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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第一次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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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第一次的承諾

“今年的夏季高中聯賽, 你期待嗎?”

“啊?每年都看,談不上期不期待吧。”

“但今年有很多值得關註的選手誒。”

“誰?”

“阪上悟啊,據說來東京了。”

“來東京了?那確實有的看了。”

“倒是很想看看拒絕了國家隊的選手, 到底是個什麽拽樣啊。”

很多人對待阪上悟除了從實力上的期待之外, 更多的是來自於拒絕國家隊邀請這件事。

阪上悟雖然沒有預料到這點, 但這件事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也是毋庸置疑的。

要是以前阪上悟肯定有些悔恨有這樣的決定。

但現在阪上悟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他學會了把目標放在眼前, 讓木兔光太郎給他許的生日願望, 能夠盡快的實現。

畢竟這個靠神明還是算了,阪上悟更信的只有自己。

去宮城縣特意邀請阪上悟的國家隊副教練,在夏季高中聯賽開始之前,難得的有些關註了。

國家隊挑選人才其實有自己的多方面渠道,大部分是從小就開始篩選了, 但因為地域的差距問題,為了防止人才的流逝和不易發現, 也會參考全國大賽。

從全國大賽找到優秀的種子。

在發現出彩的選手都會及時發出候選人的邀請名單, 快速的讓選手進行系統的訓練和培訓, 這些選手大部分也在了十五六歲的年紀。

和從小培養的那種肯定有一定的差別, 但也確保了避免一部分人才的流逝。

發現阪上悟的能力, 並不是國家隊副教練一個人的事情。

當時年紀輕輕的阪上悟帶領著北川第一打進全國大賽的時候, 最先註意到阪上悟的其實是國家少年隊當時的主教練雲雀田吹。

阪上悟其實不算是一球出彩,但確實一場比賽就讓人驚艷了。

北川第一這支隊伍不仔細看其實看不出問題, 只看到最後的結果, 回發現每個人都挺厲害的, 一個厲害的天才二傳手,穩定發揮的攻手,以及維護整支隊伍一個副攻手。

其實雲雀田吹當時在北川第一剛開始比賽的時候,一眼看中的是那位二傳手的。

正所謂, 底子非常漂亮,就那個傳球的手法,就現在娃娃隊裏面拔出的幾個苗子都沒有這麽漂亮的,

但可惜的是,雲雀田吹在看下一整場比賽過後,已經把那位只有自己想法的二傳手拋到腦後了。

緊接著看中的事那位維系著整支隊伍的副攻手,阪上悟。

他還記得他當時和自己助理說了這麽一句話的。

“北川第一這支隊伍,如果不是這位副攻手,恐怕連進入全國大賽的資格都沒有。”

當然並不是隊伍的隊員資質不行。

而是太松散了,或者說不像是一整支隊伍。

全員內各有各的想法。

如果不是阪上悟一直維系著隊伍,讓隊伍剛好陷入平衡確實很難在全國大賽出彩。

當然排球不是靠一個人就能贏下比賽的隊伍,也要看隊員,恰好北川第一的資質都不錯,差就差在合作上。

阪上悟彌補了這個合作。

雲雀田吹已經舍不得這樣的孩子還要再等到高中了。想在U-17之前,把人訓好了,準備之後兩年的世錦賽。

牛島若利當時被看重也是為了接下來的世錦賽。

運動員的巔峰時間是很短的,所以雲雀田吹自然不願意放棄阪上悟這樣的苗子再多浪費一點的時間。

讓副教練親自去邀請的時候,沒想到答案是被拒絕的。

這誰都沒想到的。

哪個打排球的或者從事運動這一興趣的,目標不是國家隊呢。

這件事讓雲雀田吹消化了好一段時間。

他們國家隊又不是霸道組織,別人不想進來他們還強制人家入隊的。

再欣賞也要遵從本人的建議。

所以他當時第一件事就是問副教練,阪上悟拒絕的時候說了什麽理由沒有。

副教練說道,“他說他不能打比賽了,還有不想再打排球了。”

這個是問題,還是個非常大的問題,但遠在東京的他們,根本幹預不了。

更何況當時的他們遇上了國家隊和少年隊任職的調任,忙了好一段時間,這件根本落實不下來的事兒自然而然就擱置了。

所以再次聽到阪上悟的時候,還是有些驚訝的。

“來東京梟谷了?”

