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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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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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朋的那條蛇比佑青胳膊還粗，渾身布滿金色花紋，伊朋一點都不怕，把它掛在脖子後面帶進左宅，蛇並不怕人，悠然地在屋裏游移，佑青嚇得一個箭步沖回臥室，把門關得緊緊。
左遲覺得好笑，過來敲了敲門：“沒事了，伊朋把蛇放籠子裏了。”
他勸了好一會兒，佑青把才門打開一條縫，露出腦袋警惕地看著周圍。左遲輕嗤：“本來還想讓你去放蛇，不過你怕成這樣，只能讓伊朋去放了。”
伊朋聽說要去幹這事，極其無語，吃飽了撐著嗎？咽不下那口氣，直接跟警察局打個招呼多好，一句話的事兒，非搞得這麽麻煩！
左遲拍了拍他的肩：“這事算咱們私底下幹，別讓人知道了。”
伊朋點頭，絕不讓人知道，不然多丟人！
居朵兒最後一天的學習於下午六點結束，而後進行一個半小時的考核。她離開法制教育處時天已經黑了，佑青看到她從大門出來，連忙呼叫左遲：“目標出來了。”佑青尾隨居朵兒，看著居朵兒轉入地下通道，她要乘地鐵，轉入經常走的一條通道。
“她果然走的一號道。”佑青報告情況。
一切如左遲所料：“我通知伊朋。”
伊朋正在通道裏等著吶，聽說人快到了，趕緊把那條寵物蛇放地上。通道不寬，那蛇長約兩米，晃晃悠悠地在通道裏游移。此時早已過了下班高峰，前來乘坐地鐵的人不多，男人們見到那蛇，或視若無睹，或露出艷羨的目光，稱讚一聲：“花色不錯。”
居朵兒正急著回家，拐過彎，忽見地上有一條蛇，那蛇比人的胳膊還粗，通體金黃，三角腦袋晃了晃，眼珠露兇光。居朵兒渾身一凜，背上汗毛根根力氣，這裏為什麽會有一條蛇？誰的？管理員呢？居朵兒並沒有心思細想這些問題，她轉身就跑。
去軌道車站找管理員！那裏還有警衛！還有車！她急著回家吶。
居朵兒折回去，跑向另一條通道。
佑青躲在墻角看她：“她來了。”佑青查看腕機上的定位，對左遲道：“離你大概還有三十米。”好緊張，好刺激，佑青覺得自己在做諜報工作。
“好。”左遲言簡意賅道。
他優哉游哉地來到拐角處，快速取下背包，將裏面的油和釘子灑在地面，而後若無其事地離開。誰能證明東西是他扔的呢？這裏是監控盲區。
居朵兒因見到大蛇，心跳如鼓，腳下步伐加快——進入站臺就好了，那裏有工作人員！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人，讓自己緊張的心得到平覆。她走到太快了，根本沒註意腳下，下臺階時只覺得腳下一滑……
居朵兒重重地摔倒在地，而後渾身繃緊，如蝦子似的弓起身子——什麽東西紮到了她，渾身多處傳來尖銳的疼痛，居朵兒發出慘叫聲，手亂動，不妨又被紮到……
“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嚎聲回蕩在通道裏。
佑青離她有幾米遠，因居朵兒在拐角另一側，佑青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聲音異常痛苦，聽得佑青打了個寒顫。
好可憐！但佑青生出一種快感。
因她和居朵兒有過節，出現在案發地點有所不妥，佑青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而後換了條通道。
她在地鐵候車處與左遲匯合。附近的工作人員似乎得到了消息，佑青看見兩名工作人員匆匆忙忙朝出事地點走去。
“你確定你不會被查到？”佑青小聲問身邊左遲。
