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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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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姜溪昭搖頭拒絕。

“符修?”荊雀問。

符修…

畫符她技術不行啊。

姜溪昭再次搖頭。

“醫修?”荊雀又問,“正好用師姐送你的銀針。”

醫修要是醫死了人會出大問題的吧。

姜溪昭搖得比剛剛的速度更快了,避之不及,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荊雀一連串報了許多職業,全部都被姜溪昭否決,她實在忍無可忍,丟給姜溪昭一把劍,“決定了,你就練劍。”

“不要浪費了你的雷靈根,它的用途用來練劍再適合不過。”

綜合考慮之下,姜溪昭覺得荊雀說得有道理,坦然接受了成為劍修的事實,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成為劍修,每天揮劍三百次是必不可少的,鑒於姜溪昭剛開始練劍,不習慣,所以荊雀只要求她每天揮劍兩百九十九次。

姜溪昭:…?這和三百次的區別在哪裏。

她每天揮劍就已經用完了所有的時間,基本上從早揮到晚,沒幾天荊雀丟給姜溪昭一本心訣和功法。

“這是我覺得對你目前來說有用的,要是後面遇到了更合適的可以更換。”

這怎麽跟她聽得不一樣?

姜溪昭猶豫了會兒,說道:“師尊,心訣和功法不是選定了就不能換?”

“你說的有道理。”荊雀扔出一大堆的心訣和功法擺在姜溪昭面前,任她挑選。

“那你自己選吧,反正適合雷靈根的心訣和功法我全部放在這裏了,其他的就算你拿了也練不成。”

心訣和功法都是要與靈根所適配的,倘若修煉與靈根不相符或者相斥的,會發生無法挽回的後果,重則走火入魔,輕則倒退幾層修為。

姜溪昭隨便扒拉著幾乎堆成小山的心訣和功法裏,從中挑挑揀揀,選了一本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功法,以及一本破破爛爛的心訣。

看到姜溪昭手裏拎著的兩本書時,荊雀的眉心再次跳動,心裏那股預感越來越接近了。

“你為什麽選中了它們兩本?”明明裏面有那麽多比它們還要好使和好看的東西。

姜溪昭聽出了荊雀話外的嫌棄之意,抱著兩本書,向她解釋道:“普普通通才是最好的。”

荊雀坐懶散地躺在美人椅上,指尖輕輕觸碰冰冷的扶手,一點點擊打著它的表面,意有所指說道:“哪本破破爛爛的心法可不普通。”

“話是如此,”她的目光落在角落的那堆書上,忽然刮來的一陣風吹翻那堆書,書頁止不住翻飛,“現在又有什麽區別呢?”

荊雀哂笑,“你說的有道理。”

姜溪昭回去之後,抱著這兩本書翻著看,等她將書裏的內容看過一遍之後,基本上都記下來。

不能說記的很細,但裏面大致的東西她是記住了的。

她按照書上所寫的那樣正式開始了練習,剛開始的過程不算難,只需要做葫蘆畫瓢,模仿書上的內容。

這很簡單。

姜溪昭試了幾次就成功練出了功法《龍傲天功法養成大計》

不對…

什麽東西?

龍傲天功法養成大技是什麽鬼,這對嗎?

姜溪昭嚇得直接拋開拿著的功法,功法掉落在地上,它冒著金光,自動翻著書頁,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繞著她的身邊轉了一圈後,停留在姜溪昭的眼前。

姜溪昭瞇了瞇眼睛,仔細看清楚了它停住的頁數,正好是她要看的那頁。

它仿佛炫耀般,書頁冒著的金光又更加璀璨,快要閃瞎姜溪昭的雙眼。

既然這本功法都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她拿的心訣又該是什麽鬼東西。

想到這裏,姜溪昭撿起地上掉落的心訣,做著剛剛同樣的動作。

心訣與功法一樣,簡直是一比一的覆刻版。

姜溪昭看清楚後封面寫的字,無語地推開湊上來的心訣。

———《論如何保持一顆強大的龍傲天心臟》

姜溪昭:我把我的心挖出來給你要不要。

用腳趾頭猜都能猜出到底是誰搞的鬼,有時候說了不一定有用。

沒關系,她還可以忍。

姜溪昭照舊修煉心訣和功法,淡定的仿佛像事情沒有發生過,正因如此讓小七心神不寧。

它的宿主不是這個性格。

不會現在醞釀後面再憋個大的吧。

就這樣,小七邊懷著忐忑不安的心,邊掰著手指頭數日子的過去。

直到姜溪昭修煉途中遇到困難的時候,小七察覺到了第一時間跳了出來,“宿主,你有不會的可以問本系統!好歹在多個世界裏闖蕩過,多少會懂點到,可以授予你心得。”

“不用你管。”姜溪昭輕飄飄地留下四個字。

姜溪昭換了個,去尋找荊雀。

這是姜溪昭第一次因為修煉上遇到了困難而找荊雀。

荊雀等候這種場景多時了,她知道姜溪昭天賦不錯不假,可那有人埋頭苦練這麽多天一點問題都沒碰上的?

