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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拿下比賽就膩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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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拿下比賽就膩歪了?

抱死是不可能的。

因為阪上悟只是被木兔光太郎用太大力, 差點沒有呼吸導致的。

好在如此,不然他的臉紅都沒有辦法解釋了。

“木兔,你動作輕點!你把我們副攻手抱死了怎麽辦!”木葉秋紀跑過來喊。

“哈哈哈哈, 他們也太好笑了吧。”尾長涉在休息區都忍不住跟著笑。

“梟谷這支隊伍來搞笑的嗎, 說是差點把副攻手給抱死了。”

場下也有人跟著笑。

阪上悟被笑的也不好意思, 擦了擦臉, 糾正面前的木兔光太郎, “前輩。”

木兔光太郎原以為阪上悟要和他說自己哪兒難受呢,人抓緊湊過去了,打算道歉的。

結果阪上悟說了一句,“我沒被抱死。”

給木兔光太郎逗得不行,“悟!你認真的有點太可愛了吧!”

阪上悟知道木兔光太郎說這句話沒有別的意思, 就是單純的在評價他的那句話。

但是一個男人被誇‘可愛’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

可愛?這是形容他一個男人會出現的詞匯嗎?

還不等他否認,木兔光太郎就很滿意這個詞, “對, 就是很可愛, 我以前就這麽覺得, 悟好像分不清一些玩笑。”

阪上悟是有點分不清的, 但他被木兔前輩這麽直接說出來, 有點窘迫。

好似他聽不懂玩笑有點不懂氣氛的意思。

他低著頭明顯氣氛有點低了,木兔光太郎卻在這個時候, 又湊了一點, “不過這樣也很有意思。”

這是……誇獎嗎?

阪上悟總是能被這樣的話, 給哄住,明明知道木兔前輩是個說話就會讓人高興的人。

但他還是會因為他的高興的不行。

難辦啊。

.

第一局的比賽在局點的時候,梟谷學園領先音駒高校四分。

24:20.

“果然想要順利的壓住木兔光太郎的氣焰比較困難啊。”

“主要是這小子身邊有個阪上悟,整個人就很難產生低落的情緒。”這是黑尾鐵朗說的。

越說越咬牙切齒, 其實從孤爪研磨的策略來講,對於木兔光太郎的打壓其實是有效果的,而且隊員也在前期躲過阪上悟的攔網,到了第一局的後期他們其實是能夠拿到優勢的。

但是還是讓梟谷拿到了局點。

音駒高校也不是第一次遇到梟谷。

音駒也知道自己在東京隊伍內的位置是個什麽定位,在合宿期間是見識過梟谷的能力。

但他們還是有信心的。

“不著急,只是到了局點而已。”

“就是,才是局點而已。”

“攔下這一球,我們還有機會!”

夜久衛輔已經盯著面前的木兔光太郎了,除了攔網之外,他是能直接和木兔光太郎對決的人。

他知道梟谷不止是有木兔光太郎,梟谷隊參加進攻的攻手,都是能力很強的。

只是木兔光太郎作為隊伍的王牌,確實帶領著梟谷走向更好的氣氛。

“還剩一球!還剩一球!”

場內是梟谷應援隊步步緊逼的應援聲。

但是夜久衛輔並沒有著急。

在合宿期間,他其實不僅找了木兔光太郎一起練過,還找了牛島若利練過的。

他對自己的接球非常的有信心。

他知道這一球他要接下來,讓隊內的氣氛恢覆起來。

所以很早他就盯著了,等待著球過來。

木兔光太郎的球很有技巧性,只要洞察路線還是有機會攔下來的。

看他跳躍起來,夜久衛輔已經做好了準備。

是斜線球。

他這個位置過去剛好。

“我來!”

他已經飛奔過去,一個魚躍過去,這個球只是單只手根本接不了。

所以他緊急換了雙手,這一球他不僅要接好,還要讓這個球成為機會球拿到這一分。

“一觸!”

