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影山你很在意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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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影山你很在意他嗎？”……
山手惠子和丈夫一起經營這家主打和牛烤肉的日式餐館, 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在一眾饕餮美食家中頗有美名，還追趕時尚有了不低的米其林星級點評。
山手惠子身著黑底燙金、繪有燦爛紅葉的一身正式和服。
四十多歲的年齡倒不至於讓她長出白發，但也給她的容貌帶來歲月沈澱的獨特韻味。
但此刻山手惠子美麗韻味的臉上, 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從容鎮定，幾乎全部破碎。
“客人們……”山手惠子身姿端莊地跪坐在桌旁, 從容微笑看上去支離破碎，尊敬的稱呼聽上去都有些咬牙切齒。
“美味的食物……更需要細嚼慢咽，來、品、嘗、它的天然味道。”
山手惠子服務過很多來店裏客人，明明是在烤肉，都可以用她端莊的身姿，展現出了在做茶道、插花一樣的高雅。
誰知道今天遇上百裏風、影山、牛島他們三人，開始前百裏風還玩笑說著來角逐誰才是食量最大的大胃王。
山手惠子看著坐在她左右和正對面的, 兩頰鼓起、大口咀嚼剛烤好的美味多汁和牛、同時還不忘伸筷子夾走山手惠子剛烤好烤肉的三人。
他們吃得太快、太多！
她烤肉用的筷子都要掄出火星子了！
別說是烤肉了, 她的手指頭都快烤熟了！
現在的孩子怎麽這麽能吃啊！
山手惠子崩潰。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她店裏還一下來了三個大小子，肉都要讓他們全吃光了啊！！！
“唔唔……”百裏風看著一旁的空盤, 和山手惠子正在烤的最後一片和牛, 嘴裏還在咀嚼著都沒忘提醒。
“窩們……唔……吃完了……”
百裏風將口中鮮嫩多汁，熟度剛好的烤肉咽下, 只覺得自己還是半飽。
百裏風抽空看了眼埋頭苦吃，兩頰像是倉鼠一樣可愛鼓起來的影山, 又看了看沈默不語，只是大口咀嚼、認真進食，模樣看上去更有成熟男人氣概的牛島。
她還可以吃！
他們也都還沒吃飽！
百裏風放下筷子，開心笑著說：“再給我們來20份厚切和牛！10份牛舌！”
山手惠子：“……”
快別吃了啊！！！
食材有限，其他客人要沒吃的了啊！！
內心崩潰的山手惠子，面上還能勉強維持鎮定。
她用筷子夾著最後一片肉, 先是平鋪在底下是木炭的烤網上，幾秒之後聽到油脂滋滋作響，立刻將肉翻面，露出微微變色、染上美味焦褐，香氣也隨著這樣的顏色撲鼻而來。
很快油脂滋滋作響的聲音再度傳來，山手惠子輕夾烤肉把左右兩邊往中間疊，一個好看又好吃的小被子就出現了。
山手惠子夾著這最後一片肉放到空蕩蕩的餐盤上，百裏風捏著筷子的手就要出動，誰知道被一只手搶先。
牛島夾到了這最後一片烤肉，看向已經伸出筷子但失望落空的百裏風，有禮貌地沈默點頭致意。
怎麽可以啊！！
百裏風瞳孔地震，這可是最後一片烤肉啊！
百裏風立刻抓住牛島的手臂，睜圓了眼睛毫不掩飾地看向他，“最後一片了！”
讓給她啊！她都這麽眼巴巴地看著牛島了！
百裏風想等牛島說出什麽謙讓的話，但她的希望落空了。
男人在搶吃的上從不謙讓，像是野獸一樣，誰能把肉吃到嘴裏誰就厲害。
