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曲紅老師 ——賭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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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曲紅老師 ——賭對了。
震驚過後又是一輪面面相覷。
“這位考生你是認真的嗎？”
音響老師聞言最為驚慌, 趕緊確認音樂，“對不起，對不起, 各位老師以及這位考生，我確實放錯了音樂, 這邊編號順序出了一點差錯。”
“我們京大的人，現在已經可以不專業到這種程度了嗎，你們音樂部分的負責人呢？”是曲紅老師開口了, 面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地看向音響老師：“如果是這樣的態度來為藝考負責，那麽我很懷疑這次藝考的公平性。”
另一位像是負責人的老師接到消息風風火火地趕過來：“對不起曲老師, 是我的問題。”這位老師是專門負責音響組的, 捅了這麽大的簍子，肯定跑不了是要受到學校處分的。
曲紅：“給你們十五分鐘，暫停叫號，把接下來的考號和音樂核對一遍, 我不希望再出第二次這種事情，具體流程應該怎麽做, 應該也不用我教你們。”
曲老師是這次考試的主考官，關乎這次考試的有效性, 而且這個消息也要趕緊封鎖，千萬不能被外面媒體報道出去。
向愈在其間不發一言, 靜靜的看著音響部門的老師有些手忙腳亂地處理。
既然事故有人在處理了，那麽幾位老師就把目光放回了藝考學生身上。
“這位同學，老師代表學院給你道個歉, 但是作為一名舞蹈生，將來很可能成為站在臺上的舞蹈演員，甚至舞蹈藝術家, 無論是哪一種，你剛才的處理非常正確。”被稱作是張老師的老師安慰了向愈一番，話裏話外都是欣賞。
另一位老師接道：“我同意張老師的話，也希望這位同學不要把這次的事故傳出去，我們會公正地給出你的分數。”
向愈：“好的，各位老師。”
曲紅老師面色稍霽：“感謝你的理解，小同學，但老師現在想知道你原本想跳的是什麽舞？”
向愈微笑：“曲老師，您好，我原本的劇目是《霸王別姬》。”
！！？
現在的藝考生都這麽敢的嗎？聞言大家都沈默了，這支舞連曲紅老師本人如今都不敢說自己能覆刻自己年輕時的卓越舞姿，這孩子居然敢在藝考這麽重要的時候跳這麽難的舞。
要知道曲老師曾經這支舞，就是現在很多舞蹈界人士心中的白月光。
而白月光的威力，就是連白月光本人來了都抵不上當年。
曲老師聞言倒是笑了：“小同學，你很有勇氣啊，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選這支舞嗎。”
向愈點點頭：“我很喜歡，練了很久。”
張老師：“曲老師，我有個提議，咱們這邊兒反正也要暫停15分鐘，外面已經通知了，能不能讓這位小同學給我們跳一跳這段舞？”他們是真的想看啊，無論作為老師和舞蹈界的普通人，他們很敬佩這支舞曾經的創作者曲老師。
按理來說藝考時間緊鑼密鼓，是沒有空隙可以安排的。
曲紅老師思慮再三，看其他幾位老師有些期待：“出了這麽檔子事兒也算天意吧，那你能不能跳一段？”
“我沒問題的，曲老師。”向愈還以為這段舞練了這麽久，不能在曲紅老師面前展示了，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抓住。
“曲老師，我這邊兒有您這段當時的伴奏，我用手機放一下，這位同學跟一下，可以吧？”
“好的老師。”
音樂聲起，向愈跟著音樂緩緩舞動，這首樂曲前奏部分蒼涼而悲壯，一點一滴都叩擊在人心弦上。
幾位老師看得眼睛都亮了。
連窗外的陽光都格外偏愛向愈，打在他身上，驅散了那一點陰影，眾人仿佛真的看到了虞姬，絕世佳人。
