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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214章(1400專欄收藏加更):怪不得你們是父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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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214章(1400專欄收藏加更):怪不得你們是父子啊!

星穹列車,在經歷一段時間的準備以後,他們都在等待著鐘未,以及鐘未這個世界的親人所到來。

三月七跟星在觀景車廂裏走來走去,而丹恒更是直接幹脆站在觀景車廂的玻璃前,看著鐘未最開始下車的方向。

姬子坐在一旁喝著咖啡,忍俊不禁:“大家已經迫不及待了。”

瓦.爾.特:“實際上,我也有一些好奇。”

姬子:“好奇?說不定會在這個世界碰到你認識的人?”

剛說完,一直站在觀景車廂內不停觀望的三月七、星發出驚呼聲:“嗚哇——回來了回來了!等等,真的是好多人啊!”

“那還有個飄浮的小人……”星摸著下巴:“這是什麽新奇的物種,看著能吃嗎?”

三月七:???

“餵,星!不要突然說出這麽可怕的話啊!”

星:“不知為何,就是有這種感覺。”

三月七:???

“不過話說回來……鐘未的一個親人,有一個好像是[黃泉]啊。”

三月七:“咦,你還真別說……真的很像。”

瓦.爾.特聽到這話,有些好奇站起來,只是,當他透過玻璃車窗看到車窗外那抹熟悉身影的時候,還是楞了一下。

可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面前與雷電芽衣、黃泉相似的人,並非是他所認識的那一位。

他擡手推了一下眼鏡:“孩子們,讓我們準備迎接客人。”

……

……

與此同時,星穹列車外面。

派蒙呆在旅行者的旁邊東張西望:“嗚哇這個就是鐘未你所說的星穹列車……它真的好大好長!而且,我好像聞到了好吃的氣息!”

旅行者無奈地扶住額頭。

“帕姆應該是準備了東西……對了,帕姆就是星穹列車的列車長!”鐘未主動走到艙門門口:“那麽——爹,溫迪哥哥,影姐姐,納西妲,旅行者,派蒙,還有……散兵!歡迎來到星穹列車!我們一起上去吧!”

說話間,艙門已經被打開,食物的香氣已經出現。

跟隨著鐘未的指引,提瓦特的大家成功來到觀景車廂,與星穹列車的大家成功會面。

先不提其他人,光是看到鐘離的一瞬間,列車組只剩下了一個想法——這位想必鐘未在這個世界的[父親]吧!完全相似的容貌,只是一個經由歲月的沈澱,而一個則是新生到才誕生沒多久,真實年齡才最多半年的孩子。

話說回來,存護星神克裏珀若是化作人類模樣的話……應該就是這般模樣了吧?

看著列車組的大家在看到自家好大爹時那副恍然大悟地模樣,鐘未走到鐘離的面前,說道:“這是我爹,我想……光是看容貌的話,一定能猜出我們之間的關系吧?”

星跟三月七瘋狂點頭:“確實確實!”

鐘離看向列車組的諸位,說道:“我是鐘未的父親,名為鐘離。”

幾乎是聽到這個聲音的列車組:“哇——!”

三月七:“突然之間我就明白了,為什麽鐘未一開始說楊叔的聲音很像[父親的聲音],原來是這樣啊!!”

丹恒:“不僅如此,連波提歐的聲音……嗯,也被未未誤會過。”

瓦.爾.特輕咳一聲:“鐘離先生你好,我是瓦.爾.特·楊。”

聽到這個聲音的提瓦特眾人:………

哇哦!這個聲音還真是跟老爺子/摩拉克斯/鐘離好像啊!

大家不約而同地跳出這個想法,唯有鐘離聽到瓦.爾.特聲音的時候,以及列車組那聲嘀嘀咕咕,黃金色的眸子落在一旁的鐘未身上。

這個孩子……即便是在陌生的環境,也在追隨著熟悉的人嗎?

站在一旁的溫迪:“我是溫迪!是一位吟游詩人——當然,我還是鐘未的溫迪大哥哥!”

對面的丹恒:“溫迪先生你好,我名為丹恒,也是未未的哥哥。我想或許我們,可以交流一下彼此的經驗。”

溫迪哎嘿一笑:“沒問題啊!我倒是希望能多一些人陪陪這孩子。”

接下來的人也隨之介紹起來。

“我的名字嗎……巴爾澤布,雷電影,皆為我名。”雷電影拎著一旁的散兵:“至於這個,則是我的孩子。如今他犯了一些錯誤,需要我隨時隨刻陪伴在身邊,以防萬一。”

納西妲:“我是納西妲,這位瓦.爾.特先生,還有鐘未的這位哥哥,我們剛剛有見過面哦!”

