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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前世今生的夢(哥哥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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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前世今生的夢(哥哥的視角)

前‘世界頂級球星’阪上悟的葬禮,舉行的非常低調。

但是難免會遇上一些人為了新聞,早早的打探了到了阪上悟的老家,準備趁機潛入進來,抓到第一手的大新聞,準備身價翻倍的人。

幾個搭夥的狗仔,做好了萬無一失的隱藏身份準備搞一把大的,卻還是在落地宮城縣的時候,被扣了下來。

“我說是來旅游了,你們把我們帶走幹什麽?”

“不好意思啊,我們這邊也就是在正常調查。希望你們能配合,這次案件涉及的比較嚴重,如果您不配合的話,我們就只能說你們妨礙公務了。”澤村大地帶著微笑,溫柔的‘威脅’著這幾個狗仔。

幾個狗仔聽到‘案件’,‘嚴重’,思緒已經被帶跑偏了,他們這些做新聞的對於事件的敏感度很高的。

但又不想放手能夠翻身的報道前‘頂級球星’的葬禮,但是聽到重大的社會事件,也充滿了好奇。

“什麽社會事件?我們怎麽沒聽過?”

“這個要你們去警局配合調查了,我們才能告訴你們的。”

不讓說?一聽就很神秘。

現在警察出面,讓他們配合,他們也不好鬧得很難看。

即使再不願意,也只能跟著這位年輕的警員,去到了警局配合調查了。

這邊把幾個狗仔安排好,澤村大地就出來打了一通電話。

“日向啊,幾個人被我們扣下來了,那邊你們就放心吧。”

“謝謝前輩!”

日向翔陽感謝著電話對面的前輩,就差再叩幾個頭了,他做事就是這樣,咋咋呼呼的,但是更多的會考慮到身邊忍的情緒。

現在他是來參加葬禮了,除了一些大型商業活動之外,他很少有機會穿的這麽正式。

一身黑色西裝,胸前別著一朵白色的菊花。

他其實和這次葬禮的主角並不熟悉,甚至在他幾十年的人生中,都沒什麽特別的交集。

但他聽過很多次的名字,不論是在新聞上,還是在他在國家隊的那段時間,他可謂是已經被這個名字完全浸透了。

站在球場上的天才球員,有很多,能夠成為明星球員的也也能說上幾個人。

但是能走到頂級球員,被冠上‘不敗’這樣稱號的人,少之又少。

甚至能讓霓虹排球走上國際,在國際上有一席之地的人,更是只有一人。

當之無愧的一人。

而這樣的人,現在年僅三十歲,就躺在了冷冰冰的冰棺裏。

其實作為親屬朋友,日向按道理是不會出現在這場葬禮上的。

畢竟阪上悟生前和他幾乎沒什麽交流。

但他出現了,完全是因為在出事當天,他接到了及川徹前輩的電話。

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及川徹前輩,在電話中語無倫次在接通的時候,慌了神,完全不知道和他說什麽。

在他的記憶中,及川徹前輩就是強大的,不論遇到什麽事情,都能冷靜面對的人。

而且他也聽說過,及川前輩其實和他這個弟弟關系很不好的。

可是在那通電話之後,他發現,他所謂的聽說,認為的,都是錯的。

“日向,那個我應該是來請你幫忙的。但,我有點說不太清楚。”

“我……我沒有弟弟了。”

日向翔陽對於別人的情緒是很能快速的感覺到的。

及川徹前輩的悲慟,已經讓他放棄了維持了幾十年的尊嚴。

及川徹有著強大的內心和自尊,走到現在,也都只靠著這兩點堅持下來了的。

不願低頭不願回頭。

可是在這一刻,他好似完全繳械投降了,只是痛苦地闡述著,自己失去弟弟的事實。

何況還是和他一個從來一個不知道兩者到底是什麽情感和關系的他來闡述。

這個時候的日向翔陽就知道了。

及川徹前輩,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

“我認識一些人,我來幫忙。”這是當時日向翔陽說的。

掛了電話,他就開始去找及川徹了。

他知道一些阪上悟的情況,但不熟,很多事情他們不了解,不清楚,所以從來也沒有參與過。

更何況阪上悟已經退役很多年了。

他們這群本身沒什麽交流的一些同行,退役之後就更別提有什麽交集了。

去找及川徹的時候,日向翔陽確實被當時的畫面給嚇到的。

一向很註重形象的及川前輩,滿臉胡渣精神渙散,連跟他說話,也都好似是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一般。

