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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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一眾訊息就這樣砸了下來, 即便是今天已經經歷了太多震撼的那維萊特，也不禁發出迷惑：“芙寧娜女士成為水神之前，楓丹人應當就存在了才對。”
“所以，關於水神有罪的這種事, 我想鐘未先生是有一些認知錯誤才是。”
“那維萊特先生, 關於是否有罪的這種事，還是要進行審判的才行。”說著, 鐘未轉過身, 朝著芙寧娜輕聲說著：“芙寧娜, 要開始了。”
要開始, 關於你的審判了。
這一次，無論是芙寧娜你，還是芙卡洛斯，都將走向美好的結局。
芙寧娜對上他的視線，輕輕點頭：“既然如此，那維萊特——便在歐庇克萊歌劇院之中審判我吧, 我賦予你審判我的權利。”
“不過，既然是正式一點的審判, 我也得來到審判席上才行。”
眼見著芙寧娜要轉身順著樓梯前往審判席的模樣, 鐘未輕笑一聲：“芙寧娜，沒必要這麽麻煩。”說著，他打了個響指, 黃金色的紋路於高臺於審判臺上穿梭，迅速構成通往審判席的黃金色的階梯。
“去吧，芙寧娜。”
芙寧娜看著突兀出現在半空中的階梯, 伸出腳穩穩地踩在了上邊。
“竟然沒有掉下去？”
“……怎麽可能會掉下去啊！”鐘未忍不住嘀嘀咕咕：“多相信我一些啊芙寧娜！”
“我相信你，當然相信你了！不然我也不會直接踩上去。”
“只是這種能力……”還真是方便啊。
芙寧娜垂下眸子, 回想起這五百年的時間裏，一直以來遮遮掩掩都不曾使用水神該擁有的力量，怕別人發現她的身份，她幾乎只是在楓丹廷與歐庇克萊歌劇院之間來回穿梭。
若是她擁有神之眼，若是她真的可以使用水元素力，恐怕扮演水神，也會更加方便吧？
她這樣感慨著，卻是直接穿梭階梯，直至落在了審判臺上。
“好了那維萊特，開始你的審判吧。”
那維萊特不禁有些頭疼：“芙寧娜女士，容我提醒你，現如今歐庇克萊歌劇院外面發生了危機，你我停留在這裏審判這些……我想，可能會讓部分群眾受到傷害。”
“別擔心那維萊特先生，我哥哥會出手的。”
鐘未說著，直接從半空中騰飛跳下，然後迅速落在了旅行者、星等人的面前。
星擡手鼓掌：“這個垂直落地我打個滿分！！”
鐘未緩緩地站直身體，對上旅行者跟派蒙，那又哀怨又是震驚又是無奈地眼神。
仿佛在說——你小子竟然隱藏了這麽多事！
鐘未輕咳一聲：“入座吧旅行者——這場審判，將會震撼人心。”
而高臺之上，那維萊特也出聲：“芙寧娜女士，關於你的審判正式開始。”
“我想，這應該是我第一次……不知以怎樣的罪名，去審判芙寧娜女士你。”
明明是面對審判，守了幾百年的秘密極有可能像泡泡一樣被吹破，可芙寧娜並沒有慌張，反而多了一種釋然。
大概是因為，鐘未之前跟她說過——她的另一半，真正的芙卡洛斯就在這裏。
另一個自己，從始至終都註視著自己，現如今，是否也在等待著與她一同邁向自由的生活？
在審判之後，災難是否就會就此結束，到那時，她與另一個自己，至此以後是否會過上，只為自己而活的生活呢？
想到這裏，芙寧娜出聲：“那維萊特，聰明如你應該可以猜測出我的不對勁。盡情的審判我吧，我以水神的權柄賜予你，審判我的權利。”
那維萊特沈默了一瞬間，然後再次開口：“既然如此，芙寧娜女士，容我詢問你一些事情——身為水神的你，這幾百年來似乎從未使用過元素力。而在剛剛，你於大家面前使用的力量，似乎是來自於其他人。”
“也就是說……身為水神的你，卻並無神明該擁有的力量，對嗎？”
芙寧娜聽到這句話，只感覺一陣心驚肉跳。可隨即，回想起鐘未對她說的話，想著另一個自己就在這裏，她擡手摁在心間，此時此刻也多了幾分安心。
“那維萊特——我無疑是水神，楓丹眾水的女王，這個答案我想並不需要重覆回答你才對。”
那維萊特：“既然如此，那就讓諭示裁定樞機才裁定最後的審判。”他說到這裏的時候，依舊覺得這場審判，如同鬧劇一般。
可是，直至諭示裁定樞機發散出光芒，將審判的結果遞到他面前之時，原本平靜的眸子，在觸及到上面的字的時候，呼吸還是急促了起來。
“……水神，有罪，死刑？”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念出最後審判結果。
