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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1w營養液加更):理論上,即使是令使也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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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40章(1w營養液加更):理論上,即使是令使也察覺不到

前往建木封印的路,可以說有些漫長,甚至是有些彎彎繞繞,路面上更是有些濕潤,感覺稍微不註意就會滑下去。

不過最讓白露驚訝的是——有些路是由著樹根延伸上來的,給人一種夢幻感。

白露一邊走一邊朝著附近看來看去,旁邊的星湊到鐘未身旁說道:“我覺得咱們這一行,就應該帶著三月過來。”

鐘未有些迷惑地眨了眨眼睛,雖然沒有說話,但眸子裏透露.出來的意思是:為什麽?

星理直氣壯:“畢竟三月時常帶相機,這樣就可以拍成照片,給白露時不時看了!”

“有道理,但是……”鐘未有些費解:“我們有手機啊!”

星敲了敲手掌心:“你說得有道理!白露你想拍什麽,我來幫你拍照片啊!”

“手機這個我沒有的,反倒是只有玉兆……類似於帝垣瓊玉的游戲也有,不過那些龍師們說我年齡不夠,達不到[成年人]的標準,不允許我玩。真是奇怪,本小姐明明比太蔔司的青雀小姐還要大一些呢,為什麽不能玩……”白露垂頭喪氣:“果然是因為身高的問題吧。”

“身高?”鐘未凝視著白露的龍角,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感覺白露比之前要高了一丟丟。

可這種感覺又很細微,光憑肉眼難以察覺到,但不巧……系統可以時時刻刻判斷數據,於是,在鐘未蹲下來進行測量的時候,系統團子也將結果告訴了他。

“白露聽我說,你的確是長高了!”鐘未用手比劃了一下大概距離:“大概就是,不到小指甲那樣。”

尋常人聽到這句話或許會覺得沒什麽,但是白露聽到這句話,卻是開心的轉起圈來。

“真的嗎真的嗎!”白露抱著尾巴開心的轉了一圈。

旁邊的星覺得那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但是不讓白露傷心還是點點頭。

丹恒輕咳一聲,眸光輕輕地眨動著:“確實是長高了,白露小姐之後會越來越高的。”

“丹恒先生都這麽說了!本小姐還真是越來越期待啦!”她擡頭挺胸邁著小步伐:“我們快去建木深處,封印成功之後,我們快用尺子量一下然後記錄下來!”

不久,他們抵達建木深處。

由於主角是丹恒與白露兩個人,所以鐘未與星直接往後面靠了靠。

白露擡起頭:“丹恒先生,所謂的封印……要怎麽封印?事先說好啊,我,我從未嘗試過封印,所以也不清楚要怎麽去做……”她說到這裏,整個人都很躊躇。

“結成封印,便是使用龍力遏制玄根蔓延,這也是羅浮龍尊的使命。”

聽到這裏白露垂頭喪氣:“你說的這些長老們從來都沒有提過,看來他們也覺得我沒辦法勝任[龍尊]這個位置。”

“既然本小姐沒有這個資質……丹恒先生,你說丹楓為什麽會選擇我成為他的繼承者呢?”

丹恒轉過身來:“據我所知,實行龍尊傳承需要完成[化龍秘法]的秘儀,還有被龍心視為重器,一旦完成傳承,前任龍尊結卵蛻生,新任龍尊將會展露龍相。”

“然而丹楓的儀式失敗了,他的力量遺留在我的身上,同時也造就了你。”

白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來他是個庸醫啊,治病效果一點也不行。”

“總而言之,封印建木或許會喚醒你我過去的記憶,屆時……你或許也會得到答案。”說到這裏,丹恒猛地一頓。

他突然想起了於夢境之中、乃至於在光錐之上所刻畫下來的一幕。

在夢境之中,雲上五驍各有變化,驍位景元變成了景元,短生種應星變成長生種,鏡流看起來並未陷入魔陰身,而他結卵蛻生,而白珩……卻是變成了白露?

狐人飛行士白珩,變成了眼下的羅浮龍尊白露?

這可真是……讓人驚訝無比啊!

“丹恒先生,怎麽了?”

