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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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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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被她看得發毛，今天氣氛不大對，有種“生存或死亡，這是個問題”的沈重感，他猶猶豫豫地開口：“你怎麽想的？”
“哈……”佑青故作輕松地笑出聲，“我這人很大方的，法律賦予你娶三位妻子的權利，我怎麽會幹預呢？那個松久惠，人溫柔漂亮，飯做得又好，麻將打得也好，我要是個男人，我也把她娶了。”
可我不是男人，而你是。但你要是敢娶，我就跟你一刀兩斷。
左遲算是聽明白了，佑青提這事提了不止一次，其根本原因是她想找個人打麻將！麻將有這麽重要嗎？玩玩網絡游戲不行嗎？貌似軍中幾位將領的太太也喜好打麻將，那東西有那麽大魔力嗎？看佑青這架勢，今天不給她個交待，她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左遲頭疼。
也許她一個人覺得孤單吧！背井離鄉，無法聯系家人，只能奢求在異鄉找個姐妹作伴。左遲軍務繁忙，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
左遲咬了咬牙，最終妥協：“那，那就娶吧。”
既然你堅持此事，我又不是養不起一個閑人。
佑青一楞，不可思議地看著左遲。
左遲攤了攤手，這下你滿意了？
佑青五臟六腑仿佛被焚了個幹凈，憤怒如巖漿噴發：“左遲，我要跟你離婚！”
左遲怔楞，面色微冷，口氣也沈了下來：“你到底想幹嗎？”
“我想跟你離婚！”佑青斬釘截鐵地重覆。
搞了半天她是這意思！烏雲從四面八方快速聚攏，左遲面黑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保護她，遷就她，她想看魚左遲就大老遠地弄了一批不能吃的魚給她欣賞，她覺得孤單左遲不惜找個人陪她打麻將……但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
左遲冷笑：“你是不是最近過得太舒坦，忘了自己還在服刑期？跟我離婚？離婚之後你就得去坐牢。”
離婚，門都沒有！我救了你，按照你那裏的風俗，你就該以身相許！
左遲面色陰寒：“十年之內你都別想離婚的事兒！還得祈禱我心情好點，如果我不要你，你的處境會比現在慘得多。”
佑青因為憤怒而脹紅的臉忽地褪了血色：“你，你……”
你什麽？老子有錯嗎？左遲肚膛裏全是火，想想又不能把火撒在自己老婆身上，轉身出門，疾步如流星。
房間寂靜下來，佑青先前被怒火灼熱的五臟六腑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冰水，火滅了，但臟腑亦傷痕累累，呲呲地冒著煙，一地狼藉。
她努力地控制自己，但眼淚仍不爭氣地掉下來！他怎麽可以這樣？有恃無恐！佑青心頭悲怒交織，恨左遲，更恨自己，恨不得咬下自己一塊肉來。
周圍的一切變得面目可憎，佑青快速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左宅，外面暮色茫茫，她疾步快走，卻不能紓解心頭滯悶；她上了地鐵，卻不知該去哪個地方；她想逃得遠遠的，但女人不能離開光輝城；她想回地球，但仰望星空，連地球的方向都找不到……
左遲回營區吃過飯，心情漸漸平覆下來，估摸佑青也該冷靜下來。他回到住處，佑青並不在家裏，左遲給她打電話，發現她關閉了通訊器。
哼，沒事瞎鬧！當初就讓她把那枚定位腳環留下。罷了，左遲又不是不知道她去哪兒，八成又去找她朋友。
佑青沒有去找小童，因為知道小童幫不了自己，她早就知道左遲會娶多位太太，她以為自己可以接受，現在卻發現，她根本不能容忍。
她漫無目的地在光輝城內游蕩，崩塌的秩序正在重建，男男女女們牽手同行，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愛情的味道，他們笑得那麽開心，佑青只覺得刺眼，心上陣陣抽痛，她沒有愛情，也沒有奢求生活的權力，人生滿目瘡痍。
佑青離開人群，步入一處偏僻的公園，她縮在大樹根下，任樹木的陰影把她遮掩。
