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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嶼正試著第三套穿搭，舒瑾打來電話。
“小嶼，幹嘛呢？”
“試衣服。”
“你逛街呢？”
“沒有，一會兒要出門，不知道穿什麽。”
舒瑾打趣道：“又要去約會了？”
“嗯。”
“你不會真上癮了吧？你可悠著點……”
“今天是最後一天。”舒嶼打斷她，“明天就結束了。”
舒瑾頓了頓。
“這麽快嗎？我還以為你倆得再糾纏一段時間呢。”
“不是你說夜長夢多嗎，結束得幹脆點不好呀。”
“好是好，就是……”舒瑾猶豫著，措辭了半天，“小嶼，你和我說實話，你有沒有一點喜歡韓翎？如果你覺得放不下，咱們就跟父母說開，這沒什麽，頂多挨頓罵唄。”
“不喜歡。”
舒嶼的回答太過斬釘截鐵，反而把舒瑾搞懵了。
“真不喜歡？”
“嗯，不喜歡。好感肯定是有的，但僅限於此。”
“這賣甜品的得多沒有魅力啊，你跟他談了三個月都不喜歡？”
舒嶼回想了下談舟的模樣，展顏笑開。
“不是他的問題。他很有魅力，真的，如果我是18歲、20歲，我肯定會喜歡他。不止是喜歡，應該會被他迷得魂不守舍的。”
舒瑾不解：“那你24歲怎麽了？性冷淡了？”
“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我現在有更想要做的事情。我沒辦法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體驗感情上，自然感受不到那麽多的喜歡或愛。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但也只是為了開心。”
舒瑾了解她，聽過她的解釋，便不再說什麽。
“你開心就好。既然瞞到底了，那就好聚好散，別把兩家弄尷尬了就行。”
“說起來，我真沒想到，這三個月能這麽平平穩穩地度過。”舒嶼看著鏡子，定下了身上這件拼接羊毛裙，“比我想象中順利得多。”
“這倒是，我還以為肯定會露餡呢。”
舒嶼走到玻璃櫃前挑著首飾，把手機打開外放，放在一邊。
“你和ABB怎麽樣？”
“唉，最近感覺有點沒意思了。”
“那我也祝你好聚好散。”
“希望是吧。”舒瑾長嘆一口氣，以她的經驗來說，概率幾乎為零，“你好好約會吧，我去公司了。”
舒嶼“嗯”了聲，掛斷電話。
看看時間差不多，她最後挑了個包，準備出發。
上次舒嶼提了一句談舟還欠她一頓蛋黃焗蟹，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記下了，特意把今天空了出來，說最後再給她做一頓飯吃。
他從紐約回來後，就再也沒有給舒嶼做過飯了，每天忙得連自己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舒嶼很期待品嘗到他久違的手藝。
她合上門，腳步輕快地往電梯走去。
-
舒瑾在車上看了會兒郵件，司機小劉中途接了個電話，她聽到一句“舒總”，以為是媽媽找他接人，沒在意，只擡了下眼就繼續低下頭。
直到他掛斷電話好一會兒，舒瑾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今天去公司的路好像格外長。
她往窗外看去，發現這根本不是去公司的方向。
“小劉，這是去哪？”
她蹙眉探身，語氣不悅。
“大小姐，舒總說您有個飯局，讓我把您送到飯店。”
“我哪來的飯局？”
舒瑾滿腦袋問號。
“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是舒總說一定要把您送過去。”
舒瑾不再跟他廢話，直接撥通舒亦槐的電話。
“媽，有什麽飯局要我去嗎？”
“舒瑾。”舒亦槐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連名帶姓地喊過她了，“你膽子真大啊。”
舒瑾額頭一緊，下意識攥緊車座。
“怎麽了？”
“你是腳踏兩條船，還是根本就沒和韓翎在一起？”
“為什麽這麽說……”
“和自家公司旗下的藝人談戀愛，你真嫌不夠亂的。”
舒瑾完全楞住。
緊閉的車內空間讓她喘不上氣，她顫著手摸到車窗開關，打開一條縫。
“媽，你聽我說……”
“你不用和我說。韓家也知道了，小劉會把你送去和韓翎見面，你自己解釋。”
說完，舒亦槐就掛斷了電話。
舒瑾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麻的，她呆楞了好久才回過神，猛然擡頭，看到距離導航上的目的地已經越來越近了，馬上扒住駕駛位的靠背。
“小劉，你等一下，你先在路邊停一下，我打個電話咱們再去。”
小劉抱歉地看向後視鏡：“對不起，大小姐，這是舒總的命令，我必須把您送到，中途不能停車。”
舒瑾絕望地陷在車座裏，無力地翻出舒嶼的電話。
“小嶼，我們完蛋了。”
-
舒亦槐掛斷電話時，眼神平靜又可怕。
楊勁本來也很生氣，但看到舒亦槐的神情，頓時覺得還是先安撫老婆比較要緊。
“亦槐，你別著急，這裏面說不定有什麽誤會。”
“我不著急。”
舒亦槐放下手機，把剛才只斟了一半的茶倒掉。
“楊勁，你不覺得這事有點奇怪嗎？”
“怎麽奇怪？”
“小瑾從沒有在大眾視野曝光過，就算狗仔拍到那個小藝人，也不應該知道照片裏的女生是小瑾，可這家媒體為什麽能直接找到我來賣好？”
“對啊，”楊勁這才想明白，“而且韓家又是從哪得到照片的？”
“這事沒有那麽簡單。小瑾可能被當槍使了。”
“哎，先別想那麽覆雜。老韓不也說了嗎，估計就是倆孩子不滿意娃娃親的事，合起夥來蒙咱們呢。他既然說先讓兩個孩子自己把話說清楚，那咱們就等等看，我覺得小瑾不是那麽沒有分寸的人。”