“不,沒什麽。”丹恒輕微晃頭。

他都不將自己與前世丹楓視作一個人,自然也不可能將白珩與白露視作一個人。

“白露小姐,接下來請跟我念——為止若木蘇生,壽瘟遺禍,古海之水,奉龍尊號令,在此,鎮伏玄根。”說到這裏,丹恒便發覺自己並未感受到解除建木封印時,那種腦海裏浮現出過去記憶的感覺。

而在這個時候,白露看著丹恒的動作,也隨之念出了相同的文字。

只一瞬間,散發出來的龍力直接將建木玄根纏繞,看著儼然被封印的建木,丹恒忍不住轉過身,驚訝地看著白露。

“白露小姐,你做到了!光只是這一點,便足以證明你是貨真價實的龍尊。在封印的時候,你可有感覺到什麽?”

“我感覺……自己好像變大了,像是被鱗淵境的海水包裹,又像是漂浮在天空之上,這種感覺很難形容……”

當然,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星也在觀察著鐘未。

因為她發現,自打丹恒說出所謂的“龍心”之後,鐘未就有些茫然地擡起手摸了摸他的心口。

星也跟著擡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嗯……不會跳,畢竟裏面是星核,如果星核跟著一跳一跳了起來,那應該就是比較危險了吧?

鐘未:?

“星,你這是……”

“我在摸摸我的星核心,你呢?”

鐘未默默放下手,表情嚴肅:“我發現我的龍心壓根就不會指引我,我懷疑它可能生病了。”

星:?

鐘未:?

“等等,星核心?”

“對,一個不開心可能就會爆炸毀滅星系的那種。”

鐘未:?

鐘未:恍然大悟.jpg

總算明白為什麽星時不時就打游戲,大晚上的跑回來也要玩忘卻之庭了,合著這些都是為了維持開心的秘訣!

正想著,遠處傳來一陣陣騷.動的聲音,而對於水吟術感覺更明顯的丹恒,迅速轉過身,只見不遠處,幾十個藥王秘傳之人正站在不遠處,或許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被發現,握緊手中的武器,直接沖了過來。

星拿出棒球棒,開心地沖了過去:“丹恒,讓我們比一比誰打敗得更多!”

丹恒已經喚出了擊雲槍沖了上去。

就在兩個人沖進包圍圈的一瞬間,金色的紋路游動穿過敵人最後落在他們的身上,成功包裹住他們。

而一旁,鐘未則是單獨弄了個護盾,將自己跟白露罩在了裏面。

幾乎是下一秒,護盾背後傳來一聲“咚”地聲音,鐘未側過頭,黃金色的眸子掃過身後的敵人,只見雲霧消散的一瞬間,明顯是持明族人打扮模樣的敵人,於他身後罩住。

而一旁的白露擡起手捂住嘴:“為什麽……本小姐是不是看錯了,為什麽刺客是持明一族?”

在她發出質疑的同時,遠處的戰鬥也隨之停止了。

丹恒跟星走過來時,自然也看到了被困住的持明族人。

丹恒神色覆雜:“鐘未,讓他的聲音冒出來。”

鐘未隨手一擡,對方急促地呼吸聲也隨之傳了出來。

“為什麽要刺殺我們?”丹恒上前一步:“身為持明一族,竟敢敢刺殺龍尊,或許你比我還清楚這個罪名有多重。”

“哈……”被逮捕的持明族人笑了一下,隨即仰起頭哈哈大笑了起來,直到笑夠了,他才像是緩過來一般,單手摁著冰涼的地面緩緩地擡起頭來:“丹恒大人,要怪就怪你不應該離開星穹列車,更不應該重新回到羅浮仙舟……”

“如果您不回到羅浮的話,我們還可以當做您不存在,勉強可以守著所謂的銜藥龍女繼續活下去……但是,您為什麽要回來呢?您回來了,我們當然不願意再守著這樣的廢物活下去!”他慢慢地站了起來:“回來吧丹恒大人,我可以立馬殺死白露,這樣您可以立馬回到羅浮仙舟,再成為我們的龍尊——!”

“我說過了,我不會插手羅浮持明的內政,更不會成為羅浮龍尊。”

“您總是這樣,總是這樣任性。無論是丹楓,亦或者是現在的您……”持明族人眼裏夾帶著憤恨以及不甘,可就在這個時候,耳畔傳來鐘未的聲音。

“有沒有一種可能,壓根就沒有什麽二選一的選項?”

持明族人轉過身,自然也看到了鐘未額間的龍角,可是對比不知道是哪一脈的龍尊,還是傳承蒼龍之傳的丹恒,回到羅浮成為龍尊更有價值一些。

“沒有二選一,您是指三選一?”