這曲子不僅是對舞者的柔韌度，平衡度，控制力要求極高，更要通過柔美的舞姿表現出虞姬的性格，以及當時的時代背景，只有渾然融為一體，才能算是一個成功的劇目。
向愈將劍和水袖都舞得生風，一剛一柔，交錯相濟，動作是不可多得的利落，他的眼看著劍，仿佛飽含著對於自己愛人的情誼，一人獨獨做出的雙甩袖，偏生像極了千軍萬馬。
一曲舞畢，落針可聞。
當年曲老師跳這支舞的時候，在座的幾位老師其中還有人並未參加工作，也都沒有幸現場觀摩過，今日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才知道這舞處處都是精妙，遠比視頻上來的要更直觀，不愧是能被稱作瑰寶的舞，不愧是受盡外國媒體追捧的。
坦白來講，這舞蹈之中的技巧連他們這幾個做老師的都自愧不如，是做不到這位同學這樣的！
這是非常精彩的表演，這已經不單單算是一場考試劇目了！
向愈這就相當於連著跳了兩支消耗極大的舞，但也只是氣息微喘，很快平覆下來：“感謝各位老師，我的表演完畢。”
幾位老師眼中都是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欣賞，但面上還是很好地控制住了。
——這孩子，那就是天生舞蹈家的材料啊，但凡能到京大來，舞蹈系想當他直系導師的不得搶破了頭啊？！
曲紅：“同學，你能告訴我這舞你練了多久嗎？”跳成這樣背後下了多少苦功夫，自是不必言說。
“不瞞曲老師說，我練了整整兩個月。”
兩個月？
她當年磨這舞的各種技巧，可是磨了兩年！鞋子都數不清壞了多少雙，這孩子兩個月就能跳成這樣？這得是多厲害的指導老師能教出這樣的孩子。
“僅僅是因為喜歡？”
向愈想了想：“不僅是因為這支舞蹈，更是因為這個人物，我跳這支舞的時候總會把自己帶入她，我覺得虞姬不僅是個心懷愛意的美人，更是有個家國情懷的勇敢女子，是亂世中難得清醒的人，於我們而言，更是一種悲劇藝術的載體。”
看著曲紅老師在對面點點頭……向愈就知道自己找周吾寫的這段兒詞兒沒白背。
他喜歡這段舞是真的，這段舞難也是真的，但以上的話都是他扯的，就他向愈本人這個文學造詣，讓他自己發揮……下輩子吧。
他也曾經問過索琛，自己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算計了，功利性太重，像個壞人，像個反派。
索琛當時說什麽來著——
“小魚，你別東想西想的，有這功夫多喝兩口小草莓酸奶補補你那用得太多的小腦瓜兒，這個世界上沒有啥東西是誰應得的，從出生到死，所有你能得到的大都是算計來的，可是算計得有算計的本事，算計也不能全是算計，要不是你夠努力，你能算得了誰呀。”
索琛說得沒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努力，想吃他們這碗飯的，每個人都很努力，努力只能有大幾率被人看到，所以光努力不行，還得缺一點點機遇。
曲紅老師就是他的機遇，因為她看到自己了。
老師們都覺得，舞蹈，只有真正理解了這個人物，才能把這段舞跳好，要試著去跟你的人物共情，自古以來他們都是這樣教學生的，包括於老師。
可他說了這番話，索琛當時又跟他說什麽來著……
“說啥？共情個屁呀！人都沒了幾千年了，怎麽共情啊，跟她下水道相見？再說了，我要是虞姬這種情況下我死個屁呀，好好一個漂亮大姑娘，你說這不就白送人頭？”
“我高低拽著大王先跑了再說，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什麽就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其實江東父老管你是誰，這次打了敗仗，下次只要勝了，你就還是大英雄，偶像包袱也太重了，還得帶著人家小姑娘給他賠命。”
“真不怎麽樣啊姑娘這老爺們兒找的。”