“嗯。”
牛島沒覺得最後一片烤肉有什麽特殊意義，如果在場有女孩子跟他們一起吃，牛島還會禮貌謙讓。
但在這裏的都是餓鬼現世的三個半大小子，當然是誰能吃到嘴裏誰厲害，男孩子之間謙讓個什麽。
今天把吃的讓出去，明天是不是就得把喜歡的女孩子給讓出去？
牛島完全沒懂百裏風強調最後一片的意思，夾著烤肉徑直就要往嘴裏送。
但手臂上突然傳來的拉力限制了牛島的動作，正在牛島疑惑看向百裏風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突然放大的臉。
不只是看到百裏風突然湊近的臉，牛島還感覺自己聞到了百裏風頭發上的淡淡香氣。
牛島終於瞳孔放大震顫了下，眼睜睜看著百裏風一口吃掉了他筷子上的最後一片烤肉。
像是小松鼠一樣，得意地鼓起臉頰一嚼一嚼的。
“哼哼～”百裏風卷著粉色舌尖舔了舔唇角，“我搶到啦！”
牛島：“……”
不知道為什麽，牛島覺得有些無奈，更是因為百裏風搶食的動作，想到了他曾經善意餵食過的流浪狗。
小狗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裏叼走吃的，尖利的犬齒輕輕碰到他的指尖，濕熱的舌頭□□著一卷，就將吃的裹走。
最後吃到嘴裏，小狗開心地搖晃著尾巴，又伸出舌頭舔幹凈他的手。
牛島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笑，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穩重的眉眼，也難得流露出輕松自在。
這是個愛搶東西吃的壞小狗。
“嗯。”牛島輕聲笑著認可地說，“你搶到了。”
等到第二輪的和牛送上來，百裏風沒再好意思讓山手惠子幫他們烤。
她自己拿著長筷像是螃蟹舉著鉗子夾了兩下，“剩下的就我們自己來烤吧。”
山手惠子：得救了！！！
吃的六七分飽後，三個人的進食速度終於慢了下來，開始認真品嘗美食。
百裏風說自己的愛好是吃東西一點不假。
還因為在反覆變男變女的這個過程中，遵循了什麽能量守恒定律，讓她不管吃再多東西都長不胖，還會因為高強度的訓練，將吃下去的食物統統轉化為結實肌肉，更能純粹的品嘗美食。
“好啦。”百裏風把自己烤好的和牛分別夾到影山和牛島面前，“嘗嘗我烤的吧，火候絕對剛好。”
影山乖巧又認真的點頭，說完謝謝就滿滿咬了一大口，眼睛一亮露出吃到美味的滿足笑容。
百裏風一手托臉看影山吃東西時的開心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牛島你也嘗嘗看。”百裏風又夾了一塊烤牛舌放到他碗裏，“這是我剛剛搶走最後一片烤肉的補償。”
牛島同樣點頭，認真吃起來。
這會兒三個人沒了剛才惡狼搶食的勁兒，看上去又變回了青春帥氣、板正俊朗的模樣。
百裏風接過了烤肉任務，慢悠悠地給影山和牛島服務，終於是能發揮她自來熟的性格，挑起話題聊點什麽了。
“白鳥澤排球部的每個人都像牛島你一樣厲害嗎？”百裏風托著臉看向牛島問。
“排球部每個人打得位置不同，擅長的東西和實力也都不同。”
牛島的回答很是客觀、官方。
百裏風又夾了塊剛烤好的肉給牛島，有些遺憾、輕飄飄地說，“欸——？是每個人都很厲害的意思嗎？”
“雖然不認識白鳥澤排球部的其他人，但我總覺得牛島你才是最厲害的人欸。”
牛島立馬學會了百裏風同樣的雖然但是句型。
“雖然百裏你這麽說是因為不認識其他人，夾雜了太多個人觀點，但是……”
“這麽說也並沒有錯。”
牛島並不是過度自信，而是他本身就有著能說自己是白鳥澤排球部最強的實力。