而這個結果，卻是讓芙寧娜都楞了起來。
“死刑……等等，死刑？”芙寧娜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我嗎？死刑？諭示裁定樞機竟然要殺死我嗎？”
等等！這場審判的結果，難道是讓她直接死翹翹？因為死翹翹以後，身體雖然死去了，但是靈魂卻是變得自由了？
等等，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芙寧娜迅速朝著臺下鐘未看過去，而鐘未也在這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別擔心，芙寧娜。”
鐘未如此回應著，隨即擡起眸子註視著諭示裁定樞機。
“芙卡洛斯，你也該執行［死刑］了吧？”
只一瞬間，諭示裁定樞機發出了耀眼了光芒，幾乎是囊括了整個舞臺，連帶著好幾排的坐席也一下子牽連其中。
當刺眼的光芒漸漸散去的時候，只見半空中，出現一把巨大的劍，它自我旋轉著，而在正下方，與芙寧娜極其相似的少女則是站在那裏，緩緩地睜開了眸子。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沒想到這一場審判，竟然會出現這麽多的人。”
那維萊特：“你……你是……”
“我是誰？我是芙卡洛斯啊……”芙卡洛斯說到這裏笑了笑，側過頭朝著芙寧娜看了一眼：“也是芙寧娜作為水神的［神格］，更是她的另一半。”
站在審判臺上的芙寧娜，在與芙卡洛斯對視的一瞬間，花費五百年來保守秘密的痛苦，相似的靈魂在這一刻產生共鳴，讓芙寧娜眼睛都開始變得濕潤了起來。
那維萊特：“等等，我還有一些不明白。”
芙卡洛斯輕輕地一笑：“那維萊特，解釋起來可是相當麻煩的呀！”她提起裙擺，於隨時掉落的死刑之劍下輕輕起舞，旋轉幾圈以後朝著高處的芙寧娜伸出手。
她在向自己發出邀請。
芙寧娜看著芙卡洛斯伸出來的手，在這一刻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勇氣，順著高處跳下去，在被溫柔的水元素包裹住的一瞬間，穩穩地落在了芙卡洛斯的面前，然後——她們面對著面，芙卡洛斯主動拉起了她的手。
“這是一個很遙遠，很漫長的故事——”
“厄歌莉婭，也就是上一任水神，亦是我曾經追隨著神明，她竊取了原始胎海之水的力量，讓無數想要變成人類的純水精靈，擁有了成為人類的權利。”芙卡洛斯握緊芙寧娜的手，帶著對方旋轉搖晃起來。
“而在厄歌莉婭死後，作為她曾經眷屬的我，接過這水神的權柄，同時，也一同接過了［水神］的罪孽。”
“水神，有罪——便是讓純水精靈化作了人類。”
“這的確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對吧！更是有預言下發，所有的楓丹人都會被溶解，只有水神一個人在王座上哭泣。”芙卡洛斯擡起手，與芙寧娜的手緊緊貼著。
“於是，我便把自己分割，作為神格的自己隱藏在諭示裁定樞機之中，時時刻刻積蓄著力量，而作為［人］的芙寧娜，則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以人之身，進行長達五百年的偽裝神明之路……”
芙寧娜眼淚汪汪：“就，就這樣說出來了嗎？”
芙卡洛斯輕輕點頭：“嗯！因為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所以直接說出來也是沒有關系的。”
“芙寧娜，這五百年來辛苦你了。”芙卡洛斯緊握著對方的手：“我明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無法出聲安慰你，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擔了這麽多。”
芙寧娜飛快地搖搖頭：“雖然我經常因為這件事壓力太大失眠睡不著，但是……區區，五百年而已，我還是……挺過來了！”她眨動著眸子，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你要多誇誇我，要賠償我，要請我吃好多好多的千靈慕斯！”
“最重要的是，我也想跟你一起吃更多的東西。”
