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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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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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青臉色緩緩變了。
左遲解釋：“政府對女性格外寬容，只要不是重罪，皆以鞭刑處罰。加上女性數量少，在未來一二十年內，被判處監-禁的女性都不會太多。所以，政府如果單獨設立女子監獄，單獨派人管理，將造成社會資源的極大浪費。而克隆女所在的場所，有完善的管理系統。所以，那裏會成為犯罪女性的服刑地點。”
“海狼星不養閑人。每一名被判刑的罪犯，都要從事繁重的勞動，如果他不能創造足夠多的社會價值，那麽他就沒有活下去的權利。”
“而女性罪犯，目前看來，創造最大價值的方式就是為男人服務。”
“在服刑期間，女犯人將會被剝奪相應的公民權，你將會和那些克隆女完全一樣。”
佑青臉上浮出驚恐之色。
“現在知道怕了？”左遲恨鐵不成鋼，“那你還去殺人！”
佑青惶然，嘴唇動了動，緩緩道：“她逼我的。我和劉美妙，只有一個人能留在海狼星，要麽我殺死她，要麽她殺死我。”
沒有其他選擇。
“就算你倆水火不容，你也不用采取這樣極端的方式！你不會從長計議嗎？你不會動動腦子嗎？”左遲怒其不爭。
“沒有時間了！如果我不動手，小童就會動手！”佑青看出來，小童心裏已經種下仇恨的種子，她不會白白失去一條腿！出院後，她一定會找劉美妙算賬，佑青不能讓那樣的發生：“小童已經失去了很多，我不能讓她失去更多。”
女人之間，怎麽這麽多事？左遲氣得跺腳：“那你不會找我幫忙嗎？”
佑青憋屈，找誰也不找你啊！你想睡我就睡我，想殺小童就殺小童，要不是你不讓我上太空，哪來的這事？佑青一點都不信任左遲。但事到如今，佑青已無路可走，看到稻草也想奮力抓住，試探性地問左遲：“現在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左遲怒火中燒，“你殺死的是有頭有臉的葛普太太！你還把事情搞那麽大！當時那麽多人看著，新聞報道滿天飛！我還是警察找上門才知道消息，你讓我怎麽辦？”
想壓下去都沒辦法！
“等你被送到那地方，我心情好的時候會去光顧你。”
就這麽辦吧！誰叫她不爭氣！
左遲氣呼呼地離開警察局，坐上車，伊朋把目的地設為住處，車子開出去沒多遠，左遲出聲：“去葛普家。”
伊朋換了路線，試探著問：“你要幫她嗎？”
左遲暴躁：“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幫她。”
但總不能坐視不理。
“讓那些記者不要亂報道，找點別的事情寫寫。”事情鬧得這麽大，左遲頭疼不已。想了想又問：“前些天在地下城襲擊她們的人抓到了對不對？”
伊朋說是。
“去勸他把劉美妙供出來。”
“萬一沒人指使呢？”
“沒人？不，必須得有人指使，他必須承認，劉美妙已經死了，而你是代表我去的，他不傻，自然知道該怎麽說話。”左遲吩咐伊朋，“還有，給佑青找個好點的律師，希望能少判幾年。”
翌日就有律師前來與佑青會談。律師約五六十歲，海狼星人均壽命在百歲左右，這名律師尚被稱為中年男人，他將出任佑青的辯護律師。
“那枚電磁爆雷，左將軍說是他贈給你的，數月前他從飛行器落下，你以身涉險進入雅菲圖樂園，尋找機會幫他聯系部下，左將軍為了感謝你，贈了你一枚電磁爆雷防身。”律師囑咐佑青。
佑青死氣沈沈：“他不用替我擔責，就是我從他那兒偷的。”
“你嫌你罪名不夠多是嗎？”律師責備道，“再說，左將軍被人偷了東西，如此疏忽大意，他臉上也沒光。”
佑青沈默。
事情有怎樣的進展她只能從律師那裏得到少許消息。
害小童截肢的那名犯人改了口，承認是受劉美妙指使；佑青當初被打上標記，被誤認為是克隆女送出光輝城，事實真相也查了出來，始作俑者正是劉美妙。
劉美妙不再是開朗友善的葛普太太，而是奸詐歹毒的陰險小人。
法庭上，律師據理力爭，佑青是被逼無奈，才采取了極端做法，她並非十惡不赦的罪人，她盡力將保鏢引開，只為不傷及無辜。
葛普遇財也出席了法庭的審判會，對整件事惋惜不已，聲稱自己遇人不淑，表示可以原諒佑青。
但佑青殺人是事實，轟地一聲爆炸，把在場的男男女女都嚇了一大跳。
法庭最終裁定，佑青故意殺人罪成立，但事出有因，社會危害性不大，且取得受害者家屬原諒，可從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期間，剝奪相應的公民權。
審判會上，左遲沒來，只有小童來了，她已經出院，聽到審判的那一刻，忽地淚如雨下。
佑青被警衛帶走。小童追上來，大聲呼喊：“佑青，佑青——”
佑青回頭看她，見她已傷愈，貧瘠的人生中得到半點慰藉。
小童哭個不停：“佑青，你幹嗎那麽沖動？你就是沒腦子。”
佑青安慰她：“我沒事的，你好好休養。坐牢也沒什麽大不了，說不定我如魚得水吶，新一代花魁就是我……”
警衛沒有讓她說太多話，就推著她離開。
嘴上說得輕松，佑青心裏怕得要死。午後，警衛將她從拘留室帶出來，說要送她去醫療室做節育手術，佑青腦袋一下子懵了，幾秒後跳了起來，她緊緊地扒住欄桿，堅決不去醫療室：“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還有上訴的權利，我要繼續上訴，我要見我的律師……”