透著很多的力不從心。

日向翔陽現在還年輕,還沒經歷過親人去世。

但他能從及川前輩的身上感受到無盡的悲傷和痛苦。

好似已經完全喘不過氣起來了。

來找他幫忙,完全是因為及川前輩也不知道找哪些人了。

阪上悟的事兒,是要在宮城老家辦的,加上身份的特殊肯定好多的人盯著,所以想要問問一向人脈比較廣的日向有什麽可以幫忙的人。

也不是說及川徹找不到人,但現在及川徹這個情況,其實有點危險的。

日向當時就找了在宮城縣任職警員的澤村大地幫了忙。

不管他認不認識阪上悟。

讓人安靜的走,也算是對死者的尊重了。

阪上悟這一生,已經夠熱鬧了,最後一次,還是讓他安安靜靜的走吧。

能來阪上悟葬禮的人不多。

稱得上朋友的更不多,問的最多的就是,不太熟,不清楚,更多的是和及川徹相熟的人。

倒是牛島若利過來了,是唯一稱得上朋友的人。

其中還有算得上日向的朋友。

那就是在日向眼中和阪上悟一點交集都沒有的,應該屬於和他差不多的,木兔光太郎。

他能來日向真的很好奇。

畢竟也算不上及川徹的朋友。

“你怎麽也來了?”當然,日向的意思並不是木兔光太郎不能來,而是對於木兔為什麽會來的好奇罷了。

“就……聽說了。”木兔光太郎顯然不在狀態。

本就活躍的性格的木兔在這裏也顯得沒有那麽多精力了。

日向翔陽也能理解,畢竟現在是在葬禮上,即使他們跟躺在冰棺裏的主角並不相熟,也要保持基本的尊重和肅靜。

可木兔光太郎卻不只是這樣的情愫。

更多的像是擁有著很多的悲傷,這樣的悲傷是日向翔陽作為朋友,從來都沒有看過的。

不過他也不問,有些事兒不問,對於別人來說才是尊重。

葬禮的過程辦的很是簡單,一個下午幾乎都弄好了,而經過這幾天休息的及川徹也恢覆了差不多了。

不少人都讓他節哀順變,他帶著淺淺的微笑,就像是為了安撫這些朋友一般。

反而讓人看的有些不安。

但巖泉一陪在他的身邊,其他人也只能這樣簡單的問上一兩句罷了。

並不能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大部分人都采取少問,少說,多祝福。

以及不打擾。

連一向熱鬧得很的日向,也選擇了少說話。

結束了之後也只是幫著把事情都處理了。

等著把賓客徹底的送走。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一個送走,及川徹繃緊了好幾天的神經,終於崩潰了。

一向堅強得很的及川徹暈了過去。

這一躺,就躺了三天。

.

“十五年,整整十五年,他不向家裏透露任何有關他的事情,單方面的斷絕關系。”

及川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和誰說,只是孤獨的躺在床上,嘟囔著這一句話。

從醫院出院回來他就在家休息了。

東京有一套別墅,是他在八年前買的。

因為他想著總有一天,他能和自己的弟弟回到以前的樣子。

所謂的以前可能得追溯到阪上悟十歲的時候。

他自己也知道,其實在十歲之後,他已經沒有好好地和阪上悟說過話了。

這段走向極端的關系,不能說只有阪上悟一個人的錯,他也占據了極大的問題。

驕傲和自尊,讓他沒辦法作為哥哥,選擇去主動的緩和關系。

好似斷絕關系的是阪上悟,無理取鬧,不念親情。

但是他又何嘗不是呢。

只是想要在這件事上分個對錯,好似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主動的離去,刪除的聯系方式,即使及川徹能夠天天看到消息,都好似沒辦法找個機會兩個人坐下來好好地談談。

兩個人都各自的奔赴在自己該做的事情上,擠出來的時間少時又少,別提關系來往密切的朋友了,就算是家裏人,及川徹也只是能在一年兩這樣的時間間隙中找到一兩次,能夠回家看看。

何況這本就有意逃避的關系。

及川徹不是沒想過好好聊聊。

不然也不會在有了積蓄之後第一個想法就是在東京定居。

但是這間房子他買了八年,入住次數屈指可數。

連他都覺得陌生。

畢竟大部分時間來說他不是在世界各地飛,就是在閉關訓練,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享受閑暇的時間。

