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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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姜溪昭心想:

演戲還是太累了。

總覺得自己變得尖酸刻薄了幾分。

數字十八的少女臉拉下,“那你們想怎樣?難道你們先上就能先找到不同的地方?”

許桉雙手抱胸,說話直截了當:“無論我們能不能找到不同的地方,都不能讓你先上。”

二人針鋒相對,互不退讓,空氣中充斥著緊張的氣氛,像即將爆發的風暴,一觸即發。

這時姜溪昭站了出來,從中間將許桉和數字十八的少女分開,打破了壓抑的局面,“剪刀石頭布,誰贏誰上。”

數字十八的少女錯愕不已,似乎未曾預料到還有這種選擇,轉頭看向許桉,在等她的回答。

許桉心不甘情不願,最終同意了姜溪昭的決定。

姜溪昭數三二一,她們一齊伸出各自的手,展示作出的手勢。

姜溪昭出了剪刀,許桉和數字十八的少女都是布。

縱然數字十八的少女心裏有再多不滿,只能退出,許桉就更不用說,只要最後先去的人不是數字十八的少女,她都無所謂,放棄地很幹脆。

姜溪昭作為第一個闖關選手純純是練手的作用,坦白來講,就算沒隔多久前來過一次這裏,但當時她註意力全放在國王出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上,哪有心思註意國王個人的穿著。

而且國王的穿著並不是姜溪昭想看就能看的,他坐著的那塊地方從姜溪昭那個角度上看,跟聖光坐在王座上沒什麽區別。

姜溪昭心如死灰,面色算不上好,盡量保持和平的心態面對國王,她站在國王的面前,擠出一個苦澀的笑,“國王您的紅鬥篷很好看。”

如果命苦是一種天賦,那麽姜溪昭算命苦的了。

在姜溪昭的視角裏,一團胖胖的紅色聖光孤傲地坐在華麗的王座上,頭頂戴著貴重的皇冠,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其他的東西。

國王居高臨下地審視姜溪昭,“你倒是看得明白。”

聞言,姜溪昭眼眸一擡,只見那團紅色的聖光費勁力氣挪動著胖乎乎的身軀,走出寶座,一步一步走向她的身邊,低下頭湊近姜溪昭的耳邊,揶揄道:“我說過了吧,別人想看我一眼還排不上號呢。”

姜溪昭頭頂緩緩打出一個問號,當場宕機。

腦海浮現出那個男人臉,姜溪昭緊急避險,猛地拉遠與國王的距離,確定她處於相對安全的地位後,死命咬著下唇,繃著一張臉才沒蹦出臟話。

她要報警。

國王竟然是暴露狂。

喜歡在別人的地方洗澡,被人看到了還不知道急忙穿衣服躲。

這不是暴露狂是什麽?

姜溪昭向國王投去同情的目光,磨蹭許久,滿臉覆雜地盼國王,愧疚地說道:“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你壓力原來這麽大。”

她話題一轉,眼神無比真摯,“但是你壓力再大,也不能讓別人長針眼啊,以後好好穿衣服吧,緩解壓力的辦法有很多。”

國王氣得要死,太陽穴凸凸跳,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放慢了速度,拉長尾音,“朕要把你拖出去杖斃。”

“來人——”

“快點把她給朕處以死刑。”

姜溪昭拽著衣角,下定了某種決心,支支吾吾地說道:“國王你是不是沒上過課?特別是文化課。”

“朕和國王是兩種不同的類型,”她委婉地提醒道:“它們不應該用在一起的。”

國王像被戳中了痛處,莫大的屈辱感湧上心動,演都不演了,“你管我?朕都當國王了,有沒有文化關你屁事。”

“這個屁國王你們誰愛當誰當,反正我當不了一點,”國王扯下頭上的皇冠,往地上一扔,見姜溪昭錯楞的表情,又撿起地上的皇冠,戴在了她的頭上,“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新的國王的,朕要退位。”

“再見!”

說完不帶喘的溜走了。

許桉和數字十八的少女註視著全過程,一絲細節都沒放過,此刻她們也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懂國王的腦回路,只能用奇葩二字來概括。

姜溪昭腦子抽筋了,竟也真坐上了國王的寶座,別說,坐著還挺舒服的。

等她想起來數字十八的少女和許桉也在盯著她看,突然站了起來,不自在地扣了扣手。

“後面沒有國王了,我們直接出去吧。”姜溪昭厚著臉皮當作什麽事都沒發生,臉頰的那兩坨紅暈卻出賣了她。

數字十八的少女沈默地點點頭,欲言又止,終是沒把心裏話說出來。

許桉同樣一句話沒說,和數字十八的少女理由不同,她是單純相信姜溪昭所做的事情。

她那麽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她們三人就這麽幹瞪眼,不是因為不想出去,而是傳送陣壓根沒啟動,第一次姜溪昭來的時候,是回答了國王滿意的問題,傳送陣自動送下去的。

如今沒了國王,她們該怎麽下去?