“在這五百年內，我也是品嘗了眾多美食的！我想要跟你分享這份快樂……”
芙卡洛斯忍俊不禁：“我很開心芙寧娜，還能有機會跟你說這些。只是……”她擡起頭，看著頭頂上的懲罰，輕輕地嘆了一聲。
她緩緩地松開芙寧娜的手：“芙寧娜，在這之後，你想做什麽事情呢？”
“我？我不想再繼續當水神了，我想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芙卡洛斯：“嗯，你想做的事情，肯定可以實現的。”她輕嘆一聲：“即將要到處罰的時間了，鐘未。”
“在此期間，我想了幾百遍，還是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逃離這份懲罰。唯有讓作為神明的［芙卡洛斯］在此死去，水神的權柄重歸水龍王手裏，讓水龍王變成完全之龍，他才可以操控原始胎海之水——赦免一切的罪孽。”
“等等芙卡洛斯！”芙寧娜連忙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手：“我們好不容易又見面，你就要離開了嗎？”
芙卡洛斯：“抱歉芙寧娜，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需要你自己一個人過下去了。不過我想，你已經擁有了許多努力生活的經驗，相信你一定會過得越來越好的，對吧？”
芙寧娜搖著頭：“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在聽到這句話也呼吸一滯。
“謝謝你，那維萊特，謝謝你為楓丹付出這麽多，我想在這期間你已經徹底喜歡上這個國家了吧？”芙卡洛斯側過眸子，看向鐘未：“那麽我的人生，將會於此結束了吧？”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面對死亡，還是升起一種不甘心的感覺啊……”
“既然不甘心的話，那麽便努力地活下去吧？”鐘未走到那維萊特的身邊：“我與你曾經約定，一定會拯救你跟芙寧娜。”
“這是我們的約定。”
“而今，契約已成——”鐘未擡起眸子，黃金色的眸子發著神性的光芒：“如今，亦是我履行契約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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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眾訊息就這樣砸了下來, 即便是今天已經經歷了太多震撼的那維萊特，也不禁發出迷惑：“芙寧娜女士成為水神之前，楓丹人應當就存在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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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維萊特先生, 關於是否有罪的這種事，還是要進行審判的才行。”說著, 鐘未轉過身, 朝著芙寧娜輕聲說著：“芙寧娜, 要開始了。”
要開始, 關於你的審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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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寧娜對上他的視線，輕輕點頭：“既然如此，那維萊特——便在歐庇克萊歌劇院之中審判我吧, 我賦予你審判我的權利。”
“不過，既然是正式一點的審判, 我也得來到審判席上才行。”
眼見著芙寧娜要轉身順著樓梯前往審判席的模樣, 鐘未輕笑一聲：“芙寧娜，沒必要這麽麻煩。”說著，他打了個響指, 黃金色的紋路於高臺於審判臺上穿梭，迅速構成通往審判席的黃金色的階梯。
“去吧，芙寧娜。”
芙寧娜看著突兀出現在半空中的階梯, 伸出腳穩穩地踩在了上邊。
“竟然沒有掉下去？”
“……怎麽可能會掉下去啊！”鐘未忍不住嘀嘀咕咕：“多相信我一些啊芙寧娜！”
