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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給我師傅名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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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給我師傅名分嗎

往常直來直去的極燼劍尊也搞起了虛假宣傳這一套。

她常說謝懷雪和道宗的人心眼子多到可以論斤賣, 坑死人不償命,受害者還得反過來感激她們,被賣了還幫著數錢。

話雖如此,她還是很喜歡和道宗的心眼子玩耍, 說這話也不過是因為她沒有那麽多心眼子, 和心眼子們格格不入, 所以氣哼哼地占據制高點指責她們。

可惜人終究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模樣, 現在她也學會了在謝懷雪面前耍小心機。

她說的揉一揉真的就是隔著衣服揉了一下, 甚至還因為謝懷雪動作太輕太慢而不滿地輕哼了一聲。

在招待過謝懷雪以後, 黎燼安立馬反客為主扣住謝懷雪的手, 將人按在身下,頃刻間便落下密密麻麻的細吻。

嘴唇、耳垂、脖子……一路向下。

她急促地親著,恨不得將謝懷雪揉入自己的骨血中,再將自己重塑, 構建出一個嶄新的黎燼安。

黎燼安從來都不是溫吞的人, 她的吻和她這個人一樣色彩鮮明,霸道強勢,不留一絲空隙地掠奪走謝懷雪所有的呼吸,不給謝懷雪掙紮的餘地, 只能被動承受她的吻。

換氣的空隙, 黎燼安在謝懷雪耳邊笑著說道:“禮尚往來,該換仙尊招待本尊了,想來仙尊不會不認賬, 那本尊就不客氣了。”

她根本沒有給謝懷雪說話的時間, 就又親了過去。

靈活的指尖已經撥開了謝懷雪的白袍, 向純白裏衣探去。

“唔……”謝懷雪帶著水汽霧蒙蒙的眼神落在黎燼安的發頂,回應的聲音, 像是拒絕又似是答應。

黎燼安滿意地咬了咬謝懷雪的唇,做了剛才謝懷雪對她做的事情。

手指觸碰到軟綿的那一刻,就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手感,她下意識地揉捏一下。

身下的謝懷雪嘴角克制不住地溢出一絲呻//吟,難耐地偏過頭去,不去看身上發楞的道侶。

鋪天蓋地的快//感和極致的歡愉向黎燼安襲來,她的神魂在劇烈顫抖,她咬緊牙關,長長地舒了口氣,才忍下那種讓她靈魂出竅的戰栗。

作為劍修,黎燼安最擅長的就是坦誠地面對自己的欲望,從前她的欲望是贏過謝懷雪,為此她可以千年如一日地追在謝懷雪身後跑,晨興夜寐地苦修練劍,一次次的失敗並沒有打壓她的信心和積極性,只是這股欲望愈發濃重,積壓在心底,不得釋放。

而在互通心意過後,這股蓬勃的欲望沒有消散,卻是快速朝著另一個方向轉變。

——她饞謝懷雪。

可是三界山親了那麽多次,黎燼安還是不滿足,總覺得怎麽都親不夠,明明上一秒才離開謝懷雪的嘴唇,下一秒看見謝懷雪的眼睛時又想湊過去了。

時不時的咬人也不過是這股欲望沒有得到很好疏解的副作用。

她像個病入膏肓的病人渴求著自己專屬的救命良藥,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謝懷雪身上。

可現在她心中關押欲望的牢籠打開了一個口子,滿得要溢出來的欲望流了出去,心裏為之一輕,而後這股輕松又化作為自己疏解欲望的急迫。

看到雙手已經攀附到自己脖子上的謝懷雪,黎燼安無師自通地想到了更好治病的法子。

“姐姐,要親親嗎?”黎燼安居高臨下地把這句話還給了謝懷雪,又自問自答地說道,“我知道姐姐肯定想燼安親親你的。”

她低頭,虔誠地對著那處軟綿親了上去,還滿含笑意地擡眸看了一眼謝懷雪。

不管親什麽,黎燼安都是那老一套。

先銜在嘴裏,輕輕地咬一咬、舔一舔,慢悠悠地碾磨著,像是幼童好容易吃到飴糖一樣仔細品嘗,等謝懷雪適應了這個節奏,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兇狠地吻過去,由外到裏,一次吃個夠本才行。

“……黎燼安!”

黎燼安擡頭,咧著亮晶晶的嘴巴笑了笑,若無其事地看著自家道侶,無辜問道:怎麽了姐姐,是燼安把你吃痛了嗎?”

“……你莫要說話了。”謝懷雪閉上羞惱的眸子,選擇不搭理這人,卻忘記了她此刻衣衫半褪,以及滿是情態的臉。

絲毫沒有威懾力,倒像是情緣間帶著撒嬌意味的呢喃低語。

看著這樣的謝懷雪,黎燼安心中成就感達到了頂峰,眨了眨眼睛,恍惚間有所明悟,極燼劍尊終究還是戰勝了清霄仙尊,不過這種勝利的樂趣不足為外人道也。

千年老二又如何,在千年第一這裏照樣可以翻身成為人上人!

