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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雲上五驍反直播觀看中(六):他們原本會死在豐饒令使倏忽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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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雲上五驍反直播觀看中(六):他們原本會死在豐饒令使倏忽手下

“龍女現如今瀟灑自在,她又習得了箭術,甚至是可以與雲騎軍的諸多高手,都能一較高下了。”

鏡流:“白露……也與幾個月之前變得不一樣了。”

“人總是會變的,畢竟,時間實在是無情。差不多也要到了下班的時間,二位的吃食我已經準備好,居住的客棧也已經續上了半個月。”說著,景元從懷裏掏出兩把鑰匙遞了過去,“如若其餘的花費,記在我賬上就行。”

鏡流:“好。”她接過兩把鑰匙,轉身遞給應星一把,緊接著,二人並行,便朝著長樂天附近居住的地方而去。

景元註視著他們二人的身影,直至身影消失以後,才眨了一下眼睛。

這時,身後門也推開,換好衣服的彥卿也鉆了出來:“咦,將軍,怎麽就剩下你一個人了,師祖還有刃叔叔呢?”

“他們二人前去住所了,倒是彥卿,我怎麽會是一個人,這不是還有你在嗎?”

彥卿嘿嘿一笑:“放心吧將軍,我以後一定會孝敬您的!”

景元無奈輕笑:“你呀,還是健康成長最重要。”

彥卿飛快點頭:“放心吧將軍,我每天都吃好喝好的!況且,將軍你送了我這麽多的長命鎖……”他走幾步,身上長命鎖的相撞,發出叮咚的碰撞聲音,他轉了一圈,繼續說道:“而我,都有好好的攜帶身上。”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也該去休息了,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知道啦將軍!”

[白珩:這師徒情可真好啊,想到小彥卿在鏡流的教導之下,未來可能會成為羅浮劍首,就很欣慰——彥卿,你可一定要加油啊!]

[景元:原來養徒弟是這種感覺,師父,你養我的時候是不是也特別有成就感?]

[鏡流:成就感……劍道方便不多,但我既然認定了你是我的徒弟,還不至於讓外人來嚼舌根]

[應星:我有一個疑問]

[丹楓:應星,不知為何我大概能猜到你想說什麽]

[應星:飲月,讓我來說吧,畢竟現如今的我還是個短命人,自然也有資格說出這句話——另一個世界景元的徒弟彥卿,你們可能分辨出,他究竟是仙舟人還是,如我一般的短生種呢?若是前者,你們師徒三人,怎麽看都是後繼有人,可若是短生種的話……那我可就盼著這小子成為羅浮劍首,想想看,短生種直接奪下劍首之名,正如我當年奪下百冶之名!即便是身為短生種,也要發出耀眼的光輝]

[景元:等等這還不知道彥卿是仙舟人還是短生種呢,應星哥你怎麽自己先刀上了]

[應星:的確,離你見他還得等個幾百年]

[景元:太紮心了應星哥]

[騰驍將軍:你們的屏幕之上,可有出現是否觀看其他人視角的選擇?]

[白珩:有哎!說現在直播人已經分開休息,可以選擇其他人的視角,進行單獨轉播!我選擇了鏡流,我有點好奇鏡流步入魔陰身以後,是怎麽睡覺的……]

[應星:我選擇了飲月,不,或許應該稱之為丹恒才對]

[景元:我選擇了應星哥!]

[鏡流:我自己]

[丹楓:我也好奇另一個世界的他,想看看成為無名客的他]

[騰驍將軍:鏡流跟飲月竟然打成了2:2,既然如此,我先看應星吧]

[滴——察覺到諸位選擇比分來到2:2:2,現如今,將隨機播放第一位]

[目前諸位已經來到應星直播間]

……

……

房間裏,應星抱著支離劍坐在床榻前,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就在這時,伴隨著滋啦滋啦地聲音響起,應星擡頭,只見熟悉的投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嗨,阿刃,看起來你現在的狀態還不錯。”

“………卡芙卡。”

“本來作為星核獵手,本不應該投影在羅浮仙舟,但……銀狼很擔心你。”

下一秒,明顯比卡芙卡矮很多的少女投影,吹著泡泡出現在刃的面前。

“哼,我才沒有擔心,只是覺得今天打游戲太無聊了,如果是刃在的話,還能打一打雙人游戲。”

[白珩:這兩個人,是另一個世界應星的其他夥伴嗎?]

[應星:看來是的,對於另一個世界的他而言,回到羅浮,是回到過去,可離開羅浮,說不定是走向未來]

刃沈默不語。

“好吧,是差一個搭子,你什麽時候從羅浮回來啊,我們還需要你。”

“不要急銀狼,阿刃也有自己的事情要處理。”

“……嘁。”

“阿刃,你說呢?”

“這一次,我還沒有見到他。”

卡芙卡雙手背後,隨意地站在那裏:“你是指……星穹列車的那位丹恒先生嗎?”

