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第248章:浮舍與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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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第248章:浮舍與魈
如鐘未所猜測的那樣，當魈聽到“金鵬”這個稱呼的時候，與帝君大概說了一下情況以後，迅速前往了層巖巨淵。
他過去曾擁有許多的稱呼，但［金鵬］二字，唯有身為夜叉兄弟姐妹的他們，才會如此稱呼。即便是帝君，也只會稱呼他為［魈］。
上次聽到金鵬二字，究竟是多少年以前的事情了呢？
魈眸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朝著層巖巨淵出發。
該說不說，他與浮舍不會是兄弟，幾乎是一下子就來到了特殊的空間，更是左轉右轉，終是來到了滿是殺戮的空間。
由紫黑色的身影凝聚而成的殺意，置身於這片空間之中，仿佛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幾百年前。
“汙穢的魔獸，多少人因你們而死！”
“既然我已經引你們來到了地下空間，就斷然不會放你們離開——”
“記住，所有人死守層巖外兩百裏戰線！”
短短幾句話，一下子勾起魈對那場魔獸入侵的回憶。
眼見著獨屬於浮舍的意識，現如今沈浸於數百年前的戰爭之中，魈垂下眸子，和璞鳶已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緊握著和璞鳶，思緒覆雜。
“浮舍，未曾想過幾百年後，我們會以現如今這種狀態面對面。”
“昔日魔獸入侵，但已被大家鎮壓，而今璃月國泰民安。”
“我曾被無數過去的業障所困擾，而今，我也會將你從無限的夢魘之中解救出來。”魈擡起眸子，黃金色的眸子逐漸浮現出一絲堅定。
浮舍已經在此被困數百年，他不敢想象，浮舍的意識究竟是重覆了多少次痛苦。
於他而言，浮舍是他的兄長。
他雙手早在魔神戰爭時期就已經沾滿了罪孽，幸得帝君護佑，鎮守荻花州千年。
而現在，也要輪到他幫助浮舍了。
“浮舍。”輕聲一念，萬般不舍。
他握緊和璞鳶，看向對面意識依舊沈浸在魔獸入侵之時。
他輕聲一嘆，往前一竄，空氣中留下一截風元素力。
魈揮出長槍，與那紫黑色的意識恍恍惚惚似是隔了數百年對視了一般，他微微睜大眸子，只聽面前的意識輕聲呢喃：“金鵬，是你嗎？”
魈當即睜大眸子，可和璞鳶已經朝著紫黑色的意識而去，浮舍的意識也仿佛有片刻清醒，想要追求解脫一般停在原地。
就在這一瞬，金色的護盾憑空出現包括住魈，和璞鳶那一刺撞在了護盾上，護盾上的金色紋路流轉。
緊接著，同樣的護盾於浮舍意識上升起。
魈看著這護盾，連忙朝著遠方看去，只見鐘未穿過門扉，緩緩放下手：“看來是趕上了。”
魈：“………鐘未？你，怎會來這裏，可有提前跟帝君說？”
鐘未：“你來到層巖巨淵之前都跟爹報備了，我當然是也報備了。”他走到護盾的面前。
或許是黃金色的護盾流淌著熟悉的力量，連帶著讓有些焦躁的意識，都漸漸地趨於平靜。
魈也發現了這一點。
“浮舍……似乎平靜了下來。”
鐘未點頭：“似乎可以好好說說話了。”他擡起手，摁在兩個護盾上，金色的光芒於指尖流轉，只是片刻，那紫黑色的意識漸漸地凝聚出死前的身影——浮舍四根手臂微微擺動著，唇角帶著許些血漬，眸色也變得清晰了一些。
“這股力量……可是帝君？”浮舍緩緩地看向鐘未，看向這明顯比自己矮，全然不符合記憶裏高大可靠的身高，有一瞬間的茫然與慌張。
“帝君您，怎會變得如此［嬌小］………請恕我如此稱呼您，在這期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您怎會如此，以及穿著，都如此……”
鐘未聽到嬌小這個稱呼也不意外，畢竟他本身就是少年體型，站在好大爹的面前都會矮一個頭的……嬌小這個詞，完全沒錯。
不過，看著浮舍那茫然、震驚、不可思議，種種情緒夾在一起的感覺，鐘未便忍俊不禁。
“浮舍。”
浮舍表情還是很恍惚：“這個聲音……似乎都變得更加年輕了一些。”
魈：“浮舍，這並非是帝君。”
浮舍看向對面的魈，連忙說道：“並非帝君……？可這番力量，實在是太過於熟悉。還有金鵬，你怎會出現在層巖巨淵？難道是封印解除了？外面怎麽樣，璃月怎麽樣，還有——”
魈：“浮舍，璃月一切都好。”