黎燼安快樂且驕傲地揚了揚頭,歡呼一聲,拿臉使勁去蹭謝懷雪,更像是個標記地點的大貓了。

她很聽話,不讓說話就不說話,專註地吃著她的飴糖。

……

師傅勤勤懇懇的同時,徒弟也沒閑著,在演武場上拼命揮灑汗水,不是在揍人就是在挨揍的路上,喘口氣的時候還得回古生峰看守蘭慈和寧燭風,日子過得那叫一個充實忙碌且生無可戀,沒有奔頭。

直到戚嶺子三人和另外二十五人擺列組合都打過了一場,這兩人還未蘇醒,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倒是不說夢話不掙紮了,睡得十分安詳,非常讓人懷疑是不是尹長老醫術過於的高超,以至於把她倆給治死了。

看得譚宴衣惡向膽邊生,想做點不道德的事情,可惜被心裏還有那麽點醫德的尹長老制止了。

作為一名醫修,尹長老能做的也就是不把自己的古生峰變成戰場,當然了,如果戚嶺子三人願意把蘭慈和寧燭風擡走的話,她還是很樂意的。

那樣的話,出了古生峰會發生什麽事情就不在她的管轄範圍之內,也不需要為之負責。

這時候戚嶺子譚宴衣靈丘三人反倒精明起來,堅定說師娘給她們的任務就是留在這裏看守蘭慈和寧燭風,她們不敢自作主張。

畢竟把人弄回去倒是可以趁人病要人命,可也是煩到了師傅師娘,到時候遭殃的可就是她們了。

再者而言,等蘭慈和寧燭風醒了之後有的是打擊報覆的機會。

經歷了那麽多高強度的戰鬥,三人的實力比進入孤山秘境之前更上一層樓,戚嶺子突破金丹大圓滿,隨時都能突破元嬰期,譚宴衣是築基圓滿,靈丘也到了築基後期,戰力更不要說,經過千錘百煉之後,以一敵三都是小事。

許是察覺到了她們三人的惡念,蘭慈和寧燭風就是死活都醒不過來,搞得尹長老也對自己的醫術產生了疑慮。

不應該啊。

外傷內傷都好了,也沒中毒中蠱,識海更是完好無損,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裏?

若不是有醫修不能無故闖進別人的識海裏的規矩在,她真想給蘭慈和寧燭風開顱,看看她倆到底怎麽回事,年紀輕輕的,怎麽那麽多的覺呢!

譚宴衣覺得尹長老比她也好不到哪去,下手狠多了,至少她就想不到進到別人的腦子裏做客。

這段時間和譚宴衣成了忘年交的尹長老覺得這死孩子和她師傅一樣討人嫌,很沒長老形象地和譚宴衣拌嘴,吵著吵著就收到了少宗主派弟子傳來的信件。

譚宴衣不見外地問了一聲,“老尹,咋了?”

在道宗混久了,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劍宗的人,參與道宗的事務那叫一個絲滑自然,非常積極,距離徹底忘本就差一步——和她師傅一樣找個情緣入贅道宗。

尹長老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隨意地指了指躺著的蘭慈和寧燭風說道: “就她們那個半妖二師姐、二師妹的事有後續了。”

譚宴衣“哦”了一聲,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就發現蘭慈和寧燭風一前一後睜開了眼睛,眼裏並沒有沈睡許久之人的迷茫混沌,只有無盡的陰冷瘆人。

光是看過去一眼,就仿佛隔空被毒蛇咬了一口。

不過譚宴衣並不怵她們,立馬扭頭對著尹長老大喊,“你快給她倆看看腦子,本來就腦子不好,凈做些損人不利己的蠢事,現在一覺睡醒,不會更惡毒了吧?可別臟了我師娘的清霄峰!”

蘭慈和寧燭風二人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在譚宴衣再次嚷嚷之前收回了目光。

譚宴衣覺得她們不懷好心,加上戚嶺子和靈丘還在演武場,她一個人有些氣弱,連忙竄到尹長老身後。

“老尹你趕緊給她們看看,要是我師傅師娘舉辦結契大典的時候她倆還是這個樣子,豈不是將咱們道宗劍宗兩家的臉丟到了修真界面前!本來她們有個半妖師姐師妹就很丟人了,可不能再讓她倆拖後腿!”

“結契大典?什麽時候?我怎麽不知道?”

這三連問不是蘭慈和寧燭風問出聲的,而是一頭霧水的尹長老問出來的。

她平時是不愛參與道宗繁瑣的事宜,但是也不至於極燼劍尊和清霄仙尊結契的事都不知道啊!

“啊?”譚宴衣看起來比她還震驚,脫口而出,“你們道宗不願意給我師傅名分嗎?”

她表情馬上就要悲憤起來,好在尹長老及時打住了她。

“什麽和什麽啊!我問的是極燼和清霄確定什麽時間舉辦結契大典了嗎?”

“哦,這倒沒有,不過早晚的事。”

“……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麽一驚一乍的!”

兩人又開始拌嘴,呼吸指責,說起車軲轆話,沒註意到蘭慈和寧燭風若有所思地對視一眼,嘴角露出陰森但勝券在握的笑容。

而正從清霄峰出發前往宗門大殿路上的黎燼安和謝懷雪也在說起這件事。

黎燼安紅光滿面,意氣風發地說道:“照我看了那麽多話本子的經驗,做事最忌諱的就是夜長夢多這四個字,所以咱們抓緊時間結契成為真正的道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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