畢竟他可是被認為是全國高校裏選出來的三大王牌之一。
他所在的球隊就是強大的象征，而是不因為白鳥澤厲害，他才厲害。
百裏風笑起來，她很喜歡牛島直率認真地說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牛島平淡補充，“在我一年後畢業離開，那個時候白鳥澤排球部最厲害的人才會是其他人。”
百裏風捕捉到關鍵詞，“嗯？！牛島你是三年級嗎？！”
百裏風還以為牛島跟自己差不多大呢。
她因為身邊老早有個看上去早熟像是大學生的青峰，誤以為牛島也是她的同齡人，誰知道牛島竟然是快要畢業的學長。
她還不客氣地喊了那麽多聲牛島！
就算是自來熟的百裏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牛島你、不、應該是牛島前輩才對！”
百裏風尬尷摸了摸臉，牛島卻不在意，他看著是沈穩古板的樣子，實際上也不在乎這些小事。
“沒關系，百裏你繼續叫我牛島就好。”
牛島自己都不在乎，百裏風自來熟時常沒有距離感的性格，自然是順著桿子往上爬。
百裏風身子斜歪，一張臉笑嘻嘻就蹭上了牛島肩膀，“那以後我就叫牛島前輩你牛島了噢！”
“嗯。”牛島點頭，手指動了動，像想摸小狗一樣摸摸百裏風的腦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既然是聊到了排球部、聊到了誰厲害的這個話題，牛島目光也看向對面的影山。
“影山你是北川第一排球部的出身吧。”
影山點頭承認。
白鳥澤分初中部和高中部，牛島在初中時就和及川是針鋒相對的對手，更是壓著及川慢慢成為了他的噩夢。
影山剛入學北川第一的時候，哪怕實力不錯也沒有上場正式比賽的機會，所以牛島並沒有在比賽中遇到過他。
牛島繼續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及川的影子。”
影山停下動作，驚詫地擡頭看向牛島。
牛島點頭：“及川他教過你二傳吧。”
影山腦海裏迅速浮現出，及川笑著被隊友們簇擁在中間的記憶畫面。
和及川的受歡迎相比，就算是遲鈍的影山，也因為在排球部越待越久，而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受歡迎。
甚至是發展到最後，隊員們都不肯接他的傳球。
“沒有，及川前輩他……沒有教過我。”影山肩膀緊扣，“是我模仿的他。”
影山一個人站在人群之外，仰頭向往地看著及川被人群簇擁著的耀眼身影。
影山也曾鼓起勇氣擺脫過及川教他二傳，但卻被及川幼稚拒絕。
所以影山在無數個孤獨時刻對著墻壁、對著空蕩蕩的球場，開始了對及川的模仿。
百裏風把影山突然的沮喪看在眼裏，更聽出了及川這個名字對影山的不同意義。
百裏風突然身子歪過去，用肩膀撞了撞影山的手臂，非常醋意地問，“及川前輩是誰？”
“影山你很在意他嗎？”
這個及川前輩是影山的什麽白月光嗎？！
百裏風就差把臉懟到影山面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逼問了。
“我才是你最好的好朋友欸！”
“不許有其他人比我對你還重要！”
百裏風有意打破這一刻影山突然表現出的落寞。
她驕縱玩鬧似的，虛虛掐住影山的脖子搖晃著他威脅，“影山你聽到了沒有，我不許你的心裏裝著其他人！”
“你只許在乎我！我可是你最好的好朋友欸！”
百裏風不喜歡看上去如此孤獨寂寞的影山，他可跟她是最好的好朋友，不是應該被她感染，兩個人一起笑笑鬧鬧的開心樣子嗎。
打定主意要把影山從低沈的泥淖中拉出來後，百裏風兩只手臂緊緊抱住影山，恨不得像是個樹獺一樣，掛在影山身上不下來。