這番話對向愈並不是沒有啟發，他說得很對，舞蹈演員如果只靠帶入人物，每一個都身臨其境，心也臨其境，那得累成什麽樣兒啊，所以這個時候很多技巧就不是白學的，你可以沒有帶入，但不能讓你的觀眾覺得你沒帶入。
是有些取巧，但被允許的做法，對向愈而言這很容易。
索琛還給自己說生氣了，向愈又上趕著招他：“是，沒錯兒，要麽說他們不行，而你是哆來咪虞姬呢。”
索琛：“……”
這還對上號了。
張老師：“同學，笑什麽。”
向愈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走神：“沒什麽，老師您繼續說。”
“我說我們會按照第一段舞蹈的成績給你……”
“不可以。”出聲反駁的是曲紅老師：“無論如何，在他考試的時間出的岔子，這樣的做法對這個同學不公平，對其他同學也不公平。”
“那曲老師您看，咱們這邊兒您想怎麽處理？”原本他們是想按照第一段成績給的，這孩子跳得怎麽樣，大家是有目共睹，分數一定不會低的，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不會影響最後的專業結果。
“我作為主考官，決定這位同學的藝考成績作廢。”一片嘩然，這種好苗子您就不考慮考慮？
向愈心中一緊。
曲紅：“但是我個人，願意收他為弟子，之後這孩子從我這裏走推免。”
推免！！！就是這個！
啊？曲紅老師說的弟子和學生那可不是一回事。
能被她稱之為弟子的也就一只手抓得過來，如今幾乎都在舞蹈界榜上有名，而且曲老師這個歲數，有多久沒收過徒了？
——賭對了。
向愈微笑：“可是老師，我不能成為您的弟子。”這麽一來的話我跟您，跟我於老師，咱可就差輩兒了啊。
曲紅不忍心浪費這麽好一塊材料，以為他是不想來：“你是有什麽顧慮嗎？還是你現在有老師，或者家裏不方便，這樣，你老師叫什麽名字？之後我來找他溝通。”
向愈剛想說什麽，旁邊音響老師示意已經時間到了，現在恢覆正常。
曲紅：“這樣孩子，你呢，結束之後先在休息室那邊等我，我等一下讓我助理來接你，咱們今天上午考試結束之後，老師單獨來跟你聊，現在的話我們先恢覆正常的考試秩序。”
向愈看著慌忙恢覆的考場，老師們都已經看叫號忙碌起來，就知道此刻唯有先等待，別說話才是最好的。
幾位導師聽說向愈要被曲紅老師收為弟子，都投來善意的目光，原本還想著藝考被取消資格是什麽大事，人家孩子這分明是撿了天大的運道啊。
總歸結果是好的。
向愈被曲老師的助教帶出去的時候都還哭笑不得，於老師啊……還好我心志堅定，不然可能現在都當上您小師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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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考生你是認真的嗎？”
音響老師聞言最為驚慌, 趕緊確認音樂，“對不起，對不起, 各位老師以及這位考生，我確實放錯了音樂, 這邊編號順序出了一點差錯。”
“我們京大的人，現在已經可以不專業到這種程度了嗎，你們音樂部分的負責人呢？”是曲紅老師開口了, 面上帶著明顯的不悅地看向音響老師：“如果是這樣的態度來為藝考負責，那麽我很懷疑這次藝考的公平性。”
另一位像是負責人的老師接到消息風風火火地趕過來：“對不起曲老師, 是我的問題。”這位老師是專門負責音響組的, 捅了這麽大的簍子，肯定跑不了是要受到學校處分的。
曲紅：“給你們十五分鐘，暫停叫號，把接下來的考號和音樂核對一遍, 我不希望再出第二次這種事情，具體流程應該怎麽做, 應該也不用我教你們。”
曲老師是這次考試的主考官，關乎這次考試的有效性, 而且這個消息也要趕緊封鎖，千萬不能被外面媒體報道出去。
向愈在其間不發一言, 靜靜的看著音響部門的老師有些手忙腳亂地處理。
既然事故有人在處理了，那麽幾位老師就把目光放回了藝考學生身上。