旅行者:“我是空!旁邊的這位是我的旅伴派蒙!”

派蒙揮動著手:“你們好呀嘿嘿嘿我是派蒙!”

提瓦特的親人介紹完了,便是列車組這邊開始。

姬子:“歡迎諸位來到星穹列車,我是列車上的領航員姬子,很高興認識各位。話說……諸位想要嘗試一下咖啡嗎?我最近泡咖啡的技術,稍微精進了一些。”

鐘未立馬回想起曾經將自己“灌醉”的咖啡,立馬出聲:“等等姬子姐,這個,這個就免了……”

姬子嘆息:“好吧。”

瓦.爾.特與丹恒早已經介紹,便不再出聲,其他人也開始打招呼,直至帕姆出現,派對車廂再次啟動!

看著本應該屬於兩個世界、這輩子都不會與之相連的親人,卻意外因為他而相聚在星穹列車之中,鐘未忍不住一笑。

某種程度來說,無論是對於提瓦特的大家,還是對於星穹列車的諸位,應該都是很難忘的回憶吧?

不過……看著幾乎將派對車廂擠滿的人,鐘未還是感慨一句——他的親人,還真是多啊!

派對車廂啟動,聚會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好吃的,大家也因為鐘未以主角,或多或少交流著關於鐘未的信息。

例如——

瓦.爾.特:“事實上,以鐘未為主角,公司還出版了很多相關周邊。”

派蒙:“宮司……原來你們那裏也有一個八重堂的八重神子嗎?”

瓦.爾.特:……嗯?

又例如交流其他的——

星:“我的武器是棒球棒!巖槍!帽子!”

旅行者:“我的武器只有一把劍!但是,我現如今擁有風元素力、巖元素力、雷元素力、還有草元素力!”

星:?

星:“你開掛——我也要開掛!”

又比如說另一個桌子上,溫迪、丹恒、星期日共同坐在一個桌子面前。

星期日:“嗯……關於跟弟弟之間相處的這件事,我並沒有經驗。不過,我的妹妹知更鳥……她是一個善良、有勇有謀、不懼怕任何困難危險、表面看起來很是柔弱實際上看起來很是堅強……”

眼見著一個個美好的詞語,劈裏啪啦地從星期日嘴裏湧現。

溫迪跟丹恒小聲蛐蛐:“這位星期日先生,該不會是一位[神父]吧?他似乎很容易尋找到別人的優點。”

丹恒遲疑了一下:“星期日嗎……嗯,可能是因為他是妹控吧。”

剛給知更鳥說了幾十個優點的星期日:“丹恒先生,這句話我不能當做聽不見。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在鐘未先生消失的這段時間裏,丹恒先生也很擔心鐘未先生——丹恒先生,你顯然是一個弟控。如果可以的話,我們可以暫時在列車之上並稱[妹控]、[弟控]人士。”

丹恒:“星期日,我以為你會更加的含蓄一點。”

星期日:“知更鳥的優秀如同太陽一般耀眼,即便是我不去說,我想她的光輝已經普照眾生。”

丹恒:……

嗯,星期日果然很珍惜他妹妹。

與此同時,在其他的桌子面前。

散兵也坐在椅子上,看著杯子裏明顯就甜滋滋的飲料,沒有任何的胃口。

就在這時,納西妲直接蹦上了椅子,乖乖巧巧地坐在一旁:“散兵,剛剛你的母親巴爾澤布已經找我聊過,希望重現你的部分記憶。”

散兵:“……重現我的部分記憶,我的過去,我所遭受到的背叛,可笑至極。”

納西妲像是聽不到散兵的陰陽怪氣一般,繼續說道:“世界樹記錄著所有人的記憶,而我身為與世界樹鏈接的草神,當然可以幫助你重現最真實的記憶。畢竟,地脈是不會欺騙人的。”

“所有人?”散兵紅著眼睛,看著被自己的母親雷電影,被更多的人包圍在中間的鐘未,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那他呢,一個只不過是六個月大的孩子,為什麽會擁有這麽多的……”他咬住下唇,握緊杯子,郁悶地心情讓他喝了一下飲料,無比甜蜜的飲料卻是讓他不爽的皺起了眉頭。

“鐘未嗎……”納西妲遲疑了一下:“他並未被記錄在世界樹之中,如果想要查詢他的記憶,是無法查詢到的。”

“無法查詢到他的記憶……”散兵聽到這句話明顯懵了一下,他迅速扭過頭,看向被親人們圍住的少年,笑得那樣的燦爛。

可是,讓人想到六個月大的少年,隨身帶錢,更是熟稔地給親人付款的那一幕……他忽地回想起此前攻擊鐘未,說對方家庭幸福美滿又懂什麽。

而對方一開始的停頓,他以為是對方心虛。

而現在看來……在這表面是幸福美滿的情況下,實際上卻擁有著其他的理由嗎?