“影山！快點說你只在乎我！不然我就要鬧了！”
“再也不跟你是最好的好朋友了，我要去找別人當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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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手惠子和丈夫一起經營這家主打和牛烤肉的日式餐館, 已經有二十多年了。
在一眾饕餮美食家中頗有美名，還追趕時尚有了不低的米其林星級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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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歲的年齡倒不至於讓她長出白發，但也給她的容貌帶來歲月沈澱的獨特韻味。
但此刻山手惠子美麗韻味的臉上, 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從容鎮定，幾乎全部破碎。
“客人們……”山手惠子身姿端莊地跪坐在桌旁, 從容微笑看上去支離破碎，尊敬的稱呼聽上去都有些咬牙切齒。
“美味的食物……更需要細嚼慢咽，來、品、嘗、它的天然味道。”
山手惠子服務過很多來店裏客人，明明是在烤肉，都可以用她端莊的身姿，展現出了在做茶道、插花一樣的高雅。
誰知道今天遇上百裏風、影山、牛島他們三人，開始前百裏風還玩笑說著來角逐誰才是食量最大的大胃王。
山手惠子看著坐在她左右和正對面的, 兩頰鼓起、大口咀嚼剛烤好的美味多汁和牛、同時還不忘伸筷子夾走山手惠子剛烤好烤肉的三人。
他們吃得太快、太多！
她烤肉用的筷子都要掄出火星子了！
別說是烤肉了, 她的手指頭都快烤熟了！
現在的孩子怎麽這麽能吃啊！
山手惠子崩潰。
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她店裏還一下來了三個大小子，肉都要讓他們全吃光了啊！！！
“唔唔……”百裏風看著一旁的空盤, 和山手惠子正在烤的最後一片和牛, 嘴裏還在咀嚼著都沒忘提醒。
“窩們……唔……吃完了……”
百裏風將口中鮮嫩多汁，熟度剛好的烤肉咽下, 只覺得自己還是半飽。
百裏風抽空看了眼埋頭苦吃，兩頰像是倉鼠一樣可愛鼓起來的影山, 又看了看沈默不語，只是大口咀嚼、認真進食，模樣看上去更有成熟男人氣概的牛島。
她還可以吃！
他們也都還沒吃飽！
百裏風放下筷子，開心笑著說：“再給我們來20份厚切和牛！10份牛舌！”
山手惠子：“……”
快別吃了啊！！！
食材有限，其他客人要沒吃的了啊！！
內心崩潰的山手惠子，面上還能勉強維持鎮定。
她用筷子夾著最後一片肉, 先是平鋪在底下是木炭的烤網上，幾秒之後聽到油脂滋滋作響，立刻將肉翻面，露出微微變色、染上美味焦褐，香氣也隨著這樣的顏色撲鼻而來。
很快油脂滋滋作響的聲音再度傳來，山手惠子輕夾烤肉把左右兩邊往中間疊，一個好看又好吃的小被子就出現了。
山手惠子夾著這最後一片肉放到空蕩蕩的餐盤上，百裏風捏著筷子的手就要出動，誰知道被一只手搶先。
牛島夾到了這最後一片烤肉，看向已經伸出筷子但失望落空的百裏風，有禮貌地沈默點頭致意。
怎麽可以啊！！
百裏風瞳孔地震，這可是最後一片烤肉啊！
百裏風立刻抓住牛島的手臂，睜圓了眼睛毫不掩飾地看向他，“最後一片了！”