先意外的是國家隊副教練火燒呼太郎,他跟雲雀田吹現在一起被調任到了國家隊,之前都是在少年隊。

“嗯。”

火燒呼太郎當然並沒有覺得阪上悟在此之前拒絕的理由是騙他的。

他是老牌教練,看過很多選手,如果一個選手用隨便一句話說來騙他作為不僅國家隊的理由,他就信了,那他還是別當教練了。

阪上悟當時的狀態確實就是不想打排球的樣子。

好似對排球已經沒有未來的向往。

短短的不到半年的時間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反正現在阪上悟還是不是之前他們看中的阪上悟。

也不知道了。

如果對排球的未來沒有規劃的話,又或者像有些天才太過自我,其實對於他們來說,其實和普通的隊員沒什麽區別,沒什麽期待了。

所以再次聽到阪上悟的時候,其實他們沒什麽期待了。

新的苗子年年有,抓不住機會的人,確實沒必要讓他們再浪費多餘的時間。

一個年紀尚輕的少年,現在這個年紀幹出什麽事兒都很正常,一會兒想打排球,一會兒不想打,不把排球當做什麽事業發展也是可能的。

畢竟年少輕狂,又有被國家隊曾經看中的資本,更是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火燒呼太郎和雲雀田吹的當初看中阪上悟要的就是那副成熟的安穩能夠銜接隊伍的天賦。

如果他不再是這樣了,再厲害的天賦其實也很難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也許阪上悟那樣的天賦未來還會進國家隊,但也不一定是當時被他們看中的那個阪上悟。

所以兩個人並沒有對阪上悟再次站上排球的賽場上有什麽期待。

有的也只是,哦知道了。

.

梟谷學園排球部這幾天忙得不行,除了要準備即將到來的夏季高中聯賽預選賽之外,還要準備新的宣戰發言。

這都是每個社團招新之前會搞得,但梟谷學園不僅開學搞一次,正式比賽之前也要搞一次。

隊長帶領正選隊員,站在禮堂在全校的面前發表演講。

雖然大部分的話都是赤葦京治來說。

但阪上悟一早就開始緊張了,因為他因為形象好被安排站在了第一排,也就是赤葦京治的左側,而赤葦京治的右側站的木兔光太郎。

“為什麽不是木兔前輩,一般社團發話不都是隊長發言嗎?”阪上悟自然不是覺得赤葦京治發言有什麽不對,只是好奇為什麽不是木兔前輩罷了。

“這個啊……”回答他的鷲尾,想了一會兒有些遲疑,“這你還得問他去年怎麽幹的。”

這個時候赤葦京治走了過來,“因為去年,木兔前輩致辭的稿子還沒講完,就發布了一通熱血中二的高呼,甚至還讓全校師生跟著一起喊。”

光想到那樣的畫面,赤葦京治就真的很想抖了一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隨後鷲尾就跟著笑,尾長也笑的不行了,跟著說,“你知道喊什麽嗎?”

“梟谷第一,還有什麽的,他指著沒跟著喊的教導主任說,怎麽?你不認為梟谷是今年的全國第一嗎?”

“當時教導主任臉黑的都不知道回什麽了。”鷲尾跟著說。

其他幾個人回憶到當時的畫面是又尷尬又好笑。

“至此,教練就不讓木兔前輩發言了。”赤葦京治最後補充道。

木兔光太郎這個時候路過,聽他們提到之前的致辭發言,積極地參與了,“你們不覺得很燃嗎!整個禮堂都在為我們排球部加油助威誒!”