他有時候也會想別的球員也這麽忙嗎,還是他主動的為了逃避一些情緒故意讓自己這麽忙。

等到聽到阪上悟病重消息的那一刻,他有一瞬間是恍惚的。

他以為,他弟弟過得挺好的。

奧運會失利的那次,他不是沒看過有關弟弟的新聞。

他用著自己積攢人脈對這段輿論盡量的起到幹擾的作用。

但他發現他能做的太少了。

所以他開始搜尋他的消息。

“他說他想靜一靜。”

這是及川徹在找尋到阪上悟消息的時候,得到的答案。

那個時候他以為自己可以放心的。

可是最終等到的就是人不行的消息。

牛島若利給他發消息的時候,他不可置信的一直待在原地。

他覺得對方一定是騙他的。

即使是如此他還是要去,但他發現他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最後一面。

只是最後一面,就已經讓及川徹悔恨十五年來他們之間的隔閡。

明明他是做哥哥的。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會把兄弟關系弄成最後這樣。

哪怕到底是不是雙方都有問題。

也已經不是問題的關鍵了

悲慟,悔恨,絕望,他不知道這麽多情緒堆積在一起是真的會要人命的。

呼吸好似一瞬間被奪走了,跟著阪上悟的生命,一起都不屬於他一般。

他本能的想要求救,但有一瞬間他又不願意掙紮了,好似這樣也挺好的。

停止呼吸,就不用感受太痛苦了。

及川徹就在想,所以當時阪上悟帶上笑意離開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麽想的。

及川徹沒辦法這麽安撫自己。

好似情緒達到的頂點。

呼吸接不上,人就這麽暈了過去。

.

及川徹再次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汗,好似是熱的,但更多的像是嚇得。

他下意識的坐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摸床邊的手機。

摸了好久,直至手機直接掉到了床下,他才被這一聲徹底的驚醒了。

眼睛也在這一刻徹底的睜開了。

他看了眼時間,現在是2016年,也是他來阿根廷的第四年.

他做了一個夢,夢到他弟弟過的並不是很好,他還和弟弟老死不相往來,以至於弟弟年紀輕輕就走了,他趕來最後一面,滿是後悔。

現在剛醒,那痛不欲生快要窒息的感覺還在。

太真實了,以至於他有點反應不過來。

第一件事就是找手機去看阪上悟的聯系方式。

現在的阪上悟應該在準備馬上八月份的裏約奧運會了。

電話撥過去的時候,及川徹緊張不知道該做點其他什麽。

只覺得手心冒汗,好怕電話一通,對面傳來的是他夢中和他單方面決裂的弟弟。

“餵……”

就在這時,電話接通了。

“哥?怎麽不說話?”

在喊他哥?

及川徹這才松了一口氣,和夢中完全陌生的弟弟不一樣,是他不愛說話但很可愛的那個弟弟!

“沒事,就是做了個噩夢,現在你那邊是快晚上了吧。”及川徹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他這邊是早上六點不到,霓虹那邊應該差不多晚上六點不到。

“嗯,剛從國家隊的訓練室出來,準備和木兔前輩一起去吃晚飯。哥哥如果因為噩夢睡不著的話,電話就不要掛吧。”

聽聽!是他那個會關心他,會考慮很多,即使談戀愛,依舊眼中還有他的弟弟!

及川徹這才從那個恐怖的夢中緩過來,呼了口氣,也沒打算繼續脆弱,“沒事,你哥我不至於那麽脆弱,你好好的去吃晚飯吧。”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現在的時間雖然還早,但他也不可能繼續睡覺了,夢裏的畫面其實並不是有多恐怖,之所以讓及川徹在意,完全是因為那個夢實在太真實。

真實到他即使從夢中醒來,也會覺得是他自己親身經歷過的。

特別是那痛徹心扉的悲慟。

連呼吸都被奪走的感覺,到現在都讓他後怕。

不管夢是真是假,至少現在阪上悟還在。

如果未來的阪上悟真的會因為走到高點再從神壇跌下。

那麽現在的及川徹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絕對不會讓這件事再次發生。

夢裏的他沒有機會。

但現在2016年,他有機會的。

他在起床之後,給俱樂部打了個電話,請了個假,第一句就是,“我要回趟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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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關於及川徹視角的番外!!!!

預告一下,下一個番外應該是兩個人甜甜日常或者重生後的國家隊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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