“這位同學，老師代表學院給你道個歉, 但是作為一名舞蹈生，將來很可能成為站在臺上的舞蹈演員，甚至舞蹈藝術家, 無論是哪一種，你剛才的處理非常正確。”被稱作是張老師的老師安慰了向愈一番，話裏話外都是欣賞。
另一位老師接道：“我同意張老師的話，也希望這位同學不要把這次的事故傳出去，我們會公正地給出你的分數。”
向愈：“好的，各位老師。”
曲紅老師面色稍霽：“感謝你的理解，小同學，但老師現在想知道你原本想跳的是什麽舞？”
向愈微笑：“曲老師，您好，我原本的劇目是《霸王別姬》。”
！！？
現在的藝考生都這麽敢的嗎？聞言大家都沈默了，這支舞連曲紅老師本人如今都不敢說自己能覆刻自己年輕時的卓越舞姿，這孩子居然敢在藝考這麽重要的時候跳這麽難的舞。
要知道曲老師曾經這支舞，就是現在很多舞蹈界人士心中的白月光。
而白月光的威力，就是連白月光本人來了都抵不上當年。
曲老師聞言倒是笑了：“小同學，你很有勇氣啊，能告訴我你為什麽選這支舞嗎。”
向愈點點頭：“我很喜歡，練了很久。”
張老師：“曲老師，我有個提議，咱們這邊兒反正也要暫停15分鐘，外面已經通知了，能不能讓這位小同學給我們跳一跳這段舞？”他們是真的想看啊，無論作為老師和舞蹈界的普通人，他們很敬佩這支舞曾經的創作者曲老師。
按理來說藝考時間緊鑼密鼓，是沒有空隙可以安排的。
曲紅老師思慮再三，看其他幾位老師有些期待：“出了這麽檔子事兒也算天意吧，那你能不能跳一段？”
“我沒問題的，曲老師。”向愈還以為這段舞練了這麽久，不能在曲紅老師面前展示了，現在有這個機會，當然要抓住。
“曲老師，我這邊兒有您這段當時的伴奏，我用手機放一下，這位同學跟一下，可以吧？”
“好的老師。”
音樂聲起，向愈跟著音樂緩緩舞動，這首樂曲前奏部分蒼涼而悲壯，一點一滴都叩擊在人心弦上。
幾位老師看得眼睛都亮了。
連窗外的陽光都格外偏愛向愈，打在他身上，驅散了那一點陰影，眾人仿佛真的看到了虞姬，絕世佳人。
這曲子不僅是對舞者的柔韌度，平衡度，控制力要求極高，更要通過柔美的舞姿表現出虞姬的性格，以及當時的時代背景，只有渾然融為一體，才能算是一個成功的劇目。
向愈將劍和水袖都舞得生風，一剛一柔，交錯相濟，動作是不可多得的利落，他的眼看著劍，仿佛飽含著對於自己愛人的情誼，一人獨獨做出的雙甩袖，偏生像極了千軍萬馬。
一曲舞畢，落針可聞。
當年曲老師跳這支舞的時候，在座的幾位老師其中還有人並未參加工作，也都沒有幸現場觀摩過，今日如此近距離的觀看才知道這舞處處都是精妙，遠比視頻上來的要更直觀，不愧是能被稱作瑰寶的舞，不愧是受盡外國媒體追捧的。
坦白來講，這舞蹈之中的技巧連他們這幾個做老師的都自愧不如，是做不到這位同學這樣的！
這是非常精彩的表演，這已經不單單算是一場考試劇目了！
向愈這就相當於連著跳了兩支消耗極大的舞，但也只是氣息微喘，很快平覆下來：“感謝各位老師，我的表演完畢。”
幾位老師眼中都是難以掩飾的激動和欣賞，但面上還是很好地控制住了。
——這孩子，那就是天生舞蹈家的材料啊，但凡能到京大來，舞蹈系想當他直系導師的不得搶破了頭啊？！
曲紅：“同學，你能告訴我這舞你練了多久嗎？”跳成這樣背後下了多少苦功夫，自是不必言說。
“不瞞曲老師說，我練了整整兩個月。”
兩個月？
她當年磨這舞的各種技巧，可是磨了兩年！鞋子都數不清壞了多少雙，這孩子兩個月就能跳成這樣？這得是多厲害的指導老師能教出這樣的孩子。
“僅僅是因為喜歡？”
向愈想了想：“不僅是因為這支舞蹈，更是因為這個人物，我跳這支舞的時候總會把自己帶入她，我覺得虞姬不僅是個心懷愛意的美人，更是有個家國情懷的勇敢女子，是亂世中難得清醒的人，於我們而言，更是一種悲劇藝術的載體。”
看著曲紅老師在對面點點頭……向愈就知道自己找周吾寫的這段兒詞兒沒白背。
他喜歡這段舞是真的，這段舞難也是真的，但以上的話都是他扯的，就他向愈本人這個文學造詣，讓他自己發揮……下輩子吧。
他也曾經問過索琛，自己這樣是不是有些太過算計了，功利性太重，像個壞人，像個反派。