浮舍立馬松懈了下來：“那就好，那就好，我與眾多千巖軍、伯陽的努力沒有白費。那就好，那就好……”說完這些，他又看向鐘未：“那這位究竟是……”
他仔細端詳著少年的臉，與記憶中帝君的身影相似，卻有一些差距，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人與人之間生命的傳遞一樣，孕育出自己的後代。
幾乎是這個想法浮現出來，浮舍甚至是有一種不敢確定的感覺。
魈看向鐘未：“這位是……帝君的孩子。”
鐘未也擡起手輕輕地摁在心間：“如魈所言，我是鐘未。”
“鐘未……帝君的孩子……鐘未……”浮舍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這一幕看得鐘未很是驚訝。
雖說此前也有人知道他身份，出現了各種各樣震驚地表情，但是浮舍這種……震驚到大腦空白的反應，還是第一次。難道是因為浮舍現如今是以意識出現在這裏的，而非真人……所以思考的速度看起來都緩慢了一些？
“原來如此，鐘未先生是……帝君的孩子嗎？”浮舍緩過神來：“原來外面竟然已經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了嗎？”
他表情恍惚一陣以後，卻又為現實美滿而感到開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浮舍臉上滿是開心地表情：“說起來金鵬，為何只有你與鐘未先生來這裏，彌怒他們現如今可好？”
魈聽到浮舍提到彌怒他們，呼吸都似是要停頓一般。
浮舍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金鵬，讓你承受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身為大哥，我接下來也要離你而去……留你一個人在這世間，是我們的錯。但我想，無論是我，還是彌怒、伐難，應達，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不要來到我們這邊的世界。”
魈：“浮舍……”
浮舍伸出手，輕輕地落在魈的肩膀上。靈魂與意識，本身就沒有多大的重量，放在魈肩膀的時候，仿佛只有呼吸流竄一般。
“魈，好好照顧自己。”
魈：“……浮舍。”
浮舍忍不住一笑：“金鵬，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實際上的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去了，停留在這裏的，只是我的一份意識。況且，能夠知道現如今的璃月很好，帝君也有了孩子，你很好……這麽多的好消息，就已經足夠了。”
“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奢求的了。”況且，奢求的這種事，是活著的人才可以去做的事情，已經死去的人，就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死去，不要給活著的人惹麻煩。
“我能夠感覺到，我快要消失了。”
浮舍很是感慨：“魈，鐘未先生，再會。”
魈不舍得想要伸手去拉，黃金色的眸子輕輕地閃動著。
凝聚著浮舍意識的身軀，仿佛也在這一刻想要潰散一般，可就在這時，鐘未伸出手，將他凝固。
“只要留下來的話，就無需說分開的這件事了。”
浮舍與魈都詫異地看了過來。
鐘未：“浮舍現如今的狀態……可以稱之為［記憶］，只要記憶可以凝聚，就可以存活下去。”看著魈逐漸明亮起來的眸子，他頓了頓：“不過現如今的我做不到，但是呢，我可以稍微求助一下長輩！”
魈瞳孔輕輕地顫動著：“鐘未………謝謝。”
“謝什麽，畢竟按照關系的話，我也要稱呼你一句魈哥的，對吧！”
魈表情一頓，他沈默片刻以後，小幅度點頭：“隨你喜好。”
而浮舍也楞了楞：“讓我這個已經死去的人繼續存活下去，必然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鐘未先生，這實在是不好。”
“沒什麽不好的，你的情況跟若陀叔叔他不一樣。已經死去的身軀，由意識凝聚成記憶，這種事情我只能尋求長輩的幫助，若你是半死不活的狀態，我倒是可以直接讓你活蹦亂跳了……”
浮舍：“鐘未先生，多謝您。至此以後，我的命只屬於您。”
“那就好好地活下去吧！”鐘未輕輕一笑：“不過，現如今的我只能將你意志困在護盾之中，無法擴散，等到時候我尋到長輩之時，再找你來……而這段時間，就要讓魈哥陪伴著你了。”
