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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小黑屋照進了一絲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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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小黑屋照進了一絲光亮……

朋友, 可能不是一對一的,人生的路途中會遇到不同階段的朋友。

但有些人對於這個還是很在乎被重視的。

阪上悟屬於不喜歡交朋友的人,因為他害怕被選擇, 也害怕選擇別人。

在他的世界裏, 被別人堅定的選擇是不可能的, 更輪不到他選擇別人。

所以他害怕社交, 一個人挺好的。

你要說他真的喜歡一個人嗎, 他不知道,畢竟在上輩子他一直是獨來獨往的。

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他不是一個人了,他嘗試過被哥哥關愛,被姐姐在意。

甚至還有個很好很好的朋友。

人在溫暖的室內待久了肯定不願意去艱苦充滿寒冷的空間。

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 喜歡溫暖也是本能。

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接受不了,再去往冰冷的地方。

雖然事情還沒嚴重到這個地步。

但是危機感, 阪上悟感受到了。

木兔光太郎更適合和他性格差不多的人在一起。

同頻, 能更快的懂對方, 而且熱熱鬧鬧的。

不像他, 只會安靜的待在一旁, 無趣得很。

阪上悟越想心情越down。

很快就像一只陰郁的蘑菇, 快要把自己埋到地底下了。

及川徹剛才還看熱鬧呢,看到這樣想要趕緊的過去, 但是這事兒他不能參與。

只是把阪上悟手上的球接走, 讓阪上悟有多餘的思緒去思考。

關於阪上悟的交朋友的問題他不能主動幹預。

因為這將牽扯以後阪上悟交朋友的積極性。

木兔光太郎對於阪上悟只是朋友還是什麽, 他不敢肯定,但至少有些問題不需要當事人之外的人插手。

就在他打算暗罵木兔光太郎這個直球笨蛋只知道交新朋友的時候,木兔光太郎很快就溜到了阪上悟的身邊。

就像是一個箭步及時的出現,身邊還跟著那個日向翔陽。

及川徹剛想說, 這笨蛋不會打算交了新朋友還要跟阪上悟炫耀吧,那真是沒救了。

就聽見木兔光太郎心花怒放的跟阪上悟介紹起來日向翔陽,“日向說,你是他最喜歡的副攻手!現在練習的時候,都是在看你的視頻,剛才我們討論了好多你的事情!”

等到這句話及川徹才松了口氣,當自己不存在,悄咪咪的消失在這樣的氛圍內。

很好,木兔光太郎還不至於是個沒心沒肺的笨蛋。

不然他弟可要受苦了。

聽到這句的阪上悟,耷拉的蘑菇腦袋終於有點擡起來的架勢,聲音弱弱的,但像是一種想要確定的意思一般,問了句,“是嗎?”

“嗯!”日向翔陽接過話,“阪上同學,你超級厲害的!”

阪上悟慢慢的回過神,好似在確認木兔光太郎沒有在選擇的時候將他丟棄,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這過程需要一點時間,等緩回來之後,阪上悟才註意到日向翔陽對他誇獎,‘超級厲害’!

是在說他。

臉頰上緊接著就紅了,撓了撓頭表示著自己的害羞,“也沒有……”

“就是超級厲害!super厲害!!!”對於誇獎這件事日向翔陽一點吝嗇。

也是這樣的狀態,讓阪上悟意識到了,為什麽上輩子的木兔光太郎能和日向翔陽做朋友了。

真的都是不吝嗇誇獎別人的人。

就像太陽一樣照耀著別人,刺眼,簡直是一個大太陽一個小太陽。

接著就是大太陽,和小太陽一直對阪上悟誇誇誇。

巖泉一看著身邊一臉擔心的及川徹,真的很想吐槽,“你是不是有點過分擔心你弟了?”

及川徹咬了咬牙,“你不懂。”

巖泉一是真的不懂,他不懂,及川徹到底操得什麽心。

當然如果是他弟弟狀態不好的話,可能也會擔心吧,但至少不會像及川徹這樣,太……離譜了。

.