與此同時，韓翎也接到電話。
“爸，怎麽了？”
“你在哪呢？”
“店裏啊。”
韓翎覺得他爸的語氣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正好，今天我和你姐都有空，咱仨吃個飯。”
“這麽突然？”
“廢什麽話，我把地址發你，你快點，我們都到了。”
韓翎一頭霧水地被掛了電話，然後微信收到一個位置。
他嘟囔著老頭子天天想一出是一出，但還是開車往餐廳去。
韓翎離這家餐廳很近，很快就到了。走到韓父發給他的房間號，推開門，他才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不是說都到了嗎？”
韓翎疑惑地又給他爸打去電話。
“爸，你們人呢……”
“臭小子，都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啊？”
韓父氣不打一處來，聽起來火竄了三丈高：“你跟舒家小姑娘說的糊弄我們？”
韓翎隱隱約約感覺是談舟借他身份的事敗露了，但還是有些沒聽懂。
“糊弄什麽啊？”
“人家根本就沒和你談戀愛！我告訴你，現在舒瑾馬上就到飯店了，你倆把話說明白，好好給我們一個解釋！記住，我攔著不讓舒總出面，就是為了能讓你們自己解決問題，娃不娃娃親都無所謂了，你一定要和人家商量好，千萬不要牽扯到兩家！”
韓翎一句話都沒說出口，急性子的韓父又把電話掛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裝飾繁華的房間，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終於理清了最關鍵的問題。
舒瑾現在要來？！
和談舟談戀愛的那個舒瑾，現在就要來了？！
他瘋狂戳著談舟的號碼，偏偏這時候打不通。韓翎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正準備沖出去到他家找他，談舟終於回了電話。
“不，不好了，舒瑾要來見我了。”
談舟凝眉：“她見你幹什麽？”
“說來話長，總之就是長輩們都知道了，我是被我爸騙來的，她什麽情況我不知道，反正你快來！”
談舟剛處理完螃蟹的手還掛著水，來不及擦，掠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你能不能先離開那？”
“走不了了，哥，就算我現在走了，我爸還是會把我綁到她面前的。事已至此，你就來跟她說清楚吧。”
談舟心下一沈。
“地址發我。”
韓翎剛放下手機，就聽包間門又響了，他緊張地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一陣腳步聲後，從屏風一側走出一個女生。
不是意料之中的面容，韓翎疑惑地偏頭。
“你是？”
舒瑾暗暗順著氣，盡量擺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是韓翎先生吧？你好，我是舒瑾。”
韓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眼神在她身上一頓，又一頓。
“你是舒瑾？”
“我知道我可能和你認識的舒瑾不太一樣……”舒瑾拉開他對面的椅子，落座，“總之，我們再等一會兒吧，還有人要來，她來了就都清楚了。”
韓翎的臉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
舒嶼得知舒瑾正被架著去和韓翎見面後，當機立斷，馬上給談舟打去電話，想把他攔住，以免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談舟怎麽都不接電話。
她沒辦法，只能立刻掉頭，幾乎是踩著違章邊緣往餐廳趕。
餐廳有前後兩個門，她離後門更近，把車停了就往裏跑。
舒嶼等不到電梯，三步並作兩步地爬著樓梯上去。氣喘籲籲地趕到三層後，她埋頭跑過拐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不用擡頭，她就呼吸一滯。
太熟悉了。
她知道是談舟。
強作鎮定地擡起頭，舒嶼看到談舟同樣凝重的神色。
“阿瑾……”
“阿翎……”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收聲。
訂好的房間就在這個拐角處，他們站在門口，誰都沒有往裏走。
舒瑾和韓翎在屋裏聽到動靜，一齊打開門。
“小嶼，你來了。”
舒瑾先挽過舒嶼的胳膊。
談舟聽到這個稱呼，原本歉疚的眼神一暗，先是不解，再是疏離，覆雜情緒逐漸蔓延開。
“小嶼？”
他聲線低沈，旁若無人地緊盯著舒嶼，重覆道。
韓翎似乎沒有察覺到此刻空氣中一觸即發的火藥味，他只覺得看見了談舟就像看見了救星，於是高聲感嘆著：“談舟，你可算來了！”
舒嶼的臉色也一僵。
半晌，她緊繃的神情緩緩舒展，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迎著談舟的視線多了幾分傲慢。
“談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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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不會真上癮了吧？你可悠著點……”
“今天是最後一天。”舒嶼打斷她，“明天就結束了。”
舒瑾頓了頓。