左遲戴了頂帽子，不慌不忙道：“不會，我在盲區停留的時間很短，和我整段路的走路節奏是一致的，他們不會懷疑到我頭上。再說，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件，地鐵管理方會認為有人不守規矩，亂丟亂扔，不會花太多精力尋找元兇；警察也懶得介入此類事件，居朵兒受傷不重，享受公費醫療，警局不會立案。”
佑青對左遲崇拜得五體投地，拍了拍左遲胸膛：“真有你的。”
左遲得意地挑眉：“我說了就算我只是個普通人，也要讓她吃點苦頭。”
佑青：“佩服，佩服。”
左遲眉毛都快飛起來，軌道車緩緩進站，他拉住佑青的手：“車來了，我們走吧。”
兩人乘坐地鐵來到地球區的商業街，商業街的車道不寬，被稱為備用車道，平時不行車。車道兩側是大片大片的綠植，海狼星講究人與自然的和諧，論城市環境，光輝城超過地球上任何一座城市。
因還未吃飯，兩人找了家餐廳坐下，晚風送來陣陣花香，從窗戶望出去，彩燈下花壇裏的葉子綠得青翠欲滴，枝頭是待放的花蕾，有的似乎等不及下一陣春風，在夜裏悄悄露出半張臉，含羞帶怯地打量人間。
春天就要來了。
這是最適合談戀愛的季節。
海狼星政府為民眾的婚姻狀態操碎了心。餐廳電視裏，正在播放政府為女人們準備的第二次抽簽離開光輝城的活動，這次的地點同樣是在大洋彼岸，據說某個海灣在下個月將會迎來“虹光海浪”的奇景，夜晚，海水中有無數光點閃爍，紅黃橙藍，如夢似幻。
佑青托著腮，看著屏幕上的絢爛景觀驚嘆：“世上真有這樣的海？”
“有。”左遲解釋，“不是海水在發光，而是海裏面的魚在發光，每年這個季節，一種海魚會洄游至此區域產卵，這種魚在交-配期身體會發生變化，發出五顏六色的熒光，所以，夜晚的海水就成了另一個景象。”
“雖然是正常的生物運動，不過看起來很壯觀。”左遲總結道。
佑青：“你去看過？”
“有兩年在那裏呆過。那邊天氣更暖和，夜晚我們去海裏游泳，熒光魚就在身邊游來游去。”
佑青雙眼放光，滿臉羨慕：“肯定棒死了。”
“感覺是挺奇妙的。據說，在末世浩劫前，每年的三到五月，無數游客蜂擁至海灣，旅游是那裏的支柱產業。不過後來……”整個世界都發生了變化，誰還有心情旅游？如今世界正在慢慢轉變，政府也會不定期舉行活動，讓一部分女人離開光輝城，去海狼星其他的地方看看。
左遲見佑青眼神充滿期待：“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佑青當然想去，但是：“我不能離開光輝城。”
她目前是監-禁期，不能報名參加活動。
“沒事，他們不能隨時定位你的位置。”左遲不以為意，“我們也不參加抽簽，我帶你出去。”
佑青搖了搖頭，雖然她想去看看異世奇景，不過現在不是好時機，她笑笑：“不用了，被別人知道又在背後說你。雖然我想看，但我並不想離開光輝城，這裏能給我安全感。”
安全感比那什麽會發光的魚重要多了。
佑青不是沒離開過光輝城，哪回不是提心吊膽？上次還是政府組織的活動，佑青差點命都沒了。
左遲埋頭吃飯，想了想道：“那我帶你在光輝城轉轉。”
光輝城很大，老城區有許多荒僻地帶，比如城市西北角靠近邊界處有一個很大的山地公園，建設於末世浩劫之前，集全球多地植物於一地，曾經也是個賞花看景的好去處。末世浩劫後政局不穩，人類生活水生火熱，植物卻迎來了屬於自己的黃金時代，恣意成長，以蓬勃之勢笑看人間冷暖，山地公園漸漸回歸原生態，樹高林深，鳥飛獸走。
後來光輝城被定為新政府的首都，因城市人口銳減，公園位置荒僻，新政府只對公園進行了簡單打理，山林依舊保持自然風貌，在這裏，能看到來自多個大洲的植物，以及它們在自然選擇中的生存態勢；另外，此地是光輝城合法的狩獵地。
左遲選了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帶佑青來此處游玩，並帶了獵-槍。
佑青第一次摸到獵-槍，左遲為她選的是輕型獵-槍，這個“輕”是相對而言，是以海狼星男人的體能為標準；對佑青來說仍顯沈重，瞄準鏡很好用，但佑青每次扣動扳機後，槍身晃動較大，子彈偏離目標不知多少米。