她之前以為姜溪昭是單純沒辦法對選的功法和心訣上手,還想說幫她來決絕目前的困境。

結果荊雀等啊等,一直沒等來姜溪昭的到來,在她就要放棄等待,想要去找姜溪昭的時,她終於來了。

荊雀抿了口茶,室內寧靜雅致,沒有人說話,靜的可怕,茶蓋輕輕擦過茶杯的口子,發出輕微的碰撞聲,正好打破了此時陷入的僵局。

“我有個問題想問師尊。”姜溪昭拿出哪本功法,下意識掩蓋住了封面上的書名。

她下意識的動作,在荊雀看來無疑是心虛,以及她並不理解姜溪昭的做法。

因為給她的那些書,荊雀全都看過一遍,熟悉地不能再熟悉,剛剛姜溪昭有意識地掩飾,反讓荊雀搞不懂當下的狀況。

“哪裏不懂?”荊雀說。

姜溪昭翻開那頁展示給荊雀看,“一劍破山河,它上面寫的招式我沒辦法理解,並且一把劍,甚至是普通的木劍,在修為平平的修士手裏,是怎麽能發出一劍破山河這招的?”

荊雀拇指輕輕挑開劍鞘,刀刃泛著冷冽而淩厲的光澤,“你認為劍修是什麽?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劍修?”

“劍修是執劍者,和劍意最相通之人,一生都要與劍相伴。”

“成為合格的劍修……每天都要揮劍,精通劍法?”

姜溪昭的最後一句帶有不確定性,其實她也不知道真正的劍修是什麽,畢竟她來修真界的時間算不上長,對劍修仍停留在刻板印象。

對於姜溪昭回答,荊雀早有預料,“你說的都很對,只是有一點我要反駁你,因為我問的這個問題本身就是錯的,修真界不管那種職業,都不應該被當成異類。”

“不需要用我們的觀念對其他的事情下定義,這種方式本就是不對的,那麽至於成為一名合格的劍修。”

“這個問題我也不太清楚,”荊雀望向窗外半空飛著的白鷺,“你說精通劍的劍修才是好劍修,這也不對,因為合格的範圍本就寬範,有時候好的就一定是好嗎?壞就一定是壞?”

“如果我用這把劍殺了千個好人,又殺了千個壞人,這又算合格的劍修?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該怎麽做應該由自己來決定。”

姜溪昭明白了荊雀想說的話,她的表情透露出一股憂郁,靠在美人椅上,自嘲道:“早知今日,當初何必又不下手快點呢?”

當初?姜溪昭不懂她的話。

她也沒準備深問,誰都有自己的隱私。再問下去就不禮貌了。

“那師尊可以為我演示一遍書裏的招式嗎?”姜溪昭柔聲問道。

“可以。”

荊雀提起劍,走到了大樹下,用劍在空中打了好幾個轉,隔空挽了劍花,隨手用力頂著劍柄,那劍花被重重地打在了這堵墻上。

“吼吼———”

那堵墻坍倒,直直地垂到了地面上,碎成四分五裂的形狀,像極了拼圖。

姜溪昭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深感渾身的血液在燃燒,激動地欣賞那堵坍塌的墻。

荊雀:“只要你想做的話,你也可以做到的。”

“我嗎……”

姜溪昭從沒想過這些,來到修真界,她並不是為了爭些什麽,而是不浪費原主所給的第二次生命。

“當然,這很簡單。”

說著荊雀再將剛才的動作重覆給她看,展示了好幾遍,“你試試看吧。”

姜溪昭聽了荊雀的話,拿起一把木劍,學著她動作嘗試了幾次,結果都以失敗告終。

荊雀把她的一舉一動都看得很仔細,提醒姜溪昭:“一味地模仿從來都不是長久之計,不需要照著我的動作模仿,在那套劍法的基礎上,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切忌不要本末倒置了,你請教我指點你的原因是想要徹底學會劍法,並將其領悟屬於自己的劍意。”

姜溪昭點點頭,這次她沒有再緊扣荊雀展示的動作,而是聚精會神,氣沈丹田,將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物,加入了自己的靈氣,劍朝著那堵墻揮。

切出了完美的線條。

在姜溪昭萬般期待之中,那堵墻按照原定的形狀倒了,沒有再向之前四分五裂。

做劍修,好像也不是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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