“不。”鐘未伸出三根手指,然後一點一點的閉上:“我的意思是,沒有一位龍尊會停留在羅浮持明。”

“不——不可以——!”持明族人聽到這句話忍不住尖叫起來:“即便是您貴為龍尊,也不允許做出這些事,這實在是破壞持明與聯盟之間的盟約。”

“我又不是你們持明龍裔,關我什麽事!”鐘未打了個響指,任由對方鬼哭狼嚎都不讓對方一絲一毫的聲音發出來。

做完這一切,他拉著白露走到了丹恒的面前:“我呢不是持明龍裔,所以就要看……白露你怎麽想解決他了!”

丹恒點頭:“對,畢竟白露才是羅浮持明龍尊。”

白露輕輕地唔了一聲,又看了被關起來、甚至是拍打護盾盾壁的持明族人。

這一刻,她擁有選擇的權利。

“我想……我想……先把他交給十王司處決。”

“十王司?”鐘未有些迷惑:“持明一族的家務事,也需要十王司嗎?”

“十王司,是六司之中比較獨立的存在。”一旁的丹恒繼續說道:“它不聽從任何仙舟的命令,硬要說聽誰的命令的話,或許就是聯盟了。”

“懂了,交給十王司處理,也會更加的公平公正對吧?”看著依舊不停拍打地持明族人,鐘未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對方此時此刻的絕望。

“對,是這樣!”白露說到這裏嘆了一口氣:“要是本小姐能長高高一些,能在鍛煉出武力的話,我是絕對不會怕他們的!”

丹恒:“既然已經封印了建木,我們也離開吧。”

“對哦!咱們都已經封印建木了,顯然也不會再發生什麽事情了!我還想去見浣溪,想聽聽她最開始說什麽呢!”

“那就回去吧。”鐘未擡起手,護盾憑空而起直接帶著被困住的持明族人,一路朝著鱗淵境之外而去。

就這樣一路前行,直到來到顯聖大殿的時候,他們便看著本應該停留在港口的浣溪,卻是慌慌張張地從臺階上走了下來。

“白露小姐,看起來您安然無恙,真的是太好了。”

“有大家保護,我當然沒有事啦!”白露開開心心地走了過去,卻在路過鐘未的時候,直接被摁住了肩膀。

白露茫然地看過去:“鐘未?”

“別過去白露,鱗淵境這麽大她怎麽就知道我們遭來了刺殺呢?”

白露聽到這句話不由得一楞。

“的確,不如說她裝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甚至是忽略你身後的持明族人,這實在是有些不正常。”

“浣溪,大家說的是真的嗎?”

“………”

浣溪臉上溫柔的笑容,此時此刻就如同表演魔術一般,飛快地消失不見。

“哎,白露小姐看起來安然無恙,這可真的是……太讓人痛心了!”她冷著臉看著白露,繼續說道:“您為什麽沒有死去呢?只要您孱弱且沒有任何能力的您死去,羅浮持明將會迎來新的龍尊!”

“浣溪……”白露忍不住退了幾步:“你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模樣……你以前並不是這樣的。”

“你錯了白露小姐,從一開始我就是這樣,我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美好。”浣溪閉上眼,等她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眼裏一片冷意。

“出手吧,殺死白露小姐!”

“只要殺死她,羅浮持明將會迎回強大的龍尊大人!”

只一瞬間,無數人突然冒了出來,丹恒一看,面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只因隊伍之中,不僅有藥王秘傳更甚至是還有許多持明族人!而且這一次的人數,遠比剛剛還要多出幾倍。

密密麻麻的人如同浪潮一般不斷地湧現了過來,仿佛下一秒,他們就會被吞沒一般。

鐘未起手護盾直接保護住了他們,任由丹恒與星在外面,如同比賽一般一個個地進行打倒。

周圍的喧囂聲如同伴奏曲一般,鐘未垂下眸子看著咬著唇瓣,只差一點點就留下淚水的白露,想了想還是從口袋裏掏出了糖果遞給了她。

“白露,要不吃個糖果吧,好歹嘴甜。”

“吧嗒”一下,滾燙的淚水直接砸落在他的手上。

白露悶聲接過糖果,打開包裝以後直接塞進了嘴裏,牙齒輕輕地咬著糖果以後,她說道:“嗯,真甜。”

系統團子小聲說道:“鐘未大人,您真不會安慰人。”

鐘未:?