左遲看出她的問題：“你可以采用半跪姿，重心低，射擊穩定性更高。”
他指導佑青蹲下，單膝跪地：“以遠處的那朵黃色大花為目標，手與肩部持平，肩胛內收。”
左遲站在佑青背後為她握緊槍管，半個人幾乎貼在佑青身上，說話時，溫熱地鼻息噴在佑青耳後，佑青覺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開頭，左遲把她的腦袋掰回來：“認真點，看瞄準鏡……”
佑青：“哦。”
一槍打出去，雖沒命中目標，但偏離距離明顯減小。佑青想起看過的電視：“是不是還可以趴著打？”
是可以，但她趴在地上，指導起來就沒這麽親密了。左遲敷衍她：“這個槍不適合采用臥姿射擊。”
佑青不太懂這些：“哦。”
左遲繼續教她，連續打了幾次，仍未命中，佑青氣餒，左遲鼓勵她：“你可以連續扣動扳機，這槍有連發模式，連續掃射，總有一槍會打中。”
佑青試了試，因為距離不算太遠，連續射擊之下，那朵黃色大花成了碎片，佑青成就感大生。
兩人在林中尋找獵物，時而奔走，時而潛伏，佑青借用瞄準鏡掃視樹叢草堆，忽見一短腿小型動物的蹤影，她連忙蹲下，那動物似乎預感到危險，跑進樹叢，佑青對著樹叢一通掃射。
“打中了嗎？”槍聲停下後，左遲詢問。
“沒有打中那只有點像兔子的動物，不過，陰差陽錯，有只鳥好像被流彈打中了。”佑青看到前方有東西從布滿密葉的樹枝上墜落，那只鳥似乎不小，說不定能拎回去煲一鍋湯。佑青得意洋洋：“好像是只大鳥。”
“我去撿，”左遲自告奮勇道，“掉哪兒了？”
佑青指了指前方：“那塊尖尖的石頭附近，應該在草叢裏。”
左遲朝前走了幾步，沒有見到受傷的鳥：“你確定是只鳥？”
“也許吧。”佑青不確定，因為是誤中，她看得並不清楚，瞥見一個褐色的東西掉下來， “難道是只猴子？”
左遲拿起望遠鏡仔細瞧，待他看清，快速收起望遠鏡，朝幾步之外的佑青揮手：“跑，快跑……”
佑青茫然：“怎麽了？”
“你打中了一蜂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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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覺得好笑，過來敲了敲門：“沒事了，伊朋把蛇放籠子裏了。”
他勸了好一會兒，佑青把才門打開一條縫，露出腦袋警惕地看著周圍。左遲輕嗤：“本來還想讓你去放蛇，不過你怕成這樣，只能讓伊朋去放了。”
伊朋聽說要去幹這事，極其無語，吃飽了撐著嗎？咽不下那口氣，直接跟警察局打個招呼多好，一句話的事兒，非搞得這麽麻煩！
左遲拍了拍他的肩：“這事算咱們私底下幹，別讓人知道了。”
伊朋點頭，絕不讓人知道，不然多丟人！
居朵兒最後一天的學習於下午六點結束，而後進行一個半小時的考核。她離開法制教育處時天已經黑了，佑青看到她從大門出來，連忙呼叫左遲：“目標出來了。”佑青尾隨居朵兒，看著居朵兒轉入地下通道，她要乘地鐵，轉入經常走的一條通道。
“她果然走的一號道。”佑青報告情況。
一切如左遲所料：“我通知伊朋。”
伊朋正在通道裏等著吶，聽說人快到了，趕緊把那條寵物蛇放地上。通道不寬，那蛇長約兩米，晃晃悠悠地在通道裏游移。此時早已過了下班高峰，前來乘坐地鐵的人不多，男人們見到那蛇，或視若無睹，或露出艷羨的目光，稱讚一聲：“花色不錯。”
居朵兒正急著回家，拐過彎，忽見地上有一條蛇，那蛇比人的胳膊還粗，通體金黃，三角腦袋晃了晃，眼珠露兇光。居朵兒渾身一凜，背上汗毛根根力氣，這裏為什麽會有一條蛇？誰的？管理員呢？居朵兒並沒有心思細想這些問題，她轉身就跑。
去軌道車站找管理員！那裏還有警衛！還有車！她急著回家吶。
居朵兒折回去，跑向另一條通道。
佑青躲在墻角看她：“她來了。”佑青查看腕機上的定位，對左遲道：“離你大概還有三十米。”好緊張，好刺激，佑青覺得自己在做諜報工作。
“好。”左遲言簡意賅道。
他優哉游哉地來到拐角處，快速取下背包，將裏面的油和釘子灑在地面，而後若無其事地離開。誰能證明東西是他扔的呢？這裏是監控盲區。