魈：“浮舍，我會照顧好你的。”
浮舍忍不住大笑：“照顧我啊，不過我現在也不需要吃喝，應該還算方便吧？”
魈露.出笑容。
不遠處，旅行者派蒙加拉赫看著這一幕。
旅行者：“真是讓人震驚，已經死去的人，尚且還能存活下去……”
加拉赫雙手抱臂：“沒什麽大不了的。在此之前，他還做過很多這種事情。”
旅行者：“對，我想起來了，似乎還有雷電真，他也出手拯救了，不過那個時候似乎也說，要尋找一位長輩幫忙。”
加拉赫點頭：“的確，就像我最開始那樣，在鐘未的呼喚之中，記憶的星神朝著他垂下視線，完成他所有的願望。”
眠眠：“加拉赫，完成，願望。”
加拉赫擡手戳了戳他：“我們活著，是為了完成米哈伊爾的意志。現如今活著，則是在鐘未的祝福下繼續開拓。”
“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過去了。”說著，加拉赫率先走了過去。
浮舍率先感受到與自己有些相似的氣息，他轉過身，與加拉赫對視。
加拉赫點頭，並伸出手：“你好。”
浮舍看著壓根沒辦法與人接觸的手，秉著禮貌，還是伸出了手：“你好”。他不抱著希望去握，可握上對方手的那一刻，他很是震驚。
加拉赫：“對，我們之間是可以觸碰的。那大概是因為我是一位憶者，本身就可以打撈、觸碰記憶。哦，用通俗一點的話就是，我此前的狀態，跟這位浮舍先生是一樣的。”
浮舍：！
這位先生此前的情況，跟他一模一樣？那，在鐘未先生的幫助之下，他是不是也會變成這位先生現如今的狀態，自打以後，可以跟隨自己的兄弟，也就是魈一同生活了？
魈抿了抿唇：“這位……先生。”
加拉赫看了過來：“我是加拉赫。”
魈：“加拉赫先生，不知能否，拜托你一件事——能否多留在璃月一段時間。”
他想拜托對方，讓浮舍這段時間多與對方觸碰，多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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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眸中閃過一絲落寞，隨即朝著層巖巨淵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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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汙穢的魔獸，多少人因你們而死！”
“既然我已經引你們來到了地下空間，就斷然不會放你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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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獨屬於浮舍的意識，現如今沈浸於數百年前的戰爭之中，魈垂下眸子，和璞鳶已然出現在他的手中。
他緊握著和璞鳶，思緒覆雜。
“浮舍，未曾想過幾百年後，我們會以現如今這種狀態面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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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被無數過去的業障所困擾，而今，我也會將你從無限的夢魘之中解救出來。”魈擡起眸子，黃金色的眸子逐漸浮現出一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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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他而言，浮舍是他的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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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也要輪到他幫助浮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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魈揮出長槍，與那紫黑色的意識恍恍惚惚似是隔了數百年對視了一般，他微微睜大眸子，只聽面前的意識輕聲呢喃：“金鵬，是你嗎？”