在終於把球場收拾幹凈了,阪上悟抱著排球,坐在一角休息了一會兒。

木兔光太郎拉著日向翔陽跑過來誇他的一幕還在腦海中回蕩。

這樣的情緒,他沒體會過,有點恍惚的過頭了。

腦袋懵懵的,好似很努力在消化這樣的狀態。

是開心的?當然,這個毋庸置疑,但更多的有其他的情緒,這是他以前沒有的。

在面對木兔光太郎身邊出了可能新的朋友,他更多的是酸澀。

但又不敢主動去爭取,但又覺得不能不爭取,就在他自我掙紮的時候,木兔前輩再次站在了他的面前。

把他突然多出來的他都覺得莫名其妙的情緒,給小心地托起了。

“悟!回去休息啦!”木兔前輩跟著及川徹去把打掃的工具收拾好了,就跑過來喊阪上悟。

阪上悟聽到說聲音就起來了,但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坐下來的姿勢不對,居然只是坐了一會兒腿麻了。

站不起來了。

他又挪動了一次,麻的他實在沒能一下站起來,努力的站起來之後,又重新跌了回去。

阪上悟有點尷尬,還想說點什麽緩解尷尬,就看到了木兔光太郎伸在他面前的手,“吶。”

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帶著笑,伸出手,阪上悟順著木兔前輩的掌心一路沿著他充滿肌肉線條的胳膊,最後定格在那張陽光燦爛的笑臉上。

剛還有的尷尬的情緒,消散了不少。擡手就把手覆蓋在木兔光太郎的手上,用力的抓住他,借著他的力把自己拉了起來。

像是本身在泥潭的阪上悟終於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順著這樣的力量,把他本就僵硬的身體拉出泥潭。

“你看,這樣,就不麻了。”隨後木兔光太郎跺了跺腳,給阪上悟演示了一遍如何緩解因為麻了之後導致的腿部僵硬。

阪上悟就跟著他之後做了,第一下震得肌肉酸疼,咬著牙來了好幾下,慢慢的還真就緩了過來。

阪上悟並不是不知道這樣的緩解方法,可是跟著木兔前輩後面這麽做,就好似新生一般。

學習著如何努力的迎接這個新世界一般。

他緩解好了之後,哥哥也過來了。

“走了。去洗漱了,現在應該沒什麽人了。”

“嗯。”

幾個加練到最後,又收拾了球場的幾個人,拖著疲憊的身子,終於舍得回宿舍了。

收拾了一通之後,才舍得躺回去了。

躺在屬於自己的被窩,緩解了一天的疲憊,好似終於松了口氣。

阪上悟閉上眼睛已經想睡覺了,但總感覺身邊還有點動靜。

傳來聲音的是來自他身邊的木兔前輩。

知道是誰在制造動靜後,他側過身,去看,發現木兔前輩捂著被子,被子抖動著,也不知道木兔前輩在被子裏面幹什麽。

阪上悟小聲的確認,“前輩?”

木兔光太郎掀開被子,露出了笑容,對上了阪上悟的目光,“有點開心。”

原來躲在被子裏偷笑呢。

這麽開心嗎?

阪上悟也很高興,但他知道自己應該和木兔前輩高興的事兒,不一樣。

木兔前輩見到了新的對手,打出了暢快的扣球,還打敗了牛島若利哪怕只是練習賽,又交到了不錯的朋友。

自然很高興的。

那他呢,阪上悟想了會兒自己開心的事,是木兔前輩帶著燦爛的笑把他扶起來的畫面。

“嗯,我也很開心。”

來神川奈的第一天,都累了,但也都感覺不錯,滿足的進入夢鄉,等待第二天的艱苦奮戰。

.

阪上悟晚上是睡的不錯的,第二天的行程就是完成基礎熱身訓練之後,就進入各個學校的混戰了。

七個學校每個學校一天至少打一場,打滿一局也要六場,輸了的隊伍就要完成體育場魚躍一周。

不少人都期待遇到白鳥澤和梟谷這樣的隊伍。

畢竟兩大出名的人物就在這兩所學校,都想見識一下能夠登報的強者到底是個什麽樣。

又或者是想看看自己和這樣的強者到底有什麽差距。

昨天沒能感覺到註視,阪上悟也在今天察覺到了。

突然有點不適應。

雖然不至於是發病的狀態,但他還是有點無所適從的躲在木兔的身側。

木兔光太郎叉著腰,恨不得把這些視線給吸收了。

他最喜歡被人看著了。

特別是這樣提防視線,他最喜歡了。

他叉著腰仿佛在說,‘來看我!不如來看我啊!’