夜漸漸深了，除了佑青的心跳聲，只剩下蟲鳴。忽地，她聽到有腳步聲，周圍燈光暗淡，她看不見人，心頭陣陣發虛，這麽晚了，她一個女人在偏僻之地，若遇上一個男人……
之前在氣頭上，巴不得天塌下來壓死所有人，但當危險真正襲來，佑青驚駭不已，起身拔腿就跑，腳步聲緊緊跟隨她，佑青加快步伐，後方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快，她正想喊“救命”，啪地一下，被人撲倒在地。
是個高大的男人，佑青掙紮，用盡力氣撲打對方，對方卻將她的手制住，語氣不耐煩：“別鬧了……”
是左遲的聲音。
佑青心頭的恐懼瞬間消失，緊隨而來的是抗拒，她推他：“放開我！”左遲不放，撈起人就走，大晚上跑來這麽偏僻的地方，真當光輝城是天堂嗎？不顧佑青的反抗，左遲把人塞進車內，確定目的地後，車輛啟動。
佑青心頭憋著氣，別過臉不看他。車子很快抵達宅院，佑青沒有下車的意思，左遲把人拽出來，抱著人往屋裏走，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佑青掙紮不開，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
左遲吸了一口冷氣：“你是狗嗎？”
他不管不顧地把人抱進屋，剛把佑青放下，佑青又要往屋外走，左遲把人攔住：“你要去哪兒？”
佑青橫眉怒目：“去哪兒都行！反正我不要呆在這裏！”
左遲：“大晚上的，你嫌命長是不是？”
“不要你管！”
“你是我太太，我不管你誰管你？”左遲沒好氣。
“你又不喜歡我，管我這麽多做什麽？你不累嗎？”
“我不喜歡你，娶你做什麽？”
佑青才不信：“你要是喜歡我，就不會再娶別的女人！”
“不是你讓我娶的嗎？”左遲暴躁，“都順了你的意，你還要怎樣？”
“我什麽時候叫你娶了？我明明是叫你不娶！我是說叫你娶，但我希望你告訴我除了我你誰都不娶，難道要我直接告訴你不準娶嗎？我不希望是我堅持要你不娶，所以你不娶；而是你內心根本不想娶，所以我才讓你娶……”
左遲茫然，完全聽不懂啊！她是不是腦子出問題，才導致邏輯混亂言語不清？
“能說人話嗎？”他試探著問。
我說的怎麽不是人話？海狼星官方語言！你就是在裝傻！佑青擲地有聲：“你娶了別人，我十分生氣，十分討厭你！”
這句聽懂了！但左遲又糊塗：“那你還讓我娶？”
“我讓你娶就娶嗎？”
左遲：“不然怎樣？”
“你可以拒絕啊！我讓你娶，又不是真想讓你娶……”看左遲一臉茫然表情，佑青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左遲搖著頭表示擔憂，“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醫生？”
佑青終於明白了，他倆存在溝通障礙。是誰說的，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不，不，他倆比那距離更遠，海狼星已經不在太陽系。左遲成長過程中又沒有女人的存在，他似乎完全不懂女人的曲線表達方式。
最重要的問題是……
“嗳，”佑青平靜下來，“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你說你喜歡我？”
左遲發出一聲冷哼：“要不是我喜歡你，早就讓你呆監獄裏自生自滅去！還費老大勁讓那項法案通過！也不想想我為什麽娶你？”
他真喜歡她？佑青忽覺甜滋滋的，又有些不信：“可是伊朋說你娶妻，是為了提高改變形象，提高民意支持。”
“如果是那樣，何必找你？你看你長相普通，智商不高，語言表達能力又差。”
佑青沈下臉，就你聰明！要不是我被劉美妙逼得走投無路痛下殺手，深陷牢獄之災，你這輩子都娶不到我。
左遲一臉嚴肅：“我們都結婚了，以後你要好好跟著我。”
只能喜歡我——這樣的話，左遲說不出口。
佑青得意：“那你不許娶三個女人，只能娶我一個。”
“行行行，”左遲不耐煩，一個都這麽麻煩，娶三個還要不要活？真是理解不了那些娶多位妻子的男人！“反正我都不喜歡別的女人，雖然你很差勁，但她們比你更差勁。”
你不嫌棄我會死嗎？佑青卻不生氣，心頭蜜意翻湧，就像掉進了糖罐子裏，她嘴角不自禁地翹起。
左遲握住她的手：“吃飯了嗎？”
佑青搖頭。
“真笨，飯都不會吃。”左遲數落她，語氣卻十分溫柔：“我讓人馬上把飯送過來。”
晚飯後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時間已經很晚，佑青卻沒有睡意。她低聲抱怨：“政策真是不公平，憑什麽你可以娶三位太太，而我只能嫁一個？”