在球到達他手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找好角度了,很不錯,是他要的那種。

球到了孤爪研磨那兒了。

孤爪研磨看著到達上方的球,在思考這一球該給誰,他知道這決定他們會不會結束第一局的賽程。

夜久衛輔珍視這一球,他也重視這一球,所以給誰很重要。

而且能夠讓隊內氣勢重新起來更重要。

所以他選擇把球給了他們隊內的王牌山本猛虎。

“虎!”

山本猛虎已經做好了準備,他也不懼怕阪上悟的攔網。

“來了!”

他跳躍到了傳球的位置,揮臂扣下拿下一分。

成功的阻止了梟谷直接拿下這一局。

“好球!好球!山本!”

“再來一球!再來一球!”

音駒這邊氣氛也起來了。

梟谷這邊赤葦京治安撫自己的隊員,“沒事的,依舊改變不了我們到了局點。”

這是事實,但也因為這樣到了局點依舊保持著繼續進攻的動力。

阪上悟看著對面,大概能理解那種感覺。

只要球不落地,那麽比賽就沒有結束。

他們防守派是這樣的。

“下一球,拿下。”他和木兔前輩說。

木兔光太郎激動的跳了起來。

“好!”

阪上悟說這句話,意思就是要給他開道的。

木兔光太郎很喜歡阪上悟這麽和他說,因為有一種安全感。

阪上悟好似只要開口,就一定會做到感覺。

專門是為他專門鋪一條路,這種感覺,就像是被特別對待一般。

喜歡,超級喜歡。

木兔光太郎已經開始期待了。

緊接著就迎來赤葦京治的白眼,“前輩,給你傳球的是我。”

木兔光太郎:……

好像是這樣的。

小心思被戳穿,木兔光太郎想找個地方躲起來,但他還是覺得好似情緒被滿足一般,捂著通紅的臉,反過來指責赤葦京治,“不要這樣說我嘛!”

赤葦京治拿他沒辦法。

沒辦法他現在也不想點破木兔光太郎的心思。

就讓他這樣吧。

最後一球直接拿下來,第一局梟谷1:0,先拿下了優勢。

兩支隊伍一會兒準備去休息,木兔光太郎拿著水杯,準備喝水,努力讓自己從剛才害羞的情緒中出來。

也許是被赤葦京治差點點破,所以那樣羞澀的情緒一直在放大。

但是剛把嘴巴含住了吸管,就感覺有人碰了碰自己,他看了過去,就看到是阪上悟。

“悟?怎麽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麽,好似還停留在赤葦京治那意味不明要戳破不戳破的情緒中。

所以在這個時候看到阪上悟只覺得臉好似燒得慌。

更何況阪上悟這張臉遠看好看,近看更好看,那種放大細節的好看,會忍不住感嘆怎麽會有一張臉連毛孔都沒有的臉,水嫩嫩的。

就在木兔光太郎看的專註,思緒飄忽的時候,阪上悟才開口了。

“前輩,你喝的是我的水杯。”阪上悟點了點被木兔光太郎含住吸管的杯子,有一瞬間在想自己要不要提醒木兔前輩。

畢竟對方已經喝了。

他不介意,可是對方呢。

就看到木兔光太郎的臉直接紅溫,真的就是刷的一下,像變魔術一般,紅的像個番茄。

阪上悟:……

然後不等阪上悟反應,就看到木兔光太郎就差跳起來,“我!我給你換一杯!”