讓給她啊！她都這麽眼巴巴地看著牛島了！
百裏風想等牛島說出什麽謙讓的話，但她的希望落空了。
男人在搶吃的上從不謙讓，像是野獸一樣，誰能把肉吃到嘴裏誰就厲害。
“嗯。”
牛島沒覺得最後一片烤肉有什麽特殊意義，如果在場有女孩子跟他們一起吃，牛島還會禮貌謙讓。
但在這裏的都是餓鬼現世的三個半大小子，當然是誰能吃到嘴裏誰厲害，男孩子之間謙讓個什麽。
今天把吃的讓出去，明天是不是就得把喜歡的女孩子給讓出去？
牛島完全沒懂百裏風強調最後一片的意思，夾著烤肉徑直就要往嘴裏送。
但手臂上突然傳來的拉力限制了牛島的動作，正在牛島疑惑看向百裏風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突然放大的臉。
不只是看到百裏風突然湊近的臉，牛島還感覺自己聞到了百裏風頭發上的淡淡香氣。
牛島終於瞳孔放大震顫了下，眼睜睜看著百裏風一口吃掉了他筷子上的最後一片烤肉。
像是小松鼠一樣，得意地鼓起臉頰一嚼一嚼的。
“哼哼～”百裏風卷著粉色舌尖舔了舔唇角，“我搶到啦！”
牛島：“……”
不知道為什麽，牛島覺得有些無奈，更是因為百裏風搶食的動作，想到了他曾經善意餵食過的流浪狗。
小狗小心翼翼地從他手裏叼走吃的，尖利的犬齒輕輕碰到他的指尖，濕熱的舌頭□□著一卷，就將吃的裹走。
最後吃到嘴裏，小狗開心地搖晃著尾巴，又伸出舌頭舔幹凈他的手。
牛島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笑，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穩重的眉眼，也難得流露出輕松自在。
這是個愛搶東西吃的壞小狗。
“嗯。”牛島輕聲笑著認可地說，“你搶到了。”
等到第二輪的和牛送上來，百裏風沒再好意思讓山手惠子幫他們烤。
她自己拿著長筷像是螃蟹舉著鉗子夾了兩下，“剩下的就我們自己來烤吧。”
山手惠子：得救了！！！
吃的六七分飽後，三個人的進食速度終於慢了下來，開始認真品嘗美食。
百裏風說自己的愛好是吃東西一點不假。
還因為在反覆變男變女的這個過程中，遵循了什麽能量守恒定律，讓她不管吃再多東西都長不胖，還會因為高強度的訓練，將吃下去的食物統統轉化為結實肌肉，更能純粹的品嘗美食。
“好啦。”百裏風把自己烤好的和牛分別夾到影山和牛島面前，“嘗嘗我烤的吧，火候絕對剛好。”
影山乖巧又認真的點頭，說完謝謝就滿滿咬了一大口，眼睛一亮露出吃到美味的滿足笑容。
百裏風一手托臉看影山吃東西時的開心模樣，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牛島你也嘗嘗看。”百裏風又夾了一塊烤牛舌放到他碗裏，“這是我剛剛搶走最後一片烤肉的補償。”
牛島同樣點頭，認真吃起來。
這會兒三個人沒了剛才惡狼搶食的勁兒，看上去又變回了青春帥氣、板正俊朗的模樣。
百裏風接過了烤肉任務，慢悠悠地給影山和牛島服務，終於是能發揮她自來熟的性格，挑起話題聊點什麽了。
“白鳥澤排球部的每個人都像牛島你一樣厲害嗎？”百裏風托著臉看向牛島問。
“排球部每個人打得位置不同，擅長的東西和實力也都不同。”
牛島的回答很是客觀、官方。
百裏風又夾了塊剛烤好的肉給牛島，有些遺憾、輕飄飄地說，“欸——？是每個人都很厲害的意思嗎？”
“雖然不認識白鳥澤排球部的其他人，但我總覺得牛島你才是最厲害的人欸。”
牛島立馬學會了百裏風同樣的雖然但是句型。
“雖然百裏你這麽說是因為不認識其他人，夾雜了太多個人觀點，但是……”
“這麽說也並沒有錯。”
