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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學習這門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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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學習這門手藝。

這下就連江楓眠驚訝得不行, 詫異地看向謝懷雪。

作為距離她倆最近,感觸最深,甚至還暗戀過謝懷雪的人,江楓眠實在沒想到竟是謝懷雪早早就惦記上黎燼安, 她還以為是黎燼安先動心並動手動腳的呢。

她努力地回想從前, 試圖尋找蛛絲馬跡反駁凈亭道君的話。

不是她對黎燼安有意見, 而是謝懷雪這人太靜水流深, 頂著那麽一張冷淡脫俗的臉, 最是冷寂清冽, 結果說她早早就暗戀上了隔壁劍宗熾炘劍君家裏暴躁鬧騰得不行的禍禍頭子?!

這對嗎?

從年少時起就做兩人中另類的傳訊紙鶴, 幫黎燼安向謝懷雪傳遞各種無理取鬧的要求,而謝懷雪……還真沒拒絕過。

好吧,這很對。

很多輩分大的長老恍然大悟的同時,還有種自家好孩子不是被隔壁家孩子帶壞的, 而是她們家孩子本來就喜歡隔壁家壞孩子的感覺。

和江楓眠一樣, 很多人開始回憶起從前的極燼劍尊和清霄仙尊。

一個一身紅衣風風火火,一個白衣出塵清淡雅致,一身紅的那個見了天地去煩白衣服的,兩眼一睜一閉就是要打架, 要不是煉丹畫符實在比不過, 加上後來到了弟子代師出征的年紀,紅得冒火的家夥還不知道搞出多少旁門左道和白衣服比試呢。

本以為清霄仙尊是為了顧全銀月元君和極燼劍尊間的情義才對劍尊處處忍讓,哪成想人家樂意得很, 一點都不嫌煩, 相反還歡喜極了。

換了一種新眼光再去回顧劍尊和仙尊的往事和經歷, 眾位長老很難不懷疑她們打架的時候仙尊對劍尊從不放水的根本目的——若是仙尊輸了,劍尊哪還能這般寸步不離, 咋咋呼呼地跟在她身後!

長老們看看謝懷雪,再看看黎燼安,有人“嘶”了一聲,覺得仙尊在過去一千年裏太辛苦了,不僅得陪著打架,還得想盡辦法讓人開竅……

隔壁劍宗那群劍修有多木楞有多劍瘋子,一言不合就開打,她們都是見識過的,誰還沒遇見幾個又虎又莽,講不通人話的劍修呢。

能把劍修壞毛病集大成者的極燼劍尊哄成道侶,可以想象得出清霄仙尊到底付出了多少心血精力。

就算這樣,仙尊還是合體期大圓滿,距離大乘期只有一步之遙,從未耽誤過修行和對大道的追求,期間還順便收了三個徒弟,就是眼光有點不好,幾個弟子各有各的爛。

說實話,長老們都開始佩服起仙尊了,她不成功誰成功啊!

黎燼安不害羞了,她抱臂斜睨看人,總覺得這群人的眼神很不禮貌。

當然,最可惡的還是凈亭道君,她老人家為了樂子,簡直就是不擇手段!

她撇撇嘴,全力反擊道:“要說惦記啊,你們還記得我當日在兩宗大比時講的那個舊事嗎?那個一身白衣道貌岸然之人惦記人家恩愛道侶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甚至說出了‘加我一個怎麽了,我不是來拆’……唔唔唔?唔唔唔!”

正要揭凈亭道君老底呢,黎燼安說到一半發現她說不了話了,連忙瞪大雙眼看向罪魁禍首。

說不過就禁言,玩不起!

不講武德!!

別說她冤枉凈亭道君,在場除了這位神人,還有誰能這麽幹!

凈亭道君滿臉的淡然,好整以暇地問道:“不錯的故事,然後呢?怎麽不繼續講了,本座對後續很好奇。”

黎燼安死魚眼看她。

後續是什麽,作為親生經歷者,她能不知道?還好意思在這裝模作樣地問出聲!

而凈亭道君身後的眾位道宗長老發呆的發呆,走神的走神,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們這處鏖戰正酣的戰場,恨不得把耳朵堵上好裝聾作啞。

已知劍尊那日講的舊事的主人公之一是她那一脈的劍修前輩,而今天又在互相揭老底中說出了這件事,意思就是說那個一身白衣,道貌岸然的人是道、道君……

劍尊現在的反應已經證實這件事情,還是那句話,除了道君她老人家誰還能如此旁若無人地捂劍尊的嘴不讓她說話,雖然她們已經猜到了後面的內容,說不說都無所謂了……

而稍稍回想一下熾炘劍君以前經常往道宗哪個山峰跑,就知道熾炘劍君和凈亭道君都屬意的人是誰了——銀月元君。

也就是說,熾炘劍君和銀月元君曾經是情緣?!

這可是修真界的大新聞了,要知道這兩位就和曾經的劍尊仙尊一般,乃是修真界上一代傑出的風流人物,只不過沒有喊打喊殺罷了。

至於她們宗主是否說過這等炸裂的話……祖師在上,她們可是什麽都沒聽到!