魈當即睜大眸子，可和璞鳶已經朝著紫黑色的意識而去，浮舍的意識也仿佛有片刻清醒，想要追求解脫一般停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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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同樣的護盾於浮舍意識上升起。
魈看著這護盾，連忙朝著遠方看去，只見鐘未穿過門扉，緩緩放下手：“看來是趕上了。”
魈：“………鐘未？你，怎會來這裏，可有提前跟帝君說？”
鐘未：“你來到層巖巨淵之前都跟爹報備了，我當然是也報備了。”他走到護盾的面前。
或許是黃金色的護盾流淌著熟悉的力量，連帶著讓有些焦躁的意識，都漸漸地趨於平靜。
魈也發現了這一點。
“浮舍……似乎平靜了下來。”
鐘未點頭：“似乎可以好好說說話了。”他擡起手，摁在兩個護盾上，金色的光芒於指尖流轉，只是片刻，那紫黑色的意識漸漸地凝聚出死前的身影——浮舍四根手臂微微擺動著，唇角帶著許些血漬，眸色也變得清晰了一些。
“這股力量……可是帝君？”浮舍緩緩地看向鐘未，看向這明顯比自己矮，全然不符合記憶裏高大可靠的身高，有一瞬間的茫然與慌張。
“帝君您，怎會變得如此［嬌小］………請恕我如此稱呼您，在這期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您怎會如此，以及穿著，都如此……”
鐘未聽到嬌小這個稱呼也不意外，畢竟他本身就是少年體型，站在好大爹的面前都會矮一個頭的……嬌小這個詞，完全沒錯。
不過，看著浮舍那茫然、震驚、不可思議，種種情緒夾在一起的感覺，鐘未便忍俊不禁。
“浮舍。”
浮舍表情還是很恍惚：“這個聲音……似乎都變得更加年輕了一些。”
魈：“浮舍，這並非是帝君。”
浮舍看向對面的魈，連忙說道：“並非帝君……？可這番力量，實在是太過於熟悉。還有金鵬，你怎會出現在層巖巨淵？難道是封印解除了？外面怎麽樣，璃月怎麽樣，還有——”
魈：“浮舍，璃月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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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這個想法浮現出來，浮舍甚至是有一種不敢確定的感覺。
魈看向鐘未：“這位是……帝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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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未……帝君的孩子……鐘未……”浮舍驚得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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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鐘未先生是……帝君的孩子嗎？”浮舍緩過神來：“原來外面竟然已經經歷了這麽多的事情了嗎？”
他表情恍惚一陣以後，卻又為現實美滿而感到開心。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浮舍臉上滿是開心地表情：“說起來金鵬，為何只有你與鐘未先生來這裏，彌怒他們現如今可好？”
魈聽到浮舍提到彌怒他們，呼吸都似是要停頓一般。
浮舍嘴角的笑容頓時僵住，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了，金鵬，讓你承受了太多太多的事情。身為大哥，我接下來也要離你而去……留你一個人在這世間，是我們的錯。但我想，無論是我，還是彌怒、伐難，應達，都希望你能好好活著，不要來到我們這邊的世界。”