忽地,他腦海裏再次浮現鐘未最開始對他說的話——丹羽並沒有背叛你,如果不相信的話,就去世界樹查查過去的真實記憶吧!

此時此刻,散兵滿是蠢蠢欲動。

理智上他覺得不應該求助納西妲,但腦海裏越來越多的期待答案的聲音逐漸增加。他不由得捏緊杯子,緩緩地看向了納西妲:“你……”

納西妲:“……嗯?我有在聽,你可以慢慢說。”

散兵抿了一下唇瓣,望著泛起一陣陣漣漪的飲料,繼續說道:“我要查詢……在我離開後丹羽都做了什麽。”

納西妲捧著面前的飲料小小的喝了一口,感受到這極致的甜蜜以後,她露出開心地笑容來。

而眼下,聽到散兵這麽說,她小幅度點點頭:“當然沒問題。”

散兵不可置信:“?你竟然這麽痛快就答應我了,真是不可思議。你就不怕我有什麽陰謀?比如說,我趁機奪取你的神之心,又或者是深入世界樹之中……投放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納西妲:“嗯,這麽一看散兵你的確是很有危險性。但是,世界樹之中是我的領域,我將主動幫你搜索你想要查詢的記憶。但是……如果你想要做一些壞孩子想要做的事情,那麽,我也會做出反抗。”她這樣說著便伸出手:“遵循與鐘未、巴爾澤布之間的約定,我將帶你重新過去的記憶。”

“如果你還想追尋真相的話,那麽現在,就與我進行鏈接吧。”

散兵有些遲疑地看著納西妲,最後還是同意了對方的行為。

下一秒,他們的意識主動投入進世界樹之中。

並非是更加置身於中心的世界樹,而是那片擁有著極其虛幻美麗的世界樹,而這裏,更是最開始大慈樹王所守護的地方,也是鐘未驅逐所有禁忌知識的地方。

“那麽現在,將會為你重現過去的真實。”

納西妲說著,世界樹於她的權柄之下,很快就行動了起來。

只是一瞬間,所有的記憶於散兵腦海之中投放出來。

例如,在最開始誕生的時候,他因為生而哭泣被巴爾澤布認為,無法適應嚴酷的習性,無法做到鎮壓一幫老狐貍,便留給他信物,去過他想要的生活。

看著原原本本浮現在腦海之中的記憶,散兵啞口無言。

“這些東西,竟然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

他所憎恨的一切,竟然在巴爾澤布之前,鐘未早就已經說明了。

如果最開始被拋棄的背叛也是假的話,那麽丹羽他……究竟是遭遇了什麽,才要[背叛]他啊!

此時此刻,他有些悵然若失。

一方面是期待著真相,一方面又懼怕著……如果自己最開始真的恨錯了,那麽這長達幾百年的憎恨又算是什麽呢?

散兵猶豫不決。

還是納西妲提醒他:“不想繼續看下去了嗎?所有的真相,都在你的面前。”

散兵:“……不用你提醒,我當然知道。”

只是,真實的真相,究竟是怎樣的?

散兵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去看丹羽那部分的記憶——他的記憶之中,是丹羽叛逃,讓他攜帶著無辜之人的心臟前往裝置……本應該死在裝置中的他,卻被一顆冤死之人的心臟保護著。

真相,究竟是什麽?

他剛睜開眼睛,鏈接到的記憶,便是埃舍爾無情朝著丹羽捅一刀的這一幕。

散兵猛地睜大了眸子。

“埃舍爾——楓丹的埃舍爾!你怎麽敢,你怎麽敢——”他想要跑過去去觸碰丹羽的身軀,可手指卻穿過地脈的記憶,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鮮紅的血液從丹羽的胸口中流淌出來,眼睜睜地看著丹羽摔落在地上。

散兵大腦變得混亂起來。

“不,等等……這是怎麽回事?埃舍爾為什麽要這麽做,丹羽不是應該叛逃了嗎?他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而畫面之中,丹羽捂著心口,擡起頭來:“埃舍爾,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在這裏殺了我,就無法毀掉踏韝砂的裝置了!”