下午，律師過來了，他不得不告訴她殘酷的事實：“這個結果非常不錯了，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再次上訴，結果極有可能維持原判。
佑青對結果已經不報希望，她只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如果她認罪，將會立即啟動執行程序，她會被送去做節育手術，而後送到克隆女服務場所。
佑青只能拖著，拖一天算一天。
律師下一次與佑青溝通時，佑青希望他向法庭提出延期審理。
“你想繼續拖著？”律師看穿她的心思，“不過我得提醒你，拘留的時間不計入服刑時間。”
那佑青也得拖著。
“你不想去那地方，對吧？”律師問。
佑青不吭聲，你想去？
“可你把事情搞得太大，眾目睽睽之下炸死了一名女性，不判監-禁是不可能的。”律師把話挑明，“不過呢，也有辦法不去坐牢。”
佑青立即擡頭，眼中浮現出一絲光亮。
律師調出某個文件：“剛剛通過的《軍隊福利保障改善辦法》中，裏面有這樣一條，五級及以上軍官的妻子被判處監-禁，刑期在二十年以下，除了危害公共安全罪、間諜罪等等，可由當事人的丈夫申請監外執行，由軍事委員會核準後，再向法檢機構申請……”
“簡單地說，與其上訴，你不如找一名高級軍官結婚，然後申請監外執行，你就不會被送到官方指定的服務場所。”
佑青陷入沈思中。
“你有結婚對象嗎？要不要我找機構替你征婚？不過五級及以上的軍官未婚的不多，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未必想娶一名待服刑的犯人。”律師又改口，“這也說不好，我們海狼星人喜歡生猛點的。”
海狼星的男人就生猛，能夠在末世浩劫存活下來的男人誰沒殺兩個人？說不定真有人想娶佑青，律師往好的方面看：“大概強硬派的人喜歡你這種性格。”
“你到底怎麽考慮的？”律師問。
佑青沈默許久，道：“能幫我聯系左遲嗎？我想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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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的春天來了……
明天不更，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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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解釋：“政府對女性格外寬容，只要不是重罪，皆以鞭刑處罰。加上女性數量少，在未來一二十年內，被判處監-禁的女性都不會太多。所以，政府如果單獨設立女子監獄，單獨派人管理，將造成社會資源的極大浪費。而克隆女所在的場所，有完善的管理系統。所以，那裏會成為犯罪女性的服刑地點。”
“海狼星不養閑人。每一名被判刑的罪犯，都要從事繁重的勞動，如果他不能創造足夠多的社會價值，那麽他就沒有活下去的權利。”
“而女性罪犯，目前看來，創造最大價值的方式就是為男人服務。”
“在服刑期間，女犯人將會被剝奪相應的公民權，你將會和那些克隆女完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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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怕了？”左遲恨鐵不成鋼，“那你還去殺人！”
佑青惶然，嘴唇動了動，緩緩道：“她逼我的。我和劉美妙，只有一個人能留在海狼星，要麽我殺死她，要麽她殺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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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了！如果我不動手，小童就會動手！”佑青看出來，小童心裏已經種下仇恨的種子，她不會白白失去一條腿！出院後，她一定會找劉美妙算賬，佑青不能讓那樣的發生：“小童已經失去了很多，我不能讓她失去更多。”
女人之間，怎麽這麽多事？左遲氣得跺腳：“那你不會找我幫忙嗎？”
佑青憋屈，找誰也不找你啊！你想睡我就睡我，想殺小童就殺小童，要不是你不讓我上太空，哪來的這事？佑青一點都不信任左遲。但事到如今，佑青已無路可走，看到稻草也想奮力抓住，試探性地問左遲：“現在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怎麽辦？”左遲怒火中燒，“你殺死的是有頭有臉的葛普太太！你還把事情搞那麽大！當時那麽多人看著，新聞報道滿天飛！我還是警察找上門才知道消息，你讓我怎麽辦？”
想壓下去都沒辦法！
“等你被送到那地方，我心情好的時候會去光顧你。”
就這麽辦吧！誰叫她不爭氣！
