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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殘疾金主的金絲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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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殘疾金主的金絲雀5

包養費到賬,季求柘在學校食堂吃了頓好的晚餐,一大份麻辣香鍋,還有一杯兩塊錢的可樂。

然後,才漫不經心地背著包回了宿舍。

雖說已經做了金絲雀,但他暫時不打算長期住在金主家,畢竟寢室裏還有三位好兄弟等著他去關愛呢!

他不在的這幾天,那幾位怕是都不能好好吃飯了。

哎!真是,離了他這個跑腿的,他們可怎麽活啊。

金城大學大一新生住的樓層普遍偏高,季求柘的宿舍在A棟908,幾乎是這棟樓的最頂層。

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原本還在屋裏談天說地的三名男生頓時噤了聲,相互對視一眼,默契地朝門口圍去。

季求柘推開門,迎面飛來一個裝滿垃圾的惡臭垃圾袋。

他早有準備,直接擡腳一個飛踢,就把這袋垃圾怎麽來的怎麽踢了回去。

“啪嘰——”

垃圾袋正中偷襲之人腦袋,泛著怪味的惡心湯汁流了滿臉。

“我艹!姓季的你要造反啊?!”

自食惡果的人叫劉飛林,瞇瞇眼,大臉盤,皮膚黝黑毛發粗硬,猶如一只直立行走的黑鬃豬。

他也是最喜歡搞身體baling的人,原主身上多大數傷口,都是被他傷的。

只可惜,這一次,進門來的人再也不會如他所願,軟弱地站在原地默默承受這份羞辱。

“劉同學,你這是怎麽了?”

季求柘像是才註意到劉飛林狼狽的形象般,嫌棄地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你就算再喜歡吃垃圾,也不能吃得滿頭都是啊!”

劉飛林:……

“我呸!你個癟三你裝什麽相誰允許你躲的?”

劉飛林憤怒地抹了把臉上流淌的甜膩腥辣的汁液,覺得自己人格都被侮辱了。

“我沒躲啊。”

季求柘無動於衷,看著另外兩人不走心抗議:

“兩位兄弟,你們可得給我作證啊,我剛才還以為飛過來的是一只黑色大老鼠,下意識就踢了一腳,真的不是故意的。”

“呵……季求柘,幾天不見,你倒是能耐了。”

說話的人叫李陳青。

瘦高個,染著一頭紫色錫紙燙,下頜骨發育格外突出,笑起來的時候顯得格外陰惻惻,像個在電視劇裏活不過一集的無腦反派。

季求柘被視覺沖擊,嚇得晚上都要做噩夢了。

好歹是個富二代吧,怎麽連面目清秀都做不到?生得這麽醜出來想嚇唬誰?

他好心建議:“小李啊,都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你也把眼睛刮了再看我吧!”

“你……”李陳青沒想到他變得這麽牙尖嘴利,表情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我看你也是飄了,老三!別楞著,我們一起上,給他個教訓!”

老三就是剩下的那個長得勉強夠看瘦弱男生,他留著乖乖的鍋蓋頭,生得也還算白凈,倒是憑借這副相貌和多金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青睞。

可惜,是個喜歡斷崖式分手和無縫銜接的渣男。

總得來說,人不是一下子就爛掉的,能這麽對待原主,在別的事情上自然也不會是個好的。

“張齊哥,可不興打我啊!”季求柘裝作害怕地想後退。

畢竟,這樣的弱雞,他真怕自己一拳一個給打死了。

可他忠告,反而被當成了示弱。

身後的門被張齊眼疾手快關上了。

“媽的,死賤種!這下看你怎麽逃!”劉飛林第一個沖上來,勢必要報被羞辱的仇。

季求柘一個閃身躲開了。

眼見他在三人的攻勢下靈活走位,連一片衣角都摸不著,李陳青終於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

“臭小子,你鄉下的爸媽還等著你光耀門楣呢吧?如果你不想被勸退讓他們擡不起頭,就乖乖站著像以前一樣讓哥幾個打個爽!”

又是這一套說詞。

季求柘在原主記憶裏都聽過無數遍了,每當原主產生想要反抗的意識,就會被這三人一同威脅。

天天拿原主父母和退學說事。

不過就是金城有點小錢的富二代罷了,放在真正的名門貴族前壓根就不夠看。

也就是貧窮限制了原主的想象,他不清楚其中的門道,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學怎麽可能由他們隨意操控?

其實只要原主硬氣起來反抗,或者換宿舍躲過,基本上在學校問題也不會大。

“你們三個。”季求柘眸色冷了下來,“為什麽非要作死呢?”

金城大學,是全國多少學子夢寐以求的名牌大學。

這三個人仗著是本地人錄取分數線低的優勢考進來,不想著好好珍惜這份機會,整天只想著怎麽剝削別人,留在這裏也是浪費資源。

真是應了那句話,素質跟學歷無關。

他不再躲避,一手一個,哐哐扇巴掌,沒幾下,就給首當其沖的張齊和李陳青扇爽了。

兩人都懵了,捂著紅腫的雙頰楞在原地嗷嗷哭。

劉飛林因為身上臟成了唯一幸免那一個,還以為季求柘怕了他,高傲地擺起了架子。

“現在,你過來把我臉上的臟東西舔幹凈,我就放過你。”

“好嘞!”

季求柘迅速響應:“劉哥你別急,我這就來關照你。”

劉飛林還以為他真的妥協了,仰著脖子等待他的跪舔。

孰料下一刻,一只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臭鞋子就這樣毫無預兆地砸到了他臉上,力度之大,差點把他鼻梁骨打斷。

劉飛林一楞:“嘔……”

他捂著鼻子,又痛又惡心,終於真切感受到了一絲害怕。

……

十分鐘後,季求柘搬了張椅子坐在寢室中央,他的面前,站著三個卑躬屈膝的身影。

“季哥我錯了,都是姓劉的出的主意,我一開始是打算跟你好好相處的,你就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對,都是姓劉的的錯。”

“我呸!你們兩個狗東西,哪一次打季哥不是你們應得最歡?現在出了事,就都想甩鍋給我了?門都沒有!”

季求柘翹著二郎腿,咬著根葡萄味的棒棒糖,看著手機屏幕沒說話。

現在已經晚上七點半了。

按理說,樓欲早就到家了。

他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回學校的事了,怎麽就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呢?

好生無情。

果然,金主都是沒有心的,可憐他做金絲雀的,滿心滿眼都是他的金主,奈何金主無情……

還沒腦補完一出狗血大戲,許久不見動靜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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