“我相信你，當然相信你了！不然我也不會直接踩上去。”
“只是這種能力……”還真是方便啊。
芙寧娜垂下眸子, 回想起這五百年的時間裏，一直以來遮遮掩掩都不曾使用水神該擁有的力量，怕別人發現她的身份，她幾乎只是在楓丹廷與歐庇克萊歌劇院之間來回穿梭。
若是她擁有神之眼，若是她真的可以使用水元素力，恐怕扮演水神，也會更加方便吧？
她這樣感慨著，卻是直接穿梭階梯，直至落在了審判臺上。
“好了那維萊特，開始你的審判吧。”
那維萊特不禁有些頭疼：“芙寧娜女士，容我提醒你，現如今歐庇克萊歌劇院外面發生了危機，你我停留在這裏審判這些……我想，可能會讓部分群眾受到傷害。”
“別擔心那維萊特先生，我哥哥會出手的。”
鐘未說著，直接從半空中騰飛跳下，然後迅速落在了旅行者、星等人的面前。
星擡手鼓掌：“這個垂直落地我打個滿分！！”
鐘未緩緩地站直身體，對上旅行者跟派蒙，那又哀怨又是震驚又是無奈地眼神。
仿佛在說——你小子竟然隱藏了這麽多事！
鐘未輕咳一聲：“入座吧旅行者——這場審判，將會震撼人心。”
而高臺之上，那維萊特也出聲：“芙寧娜女士，關於你的審判正式開始。”
“我想，這應該是我第一次……不知以怎樣的罪名，去審判芙寧娜女士你。”
明明是面對審判，守了幾百年的秘密極有可能像泡泡一樣被吹破，可芙寧娜並沒有慌張，反而多了一種釋然。
大概是因為，鐘未之前跟她說過——她的另一半，真正的芙卡洛斯就在這裏。
另一個自己，從始至終都註視著自己，現如今，是否也在等待著與她一同邁向自由的生活？
在審判之後，災難是否就會就此結束，到那時，她與另一個自己，至此以後是否會過上，只為自己而活的生活呢？
想到這裏，芙寧娜出聲：“那維萊特，聰明如你應該可以猜測出我的不對勁。盡情的審判我吧，我以水神的權柄賜予你，審判我的權利。”
那維萊特沈默了一瞬間，然後再次開口：“既然如此，芙寧娜女士，容我詢問你一些事情——身為水神的你，這幾百年來似乎從未使用過元素力。而在剛剛，你於大家面前使用的力量，似乎是來自於其他人。”
“也就是說……身為水神的你，卻並無神明該擁有的力量，對嗎？”
芙寧娜聽到這句話，只感覺一陣心驚肉跳。可隨即，回想起鐘未對她說的話，想著另一個自己就在這裏，她擡手摁在心間，此時此刻也多了幾分安心。
“那維萊特——我無疑是水神，楓丹眾水的女王，這個答案我想並不需要重覆回答你才對。”
那維萊特：“既然如此，那就讓諭示裁定樞機才裁定最後的審判。”他說到這裏的時候，依舊覺得這場審判，如同鬧劇一般。
可是，直至諭示裁定樞機發散出光芒，將審判的結果遞到他面前之時，原本平靜的眸子，在觸及到上面的字的時候，呼吸還是急促了起來。
“……水神，有罪，死刑？”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念出最後審判結果。
而這個結果，卻是讓芙寧娜都楞了起來。
“死刑……等等，死刑？”芙寧娜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我嗎？死刑？諭示裁定樞機竟然要殺死我嗎？”
等等！這場審判的結果，難道是讓她直接死翹翹？因為死翹翹以後，身體雖然死去了，但是靈魂卻是變得自由了？
等等，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芙寧娜迅速朝著臺下鐘未看過去，而鐘未也在這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別擔心，芙寧娜。”
鐘未如此回應著，隨即擡起眸子註視著諭示裁定樞機。
“芙卡洛斯，你也該執行［死刑］了吧？”
只一瞬間，諭示裁定樞機發出了耀眼了光芒，幾乎是囊括了整個舞臺，連帶著好幾排的坐席也一下子牽連其中。
當刺眼的光芒漸漸散去的時候，只見半空中，出現一把巨大的劍，它自我旋轉著，而在正下方，與芙寧娜極其相似的少女則是站在那裏，緩緩地睜開了眸子。
“……這可真是讓人意外啊！沒想到這一場審判，竟然會出現這麽多的人。”
那維萊特：“你……你是……”
“我是誰？我是芙卡洛斯啊……”芙卡洛斯說到這裏笑了笑，側過頭朝著芙寧娜看了一眼：“也是芙寧娜作為水神的［神格］，更是她的另一半。”
站在審判臺上的芙寧娜，在與芙卡洛斯對視的一瞬間，花費五百年來保守秘密的痛苦，相似的靈魂在這一刻產生共鳴，讓芙寧娜眼睛都開始變得濕潤了起來。