牛島並不是過度自信，而是他本身就有著能說自己是白鳥澤排球部最強的實力。
畢竟他可是被認為是全國高校裏選出來的三大王牌之一。
他所在的球隊就是強大的象征，而是不因為白鳥澤厲害，他才厲害。
百裏風笑起來，她很喜歡牛島直率認真地說自己很厲害的樣子。
牛島平淡補充，“在我一年後畢業離開，那個時候白鳥澤排球部最厲害的人才會是其他人。”
百裏風捕捉到關鍵詞，“嗯？！牛島你是三年級嗎？！”
百裏風還以為牛島跟自己差不多大呢。
她因為身邊老早有個看上去早熟像是大學生的青峰，誤以為牛島也是她的同齡人，誰知道牛島竟然是快要畢業的學長。
她還不客氣地喊了那麽多聲牛島！
就算是自來熟的百裏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牛島你、不、應該是牛島前輩才對！”
百裏風尬尷摸了摸臉，牛島卻不在意，他看著是沈穩古板的樣子，實際上也不在乎這些小事。
“沒關系，百裏你繼續叫我牛島就好。”
牛島自己都不在乎，百裏風自來熟時常沒有距離感的性格，自然是順著桿子往上爬。
百裏風身子斜歪，一張臉笑嘻嘻就蹭上了牛島肩膀，“那以後我就叫牛島前輩你牛島了噢！”
“嗯。”牛島點頭，手指動了動，像想摸小狗一樣摸摸百裏風的腦袋，但最後還是忍住了。
既然是聊到了排球部、聊到了誰厲害的這個話題，牛島目光也看向對面的影山。
“影山你是北川第一排球部的出身吧。”
影山點頭承認。
白鳥澤分初中部和高中部，牛島在初中時就和及川是針鋒相對的對手，更是壓著及川慢慢成為了他的噩夢。
影山剛入學北川第一的時候，哪怕實力不錯也沒有上場正式比賽的機會，所以牛島並沒有在比賽中遇到過他。
牛島繼續說：“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及川的影子。”
影山停下動作，驚詫地擡頭看向牛島。
牛島點頭：“及川他教過你二傳吧。”
影山腦海裏迅速浮現出，及川笑著被隊友們簇擁在中間的記憶畫面。
和及川的受歡迎相比，就算是遲鈍的影山，也因為在排球部越待越久，而察覺到了自己的不受歡迎。
甚至是發展到最後，隊員們都不肯接他的傳球。
“沒有，及川前輩他……沒有教過我。”影山肩膀緊扣，“是我模仿的他。”
影山一個人站在人群之外，仰頭向往地看著及川被人群簇擁著的耀眼身影。
影山也曾鼓起勇氣擺脫過及川教他二傳，但卻被及川幼稚拒絕。
所以影山在無數個孤獨時刻對著墻壁、對著空蕩蕩的球場，開始了對及川的模仿。
百裏風把影山突然的沮喪看在眼裏，更聽出了及川這個名字對影山的不同意義。
百裏風突然身子歪過去，用肩膀撞了撞影山的手臂，非常醋意地問，“及川前輩是誰？”
“影山你很在意他嗎？”
這個及川前輩是影山的什麽白月光嗎？！
百裏風就差把臉懟到影山面前，額頭抵著他的額頭逼問了。
“我才是你最好的好朋友欸！”
“不許有其他人比我對你還重要！”
百裏風有意打破這一刻影山突然表現出的落寞。
她驕縱玩鬧似的，虛虛掐住影山的脖子搖晃著他威脅，“影山你聽到了沒有，我不許你的心裏裝著其他人！”
“你只許在乎我！我可是你最好的好朋友欸！”
百裏風不喜歡看上去如此孤獨寂寞的影山，他可跟她是最好的好朋友，不是應該被她感染，兩個人一起笑笑鬧鬧的開心樣子嗎。
打定主意要把影山從低沈的泥淖中拉出來後，百裏風兩只手臂緊緊抱住影山，恨不得像是個樹獺一樣，掛在影山身上不下來。
“影山！快點說你只在乎我！不然我就要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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