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3章 小太監快到碗裏來16

關燈
第123章 小太監快到碗裏來16

他怎麽也沒想到季求柘竟是個這麽油鹽不進之人。

如今五國明面上還是交好的狀態,他卻為了一個閹人公然與他東域國作對,這分明是一件極度不理智之事。

攝政王這麽做,對他自己,對熹國,皆不會有一點好處。

可他偏偏就是做了。

“我不要走,父王救我——”

連碩掙紮了幾下,還是不甘心地被架走了。

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擡豬一樣從身邊擡走,風王痛恨地閉了閉眼。

他不敢把怒氣發洩在季求柘身上,只能用仇視的眼神瞪著他的親生兒子,岑雙。

“岑公子真是好心腸,本王今日算是領教了。”

【黑化值-15%,當前黑化值67%。】

【好感度+20%,當前好感度65%。】

岑雙聽著他這番咬牙切齒的話,心裏別提多爽了。

不過,僅僅是這樣,還遠遠不夠。

如今他也是有人罩著了,也該他狐假虎威一把,風王和他的所有好哥哥們,是時候嘗嘗如他這般痛徹心扉的滋味了。

岑雙斂下眼底泛起的濃郁恨意,以一副弱者的姿態在季求柘胸口處貓兒似地蹭了蹭。

季求柘立馬配合道:“我家小雙兒膽小,還請風王謹言慎行,莫嚇壞了他。”

“抱歉。”

風王看著相互依偎的兩個人,臉上的表情仿佛吃了shi般,卻只能違心道歉。

“誰懂?攝政王和小太監也太好嗑了吧!”

蘭庭閣被內,寶藍華服男子雙手捧心,引的身旁灰衣男子頻頻側目。

連碩已經被帶走,風王最後只能不甘地帶著萬幸沒受牽連的另外兩個兒子走了。

等人走完,季求柘才喚來一個侍衛,吩咐道:“告訴蘭庭閣掌櫃,今日於蘭亭閣內所有人的花銷,皆記在攝政王府賬上。”

侍衛將此話一帶到,便引發陣陣驚呼。

能有實力來蘭庭閣吃飯的,皆是家境殷實之輩,自然不是看中這頓飯錢。

讓他們激動的,是和攝政王一致對外,並且被認可了的自豪感,是親眼目睹攝政王為他們熹國百姓撐腰,又當眾承認岑公子身份的震撼感。

畫舫再次開動。

岑雙靠在軟榻上,聽著遠處閣樓內不絕於耳的聲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王爺,那連世子,您打算如何處置?”

岑雙陰暗的心蠢蠢欲動,他一點也不想叫連碩好過。

季求柘頗有些強勢地將自覺退出他懷抱的人往重新自己摟回來,縱容地問他:

“小雙兒有何見解?”

“那自然是用鹽水蘸了鞭子狠狠抽一頓!”

岑雙下意識宣洩心中戾氣,卻在話說出口的瞬間後悔。

他如此狠毒,也不知攝政王會如何看他?

“不可。”

果然,季求柘開口拒絕。

岑雙心底有些失望,卻還是扯出一個乖巧的笑,遷就地望著這個給了他歸屬感的男人。

“奴才只是提個建議,王爺不必采納。”

話是這麽說,可眼尾泛起的紅意卻是騙不了人。

季求柘手指撫過他泛紅的眼尾,為這粉嫩更添一抹艷色。

“唉……”他輕嘆,“不是本王不願,而是此舉不妥。”

“有何不妥?”岑雙不解。

“連碩畢竟是東域國風王世子,如今兩國交好,若連碩在我手底下受了重傷,怕是那東域國皇帝要借此發難了。”

“原來如此……”岑雙有些失望,“是我叫王爺為難了,那便算了……”

誰知,這句話卻依舊遭到了反對。

“不行!”

岑雙要被季求柘搞迷糊了,甚至有點被戲耍了的惱怒。

“為何不行?”

臉蛋被一只大手虛虛鉗住,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著他的肌膚,帶起一陣叫人心裏發緊的戰栗。

岑雙眼睜睜看著季求柘露出一個壞笑。

“明著是不行,不過可以來暗的,我熹國多的是叫人瞧不出外傷的酷刑,小雙兒大可親自去試。”

他說著,覺得眼前人因驚詫而微微瞪大的水眸十分好看,流氓似的維持著壞笑嘬了口他潤滑柔軟的唇。

眼見岑雙那雙圓潤的眸子因他的舉動而含上水光,頓覺心癢難耐。

“岑雙。”他輕嘆,“你可知我有多心悅你?”

岑雙搖頭,暗含期待地註視著他,尋求一個答案。

季求柘沒再開口,而是擡手,附上岑雙那雙無比璀璨的眼眸,察覺到他的睫羽在掌心輕顫,似有邀請之意,才順從心意再次將唇覆了上去。

與先前的蜻蜓點水不同,這次兩人的唇瓣貼合得無比緊密。

岑雙幾乎是直接軟了身子,被季求柘帶著兩只無力的胳膊虛虛攀上他的後脖頸。

緊接著,腰就被一只溫熱的手摟住,眼睛被蒙住看不見,其他感官便會被無限放大。

纏綿、追逐、嬉鬧……

岑雙只覺得心如擂鼓,所有註意力都被與自己唇齒交纏的男人深深吸引。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與心悅之人做這等事,滋味竟這般美妙!

一吻畢。

季求柘才放開沒了力氣的人,將他安置在一側小塌上,凈了手為他剝葡萄。

剝好一顆,便順手遞到岑雙嘴邊。

岑雙面色還紅撲撲的,不好意思地張唇含住汁水豐富的葡萄,只覺得一股香甜從唇邊蔓延,流淌進胃裏。

他吃完一顆,舔了舔唇邊不慎溢出的汁水。

季求柘瞇了瞇眼,突然問了句沒頭沒尾的話。

“小雙兒可知曉我的名字?”

岑雙意猶未盡地回味著方才那顆葡萄的味道,被又投餵了一顆,才含糊著輕輕點頭。

“嗯。”

“那……”季求柘主動將自己的耳朵湊近,“你可願,喚一聲讓我聽聽?”

什麽?

岑雙偏頭,不確定地用眼神詢問季求柘。

得到對方肯定外加鼓勵的眼神,呼吸頓時急促起來,醞釀好半晌,才喊出那個名字。

“……季、求、柘。”

他早就知道攝政王的名諱了。

在發覺自己心中有所偏向的那一刻,這三個字,便在他心底盤旋了一日又一日。

直到此時,話說出口,才發覺原來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難以啟齒。

“不對。”季求柘搖頭,強烈表達自己的不滿。

“不夠親密,換一個稱呼。”

這可把岑雙難住了,他嘴唇翕動了好半晌,也沒能想出一個適合自己身份該喚的稱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