當然不是別人不關註他,而是相比較他,沒遇到過的對手牛島若利和阪上悟更稀奇些。

但這樣的視線也不可能盯一天,畢竟大部分都要投入自家隊伍的比賽中。

阪上悟察覺到視線後就有點不對勁兒。

哪怕努力控制了不適,但也很難自然的裝作什麽也沒發生。

因為這幾天搭配的練習賽阪上悟都沒有出現過不適,讓他以為自己其實已經正常了。

但那種已經達到心慌的不適,還是提醒了他。

他更嚴重的那一面,在慢慢的展露出來了。

他手心有點出汗,雖然沒到需要大口呼吸緩解的程度,但是手心的的出汗,已經讓他有些焦慮。

他在努力變好,又害怕給別人添加麻煩,很著急想告訴別人他已經好了。

結果他根本沒好,甚至還不知道是什麽程度,讓他心虛。

好似包裹著的那處爛到的水果,突然被剝開了。

他很怕別人在拿到的時候,還要來一句,‘你就給我吃爛水果?’

他心虛自責,害怕別人誤會。

他真的以為自己是好的的。

可他還沒好,是事實。

他低著頭,在準備入場的時候,就猶豫了。

木兔光太郎在牽著他準備進場的時候,第一下沒拉動,木兔光太郎回頭的目光落在了阪上悟的身上。

立即發現了不對勁兒。

手心是在出汗的,目光空洞一直沒有擡頭。

阪上悟確實很少和別人交流,但是正常狀態和非正常狀態,木兔光太郎還是能分辨的。

要問他怎麽分辨的,他只能說,直覺。

這幾天阪上悟一直很正常,沒出現過什麽問題,他差點也跟著忽略了,阪上悟生病的這件事。

想了會兒之前出現有什麽和平常不一樣的,那就是正式開始打各個學校之間的練習賽的事兒了,並且有很多人的關註點都在阪上悟的身上。

雖然不能說一定是期盼,但那樣的視線其實本質上造成期待的目的沒什麽差別。

他蹲了下來,以仰頭的姿勢對上了低著頭阪上悟的視線。

手拉著阪上悟的手,以一個關心的態度,輕聲的問了句,“是不是不舒服,如果有的話,我們現在就下場。”

阪上悟的病不能急,雖然有強制脫敏治療的流程,但也要看阪上悟願不願意。

阪上悟剛才的思緒已經被大部分的焦慮帶走了,可是他現在低著頭也能看到木兔前輩,好似松了口氣。

原本以為自己踏出一步就會再次走進泥潭,會有各種失望的身影。

但木兔前輩在和他說什麽?

說‘現在下場’也可以。

對打排球的,特別是以拿下比賽為目標的人來說,‘下場’是一件極其可怕的詞。

害怕被人替換,也害怕失去難得上場的機會。

因為阪上悟從打上排球就沒經歷過,所以在最有一場比賽,被替換下場的時候,才對這個詞有個具象化的體驗。

但他的感受不是那種被替換的害怕,而是下場了就不用在承擔責任了。

他終於有可以喘息的機會,不要再承受那些謾罵聲。

像現在木兔前輩所說的,如果他不舒服可以下場。

下場對於別人來說像是一張罰單,好似在排球的人生中經歷了一場失敗。

但對於阪上悟來說不是,是一種獎勵,用來逃避的獎勵。

好似那坐在休息長椅的時間,能夠有機會短暫的逃避責任。

哪怕他知道這樣是不好的。

可是當壓力和期待過甚的時候,在場上打排球就不是在為自己打比賽了,很難那麽純粹的只思考自己。

所以下場對他不是壞事,是逃避也是一種自我緩和的方式。

他看著木兔前輩,如果是以前他寧願下場,給自己足夠的時間和機會,去緩解,畢竟排球不能成為他唯一追求的。

但現在不是,他已經重新站到了泥潭的岸邊,他還要再往前走幾步,如果後退,那就是把自己又縮到了那個狹小的空間。

很可能再次的跌進泥潭。

逃避可恥但有用。

可現在的他不想逃避了。

他抓住了木兔前輩牽住他的手,努力放松自己的心情,搖了搖頭,“不下場。”

他已經很努力,所以也該再逼自己一把了,他逼得不是現在的自己,而是過去放棄自己的那個他。

他想要自救,就像現在。努力的站起來,跟在木兔前輩的身後。

進入那個他未來一直都會面對的場面。

這還只是第一步罷了。

.

