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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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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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三號飛行器是權貴禦用座駕,這邊出了事,自然要上報,左遲得到消息,前來看看情況,不知這回又是哪位地球人在作妖!

緹麻隊長將情況簡單向左遲匯報,還指了指佑青。

佑青小聲辯解:“真的不是我。”她有些心虛,摸過那麽多硬幣,搞不好那硬幣上真有她的指紋。佑青求救似的看向左遲,別查我了,我是無辜的。

看什麽看?怎麽不去找白星雨來救你?左遲別過臉。

匹配結果很快出來了,硬幣是錢,殘留著諸多指紋,但最明顯的指紋,和佑青完全吻合。

左遲不冷不熱開口:“這個你要怎麽解釋?”

佑青楞了楞,難道是掉了幾枚?

她正準備開口,劉美妙倒是替她說話了:“也有可能是上來時不小心掉落。另外,佑青摸過那幾枚硬幣,並不能說明什麽,錢嘛,多少人摸過。”

劉美妙忌憚左遲,這男人鐵血無情,若有心包庇佑青,這事根本就不算事。她可不想再被左遲弄過去挨一頓鞭刑。

劉美妙仔細觀察左遲面色,又說:“我姐妹也沒說看見她扔了,只是說她的錢少了。”

樸秀芝點頭:“對呀,不要對我們地球人抱有成見嘛。”

居然改話了?佑青覺得稀罕,此時不適合跟劉美妙扯個人恩怨,佑青急於辯解:“我真的沒扔過。”

左遲冷著臉:“頑固的地球人。”他沒打算放過佑青,朝手下示意:“帶下去好好調查。”

“我真的沒扔啊……”

左遲置若罔聞,身板僵硬地帶著人離開。

佑青並未接受審訊,而是直接被關了起來,通訊器也被沒收。

屋子很小,只有幾平米,墻壁是堅實金屬板,僅有一面墻裝有鋼化玻璃。佑青扒著玻璃說自己是冤枉的,走廊裏的警衛沒好氣,喝道:“閉嘴!再敢說話就電你。”

佑青不敢說話了,如霜打過的茄子似的,蔫蔫地窩在角落。

過了一會兒,外面白星雨急切的聲音:“人在哪兒?”

佑青立即站起,來到窗口張望:“白星雨,我在這兒。”

白星雨看見了她,朝佑青略略點了點頭,又側過身和警衛交涉:“把門打開,我要把人帶走。”

警衛問:“帶去哪兒?”

“此事我自會向安保部門交待。”

白星雨身份特殊,警衛自然聽他的,正準備打開電子鎖,後面傳來一聲冷喝:“不能放!”

左遲踱步而來,靴子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他身著軍服,氣勢十足,後面還跟著兩名軍官。

“安全事件,非同小可,白議員是國家公務人員,怎麽能徇私枉法?”左遲目光不善地看向白星雨。

白星雨爭辯:“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是佑青做的,硬幣反覆使用,說不定是別人扔的呢?佑青是無辜的。”

左遲:“你有證據嗎?”

白星雨啞然。

“現在,人證物證都指向她。”左遲說的是佑青。

白星雨:“但並不能完全確定是佑青進行了不合乎法規的儀式。”

“所以,要好好調查了。”左遲不急不緩道,“在事情沒有完全查清之前,嫌疑犯不能離開。”見白星雨又要開口,左遲提醒他:“白議員並不負責此次活動的安全保衛工作,過問此事,似乎超越了權限。”

白星雨是聯邦科學局的負責人,也是議會議員。不過,此次活動的安保工作由軍方負責,負責人就站在左遲身後——少將賈爾斯。賈爾斯是左遲的部下,自然站在左遲這邊,詢問白星雨:“白議員若對我的工作不滿意,可以聯合相關機構提出彈劾。但請不要直接插手我的工作。”

白星雨改口道:“我想先保釋佑青。”

左遲:“非常時期,不能保釋。”

白星雨目光幽測地看左遲,你是怎麽樣都不肯放人了?

放她出去做什麽?跟白星雨一起去看流星雨嗎?左遲就不放,要怪就怪佑青蠢,好巧不巧落在他手裏,左遲態度堅決:“白議員如果沒有特別的事,請不要隨意進入警衛室。我向你保證,軍方一定會將安保工作做好,事情有了進展,也會及時告知白議員。”

白星雨沒辦法,轉向佑青,安慰她:“沒什麽大事,你不要擔心。”

大概是拘留幾天。

佑青知他難處,朝他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門邊,站著看熱鬧的,劉美妙和樸秀芝就在其中,白星雨上飛行器後不見佑青,也聯系不上,問起機上其他人,才知道出了點小事。白星雨匆忙前來,劉美妙覺得應該跟過來看看事情的發展動向。

白星雨面色忿忿,大步離開警衛處。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佑青有些失落,那什麽流星雨,肯定是看不成了。