這個熱鬧她們可不敢繼續看下去。

黎燼安說不了話沒關系,她選擇可以用眼神說臟話。

——一群阿諛諂媚,無恥之輩!

欺劍修太甚!

別說其她長老了,就連江楓眠都錯開了她的目光,凈亭道君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要知道太上道宗就是在她手裏才有了如今的煌煌威名,在瀾滄大陸的地位名聲達到頂峰。

畢竟上任宗主的道尊淡泊名利,寧靜致遠,一心向道,對爭權奪利之事並不熱衷,而凈亭道君就不一樣了,她真的又爭又搶,早些年對內對外的行事作風都頗為獨裁,也就這些年淡了下來,開始修養身心,脾氣也好了不少。

所以說長老們是真的相信道君她老人家會幹出這事!

謝懷雪拍拍黎燼安手背,加以安撫,又看向能和小輩鬧脾氣的道君,溫聲細語地替黎燼安致歉。

“道君寬宏,還望您不和她計較。”

黎燼安不舍得她向凈亭道君道歉,鼓了鼓嘴巴,更氣了。

謝懷雪牽上她的手,輕輕晃了晃。

凈亭道君若無其事地解開了對黎燼安的禁言。

有些事真的沒法說,她就算不給清霄仙尊面子,也得給銀月元君的徒弟面子,誰叫銀月隕落之前最後一封傳訊就是讓她照看好兩個孩子還有談熾炘呢。

因果這種東西說不清道不明,先前作了孽,現在就得償還,堂堂凈亭道君也不能免俗。

黎燼安終於能說話了,狠狠地喘了一大口氣,對道君身後的一眾人等怒目而視,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設,才平覆好心情,不讓自己沖上去給道君來上一腳。

打又打不過,說又不能說!

哪有那麽招人恨的長輩!

一生作惡多端的劍尊終於遇到了一個比她還罪孽深重的家夥,黎燼安只得暫時屈服,以待來日。

當然了,她知道這是自我安慰,但形勢比人強,也只能這樣了。

黎燼安忽然想到剛才凈亭道君的話,得意洋洋地和謝懷雪十指相扣,高傲地擡了擡下巴,“道君說錯了,是本尊對謝仙尊死纏爛打,愛慕惦記多年求不得,寤寐思服,輾轉反側,好在本尊用誠心打動了仙尊,垂憐於我,這才有你們看到的樣子。”

“……”

江楓眠看了看周圍人,就知道自己臉上的表情是什麽樣子了。

清霄仙尊是死纏爛打就能追到的人嗎?真要是這樣的話,江楓眠也不會暗戀那麽久。

而且照這個邏輯來說,對仙尊死纏爛打的除了劍尊,還有魔族呢!

還有,劍尊所說的誠心,指的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嗎?

要說對打架的誠心,那劍尊可太虔誠了。

想歸想,她們自然不會這樣說出來。

凈亭道君都樂呵呵地應道:“如今得償所願,可要互相扶持,同舟共濟,本座可是等著做你們結契的見證人。”

兩人神色嚴肅地朝著她拱手行禮,齊聲道:“是,晚輩定不負道君囑托。”

待道君讓她們起身後,黎燼安又笑嘻嘻地說話,“您放心,這個見證人的身份誰都搶不走,我師傅都不行,在撮合我倆上沒人會比您更權威了。”

相比於將小輩放養任由她們自己做決定的熾炘劍君,凈亭道君可不信奉無為而治那一套,她想要,她必須得到!

論得償所願這個詞,還是凈亭道君比較適合,一般人可沒有她那麽執著地撮合黎燼安和謝懷雪。

凈亭道君笑著用手隔空點了點黎燼安,轉身就走。

“去吧。”

黎燼安沒親成,也沒了那個心情,順嘴問道:“諸位長老去哪啊?”

雲流光回道:“古生峰,看望受傷弟子。”

黎燼安和謝懷雪都沈默了。

雲流光見狀只能歉意地笑笑,朝她們拱了拱手。

待所有人走後,黎燼安齜牙咧嘴,表情猙獰地在原地氣得轉圈圈。

“我們現在在秉彜亭,和古生峰南轅北轍好不好!”黎燼安臉頰漲紅,氣極反笑,“一南一北,分屬道宗的兩端,她們是怎麽巧到在這和咱們遇見的?”

謝懷雪牽住她的袖子,在氣昏頭的黎燼安訝然目光中,吻上她的嘴唇,學著過往她的樣子含住唇瓣,便不往下了,改而求助似的擡眸看人。

雖然黎燼安氣到忘記親親的事,但謝懷雪還是在很認真地履行承諾。

只不過在這件事情上,某位劍尊過於的霸道,一直占據上風,沒給過仙尊鍛煉的機會,以至於仙尊親上去,接下來就不知道怎麽辦了。

可世人皆知仙尊最好學,怎麽就在這事上不行了呢?

還是學得不夠專心,多親幾次就好了。

黎燼安可不能讓仙尊出現那麽明顯的短板,邊親邊含糊不清地說道:“學無前後,達者為師,仙尊可要跟著我好好學習這門手藝才是。”

“唔。”

謝懷雪不想理人,但被不滿意的黎燼安輕輕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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