然後就要去換。

但他們其實沒有多餘的時間下場的,所以還沒跑下去,經理就過來了,“我來吧。”

女孩子難免細心一點,更能察覺到這氣氛的差別,一副看八卦的表情,但誰都沒選在比賽中戳穿,只是給他換了一瓶。

現在時間緊,就直接拿了沒開封的飲料給了阪上悟。

阪上悟雖然覺得木兔光太郎臉紅的奇怪了,但一直註意力在於和木兔前輩意外間接接吻這件事。

他的思緒也是飄忽,好在他並不是因為這種情緒會影響的比賽。

不然真的完蛋了。

但木兔光太郎卻在消耗這樣的情緒,可能是沒能理解這樣心臟狂跳臉上紅暈久久散不去的感覺。

不過,這不僅沒有影響到木兔光太郎狀態,反而刺激了他的狀態一般。

“木兔那麽回事,跟他說話也不理。”鷲尾辰生問赤葦京治。

“在思考吧。”赤葦京治不知道怎麽說,反正木兔光太郎現在的狀態還不錯。

不僅不錯,上了場跟打了興奮劑似的,開始的幾球狀態特別好。

“什麽情況啊,木兔是被什麽刺激了嗎?”黑尾鐵朗攔他有點吃力,不理解。

“不知道啊,第二局怎麽比第一局還猛?”有人這麽說。

連梟谷的隊友,都在問,“什麽情況,木兔的狀態是不是太好了?”

沒人會嫌棄狀態好的木兔光太郎,就是覺得奇怪罷了。

阪上悟也覺得奇怪,倒不是覺得木兔前輩突然狀態好很奇怪,只是奇怪,是因為什麽。

他想了半天。

休息期間只有一件事不一樣,那就是喝了他的飲料杯。

阪上悟:……

很快阪上悟就否認了,只是喝錯了飲料杯,會這樣嗎?

會這麽想的他才奇怪吧。

很快他就不讓自己的這麽想了。

不過不管什麽原因,木兔光太郎狀態超好這點對於梟谷隊內優勢很明顯的。

孤爪研磨的戰術即使想要針對,也實在很難針對得了這樣暴力得分的木兔。

孤爪研磨體力已經不支了。

“木兔光太郎狀態好,真的讓人頭疼。”孤爪研磨不得不否認這點,再多的戰術對於攻擊上本來就占上風的選手來說,效果就不是很好。

很快,音駒那邊換人了。

換人了之後,也沒有改變木兔光太郎的狀態。

赤葦京治雖然知道木兔光太郎為什麽會這麽亢奮,但還是覺得離譜,有一種完全不想評判的狀態。

他甚至還能在拿下分之後,去找阪上悟要抱抱。

親密的自然,又讓人無語。

這個無語主要是來自於赤葦京治。

這人不知道什麽叫害羞嘛?

顯然他是不知道的,甚至覺得自己像是在拿下分要獎勵一般的去和阪上悟貼貼。

阪上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每次拿分也會和他貼貼,對他來說,無非是覺得木兔前輩的狀態更好了之類的。

而且每次木兔前輩抱完他之後,也會去和別人擊掌。

沒什麽奇怪的。

就是覺得木兔前輩好似笑的格外的開心,也不是說以前的不夠開心,好像現在格外的開心。

阪上悟說不出那樣的差別。

也就沒什麽對比。

反正這樣看上去挺好的。

音駒這邊換了二傳手狀態調整了一點就不行了,看得出來孤爪研磨在隊伍中的重要性,所以換了大概不多兩球,就又換了回來,可能單純的讓孤爪研磨緩口氣。

換回來之後,音駒的氣勢也跟著發揮了變化。

木兔也覺得得分越來越難。

越是興奮,在這樣越不能得分的情況下,就容易越焦慮。

木兔光太郎其實有被影響的。

但是好似要等著得分要什麽獎勵一般越來越著急。

所以好幾球失誤了。

“啊!”木兔光太郎完全不甘心的扒拉自己臉。

好似在懊悔自己的失誤。

“沒事的,下一球。”隊友這麽安慰。

但這樣的安慰好似沒什麽用,因為他跑去找阪上悟了。

阪上悟原本只是在專註對方的防禦,沒註意到木兔光太郎,註意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難受的貼上來了。

“悟,我又失誤了!”