佑青被處拘留五日。

度假村是游玩度假之地,沒有拘留室,佑青被安置在某個房間,屋內設施齊全,有一扇大窗戶。

佑青不能出去,她必須背誦海狼星的法律法規和行為規範守則,相關部門會對她進行考核。警衛說,如果她的考核不能達到百分之九十八的正確率,將會延長拘留時間,直至她通過考試。

左遲很少露面,偶爾過來一趟,冷著一張臉,活似佑青欠他錢似的。

佑青在屋裏百無聊奈。

她把法規書扔在一旁,坐在椅子上發呆。外面傳來腳步聲,不似平時聽到的警衛走路時的沈穩,那聲音更尖細響亮,像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

果不其然,佑青聽到了劉美妙的聲音:“大人,佑青是我的老同學,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可以探望她嗎?說幾句話就走。”

“葛普太太對同學真是關愛有加,說幾句話當然沒問題。”

“謝謝大人。”

……

門被打開,劉美妙款款走進屋內。

佑青坐在椅子上,目光警惕地看著她:“你來看看我過得有多慘嗎?”佑青捋了捋頭發,不甘示弱地朝她笑:“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在這裏好吃好喝,無聊時還能調戲門口警衛,嘖嘖,這裏的男人臉皮挺薄的,就門口那個,和他多說幾句話,他就會臉紅。”

佑青面上沒有囚徒的狼狽,反而帶著幾分高傲。

劉美妙也笑了:“你就死撐吧。”她已經看穿佑青的伎倆,“到了現在你還想唬弄我?上回來醫院威脅我,說什麽左遲會保你,你以為我那麽好騙嗎?”

她早就懷疑佑青的話,搞這一出,難道只是為了讓佑青顏面盡失,被拘留教育?劉美妙才沒那興致!她只是想驗證,左遲到底會不會保佑青。

事實呢?左遲一如既往地討厭地球人,他對佑青,不曾多看一眼。

連白星雨的求情都置之不理。

那個男人和傳說中完全一樣,鐵面無情,絲毫不懂憐香惜玉。

“你這個狐假虎威的騙子!”劉美妙戳穿佑青。

“那又怎樣?”佑青不懼,拍著胸膛挑釁對方:“對,我是背後無人,你敢殺我嗎?來呀,現在就過來掐死我,不然拿椅子砸死我。”

劉美妙站著沒動。

佑青嘲諷地笑出聲:“怎麽不動手呢?沒那膽子吧!”她知道劉美妙不敢,佑青拿過桌上的書:“我把海狼星的法律法規都讀透了,你根本就不敢殺我。一個地球女人的死亡,官方會徹查到底,就算你是葛普太太也不能逃脫懲罰。你也沒有辦法讓我合法地死去,所以你只能小打小鬧,就像這回一樣耍點手段……”

“結果又能怎樣呢?拘留而已。還有別的嗎?你能克扣我的飲食,還是能指使警衛虐待我?你什麽都做不了,你除了手上比我多幾個錢,穿金戴銀,其他地方未必比我強。”佑青肆無忌憚地嘲笑劉美妙,“幾天之後,我就能從這裏出去,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什麽都沒有,身份,地位,名譽,我不怕有所損失,但是你呢?損失得起嗎?”

“我將是你午夜的噩夢,心頭的毒刺……”

劉美妙氣得哆嗦,咬牙切齒道:“咱倆走著瞧。”

甩下狠話,劉美妙轉身離開。

“我等著你吶。”佑青在她背後發出笑聲。

五日後,拘留結束。

佑青在門口領自己的私人用品,拿到假發時心疼不已:“你們怎麽能這樣對待頭發呢?”護衛肯定把什麽東西擱在假發上,發頂被壓扁,佑青戴上後,對著金屬大門不斷整理頭發。

門上出現左遲的身影。

佑青回頭,不尷不尬地打了聲招呼:“左將軍。”

左遲把目光從她身上挪開:“餐廳做好了飯,要不要吃了再走?”

“不了。”佑青拒絕,誰想吃牢飯?雖然飯菜不錯,但佑青被困幾日,心頭悶得發慌,恨不得立即出去跑幾圈。她一邊整理頭發,一邊碎碎抱怨:“你們這些男人一點都不愛惜東西,假發差點被你們壓得變形。幸好整理過後看不出來,不然我怎麽好意思出去玩?白星雨說了,長發的我最好看……”

左遲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把她的假發摘下來。佑青立即叫起來:“餵餵,你幹什麽?”

左遲把她的假發扔到一邊:“我討厭虛假的東西,所以你不許戴。”

“這是我的自由!”佑青辯解。

“自由?”左遲橫她一眼,“法規考試過了嗎?”

佑青點頭:“過了。”

一百道客觀題,她只錯了一道,正確率百分之九十九,完美通過考試。

“瞎貓碰上死耗子,運氣而已。”左遲輕飄飄道,“再去考兩次。”

再考?佑青萬一多錯兩道題,豈不是又要被拘留?左遲也太小氣了,佑青瞧了瞧他的面色,妥協道:“將軍大人,您老說不戴就不戴吧,我都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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