許桉想了一個好辦法,將王座上的皇冠重新戴在姜溪昭的頭上,“國王來了!信任的國王,快點送我們出去吧。”

數字十八的少女亦讚同她的觀點,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了,“我覺得可行,你再隨便我們一個人一個問題,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姜溪昭揪出她話裏的那兩個字,指了指自己,“那我呢?”

許桉道:“不用操心,國王的去處自己能決定的。”

姜溪昭想了想,第一個問題拋給許桉,“你覺得能你和我成為朋友的理由是?”

許桉實話實說:“直覺。”

姜溪昭揮了揮手,“意滿離。”

姜溪昭問數字十八的少女問題十分簡單,隨便挑了個題目來問:“你最喜歡的數字是?”

數字十八的少女:“六。”

姜溪昭:?

真六。

“意滿離。”姜溪昭重覆了上一句話。

許桉和數字十八的少女全部被傳送下去,獨留姜溪昭置身在這片空間裏,她重新在王座上坐好,期盼下一秒能夠傳送回去。

傳送陣出奇地失效了,準確來說是姜溪昭傳送不出去。

“恭喜您成為新一任的國王,上任國王已離職,由您接替他的職務。”

冰冷的女聲響起。

姜溪昭:“那大概是多久?什麽時候能回去。”

冰冷的女聲又再次響起:

“國王是地宮的國王,除非您找到下一任繼承者,否則一輩子都只能呆在地宮裏。”

姜溪昭拎出殞蜚,揉了一把,指著迷迷糊糊的殞蜚說道:“我要把國王的位置傳給它。”

殞蜚懵了,往姜溪昭的懷裏蹭,沒有睜開眼的跡象,很放心地閉上了眼睛睡覺,絲毫不知道姜溪昭把它賣了。

姜溪昭在冰冷的女聲裏聽出了匪夷所思的情緒,冰冷的女聲再次向她確認。

“您確定將國王之位傳給殞蜚嗎?”

“確定以及十分肯定。”

“好的,恭喜您禪位成功。”

姜溪昭晃醒了睡夢中的殞蜚,在它的耳畔輕聲說了幾句,殞蜚眼神瞬間變得清明,下達了命令,聲音奶呼呼的,“我宣布地宮解散半個時辰。”

“這是我的命令。”

冰冷的女聲不可置信地向殞蜚進行確認,“您確定要讓地宮解散半個時辰?”

殞蜚:“確定。”

冰冷的女聲妥協,“國王的權利可以實行,但地宮是不可能解散的,只能暫時讓所有通道敞開半個時辰。”

殞蜚看向姜溪昭,得到她肯定的答覆後,同意了冰冷女聲的說法。

冰冷女聲按照殞蜚的指示實行任務,地宮裏所有的通道確實敞開了。

姜溪昭讓殞蜚問了她一個問題,回答完之後,傳送時將殞蜚揣回系統空間,以防萬一。

下面的許桉等了姜溪昭有一會兒了,久久未見她下來,從最初的放心轉變為擔憂。

姜溪昭只解釋做了一些國王必要的任務才耽誤了些時間。

許桉和姜溪昭說明了通道全部敞開的事情,說完就拉著她的手,快速地向地宮的終點奔去。

她們來到地宮的終點時,人已經很多了,所以姜溪昭沒抱拿第一的想法,反而暗自和殞蜚商量帶走一整個地宮的辦法。

姜溪昭做這個決策不是沒有原因的,殞蜚擁有特殊的力量,加上它一脈積累的傳承,帶走一個地宮算是小事。

殞蜚亦是和姜溪昭一樣的想法,在腦海裏過濾篩選傳承,最後找了相關的傳承。

“辦法很簡單,我是國王就代表擁有絕對的掌控權,讓地宮先縮小。之後我再用第三種力量包裹住整個地宮,這樣就能帶走整個地宮了。”

殞蜚突然想到了關鍵,“我的年紀太小了,修為沒有那麽深,第三種力量包裹不了太久,後面出去了你最好找個大點的地方放地宮,否則我可能承受不住,地宮會直接崩出來。”

姜溪昭記住了殞蜚所說的,很快殞蜚就開始實習它所說的計劃,計劃如同它所述的那樣,進行的很順利,殞蜚在用第三種力量包裹住地宮之後就呆在系統空間不出來了。

其實它能進它自己的密法空間,不過它搞不準姜溪昭到底要何時才能騰出適合的地方放地宮,倘若殞蜚呆在密法空間,萬一時間沒到地宮突然蹦出來了怎麽辦?

它不想地宮崩在它的密法空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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