阪上悟拍了拍有些委屈的木兔光太郎,“沒事的,前輩,那幾個球難拿很正常的。”

確實正常,被針對好幾個防守,越想要得分就越容易被帶著走。

更何況孤爪研磨的策略真的很煩人。

他知道木兔的習慣和擅長的路線,很輕松就制定出,一套讓木兔光太郎難以逃出的牢籠。

更何況,還研究了這麽久。

“木兔很厲害,但不是不能攻克。”這是孤爪研磨重新上場後,說的話。

而他也確實做的不錯。

好在的是今天的木兔並不是什麽能被擊垮的角色。

以至於木葉秋紀都有些疑問了。

當然他是偷偷問赤葦京治的,“木兔今天在狀態怎麽這麽好?”

當然也不是說木兔必然會出現狀態不好的時候,但他一般情況遇到這種防守力很強很難得分的隊伍,他確實很容易被影響。

可今天不僅沒有被影響,並且好似還打出勝負欲一般的,卯著勁兒就往前沖。

赤葦京治怎麽說呢,他看了眼被木兔光太郎蹭了蹭阪上悟。

只是說一句木葉秋紀可能不太能聽懂的話,“可能有個能充電的能量條在旁邊吧。”

“在哪兒!在哪兒!”木葉秋紀四處開始球場上找。

赤葦京治有點後悔說的這麽抽象了,又補了一句,“可能有什麽美女帥哥在臺下支持他,他才這麽興奮吧。”

“哦~這個意思啊,你這麽說我就懂了。”木葉秋紀很快就懂了,“以前木兔就這麽好哄,只要說第幾排有個美女說喜歡他,他就打的異常的爽利。”

木葉秋紀是真這麽認為的。

但其實這不是赤葦京治原本的意思。

他目光落在了阪上悟的身上,他想說的是現在木兔光太郎的興奮條已經有了具體的對象了。

也沒什麽不好的。

可以說相當好。

就是刺眼,沒眼看。

“悟,剛才那球是不是超棒的!”木兔光太郎越來越依賴阪上悟的誇讚。

“嗯!”阪上悟也很捧場。

“你不覺得木兔越來越依賴阪上了嗎?”鷲尾辰生和其他隊友聊。

“嗯啊,不過木兔本身就很粘人吧。”有人回鷲尾。

“好像以前是很黏人,不過那個時候粘的是赤葦吧。”鷲尾辰生開玩笑道。

這話一出赤葦京治趕緊警覺,果然還沒等他開口解釋,木葉秋紀就插了一句。

“對哦,赤葦你都不吃醋的嗎?以前木兔那麽粘你的,現在換成了阪上了。”

赤葦京治都想跪下來求他們別胡說了,木兔前輩粘他和粘阪上悟是一個意思嗎!

那當然不是了!

這群直男是一個都看不出來嗎!

如果現在能叫救護車,赤葦京治真的很希望,有人能把自己拉走,這樣,就不用被一個個反應如此遲鈍的隊友,給氣死了。

什麽粘他和粘阪上悟一樣,那能一樣嗎!

木兔粘他那是每天喊他一起練球,一起聊排球。

這些哪個兄弟不是。

再看看粘阪上悟,依賴的更多是肢體的接觸。

可怕的直男看不懂,才是真的救命。

赤葦京治又不能這麽去解釋,不然什麽事兒還沒有,就一副吃大瓜的情況,實在不適合在比賽途中。

有個已經被自己愛意沖昏頭腦的木兔前輩就夠了。

所以赤葦京治帶著假笑,回答隊友們的疑問是這樣的。

“這有什麽好吃醋,都是朋友啊。”

那倆以後還是不是朋友,誰都不知道呢!

“也是,都是朋友嘛。”鷲尾辰生很認同這樣的答案。

有個能夠安撫木兔狀態的成員在,對於他們其他隊員來說只覺得是好事。

木兔光太郎粘了一會兒了,充滿了電又覺得活力滿滿了。

音駒那邊是真的覺得頭疼,以前還能趁著木兔光太郎狀態不好,趁機得幾分,現在這個機會也被剝奪了。

“愁人啊!”