“這麽快嗎？我還以為你倆得再糾纏一段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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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喜歡。好感肯定是有的，但僅限於此。”
“這賣甜品的得多沒有魅力啊，你跟他談了三個月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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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不解：“那你24歲怎麽了？性冷淡了？”
“不是年齡的問題，而是我現在有更想要做的事情。我沒辦法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體驗感情上，自然感受不到那麽多的喜歡或愛。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但也只是為了開心。”
舒瑾了解她，聽過她的解釋，便不再說什麽。
“你開心就好。既然瞞到底了，那就好聚好散，別把兩家弄尷尬了就行。”
“說起來，我真沒想到，這三個月能這麽平平穩穩地度過。”舒嶼看著鏡子，定下了身上這件拼接羊毛裙，“比我想象中順利得多。”
“這倒是，我還以為肯定會露餡呢。”
舒嶼走到玻璃櫃前挑著首飾，把手機打開外放，放在一邊。
“你和ABB怎麽樣？”
“唉，最近感覺有點沒意思了。”
“那我也祝你好聚好散。”
“希望是吧。”舒瑾長嘆一口氣，以她的經驗來說，概率幾乎為零，“你好好約會吧，我去公司了。”
舒嶼“嗯”了聲，掛斷電話。
看看時間差不多，她最後挑了個包，準備出發。
上次舒嶼提了一句談舟還欠她一頓蛋黃焗蟹，本來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記下了，特意把今天空了出來，說最後再給她做一頓飯吃。
他從紐約回來後，就再也沒有給舒嶼做過飯了，每天忙得連自己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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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劉，這是去哪？”
她蹙眉探身，語氣不悅。
“大小姐，舒總說您有個飯局，讓我把您送到飯店。”
“我哪來的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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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體的我不太清楚，但是舒總說一定要把您送過去。”
舒瑾不再跟他廢話，直接撥通舒亦槐的電話。
“媽，有什麽飯局要我去嗎？”
“舒瑾。”舒亦槐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連名帶姓地喊過她了，“你膽子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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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你是腳踏兩條船，還是根本就沒和韓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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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瑾整個人從頭到腳都是麻的，她呆楞了好久才回過神，猛然擡頭，看到距離導航上的目的地已經越來越近了，馬上扒住駕駛位的靠背。
“小劉，你等一下，你先在路邊停一下，我打個電話咱們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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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槐，你別著急，這裏面說不定有什麽誤會。”
“我不著急。”
舒亦槐放下手機，把剛才只斟了一半的茶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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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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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楊勁這才想明白，“而且韓家又是從哪得到照片的？”
“這事沒有那麽簡單。小瑾可能被當槍使了。”