阪上悟最後還是沒控制住笑了。

確實像是木兔前輩幹出的事兒。

天天熱血的喊著,梟谷第一,梟谷最牛,他都能想象到畫面。

也正是如此,他回想到木兔前輩在他生日那天貼近他輕聲的和他說,‘生日願望要實現啊。’

他都有些意外。

因為他的生日祝福也只是小心翼翼的說的是梟谷全國前三。

阪上悟目光落在正在和隊友打鬧的木兔前輩身上。

前輩這個人,還真是每次都很不一樣呢。

.

在禮堂發表致辭是在夏季高中聯賽快開始那一周的周一,舉行的。

阪上悟雖然有些緊張,但還是跟著前輩們上臺了。

他穿著校服,梟谷的校服是淺灰色西裝白色襯衣,簡單的樣式穿在阪上悟的身上,壓了他一點拽拽的氣息,看過去把人襯得很乖。

因為和社團前輩見面都是穿的排球部的隊服,很少有穿著校服的時候。

這一穿,木兔光太郎就揉了揉阪上悟的頭,“眼前一亮啊。”

確實眼前一亮,其他前輩看著也很不錯。

主要是阪上悟本身就白,這套校服雖然簡單,在他身上倒是有一股精致的感覺。

被這麽誇了的阪上悟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低頭輕聲的否認,“沒有。”

幾個人上了臺,赤葦京治就開始致辭了。

致辭完,鞠躬敬禮,這才從禮堂的臺子上下去了。

接著他跟著隊員們就找了自己的位置待在後臺看著,後面還有棒球部,網球部以及足球部等。

他們這些已經說過的社團,可以去後面找位置待著,但更多的是待在後臺看著其他人發言。

阪上悟就這麽看著,好似看著自己曾經不曾擁有過的青春,他以前的青春沒有這樣融入的感覺,在十五歲之後都是國家隊度過的。

他並不是覺得國家隊不好。

國家隊和學校社團那自然是兩種不同的概念。

社團都是一群熱愛這項運動的同齡人為了自己目標一起歡喜一起憂的隊伍。

也許也會有爭論,也會有因為輸了比賽有很多不甘和懊惱,但大部分都在社團體會著自己這段時間的青春。

大部分時間都是社團隊友們一起度過的。

不能是輸了比賽還是贏了比賽,都是一起分享這樣的情緒。

國家隊是沒有這個機會的。

在他十五歲進入之後,所接受的教育就是,失敗是不可以的。

大家更多是共同在一個隊伍搭配的同事。

失敗要思考原因,搭配不好也要詢問之間有什麽問題。

隊內大部分人都各自幹著屬於自己的事情。

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我是不是要和這些隊友搞好關系。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

雖然阪上悟不是喜歡交際的性格,可是那樣的環境也確實讓他更孤僻了。

排球在他的世界,過早變成了一種職業化的東西。

他好似沒有體會過排球給他帶來的快樂。

國小國中的社團環境其實也不是不好,阪上悟只是沒能遇上合適的朋友。

但現在好似已經不一樣了。

木兔前輩站在前面和他搭著話,赤葦京治因為害怕他緊張,讓他躲在自己的身後。

鷲尾尾長兩位前輩也時常害怕他一個人落單時常和他搭話。

阪上悟發現他來梟谷是對的,也許一切都是命中註定。讓阪上悟覺得重來一世至少這一步沒踏錯。

他開始期待接下來的比賽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期待。

他想梟谷至少應該站在冠軍的位置上。

因為他們值得。

.