左遲回答：“就憑我戰功赫赫。”
佑青橫他一眼，你還有理了？看她兩腮鼓鼓，左遲不知道哪裏又惹到她：“你怎麽了？”
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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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直男談戀愛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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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被她看得發毛，今天氣氛不大對，有種“生存或死亡，這是個問題”的沈重感，他猶猶豫豫地開口：“你怎麽想的？”
“哈……”佑青故作輕松地笑出聲，“我這人很大方的，法律賦予你娶三位妻子的權利，我怎麽會幹預呢？那個松久惠，人溫柔漂亮，飯做得又好，麻將打得也好，我要是個男人，我也把她娶了。”
可我不是男人，而你是。但你要是敢娶，我就跟你一刀兩斷。
左遲算是聽明白了，佑青提這事提了不止一次，其根本原因是她想找個人打麻將！麻將有這麽重要嗎？玩玩網絡游戲不行嗎？貌似軍中幾位將領的太太也喜好打麻將，那東西有那麽大魔力嗎？看佑青這架勢，今天不給她個交待，她是不肯善罷甘休了。
左遲頭疼。
也許她一個人覺得孤單吧！背井離鄉，無法聯系家人，只能奢求在異鄉找個姐妹作伴。左遲軍務繁忙，不能時時刻刻陪著她。
左遲咬了咬牙，最終妥協：“那，那就娶吧。”
既然你堅持此事，我又不是養不起一個閑人。
佑青一楞，不可思議地看著左遲。
左遲攤了攤手，這下你滿意了？
佑青五臟六腑仿佛被焚了個幹凈，憤怒如巖漿噴發：“左遲，我要跟你離婚！”
左遲怔楞，面色微冷，口氣也沈了下來：“你到底想幹嗎？”
“我想跟你離婚！”佑青斬釘截鐵地重覆。
搞了半天她是這意思！烏雲從四面八方快速聚攏，左遲面黑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他保護她，遷就她，她想看魚左遲就大老遠地弄了一批不能吃的魚給她欣賞，她覺得孤單左遲不惜找個人陪她打麻將……但她根本就不想跟他在一起！
左遲冷笑：“你是不是最近過得太舒坦，忘了自己還在服刑期？跟我離婚？離婚之後你就得去坐牢。”
離婚，門都沒有！我救了你，按照你那裏的風俗，你就該以身相許！
左遲面色陰寒：“十年之內你都別想離婚的事兒！還得祈禱我心情好點，如果我不要你，你的處境會比現在慘得多。”
佑青因為憤怒而脹紅的臉忽地褪了血色：“你，你……”
你什麽？老子有錯嗎？左遲肚膛裏全是火，想想又不能把火撒在自己老婆身上，轉身出門，疾步如流星。
房間寂靜下來，佑青先前被怒火灼熱的五臟六腑像是突然被潑了一盆冰水，火滅了，但臟腑亦傷痕累累，呲呲地冒著煙，一地狼藉。
她努力地控制自己，但眼淚仍不爭氣地掉下來！他怎麽可以這樣？有恃無恐！佑青心頭悲怒交織，恨左遲，更恨自己，恨不得咬下自己一塊肉來。
周圍的一切變得面目可憎，佑青快速地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左宅，外面暮色茫茫，她疾步快走，卻不能紓解心頭滯悶；她上了地鐵，卻不知該去哪個地方；她想逃得遠遠的，但女人不能離開光輝城；她想回地球，但仰望星空，連地球的方向都找不到……
左遲回營區吃過飯，心情漸漸平覆下來，估摸佑青也該冷靜下來。他回到住處，佑青並不在家裏，左遲給她打電話，發現她關閉了通訊器。
哼，沒事瞎鬧！當初就讓她把那枚定位腳環留下。罷了，左遲又不是不知道她去哪兒，八成又去找她朋友。
佑青沒有去找小童，因為知道小童幫不了自己，她早就知道左遲會娶多位太太，她以為自己可以接受，現在卻發現，她根本不能容忍。
她漫無目的地在光輝城內游蕩，崩塌的秩序正在重建，男男女女們牽手同行，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愛情的味道，他們笑得那麽開心，佑青只覺得刺眼，心上陣陣抽痛，她沒有愛情，也沒有奢求生活的權力，人生滿目瘡痍。
佑青離開人群，步入一處偏僻的公園，她縮在大樹根下，任樹木的陰影把她遮掩。