“你說得對。”他擡手就將系統團子塞進了白露的懷裏,感受著系統團子的茫然,他無辜一笑:“所以你來。”

系統團子:………

哎,為什麽又是他!就不能是鐘未大人變成他這副姿態……好吧,一時半會很難。

系統團子發揮自己最大值的可愛,跟白露貼貼。

而在持明一族無限湧來,刺殺的人甚至是多到鐘未忍不住出手的時候……神君突然出現。

似是開天辟地,將周圍的古海所侵擾,更是驚得持明一族、乃至於浣溪都目瞪口呆。

“神君……怎麽會是神君?景元將軍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浣溪不可置信:“據我所知,你應該受了重傷才對,神策府的事物都由太蔔接管的才對。”

於神君的威靈之下,景元走了過來。

眸光掃到安然無恙的幾個人,又看向丹恒以及他手中的擊雲槍,最後看向浣溪,身後的神君隨時發動。

“束手就擒吧。”

“………”

本來這幫人就被丹恒、星聯手打了一大半,剩下的一些看到景元安然無恙以後,只感覺沒有了任何的信心。

“嗯,確實是病了,所以我這是望風。”

“至於你們,將會交由十王司審判。”

“不,我寧願去死,也不願意去十王司!!”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景元側過眸子,雲騎軍立馬上前將這些人逮捕。

而這些罪犯,也會馬上交由十王司。

做完這些事,景元看向他們:“看到諸位無事,實在是讓人安心。”

星恍然大悟:“之前將軍說自己生病甚至是跑過來治病,其實自己早就料到了今天的場面?”

“我倒也沒那麽神,只是羅浮之上出現三位龍尊,卻是引得那些龍師們生出了其他的心思。”說到這裏,景元調侃一句:“某種程度來說,這何嘗不是諸位的魅力所在呢?”

“將軍你就別打趣人了。”

景元笑了笑,看著鐘未剛剛將置身於護盾之中的持明族人,幫忙運到雲騎軍身後的時候,忍俊不禁。

“這一次大家都沒受傷,鐘未可以說是幫了大忙。”

“若是鐘未停留在羅浮,那我便應該稱之為……鐘卿,還是未卿?若是有你在,總感覺我很是安心。”

感受到景元眸光裏傳來的許些溫度,鐘未竟然感受到對方的真誠,以及一絲絲心動。

但是,想到呆在羅浮只會讓任務完不成,頓時消了心思。

他可不曾忘記自己的任務,他所做的、甚至是努力地一切,可都是為了前往提瓦特去見鐘離。

想到這裏,鐘未小幅度地晃晃頭:“不了不了,謝將軍厚愛。”

景元對於這個結果不驚訝,或者說……這個結果才是正常的。

他無奈搖頭:“失去鐘卿一枚大將,真是深感痛心啊。”

看到這裏,丹恒忍不住出聲:“將軍……鐘未現在還是星穹列車的無名客,還未下車成為羅浮仙舟的一員。”

“好吧好吧。”景元輕輕一笑:“鐘未你若是想好了,隨時來找我。”

鐘未:“好……”反正只是留了位置,但是不一定真的去啊!

景元繼續說道:“說起來,慰靈奠儀將會在三天後舉行,諸位可要一同前來?自然,屆時我也會通知各位的。”

說完這句話,景元繼續說道:“接下來,便請諸位繼續在羅浮游玩,那麽諸位,此事已了,快回去休息吧。”

“休息什麽!我這就去找彥卿練劍!”星只覺得精神滿滿。

疲憊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星接下來有了目標,鐘未則是熟稔拉起白露就準備走,而景元也沒有進行阻攔。

只是在離開一段距離以後,他隱隱約約地聽到了景元與丹恒之間的對話。

“丹恒,她……也回到了羅浮。”

“………我知道了。”

緊接著,鐘未就聽到丹恒跟上來的腳步。

漸漸離開鱗淵境以後,鐘未看到丹恒微微皺起眉頭的模樣,想了想還是詢問了一句:“丹恒,將軍剛剛口中的她……是誰?”