魈：“浮舍……”
浮舍伸出手，輕輕地落在魈的肩膀上。靈魂與意識，本身就沒有多大的重量，放在魈肩膀的時候，仿佛只有呼吸流竄一般。
“魈，好好照顧自己。”
魈：“……浮舍。”
浮舍忍不住一笑：“金鵬，別露出這樣的表情。實際上的我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死去了，停留在這裏的，只是我的一份意識。況且，能夠知道現如今的璃月很好，帝君也有了孩子，你很好……這麽多的好消息，就已經足夠了。”
“我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奢求的了。”況且，奢求的這種事，是活著的人才可以去做的事情，已經死去的人，就就應該老老實實的死去，不要給活著的人惹麻煩。
“我能夠感覺到，我快要消失了。”
浮舍很是感慨：“魈，鐘未先生，再會。”
魈不舍得想要伸手去拉，黃金色的眸子輕輕地閃動著。
凝聚著浮舍意識的身軀，仿佛也在這一刻想要潰散一般，可就在這時，鐘未伸出手，將他凝固。
“只要留下來的話，就無需說分開的這件事了。”
浮舍與魈都詫異地看了過來。
鐘未：“浮舍現如今的狀態……可以稱之為［記憶］，只要記憶可以凝聚，就可以存活下去。”看著魈逐漸明亮起來的眸子，他頓了頓：“不過現如今的我做不到，但是呢，我可以稍微求助一下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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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什麽，畢竟按照關系的話，我也要稱呼你一句魈哥的，對吧！”
魈表情一頓，他沈默片刻以後，小幅度點頭：“隨你喜好。”
而浮舍也楞了楞：“讓我這個已經死去的人繼續存活下去，必然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鐘未先生，這實在是不好。”
“沒什麽不好的，你的情況跟若陀叔叔他不一樣。已經死去的身軀，由意識凝聚成記憶，這種事情我只能尋求長輩的幫助，若你是半死不活的狀態，我倒是可以直接讓你活蹦亂跳了……”
浮舍：“鐘未先生，多謝您。至此以後，我的命只屬於您。”
“那就好好地活下去吧！”鐘未輕輕一笑：“不過，現如今的我只能將你意志困在護盾之中，無法擴散，等到時候我尋到長輩之時，再找你來……而這段時間，就要讓魈哥陪伴著你了。”
魈：“浮舍，我會照顧好你的。”
浮舍忍不住大笑：“照顧我啊，不過我現在也不需要吃喝，應該還算方便吧？”
魈露.出笑容。
不遠處，旅行者派蒙加拉赫看著這一幕。
旅行者：“真是讓人震驚，已經死去的人，尚且還能存活下去……”
加拉赫雙手抱臂：“沒什麽大不了的。在此之前，他還做過很多這種事情。”
旅行者：“對，我想起來了，似乎還有雷電真，他也出手拯救了，不過那個時候似乎也說，要尋找一位長輩幫忙。”
加拉赫點頭：“的確，就像我最開始那樣，在鐘未的呼喚之中，記憶的星神朝著他垂下視線，完成他所有的願望。”
眠眠：“加拉赫，完成，願望。”
加拉赫擡手戳了戳他：“我們活著，是為了完成米哈伊爾的意志。現如今活著，則是在鐘未的祝福下繼續開拓。”
“他們聊得差不多了，我們也該過去了。”說著，加拉赫率先走了過去。
浮舍率先感受到與自己有些相似的氣息，他轉過身，與加拉赫對視。
加拉赫點頭，並伸出手：“你好。”
浮舍看著壓根沒辦法與人接觸的手，秉著禮貌，還是伸出了手：“你好”。他不抱著希望去握，可握上對方手的那一刻，他很是震驚。
加拉赫：“對，我們之間是可以觸碰的。那大概是因為我是一位憶者，本身就可以打撈、觸碰記憶。哦，用通俗一點的話就是，我此前的狀態，跟這位浮舍先生是一樣的。”
浮舍：！
這位先生此前的情況，跟他一模一樣？那，在鐘未先生的幫助之下，他是不是也會變成這位先生現如今的狀態，自打以後，可以跟隨自己的兄弟，也就是魈一同生活了？
魈抿了抿唇：“這位……先生。”
加拉赫看了過來：“我是加拉赫。”
魈：“加拉赫先生，不知能否，拜托你一件事——能否多留在璃月一段時間。”
他想拜托對方，讓浮舍這段時間多與對方觸碰，多有一種“活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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