“哎，先別想那麽覆雜。老韓不也說了嗎，估計就是倆孩子不滿意娃娃親的事，合起夥來蒙咱們呢。他既然說先讓兩個孩子自己把話說清楚，那咱們就等等看，我覺得小瑾不是那麽沒有分寸的人。”
與此同時，韓翎也接到電話。
“爸，怎麽了？”
“你在哪呢？”
“店裏啊。”
韓翎覺得他爸的語氣有點奇怪，但又說不上來。
“正好，今天我和你姐都有空，咱仨吃個飯。”
“這麽突然？”
“廢什麽話，我把地址發你，你快點，我們都到了。”
韓翎一頭霧水地被掛了電話，然後微信收到一個位置。
他嘟囔著老頭子天天想一出是一出，但還是開車往餐廳去。
韓翎離這家餐廳很近，很快就到了。走到韓父發給他的房間號，推開門，他才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不是說都到了嗎？”
韓翎疑惑地又給他爸打去電話。
“爸，你們人呢……”
“臭小子，都是你的主意是不是？！”
“……啊？”
韓父氣不打一處來，聽起來火竄了三丈高：“你跟舒家小姑娘說的糊弄我們？”
韓翎隱隱約約感覺是談舟借他身份的事敗露了，但還是有些沒聽懂。
“糊弄什麽啊？”
“人家根本就沒和你談戀愛！我告訴你，現在舒瑾馬上就到飯店了，你倆把話說明白，好好給我們一個解釋！記住，我攔著不讓舒總出面，就是為了能讓你們自己解決問題，娃不娃娃親都無所謂了，你一定要和人家商量好，千萬不要牽扯到兩家！”
韓翎一句話都沒說出口，急性子的韓父又把電話掛了。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裝飾繁華的房間，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終於理清了最關鍵的問題。
舒瑾現在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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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好了，舒瑾要來見我了。”
談舟凝眉：“她見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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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舟剛處理完螃蟹的手還掛著水，來不及擦，掠起一件外套就往外走。
“你能不能先離開那？”
“走不了了，哥，就算我現在走了，我爸還是會把我綁到她面前的。事已至此，你就來跟她說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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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翎剛放下手機，就聽包間門又響了，他緊張地屏住呼吸，眼睛緊盯著門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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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舒瑾暗暗順著氣，盡量擺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是韓翎先生吧？你好，我是舒瑾。”
韓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眼神在她身上一頓，又一頓。
“你是舒瑾？”
“我知道我可能和你認識的舒瑾不太一樣……”舒瑾拉開他對面的椅子，落座，“總之，我們再等一會兒吧，還有人要來，她來了就都清楚了。”
韓翎的臉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
舒嶼得知舒瑾正被架著去和韓翎見面後，當機立斷，馬上給談舟打去電話，想把他攔住，以免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談舟怎麽都不接電話。
她沒辦法，只能立刻掉頭，幾乎是踩著違章邊緣往餐廳趕。
餐廳有前後兩個門，她離後門更近，把車停了就往裏跑。
舒嶼等不到電梯，三步並作兩步地爬著樓梯上去。氣喘籲籲地趕到三層後，她埋頭跑過拐角，迎面撞上一個人。
不用擡頭，她就呼吸一滯。
太熟悉了。
她知道是談舟。
強作鎮定地擡起頭，舒嶼看到談舟同樣凝重的神色。
“阿瑾……”
“阿翎……”
兩人同時開口，又同時收聲。
訂好的房間就在這個拐角處，他們站在門口，誰都沒有往裏走。
舒瑾和韓翎在屋裏聽到動靜，一齊打開門。
“小嶼，你來了。”
舒瑾先挽過舒嶼的胳膊。
談舟聽到這個稱呼，原本歉疚的眼神一暗，先是不解，再是疏離，覆雜情緒逐漸蔓延開。
“小嶼？”
他聲線低沈，旁若無人地緊盯著舒嶼，重覆道。
韓翎似乎沒有察覺到此刻空氣中一觸即發的火藥味，他只覺得看見了談舟就像看見了救星，於是高聲感嘆著：“談舟，你可算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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