那維萊特：“等等，我還有一些不明白。”
芙卡洛斯輕輕地一笑：“那維萊特，解釋起來可是相當麻煩的呀！”她提起裙擺，於隨時掉落的死刑之劍下輕輕起舞，旋轉幾圈以後朝著高處的芙寧娜伸出手。
她在向自己發出邀請。
芙寧娜看著芙卡洛斯伸出來的手，在這一刻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勇氣，順著高處跳下去，在被溫柔的水元素包裹住的一瞬間，穩穩地落在了芙卡洛斯的面前，然後——她們面對著面，芙卡洛斯主動拉起了她的手。
“這是一個很遙遠，很漫長的故事——”
“厄歌莉婭，也就是上一任水神，亦是我曾經追隨著神明，她竊取了原始胎海之水的力量，讓無數想要變成人類的純水精靈，擁有了成為人類的權利。”芙卡洛斯握緊芙寧娜的手，帶著對方旋轉搖晃起來。
“而在厄歌莉婭死後，作為她曾經眷屬的我，接過這水神的權柄，同時，也一同接過了［水神］的罪孽。”
“水神，有罪——便是讓純水精靈化作了人類。”
“這的確是一個很麻煩的事情對吧！更是有預言下發，所有的楓丹人都會被溶解，只有水神一個人在王座上哭泣。”芙卡洛斯擡起手，與芙寧娜的手緊緊貼著。
“於是，我便把自己分割，作為神格的自己隱藏在諭示裁定樞機之中，時時刻刻積蓄著力量，而作為［人］的芙寧娜，則是為了保守這個秘密，以人之身，進行長達五百年的偽裝神明之路……”
芙寧娜眼淚汪汪：“就，就這樣說出來了嗎？”
芙卡洛斯輕輕點頭：“嗯！因為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了，所以直接說出來也是沒有關系的。”
“芙寧娜，這五百年來辛苦你了。”芙卡洛斯緊握著對方的手：“我明明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裏，卻無法出聲安慰你，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擔了這麽多。”
芙寧娜飛快地搖搖頭：“雖然我經常因為這件事壓力太大失眠睡不著，但是……區區，五百年而已，我還是……挺過來了！”她眨動著眸子，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你要多誇誇我，要賠償我，要請我吃好多好多的千靈慕斯！”
“最重要的是，我也想跟你一起吃更多的東西。”
“在這五百年內，我也是品嘗了眾多美食的！我想要跟你分享這份快樂……”
芙卡洛斯忍俊不禁：“我很開心芙寧娜，還能有機會跟你說這些。只是……”她擡起頭，看著頭頂上的懲罰，輕輕地嘆了一聲。
她緩緩地松開芙寧娜的手：“芙寧娜，在這之後，你想做什麽事情呢？”
“我？我不想再繼續當水神了，我想去做自己想要去做的事情……”
芙卡洛斯：“嗯，你想做的事情，肯定可以實現的。”她輕嘆一聲：“即將要到處罰的時間了，鐘未。”
“在此期間，我想了幾百遍，還是不知道要怎樣，才能逃離這份懲罰。唯有讓作為神明的［芙卡洛斯］在此死去，水神的權柄重歸水龍王手裏，讓水龍王變成完全之龍，他才可以操控原始胎海之水——赦免一切的罪孽。”
“等等芙卡洛斯！”芙寧娜連忙伸出手拉住了對方的手：“我們好不容易又見面，你就要離開了嗎？”
芙卡洛斯：“抱歉芙寧娜，接下來的日子，恐怕需要你自己一個人過下去了。不過我想，你已經擁有了許多努力生活的經驗，相信你一定會過得越來越好的，對吧？”
芙寧娜搖著頭：“芙卡洛斯——”
那維萊特在聽到這句話也呼吸一滯。
“謝謝你，那維萊特，謝謝你為楓丹付出這麽多，我想在這期間你已經徹底喜歡上這個國家了吧？”芙卡洛斯側過眸子，看向鐘未：“那麽我的人生，將會於此結束了吧？”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面對死亡，還是升起一種不甘心的感覺啊……”
“既然不甘心的話，那麽便努力地活下去吧？”鐘未走到那維萊特的身邊：“我與你曾經約定，一定會拯救你跟芙寧娜。”
“這是我們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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