夜漸漸深了，除了佑青的心跳聲，只剩下蟲鳴。忽地，她聽到有腳步聲，周圍燈光暗淡，她看不見人，心頭陣陣發虛，這麽晚了，她一個女人在偏僻之地，若遇上一個男人……
之前在氣頭上，巴不得天塌下來壓死所有人，但當危險真正襲來，佑青驚駭不已，起身拔腿就跑，腳步聲緊緊跟隨她，佑青加快步伐，後方的腳步聲也越來越快，她正想喊“救命”，啪地一下，被人撲倒在地。
是個高大的男人，佑青掙紮，用盡力氣撲打對方，對方卻將她的手制住，語氣不耐煩：“別鬧了……”
是左遲的聲音。
佑青心頭的恐懼瞬間消失，緊隨而來的是抗拒，她推他：“放開我！”左遲不放，撈起人就走，大晚上跑來這麽偏僻的地方，真當光輝城是天堂嗎？不顧佑青的反抗，左遲把人塞進車內，確定目的地後，車輛啟動。
佑青心頭憋著氣，別過臉不看他。車子很快抵達宅院，佑青沒有下車的意思，左遲把人拽出來，抱著人往屋裏走，他的手臂像鐵鉗一樣，佑青掙紮不開，低下頭狠狠一口咬在他肩上。
左遲吸了一口冷氣：“你是狗嗎？”
他不管不顧地把人抱進屋，剛把佑青放下，佑青又要往屋外走，左遲把人攔住：“你要去哪兒？”
佑青橫眉怒目：“去哪兒都行！反正我不要呆在這裏！”
左遲：“大晚上的，你嫌命長是不是？”
“不要你管！”
“你是我太太，我不管你誰管你？”左遲沒好氣。
“你又不喜歡我，管我這麽多做什麽？你不累嗎？”
“我不喜歡你，娶你做什麽？”
佑青才不信：“你要是喜歡我，就不會再娶別的女人！”
“不是你讓我娶的嗎？”左遲暴躁，“都順了你的意，你還要怎樣？”
“我什麽時候叫你娶了？我明明是叫你不娶！我是說叫你娶，但我希望你告訴我除了我你誰都不娶，難道要我直接告訴你不準娶嗎？我不希望是我堅持要你不娶，所以你不娶；而是你內心根本不想娶，所以我才讓你娶……”
左遲茫然，完全聽不懂啊！她是不是腦子出問題，才導致邏輯混亂言語不清？
“能說人話嗎？”他試探著問。
我說的怎麽不是人話？海狼星官方語言！你就是在裝傻！佑青擲地有聲：“你娶了別人，我十分生氣，十分討厭你！”
這句聽懂了！但左遲又糊塗：“那你還讓我娶？”
“我讓你娶就娶嗎？”
左遲：“不然怎樣？”
“你可以拒絕啊！我讓你娶，又不是真想讓你娶……”看左遲一臉茫然表情，佑青問：“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不明白。”左遲搖著頭表示擔憂，“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醫生？”
佑青終於明白了，他倆存在溝通障礙。是誰說的，男人來自火星，女人來自金星，不，不，他倆比那距離更遠，海狼星已經不在太陽系。左遲成長過程中又沒有女人的存在，他似乎完全不懂女人的曲線表達方式。
最重要的問題是……
“嗳，”佑青平靜下來，“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你說你喜歡我？”
左遲發出一聲冷哼：“要不是我喜歡你，早就讓你呆監獄裏自生自滅去！還費老大勁讓那項法案通過！也不想想我為什麽娶你？”
他真喜歡她？佑青忽覺甜滋滋的，又有些不信：“可是伊朋說你娶妻，是為了提高改變形象，提高民意支持。”
“如果是那樣，何必找你？你看你長相普通，智商不高，語言表達能力又差。”
佑青沈下臉，就你聰明！要不是我被劉美妙逼得走投無路痛下殺手，深陷牢獄之災，你這輩子都娶不到我。
左遲一臉嚴肅：“我們都結婚了，以後你要好好跟著我。”
只能喜歡我——這樣的話，左遲說不出口。
佑青得意：“那你不許娶三個女人，只能娶我一個。”
“行行行，”左遲不耐煩，一個都這麽麻煩，娶三個還要不要活？真是理解不了那些娶多位妻子的男人！“反正我都不喜歡別的女人，雖然你很差勁，但她們比你更差勁。”
你不嫌棄我會死嗎？佑青卻不生氣，心頭蜜意翻湧，就像掉進了糖罐子裏，她嘴角不自禁地翹起。
左遲握住她的手：“吃飯了嗎？”
佑青搖頭。
“真笨，飯都不會吃。”左遲數落她，語氣卻十分溫柔：“我讓人馬上把飯送過來。”
晚飯後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時間已經很晚，佑青卻沒有睡意。她低聲抱怨：“政策真是不公平，憑什麽你可以娶三位太太，而我只能嫁一個？”
左遲回答：“就憑我戰功赫赫。”
佑青橫他一眼，你還有理了？看她兩腮鼓鼓，左遲不知道哪裏又惹到她：“你怎麽了？”
遲早有一天會被他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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