夏季高中聯賽的預選賽第一場比賽,安排在了周末。

梟谷的作為預選賽前四強的隊伍,不用參加第一場比賽。

他們直接參加第二場的比賽。

所以他們在開賽的第一周的這個周末是休息的。

教練的安排是,為了讓大部分人能夠全心全意有個新的狀態迎接接下來的比賽。

所以這周末就休息了。

但事實是,沒有幾個人選擇了休息。

阪上悟收到木兔前輩消息的時候,正是他打算發消息找木兔前輩的時候。

他想著,既然預選賽開始了,怎麽也要去看看比賽的,至少要知道接下來遇到的隊伍是什麽樣的。

聽老師分析,和現場去看比賽還是不一樣的。

更何況東京賽區對於阪上悟來說是個全新的賽場。

他並不能說自己熟悉宮城縣的賽場,但是大部分隊伍都是聽過的,從國小打到國中,來回都是那麽隊伍。

東京他才來了不到半年,對於他部分隊伍的印象可能只有熟悉的那幾支,其他的從來沒見過。

阪上悟並不是那種隨意的性格,來什麽隊伍就打什麽隊伍,他做事一向細致,哪怕是放在以前,說不上喜不喜歡排球的時候,他也是如此的。

會自己花時間去看別的隊伍比賽。

原本他想主動約木兔前輩的,但是收到木兔前輩消息的時候,他還是很開心的。

一早的收拾了一下自己,出門。

這天已經很熱了。

熱得很的阪上悟決定把自己的頭發剪一剪了。

所以在和木兔光太郎匯合之前,他就利索的去剪了個頭發。

天太熱了,劉海已經礙事了,所以他讓理發師剪短了。

他其實不怎麽喜歡去理發的,更不會給自己設計發型,也不在乎對方把自己剪成什麽樣。

就怕的是別人給他推銷然後和他聊天,最好的就是快速剪完,讓他付錢離開。

好在今天給他理發是個女生,剪發的過程中也只是說,這個劉海要給您留著嗎?按照他的需求之後,就幾乎沒有多說什麽話。

從理發店出來,他感覺自己神清氣爽的,好似沒了劉海,好多了。

之後就去找了木兔前輩和赤葦前輩一起匯合去看比賽。

他們在比賽的其中一家體育館匯合。

木兔光太郎看到他的時候,已經亮著眼睛和他招手了。

等阪上悟跑過去,木兔光太郎的目光就一直盯在他的劉海上。

阪上悟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拍了拍自己的頭發,“剪頭發了。”

“嗯,看出來了。” 木兔光太郎指了指阪上悟的劉海,“劉海也剪了?”

“嗯。”阪上悟點了點頭。

赤葦京治也目光一直看著阪上悟,雖然不像木兔光太郎這般盯得好像要把人吃了一般。

還是讓阪上悟覺得自己是不是很奇怪,“很奇怪嗎?”

“沒有。”木兔光太郎趕緊搖頭否定,“就是覺得很不一樣了。”

是真的不一樣。

阪上悟的氣質就是雙手插兜,誰也不愛,生人勿進的架勢。

唯一能看出他純良的就是這雙小鹿一般圓溜溜的雙眼。

也是這雙眼睛讓阪上悟的少了一點攻擊性。

可偏偏阪上悟害怕和人對視,也害怕和別人的視線停留在他身上。

所以劉海幾乎是他掩耳盜鈴保護自己的方式。

這一剪掉,木兔光太郎覺得意外也正常,好似才真正的看清阪上悟長什麽樣一般,確實讓人眼前一亮。

及川家這個基因是真的好,一窩的不是美女就是帥哥。

及川徹已經讓大部分人知道了帥哥這種東西為什麽稀缺。特別是那精致的讓人沒辦法忽略的顏值。

也讓不少人知道好看和特別好看的差距。

現在這樣,以全新的面貌看到阪上悟,木兔光太郎不想否定的一點就是阪上悟確實好看的有點過分。

也不是說以前沒發現阪上悟好看,是整張臉都露出來的那種直白的好看。

好看的讓人想要說什麽來著,都忘了。

木兔光太郎的話像是卡在嘴裏一般,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阪上悟是實在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小心翼翼的問,“果然是有點奇怪。”

本就嘗試了新的一種發型,有點不自信,這麽一被看就更不自信了。

“不!非常好!”木兔光太郎狠狠地豎起了大拇指,甚至還不忘讓身邊的赤葦京治應和,“你說是吧,赤葦!”