丹恒非常清楚,他們龍裔聽聲音的能力非常強大,所以憑借著這點距離,自然能夠聽到這些事,所以也不奇怪。

不如說,如果是他的話……自然也可以做到這件事。

所以,在鐘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丹恒看向遠方,語氣裏似是在嘆息:“是……鏡流,亦是過去之人。”他眸光落在白露的身上,“也不知道她出現在羅浮,又會做出什麽事情。”

“不知道……”鐘未理直氣壯:“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是趕緊回到列車,給白露拿一些好吃的!看著她一直愁眉苦臉下去可不行。”

白露感受著兩個人的關心,忍不住說道:“本小姐,本小姐才沒有哭呢嗚嗚嗚嗚嗚!”說到這裏,原本止住的情緒又繃不住了。

丹恒默默看向鐘未,眼神滿是無奈——你看,你把白露弄哭了,淘氣。

鐘未默默從口袋裏掏出好幾種糖果,遞給白露。

“白露,吃吃糖,這樣就能開心了。”

白露擡起袖子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因為哭了很久,導致眼睛都變得紅紅了起來。

“我覺得,只有星小姐一個人變強太過分啦!丹恒先生,你可以再教教我嗎?我也想要變強!”

丹恒輕輕點頭:“當然,隨時都可以。”

白露一邊吃掉糖果,一邊小跑起來:“那我們現在就回去!”

“……”

就這樣,走之前還是四個人,回來以後卻是三個人。

呆在列車車窗前的三月七在看到熟悉的身影,立馬飛奔了出去,左看右看發現缺少的人影是星以後,她敲了敲手,恍然大悟:“星不在這裏,一定是因為去找彥卿練劍了吧?”

“不僅如此三月小姐,接下來我也要跟丹恒先生進行訓練了!”

三月七做了個加油的動作:“加油!”

“那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事記得叫我。”就這樣,鐘未回到了房間,透過車窗的時候,還能看到白露辛辛苦苦訓練的身影。

系統團子直接蹦到了他的懷裏:“白露突然努力了起來,是因為受到了刺.激嗎?”

“我更覺得,是為了她自己,她心裏頭可能已經做出了什麽決定,就是不知道最後的決定是什麽。”鐘未躺在床上,弓起手指輕輕地戳了戳系統團子:“當然,還有你,以及幻朧。”

“在離開羅浮之前,得先把幻朧的事情解決了。”

“不過今天將軍應該會很忙,不如明天再去吧?”

原本,他是這樣想的,但是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就在大家準備吃飯的時候,一位客人突然登上了列車。

幾乎是看到這位金發男人的出現,坐在椅子上的瓦.爾.特的表情就變得相當難看了起來。

雖然瓦.爾.特早就在羅浮,與星、三月七於長樂天的時候,大概調查、甚至是對方的身份,可看著這張一張臉,還是讓瓦.爾.特有一種立馬站起來想要沖過去打對方的感覺。

鐘未好奇地問一旁的三月七:“楊叔看起來是不是很討厭對方?”

三月七偷偷說道:“不確定是不是討厭,這個人似乎跟楊叔以前認識的人比較相似,嗯……長得比較像楊叔以前的仇人?”

鐘未恍然大悟。

嗯,看起來對方是楊叔仇人的……替身!

鐘未喝了一口飲料,黃金的眸子落在對方筆直的站姿上,總感覺對方身後少了一點東西才是。

或者說,此時此刻對方身上格外的幹凈,幹凈到好像是在隱藏什麽東西。

正想著,瓦.爾.特已經站了起來:“這位羅剎先生,不知道你來星穹列車有什麽事情。”

“瓦.爾.特先生,我來到這裏只是受了好友之托,為丹恒先生送一封信。”

“一封信?”丹恒有些詫異,為什麽會有他的信?

而且說實話,他並不認識對方,理論上來說,也不認識對方幫忙送信的正主才是。

“是的,一封信,我來到這裏只是為了送一封信,送完以後我就會離開。”羅剎這樣說著,緩步來到了丹恒的面前,將別人交給他的信遞給了丹恒。

“那麽,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我這就離開。”羅剎輕輕笑著,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一種優雅。

只是,在經過旁邊的餐桌的時候,一聲呢喃卻是引得他的註意力。

“果然還是好奇怪,這個氣息是不是少了一點什麽?”

羅剎動作一頓,隨即看向不遠處的少年,少年琥珀色的短發黃金色的眸子,可透露.出的話語卻是讓他有一瞬間的驚訝。

這個少年不簡單。

他竟然能感受到……被棺材保管甚至是徹底隔絕的身體,理論上,即便是令使也不會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少年……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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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地把丹恒同行寫完了,接下來是鏡流同行!

今天跟朋友去吃了海底撈,嗚嗚,假期,為什麽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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