索琛當時說什麽來著——
“小魚，你別東想西想的，有這功夫多喝兩口小草莓酸奶補補你那用得太多的小腦瓜兒，這個世界上沒有啥東西是誰應得的，從出生到死，所有你能得到的大都是算計來的，可是算計得有算計的本事，算計也不能全是算計，要不是你夠努力，你能算得了誰呀。”
索琛說得沒錯，對他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努力，想吃他們這碗飯的，每個人都很努力，努力只能有大幾率被人看到，所以光努力不行，還得缺一點點機遇。
曲紅老師就是他的機遇，因為她看到自己了。
老師們都覺得，舞蹈，只有真正理解了這個人物，才能把這段舞跳好，要試著去跟你的人物共情，自古以來他們都是這樣教學生的，包括於老師。
可他說了這番話，索琛當時又跟他說什麽來著……
“說啥？共情個屁呀！人都沒了幾千年了，怎麽共情啊，跟她下水道相見？再說了，我要是虞姬這種情況下我死個屁呀，好好一個漂亮大姑娘，你說這不就白送人頭？”
“我高低拽著大王先跑了再說，留得青山在，還怕沒柴燒？什麽就無顏面對江東父老，其實江東父老管你是誰，這次打了敗仗，下次只要勝了，你就還是大英雄，偶像包袱也太重了，還得帶著人家小姑娘給他賠命。”
“真不怎麽樣啊姑娘這老爺們兒找的。”
這番話對向愈並不是沒有啟發，他說得很對，舞蹈演員如果只靠帶入人物，每一個都身臨其境，心也臨其境，那得累成什麽樣兒啊，所以這個時候很多技巧就不是白學的，你可以沒有帶入，但不能讓你的觀眾覺得你沒帶入。
是有些取巧，但被允許的做法，對向愈而言這很容易。
索琛還給自己說生氣了，向愈又上趕著招他：“是，沒錯兒，要麽說他們不行，而你是哆來咪虞姬呢。”
索琛：“……”
這還對上號了。
張老師：“同學，笑什麽。”
向愈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走神：“沒什麽，老師您繼續說。”
“我說我們會按照第一段舞蹈的成績給你……”
“不可以。”出聲反駁的是曲紅老師：“無論如何，在他考試的時間出的岔子，這樣的做法對這個同學不公平，對其他同學也不公平。”
“那曲老師您看，咱們這邊兒您想怎麽處理？”原本他們是想按照第一段成績給的，這孩子跳得怎麽樣，大家是有目共睹，分數一定不會低的，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不會影響最後的專業結果。
“我作為主考官，決定這位同學的藝考成績作廢。”一片嘩然，這種好苗子您就不考慮考慮？
向愈心中一緊。
曲紅：“但是我個人，願意收他為弟子，之後這孩子從我這裏走推免。”
推免！！！就是這個！
啊？曲紅老師說的弟子和學生那可不是一回事。
能被她稱之為弟子的也就一只手抓得過來，如今幾乎都在舞蹈界榜上有名，而且曲老師這個歲數，有多久沒收過徒了？
——賭對了。
向愈微笑：“可是老師，我不能成為您的弟子。”這麽一來的話我跟您，跟我於老師，咱可就差輩兒了啊。
曲紅不忍心浪費這麽好一塊材料，以為他是不想來：“你是有什麽顧慮嗎？還是你現在有老師，或者家裏不方便，這樣，你老師叫什麽名字？之後我來找他溝通。”
向愈剛想說什麽，旁邊音響老師示意已經時間到了，現在恢覆正常。
曲紅：“這樣孩子，你呢，結束之後先在休息室那邊等我，我等一下讓我助理來接你，咱們今天上午考試結束之後，老師單獨來跟你聊，現在的話我們先恢覆正常的考試秩序。”
向愈看著慌忙恢覆的考場，老師們都已經看叫號忙碌起來，就知道此刻唯有先等待，別說話才是最好的。
幾位導師聽說向愈要被曲紅老師收為弟子，都投來善意的目光，原本還想著藝考被取消資格是什麽大事，人家孩子這分明是撿了天大的運道啊。
總歸結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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