真的愁人,不過音駒隊內調整的也很快,在落後的這個情況,也是在和梟谷之間逼近分數。

他們知道自己和梟谷之間的差距。

東京四強算是四強,但另外兩支隊伍其實和冠亞種子隊有著很大的差別的。

但他們也不放棄希望,希望能夠沖到前面拿到冠亞,拿到全國大賽的門票。

“加油!音駒加油!”

音駒的不管是在場的隊員,還是場下的應援隊,都對勝利充滿著渴望。

哪怕他們很少贏過梟谷。

可是每次他們都不放棄,都想爭奪著這個機會。

現在梟谷不僅是超強陣容,還有一個狀態超好的王牌,其實對他們是很不利的。

但即使如此,他們也絲毫不退卻。

在一聲聲加油中,他們拼著自己全力,努力把優勢拿到自己的手上。

但是實力的差距很難縮小。

明明就差一點,這是他們所有人的想法。

‘越不過去的高墻’

‘不能徹底封住的扣球’

其實他們知道差距在哪裏,但並不會因為在這些停滯步伐,他們只想和隊友們在這場比賽中,爭取發揮自己所有的能力,只為了能夠離全國大賽更近一點。

和烏野高校的約定就近在眼前,只要他們打敗了梟谷,就能夠進軍全國大賽,到時候就能在全國的賽場上等待著烏野高校的隊員們。

但現在如果連他們都進不了,又何來的等待。

可是無法逾越的高山就在面前。

有時候真的挺無力的。

等待最後一球落在他們球場的時候,他們時常想,就這麽結束了?

確實當最後一球哨聲響起的時候,他們才有了一種夢終於醒了的感覺。

拖著疲憊的身子等待著集合,目光是呆滯的,要跟著隊長去道謝應援隊的支持。

這些在做的時候,都感覺是無意識的。

看著對面因為勝利抱在一起,他們心裏多數的酸楚的,但也輸的心服口服。

“還是敗了啊。”黑尾鐵朗嘆了口氣,沒有埋怨,有的只有不舍。

對於賽場的不舍。

“下次,下次一定能贏的。”山本猛虎哭著說,說好不哭的,但是等到最後還是控制不住。

沒辦法,不甘心和酸楚雜糅在一起加上現場的氛圍很難不哭。

淚點低的人也都哭了。

很難不哭吧,幾個人抱在一起消化這樣的情緒。

即使敗了他們也將將這一場牢記在心,下次不會再輸了!

阪上悟看著對方抱成一團的哭,其實很少共情的。但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他體會了勝利之後和自己隊友抱在一起歡呼的感覺了。

所以他能理解這種心情,雖然是相反,但是對待隊伍的情誼都是一樣的。

木兔光太郎順著阪上悟的目光看了過去,然後弓著身子下巴墊在阪上悟的肩上,“難纏的對手。”

這是對面的評價,是一種認可。

畢竟真的很難纏,但好在今天木兔狀態超好。

“嗯,難纏。”這是阪上悟認同的。

雖然他沒想過會輸,可是過程中確實沒有很輕松,也挑起了他們的興趣,這是很不容易的。

而他們的排球旅途還沒有結束,所以現在想這些還過早了。

“看他們哭的那麽難受,我跟著也難受了。”木兔光太郎繼續說。

“那就帶著他們的那份,一舉拿下冠軍吧。”這是阪上悟說的。

畢竟可憐這樣的情緒是最沒有意義的。

要的就是作為對手也要成為最厲害的對手,他們要是拿了冠軍,以後音駒就是只是輸給冠軍隊伍。

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這話木兔光太郎聽了進去,很認真的認可道,“嗯,拿下冠軍。”

這才是他們現在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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