赤葦京治並不否認這句話,因為木兔前輩這句話確實沒說錯。

露出劉海的阪上悟從氣質上少了一點攻擊性,看上去精致中多了一絲柔和,確實很不錯,他也被驚艷到了。

但木兔光太郎的這個反應還是讓他無力吐槽。

赤葦京治哪怕如此想,但也沒有這麽說,畢竟心思敏感的阪上悟還在。

“我覺得挺好的。”赤葦京治評價的,“就是可能有些驚喜。”

“不奇怪就行。”阪上悟主要怕太奇怪了,他喜歡一成不變的東西,因為這樣不要面對不一樣帶來的不安感。

但這段時間他已經變得很不一樣了,再嘗試一點不一樣,就是想重新開始。

原以為會因為奇怪打道回府重新回到原本的樣子。

現在看竟然還好,他自己也寬了不少的心。

不奇怪就好,他應該穩穩當當的。

他們去看比賽的計劃,其實還約了其他人的,但是其他人家裏都有事兒,所以最後聚齊的還只有他們三個。

顯得他們三個好似形影不離了。

他們選擇了其中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家體育館去看了比賽。

一天四場比賽,他們看了兩場。

隨機挑的,阪上悟對東京的隊伍不是很了解,所以都是讓木兔前輩挑的。

兩場比賽看下來還行,東京的比賽隊伍相比較宮城縣來說,成熟的隊伍占比高很多。

宮城縣會出現那種排球部剛組成,也會出現一些只是當做社團任務的。

水平參差不齊的情況非常常見。

但東京這邊就還好。

第一場預選賽,就已經看出了不少隊伍之間的當仁不讓,劍拔弩張了。

也增加了可看性。

很少有隊伍一上場,就能預知到比賽的結果。

除了不用參加比賽的前四強之外。

當然,東京隊伍的前四強也常常發生變化。

並不會產生一家獨大的情況,幾所豪門學校,也常常在一年又一年的比賽中重新洗牌。

像前些年,音駒高校連預選賽的前八都沒進去。

至此成了沒落的豪門。

好在新的洗牌已經讓他們再次站到了強者的位置。

阪上悟看了兩場,都不免感嘆。

“東京的競爭也太激烈了吧。”阪上悟當然不是說宮城縣的比賽就好打。

只是東京的那種稍微懈怠就會被追上的緊迫感,是其他地方感受不到的。

“還好啦。”木兔光太郎倒覺得還好,因為他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知道有太多的強者,也習慣了。

最重要的是,他從來不會去思考哪場比賽輕松,哪場比賽壓力大。

對他來說,比賽的過程,就很值得期待。即使有難纏的對手,也會讓他覺得,這下有意思了。

“不過……”但他有點是不想否認的,“那就是,一想到能和悟一起打比賽,我就有點興奮的希望時間快點到來。”

阪上悟微微楞住。

這也是他期待的,可是他沒想到木兔前輩這麽直白的說出來。

“為什麽我們不能從第一輪預選賽就參加啊,這樣就能多打一場比賽啊!”木兔光太郎哀嚎道。

“因為進了前四,就可以少一輪比賽,木兔前輩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這是對我們的認可。”赤葦京治吐槽道。

“可是多打一場比賽就很幸福啊!”

“那前輩不如爭取多贏一場比賽。”

“肯定會贏的吧!赤葦!不許這麽喪!”

“想一想前一年,我們怎麽止步全國八強的。”

“啊!不要提那一場,我腸子都悔青了,赤葦,不提我們還是好朋友!”

之後就是木兔光太郎對著赤葦京治的罵罵咧咧。

阪上悟在旁邊看著,聽著他們這樣拌嘴,好似總讓他安心不少。

緊接著他就說了一句,他以前都不會說的話,“前輩,我們會拿冠軍的。會打更多更多的比賽。”

他很少會去承諾未來的事情,哪怕他在國家隊,以及北川第一帶著隊伍拿下冠軍的時候,他都從來沒有這樣承諾的。

哪怕在他知道自己很強的情況下,也從未跟任何人做出這樣的承諾。

只是用來鼓勵的時候也沒有。

什麽我們會拿第一的,什麽我們會贏的。

阪上悟不會說這些中二的話。

可是這次,他想說,梟谷這次,一定會是第一的。

他是認真的。

等到他說完,就看到木兔光太郎聽到這句話對他笑了。

連身邊的赤葦京治也對著他笑了笑。

“那當然,也不看看,這次我們梟谷是什麽可怕的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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