刃擡起手扶住了額頭,只剩下紅色的眸子在跳動著:“沒錯,是他。我們都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卻只有他一個人,逃離痛苦,逍遙自在……”

“飲月君,飲月君——”

卡芙卡:“聽我說阿刃,冷靜下來。”

剛剛還有些癲狂的刃,整個人立馬陷入了僵硬。

卡芙卡抱著手臂,說道:“利用投影,只能勉強為你做到這一步。”

“這樣好了阿刃,我會暫時潛伏在羅浮仙舟,等你處理完這些事情,隨時聯系我,我會接你回來。”

銀狼:“要早點回來,我好直接黑進羅浮的系統,直接帶你們回來。”

“銀狼,我們只是帶阿刃回去,又不是搶人,當然是光明正大的離開。”

“哦,好吧。”

卡芙卡再次看向刃:“那麽阿刃,早點休息。”

刃:“嗯。”

隨著投影斷掉以後,他抱著支離劍,垂下眸子,呆坐在那裏,片刻後,他像是反應過來的人偶一般,乖乖地躺在了床榻上,閉眼,休息。

[白珩:唉,真是見不得這一幕,一想到鏡流跟應星都睡不好覺,就很讓人感慨]

[騰驍將軍:卡芙卡,嗯……她使用的似乎是言靈,可以壓制另一個世界應星的魔陰身]

[應星:騰驍將軍,要不你就直接說刃吧,一想到我一個還沒變長生種的短生種,跟魔陰身聯合在一起,就聽著很奇怪]

[鏡流:他們的過去,究竟是經歷了什麽,另一個世界的應……不,刃與飲月,究竟都做了什麽,為何自稱是罪人?]

[景元:難道是因為,另一個世界的刃哥成為長生種,是丹楓出的手?]

[丹楓:……我可不是壽瘟禍祖的信仰者,還做不到這一點]

[已經察覺到直播者進入睡眠狀態之中,現在為你切換到另一個直播者身上]

與應星不同,鏡流倒是早早的躺在了床榻之上。

離開羅浮仙舟幾百年,真是難得自己還有安然躺在羅浮客棧的機會。

只是閉上眼,難免會回想起昔日的一切。

她幹脆坐了起來,下床來到了窗邊,透過窗邊看向那早就枯萎的建木。

“應星心有不甘是正常的,畢竟,即便是我,也心有不甘……”

“騰驍將軍之死,白珩之死,應星與飲月受到龍師誘惑,想要用化龍妙法覆活白珩,卻造就了孽龍……”

“多少人死去啊,多少人無法再活過來,怕是數都數不過來了……”

鏡流擡起手扯下了眼前的輕紗,露出那雙血紅的眸子,此時此刻,她竟然難得有幾分平靜與清醒。

“景元,不足百歲變成為羅浮將軍,你應該很累吧。”

[騰驍將軍:不足百年便成為羅浮將軍……景元啊景元,我果真沒有看錯你]

[景元:騰驍將軍您看,您老這不是還好好活著呢!]

[騰驍將軍:的確,我的確是還好好活著——另一個世界究竟是發生了怎樣的差錯,才會導致我死去呢?]

[丹楓:說起來,短短一段時內,羅浮仙舟之上,持明之中再無擾人的龍師]

[景元:不僅如此,豐饒令使倏忽來犯,羅浮仙舟也沒傷一人]

[騰驍將軍:仔細想想,若是沒有那兩位存護令使,以我的實力,恐怕要拼死拼活,才能將豐饒令使倏忽徹底扯下去,最後犧牲我自己……但令使之間尚有不同,恐怕那時我打的很吃力。若是,你們幾個人再去找其他仙舟支援……]

[白珩:應該是我去找支援,不然也不會“死去”]

[景元:如果那個世界的騰驍將軍死去,僅憑我們恐怕沒辦法攔住倏忽,那時,羅浮仙舟怕是損傷慘重——另一個世界的應星哥與龍尊,或許就是看到這這一幕,最後的理智崩壞,才會被龍師所誘惑]

[應星:如果沒有鐘未與鐘離先生的幫助,我們……怕是也會走向這個結果]

[鏡流:如此看來,龍尊與鐘離先生,不單單是拯救了羅浮仙舟,更是拯救了我們的人生]

[騰驍將軍:看來,我們都在這一刻獲得了答案,也明白了另一個世界的他們,為何會走向不同的人生。但……我還有一問,另一個世界之中的“我們”,究竟是被改變的人生,還是原定的人生呢?]

[景元:騰驍將軍,你在說一些哲學的話]

[騰驍將軍:我只是好奇,被改變的究竟是我們,還是他們呢?]

[鏡流:騰驍將軍,或許被改變的是所有人才對。無論是我們原本既定悲慘的人生,還是他們能夠重新相聚在一起的畫面,這都是一種改變]

[騰驍將軍:這倒是,我了解你們,另一個世界的你們,明顯一副幾百年都沒怎麽好好相聚的模樣,全靠昔日的情分才勉強粘合起來]

[騰驍將軍:不過我有疑問——究竟是誰,將這四分五裂的昔日雲上五驍,再度黏起來重續舊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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