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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小太監快到碗裏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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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小太監快到碗裏來22

岑夫人會出現在宮宴上,還成功刺殺了風王,明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可從熹國邊境失蹤到如今宮宴滿打滿算不超過半個月,賞花宴一事昭寧從三個月前便開始籌辦,所有花神侍女的人選是定好的,所跳之舞也需要練習許久。

所以,岑夫人只能是在跳舞之後和原先的花神侍女換了身份。

而有能力在宮宴上神不知鬼不覺將人調換之人,必定是位擁有宮門令牌之人,並且身居要位,能調遣宮中勢力為他所用。

這樣一來,範圍便很小了。

“沒人派我來。”

岑夫人眼底流露出極端恨意,是我自己恨極了那個惡心的男人,想要殺了他洩憤。

槽多無口。

003都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

【宿主,她是不是當你傻?】

季求柘卻沒回003的話,而是道:“我明白了。”

003:???

岑夫人亦是驚慌地看著他,似乎想透過季求柘鎮定的神情看穿他的內心。

這樣一來,她心底的慌亂便暴露無遺了。

季求柘了然地勾唇,只是那抹弧度並不和煦。

……

桐華殿。

岑雙坐於殿前長階上,看不遠處明亮的宮燈出神。

已是三更天,季求柘走後便再未回來,期間僅派人來傳話讓他先回去。

岑雙自是不肯。

風王被帶下去治療前,一再言明請皇帝盡快查明刺客身份,甚至隱隱有要將遇刺一事坐實是熹國所為的意思。

卻被小皇帝幾句不輕不重的承諾給打發了。

岑雙坐立難安了幾個時辰,直到宴席散盡,人走茶涼。

小皇帝見他不願意離宮,便將他安排於攝政王的桐華殿休息。

季求柘遲遲未歸,岑雙自是無法安歇的,索性坐於殿前石階上等人。

眼見夜色越來越深, 期待的那個人卻怎麽也不出現,岑雙難免感到焦躁,卻根本不知道去哪裏找人,只能執拗地坐著幹等。

“便如此擔心他?”

頭頂突然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

緊接著,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岑雙被熏得直皺眉。

他擡頭,瞧見了連頌那張叫朦朧月色襯托得越發完美無瑕的臉,以及臉上兩坨異常明顯的紅暈,還有手上拿著的白玉酒瓶。

“三皇子,您還未歇?”

說起連頌這人,岑雙便覺得奇怪。

他似乎對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於熟稔了,宮宴結束時,對方還以同他一見如故為由,硬跟著和他一同來了這桐華殿休息。

這讓岑雙不得不懷疑他知曉自己的身份,想借機試探。

可岑雙早在決心跟隨攝政王的那日起,便已拋下一切過往,不再當自己是東域國人,也絕不會再為東域國做任何事。

現下看來,這個猜想並不準確。

至少應當沒有人會蠢到喝到爛醉去試探別人,這跟送死有什麽區別?

所以,岑雙更加納悶了。

這三皇子,到底是來做什麽的?

岑雙臉上的防備實在太過明顯,連頌想忽略都難。

不過他卻毫不介意,也不嫌地上臟,撩起衣擺便在他身旁坐下了。

“睡不著。”

“那……”岑雙試探問:“三皇子可是有心事?”

連頌卻道:“本殿問你的,你還未回答。”

“什麽?”岑雙下意識問。

“攝政王,你便如此惦念他?”

岑雙想起季求柘那總是無甚神情的俊臉,又想起那人每每只要望向自己便變得格外柔軟的神色,笑了。

“是。”

這個回答異常堅定,不帶絲毫猶豫。

連頌側頭,看著岑雙盛滿星河的燦爛眉眼,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岑雙,你愛他嗎?”

‘愛’這個字讓岑雙楞了片刻,他與季求柘之間從未提過這個字,可連頌問了,他便在心底有了答案。

若是以往,岑雙大概是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同人敞開心扉。

可這三皇子明顯成了個醉鬼,怕是連他自己在問什麽都不清楚。

於是他點頭:“愛。”

連頌也點頭,卻好似只是隨口一問,再無下文。

岑雙見他一副郁郁寡歡的模樣,終於忍不住問:“三皇子,你可是有心事?”

“唉……”

連頌雙手置與石階上,仰頭望天,一點也沒有先前在殿內奏琴時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樣,反而流露出幾分尋常人家少年才有的真性情。

顯得整個人真實了許多,至少,叫岑雙有覺得親切了不少。

“如果,本殿問你,攝政王日後負了你,你待如何?”

這個問題好生奇怪,岑雙堅定搖頭,“他不會。”

“萬一呢?”連頌不死心,“你只管告訴本殿,你待如何?”

岑雙被他眼底的執拗驚到。

他沈默良久,想了又想,終於還是將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傾吐而出。

“那我大抵,會想盡一切辦法殺了他,然後自盡。”

“為何?你不是愛他嗎?”連頌探身,迫切尋求一個解釋。

“我愛他,可他若是一個可惡的負心人,辜負了我的真心,我自是要報覆的。”岑雙神色認真。

“在愛情裏,兩個人都應是平等的。”這是季求柘一直在強調的。

“是……這樣嗎?”

連頌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般,思索良久,眼底的迷霧像是終於被一陣大風驅散,清明起來。

他仰頭將一整瓶酒全部灌完,然後起身,踉踉蹌蹌地走了。

“是啊,是啊……只要這樣便好……”

岑雙看不懂他的愁悶,可此刻,卻覺得內心有著和他相似的情緒。

夜間風大,有守夜的宮婢來勸他回屋歇息,被他多次拒絕後,送來一件狐絨披風。

岑雙裹著暖和的披風,便覺得不那麽冷了。

就是不知道攝政王什麽時候回來?

*

季求柘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從審訊室出來,已是寅時末。

小童依舊候在門外,一同的還有位身著輕便軟甲的威武男人,正是前世殺了岑雙之人,禦前侍衛長王淌。

“王爺,可曾審問出什麽?”

季求柘點頭,擦了擦手中帶血的劍。

“去稟報皇上,刺客自述乃東域國人,與風王有私仇蓄意報覆,同我熹國無關。”

“是,卑職必會如實稟報。”

王淌說完,視線卻落在季求柘手中那柄劍上。

“王爺,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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