“不愧是丹羽大人,即便是在這個時候也在以一個負責人自居,想要在不犧牲其他人的情況下,英勇赴死。”埃舍爾擡手鼓掌:“不過沒關系,就算是你死了,也還有其他人去做——對,沒錯,就是那個人偶。”

“他將會懷揣著你的心臟,認為你拋棄了他,拋棄了大家,還想讓他去死——我可是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那一幕了。”

“你,究竟是誰……我不相信楓丹來的工程師,會對稻妻產生這麽大的痛恨。”丹羽斷斷續續地說道:“你究竟是誰——”

埃舍爾轉過身,漸漸地褪去偽裝,露.出他應有的模樣。

“好吧,反正已經是已死之人,我就在此報上我的名號——我是[博士]。”

“博士?愚人眾……”丹羽忍著疼痛繼續說道:“所以,你才改良技術,最大程度的激發邪崇之力。”

“改良之所以叫改良,當然是因為有用,不過並不是為你準備的——當人偶求助無門回來的時候,當他誤以為你已經逃離了踏韝砂,當他以為你殺死了一個普通人,還讓他赴死的時候——丹羽,是不是很憤怒?很好,很不錯的表情,盡情的憤怒吧!我想看到這顆心臟落入那個人偶的身體裏,他會有什麽反應,會不會憎恨這個世界,甚至是……毀掉稻妻的一切呢?”

“他,他不會這麽做的……”丹羽用力地喘息著:“早在最開始,無論是,是我,還是長正大人,都將他視為我們其中的一份子……”丹羽說到這裏只感覺自己流血太多,漸漸地失去了意識。

“這顆心,送給他……”

“他不必要做任何的事情證明自己,人與人之間,不會只有……利用……”丹羽說完這句話,徹底摔落在地上。

或許是視野朦朧之際,他看到人偶跪坐在他的身邊,泣不成聲。

丹羽緩緩地擡起手,很想告訴他——別哭了,帶著我的心臟繼續走下去吧,可手卻無力地垂了下去。

隨著這段於地脈播放的記憶到結尾,散兵跪坐在地上,泣不成聲。

是啊,是啊——!

如果當真是一個被斬殺的普通人,心臟裏怎麽可能不包含著怨恨!反倒是在爐心之中,無時無刻的保護著他……

原來,那是丹羽的心臟。

丹羽並未叛逃,而是早就已經死去。即便是死去,這顆心臟依舊在保護著他。

散兵跪坐在地面上,雙手捂住臉頰,熱淚順著指縫流淌下去,夾帶著痛苦、怨恨地嘶吼聲從喉嚨裏壓抑地傳了出來。

“多托雷——多托雷——”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啊啊啊——”

相當簡短的一句話,卻是如同噩夢一般,纏繞著他幾百年。

而這幾百年,他的耳畔時常回蕩著丹羽已經叛逃的消息,閉上眼睛,回想著的是於爐心之中的煎熬。

而他所有的憎恨,竟然從最開始就憎恨錯了人。

因為不想讓踏韝砂重新覆生,他斬殺了想利用邪崇之力鍛造刀刃的雷電五傳……

他殺了丹羽的後代。

他覆滅了丹羽的後代與家族,僅僅剩下一個楓原萬葉尚且茍延殘喘。

他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他是這世界上最大的罪孽,他本不應該存在!

散兵緩緩地放下手,因為流淚,他的眼角通紅,藍紫色的眸子裏滿是憤怒。

“我已經看完了所有的一切,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關於我的處罰,也要來了吧?”

散兵緩緩地仰起頭:“讓我消失吧——讓我這個本不應該存在的罪惡之人消失吧!如果我從未誕生的話,多托雷就不會因為我深入踏韝砂,丹羽、長正大人不會死去,雷電五傳也會使用其他的鍛造技術發揚光大……”

“否定我吧,讓提瓦特從未出現過我這個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最開始的不幸消失的時候,一切都會步入正軌,一切都將圓滿結束。”

散兵闔上了眸子。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那可不行啊。”

“你有沒有想過,就算是刪除了提瓦特所有人關於你的記憶,可過去所做的事情,還是會發生?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是用其他的方法修改,也無法改變丹羽依舊死了的事實。”

鐘未緩緩地走到散兵的面前,黃金色的眸子註視著哭泣的人偶。

“活下去吧散兵。”

“以罪人的身份活下去,然後就此贖罪。”

“除此之外——難道你就不想手刃造成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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