居朵兒因見到大蛇，心跳如鼓，腳下步伐加快——進入站臺就好了，那裏有工作人員！她迫不及待地想見到人，讓自己緊張的心得到平覆。她走到太快了，根本沒註意腳下，下臺階時只覺得腳下一滑……
居朵兒重重地摔倒在地，而後渾身繃緊，如蝦子似的弓起身子——什麽東西紮到了她，渾身多處傳來尖銳的疼痛，居朵兒發出慘叫聲，手亂動，不妨又被紮到……
“啊——啊……啊啊啊……”
她的慘嚎聲回蕩在通道裏。
佑青離她有幾米遠，因居朵兒在拐角另一側，佑青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的聲音異常痛苦，聽得佑青打了個寒顫。
好可憐！但佑青生出一種快感。
因她和居朵兒有過節，出現在案發地點有所不妥，佑青把圍巾往上拉了拉，而後換了條通道。
她在地鐵候車處與左遲匯合。附近的工作人員似乎得到了消息，佑青看見兩名工作人員匆匆忙忙朝出事地點走去。
“你確定你不會被查到？”佑青小聲問身邊左遲。
左遲戴了頂帽子，不慌不忙道：“不會，我在盲區停留的時間很短，和我整段路的走路節奏是一致的，他們不會懷疑到我頭上。再說，這又不是什麽大事件，地鐵管理方會認為有人不守規矩，亂丟亂扔，不會花太多精力尋找元兇；警察也懶得介入此類事件，居朵兒受傷不重，享受公費醫療，警局不會立案。”
佑青對左遲崇拜得五體投地，拍了拍左遲胸膛：“真有你的。”
左遲得意地挑眉：“我說了就算我只是個普通人，也要讓她吃點苦頭。”
佑青：“佩服，佩服。”
左遲眉毛都快飛起來，軌道車緩緩進站，他拉住佑青的手：“車來了，我們走吧。”
兩人乘坐地鐵來到地球區的商業街，商業街的車道不寬，被稱為備用車道，平時不行車。車道兩側是大片大片的綠植，海狼星講究人與自然的和諧，論城市環境，光輝城超過地球上任何一座城市。
因還未吃飯，兩人找了家餐廳坐下，晚風送來陣陣花香，從窗戶望出去，彩燈下花壇裏的葉子綠得青翠欲滴，枝頭是待放的花蕾，有的似乎等不及下一陣春風，在夜裏悄悄露出半張臉，含羞帶怯地打量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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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適合談戀愛的季節。
海狼星政府為民眾的婚姻狀態操碎了心。餐廳電視裏，正在播放政府為女人們準備的第二次抽簽離開光輝城的活動，這次的地點同樣是在大洋彼岸，據說某個海灣在下個月將會迎來“虹光海浪”的奇景，夜晚，海水中有無數光點閃爍，紅黃橙藍，如夢似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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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左遲解釋，“不是海水在發光，而是海裏面的魚在發光，每年這個季節，一種海魚會洄游至此區域產卵，這種魚在交-配期身體會發生變化，發出五顏六色的熒光，所以，夜晚的海水就成了另一個景象。”
“雖然是正常的生物運動，不過看起來很壯觀。”左遲總結道。
佑青：“你去看過？”
“有兩年在那裏呆過。那邊天氣更暖和，夜晚我們去海裏游泳，熒光魚就在身邊游來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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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是挺奇妙的。據說，在末世浩劫前，每年的三到五月，無數游客蜂擁至海灣，旅游是那裏的支柱產業。不過後來……”整個世界都發生了變化，誰還有心情旅游？如今世界正在慢慢轉變，政府也會不定期舉行活動，讓一部分女人離開光輝城，去海狼星其他的地方看看。