左遲氣呼呼地離開警察局，坐上車，伊朋把目的地設為住處，車子開出去沒多遠，左遲出聲：“去葛普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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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遲暴躁：“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幫她。”
但總不能坐視不理。
“讓那些記者不要亂報道，找點別的事情寫寫。”事情鬧得這麽大，左遲頭疼不已。想了想又問：“前些天在地下城襲擊她們的人抓到了對不對？”
伊朋說是。
“去勸他把劉美妙供出來。”
“萬一沒人指使呢？”
“沒人？不，必須得有人指使，他必須承認，劉美妙已經死了，而你是代表我去的，他不傻，自然知道該怎麽說話。”左遲吩咐伊朋，“還有，給佑青找個好點的律師，希望能少判幾年。”
翌日就有律師前來與佑青會談。律師約五六十歲，海狼星人均壽命在百歲左右，這名律師尚被稱為中年男人，他將出任佑青的辯護律師。
“那枚電磁爆雷，左將軍說是他贈給你的，數月前他從飛行器落下，你以身涉險進入雅菲圖樂園，尋找機會幫他聯系部下，左將軍為了感謝你，贈了你一枚電磁爆雷防身。”律師囑咐佑青。
佑青死氣沈沈：“他不用替我擔責，就是我從他那兒偷的。”
“你嫌你罪名不夠多是嗎？”律師責備道，“再說，左將軍被人偷了東西，如此疏忽大意，他臉上也沒光。”
佑青沈默。
事情有怎樣的進展她只能從律師那裏得到少許消息。
害小童截肢的那名犯人改了口，承認是受劉美妙指使；佑青當初被打上標記，被誤認為是克隆女送出光輝城，事實真相也查了出來，始作俑者正是劉美妙。
劉美妙不再是開朗友善的葛普太太，而是奸詐歹毒的陰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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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最終裁定，佑青故意殺人罪成立，但事出有因，社會危害性不大，且取得受害者家屬原諒，可從輕處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二年，期間，剝奪相應的公民權。
審判會上，左遲沒來，只有小童來了，她已經出院，聽到審判的那一刻，忽地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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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青安慰她：“我沒事的，你好好休養。坐牢也沒什麽大不了，說不定我如魚得水吶，新一代花魁就是我……”
警衛沒有讓她說太多話，就推著她離開。
嘴上說得輕松，佑青心裏怕得要死。午後，警衛將她從拘留室帶出來，說要送她去醫療室做節育手術，佑青腦袋一下子懵了，幾秒後跳了起來，她緊緊地扒住欄桿，堅決不去醫療室：“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還有上訴的權利，我要繼續上訴，我要見我的律師……”
下午，律師過來了，他不得不告訴她殘酷的事實：“這個結果非常不錯了，能做的都已經做了。”
再次上訴，結果極有可能維持原判。
佑青對結果已經不報希望，她只是不願意面對現實，如果她認罪，將會立即啟動執行程序，她會被送去做節育手術，而後送到克隆女服務場所。
佑青只能拖著，拖一天算一天。
律師下一次與佑青溝通時，佑青希望他向法庭提出延期審理。
“你想繼續拖著？”律師看穿她的心思，“不過我得提醒你，拘留的時間不計入服刑時間。”
那佑青也得拖著。
“你不想去那地方，對吧？”律師問。
佑青不吭聲，你想去？
“可你把事情搞得太大，眾目睽睽之下炸死了一名女性，不判監-禁是不可能的。”律師把話挑明，“不過呢，也有辦法不去坐牢。”
佑青立即擡頭，眼中浮現出一絲光亮。
律師調出某個文件：“剛剛通過的《軍隊福利保障改善辦法》中，裏面有這樣一條，五級及以上軍官的妻子被判處監-禁，刑期在二十年以下，除了危害公共安全罪、間諜罪等等，可由當事人的丈夫申請監外執行，由軍事委員會核準後，再向法檢機構申請……”
“簡單地說，與其上訴，你不如找一名高級軍官結婚，然後申請監外執行，你就不會被送到官方指定的服務場所。”
佑青陷入沈思中。
“你有結婚對象嗎？要不要我找機構替你征婚？不過五級及以上的軍官未婚的不多，他們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未必想娶一名待服刑的犯人。”律師又改口，“這也說不好，我們海狼星人喜歡生猛點的。”
海狼星的男人就生猛，能夠在末世浩劫存活下來的男人誰沒殺兩個人？說不定真有人想娶佑青，律師往好的方面看：“大概強硬派的人喜歡你這種性格。”
“你到底怎麽考慮的？”律師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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