不撒開,甚至大有就這麽牽回家的打算,全靠死皮賴臉。

樓欲也不想放開,但他的腿是拖累,只得打商量。

“我不好走路。”

季求柘心下一痛,“我要說我能治,阿欲會相信我嗎?”

他的能力太過匪夷所思,他不確定樓欲會不會信他,這條腿,一向是他的禁忌。

“我信。”

多年殘疾的腿有希望被治愈,樓欲第一反應卻並不是開心,而是反問:“那你要付出什麽?”

季求柘沒說話,兩人一路無言。

回家進了客廳,沒等開燈,他趁著黑暗一手扣住樓欲的後腦勺,一手攬腰,無法抑制地吻了下去。

樓欲不明白他怎麽了,只是察覺到他壓抑了一路的熱情,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用手輕輕環住他的腰,嘗試著回吻。

“樓欲,你怎麽能這麽好?”

黑暗中,季求柘細碎的話語從糾纏的唇齒間漏出,帶著無盡心疼。

他好嗎?

樓欲不知道。

他生來就是一個多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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