左遲見佑青眼神充滿期待：“你是不是想去看看？”
佑青當然想去，但是：“我不能離開光輝城。”
她目前是監-禁期，不能報名參加活動。
“沒事，他們不能隨時定位你的位置。”左遲不以為意，“我們也不參加抽簽，我帶你出去。”
佑青搖了搖頭，雖然她想去看看異世奇景，不過現在不是好時機，她笑笑：“不用了，被別人知道又在背後說你。雖然我想看，但我並不想離開光輝城，這裏能給我安全感。”
安全感比那什麽會發光的魚重要多了。
佑青不是沒離開過光輝城，哪回不是提心吊膽？上次還是政府組織的活動，佑青差點命都沒了。
左遲埋頭吃飯，想了想道：“那我帶你在光輝城轉轉。”
光輝城很大，老城區有許多荒僻地帶，比如城市西北角靠近邊界處有一個很大的山地公園，建設於末世浩劫之前，集全球多地植物於一地，曾經也是個賞花看景的好去處。末世浩劫後政局不穩，人類生活水生火熱，植物卻迎來了屬於自己的黃金時代，恣意成長，以蓬勃之勢笑看人間冷暖，山地公園漸漸回歸原生態，樹高林深，鳥飛獸走。
後來光輝城被定為新政府的首都，因城市人口銳減，公園位置荒僻，新政府只對公園進行了簡單打理，山林依舊保持自然風貌，在這裏，能看到來自多個大洲的植物，以及它們在自然選擇中的生存態勢；另外，此地是光輝城合法的狩獵地。
左遲選了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帶佑青來此處游玩，並帶了獵-槍。
佑青第一次摸到獵-槍，左遲為她選的是輕型獵-槍，這個“輕”是相對而言，是以海狼星男人的體能為標準；對佑青來說仍顯沈重，瞄準鏡很好用，但佑青每次扣動扳機後，槍身晃動較大，子彈偏離目標不知多少米。
左遲看出她的問題：“你可以采用半跪姿，重心低，射擊穩定性更高。”
他指導佑青蹲下，單膝跪地：“以遠處的那朵黃色大花為目標，手與肩部持平，肩胛內收。”
左遲站在佑青背後為她握緊槍管，半個人幾乎貼在佑青身上，說話時，溫熱地鼻息噴在佑青耳後，佑青覺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偏開頭，左遲把她的腦袋掰回來：“認真點，看瞄準鏡……”
佑青：“哦。”
一槍打出去，雖沒命中目標，但偏離距離明顯減小。佑青想起看過的電視：“是不是還可以趴著打？”
是可以，但她趴在地上，指導起來就沒這麽親密了。左遲敷衍她：“這個槍不適合采用臥姿射擊。”
佑青不太懂這些：“哦。”
左遲繼續教她，連續打了幾次，仍未命中，佑青氣餒，左遲鼓勵她：“你可以連續扣動扳機，這槍有連發模式，連續掃射，總有一槍會打中。”
佑青試了試，因為距離不算太遠，連續射擊之下，那朵黃色大花成了碎片，佑青成就感大生。
兩人在林中尋找獵物，時而奔走，時而潛伏，佑青借用瞄準鏡掃視樹叢草堆，忽見一短腿小型動物的蹤影，她連忙蹲下，那動物似乎預感到危險，跑進樹叢，佑青對著樹叢一通掃射。
“打中了嗎？”槍聲停下後，左遲詢問。
“沒有打中那只有點像兔子的動物，不過，陰差陽錯，有只鳥好像被流彈打中了。”佑青看到前方有東西從布滿密葉的樹枝上墜落，那只鳥似乎不小，說不定能拎回去煲一鍋湯。佑青得意洋洋：“好像是只大鳥。”
“我去撿，”左遲自告奮勇道，“掉哪兒了？”
佑青指了指前方：“那塊尖尖的石頭附近，應該在草叢裏。”
左遲朝前走了幾步，沒有見到受傷的鳥：“你確定是只鳥？”
“也許吧。”佑青不確定，因為是誤中，她看得並不清楚，瞥見一個褐色的東西掉下來， “難道是只猴子？”
左遲拿起望遠鏡仔細瞧，待他看清，快速收起望遠鏡，朝幾步之外的佑青揮手：“跑，快跑……”
佑青茫然：“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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