另一側有些擔心的及川徹,一直盯著梟谷這邊,看不清,就看到木兔光太郎蹲著哄著他弟弟。

嗯,應該是哄著,半蹲著哄的。

他弟本就人高馬大的,但是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有些乖巧。

木兔光太郎就這麽半蹲著,擡頭明媚的看著阪上悟。

及川徹是真的有些擔心的,開始擔心的是阪上悟是不是受不了期待或者被觀察的視線。

但是擔心了一小會兒又覺得自己好像擔心錯了方向。

這畫面……是不是有點……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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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弟……”巖泉一欲言又止,可能也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一開口,及川徹就讓他及時閉嘴了,“等等,不要說,我在思考。”

“這是你能思考得了的?”巖泉一嗤笑道,顯然他們彼此都明白對方想要說什麽。

“你不懂。努力思考,還是能思考出來的。”及川徹擡頭望向體育館的天花板,像是在安慰自己,“隨緣吧。”

不隨緣能怎麽辦呢。

顯然思考完也沒有思考出答案,只說了一句,“算了,我也不知道讓他留在東京是好事還是壞事。”

至少現在最重要的是阪上悟的病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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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回到球場的阪上悟,已經開始努力讓自己進入狀態了。

好似只是讓他進入到排球的狀態,就很少有間隙去思考那些視線。

一下狀態就好了很多,雖然克服起來並不是那麽容易,以至於阪上悟失誤了幾個球。

“怎麽樣?”有隊員關心。

“沒事。”阪上悟回道。

怎麽可能沒事,越失誤越是讓阪上悟的情緒陷入低點,本來上場是為了緩和自己狀態。

現在不僅沒緩和,反而因為多次的失誤讓自己思考是不是不適合打排球。

赤葦那邊看了眼阪上悟,又看眼木兔前輩,仿佛用眼神再問,需要關心一下嗎?

木兔光太郎不清楚,因為阪上悟現在雖然不是發病的狀態,但誰也不知道什麽情況算是刺激到他。

他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不繼續幹預。

比賽前他可以幹預是因為阪上悟的狀態需要拉一把。

但是在比賽中,阪上悟需要不是別人。

他的病一直以來都是排球帶來的。

他需要的是自己和排球的和解,誰都參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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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越來越不好,這是阪上悟意識到的。

這樣下去他們會輸。

當然也可能不會輸,因為他們有木兔光太郎。

雖然隊內的氣氛並沒有別他影響到。

但是阪上悟的狀態也確實是實打實的下降了。

助教把這樣的情況也都匯報給了暗路教練。

問的是,“要不要讓他暫時下場?我怕他狀態跟不上,問題會越來越嚴重。”

心理醫生說了,要進行脫敏治療,但沒有說多大的程度,這樣的情況下,要是他輸了,不知道是不是相當於雙重刺激。

以阪上悟現在的狀況雙重刺激不知道能不能接受得了。

心理醫生在今天上午已經過來了,剛和暗路教練討論過這個問題。所以暗路教練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把心理醫生喊過來。

但因為阪上悟認識心理醫生,他還是覺得不要讓阪上悟看到比較好。

畢竟監督下的治療,不一定有自然發展下的治療好。

“先看著。”暗路教練說。

現在阪上悟有很努力的適應,他確實不應該打斷,畢竟再次讓阪上悟能夠如此,並不一定一樣順利。

如果真的出現緊急情況,他也準備好了及時出動的措施。

這都是他已經和木兔光太郎和赤葦交代過的。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所以這兩位是最合適的。

而且不能故意輸掉比賽,以阪上悟的能力是能看出自己隊友到底是故意放水還是其他的。

這不可取。

最怕的就是適得其反。

現在這樣,好歹還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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阪上悟在連續丟到第五個球的時候,已經畏畏縮縮的不太敢去參與進攻了。

對於一個正常的隊員來說都屬於正常的。

其他學校對於他的期望也在這個時候下降到了極點。

“嗯……好似和想象中不一樣啊。”

“狀態這麽差嗎?”

“我看他之前的比賽特別漂亮的。”

“人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吧,也正常。”

“那牛島若利就還好啊……”

“他可是超級無敵的副攻手,能出現這麽差的狀態?他可是比牛島若利還要猛的啊。”

一邊不太能接受阪上悟狀態這麽差,一邊又覺得狀態差很正常,畢竟阪上悟是人不是神。

兩種聲音都有。

但大家都很會避開這樣的話題,只為了不要被人發現他們過多的關註阪上悟。

正所謂老盯著別人失敗幸災樂禍,實在不是他們應該做的。

很快聚集在阪上悟的視線越來越少了。

但現在阪上悟的狀態已經不是在不在乎視線的問題了。

他在乎的是自己會不會因為狀態被被罰下場。

畢竟球場上就六個位置,他占一個位置就有一個人失去機會。

在他現在的狀態還不如換一個人。

所以他的焦慮來源於很多思考。

把他逼進了一個小小的角落。

讓他只能往後退。

哪怕他知道不能後退,可是逃避兩個字,比什麽都要吸引人。

怎麽辦,不如下場吧,一直這樣在場上,只會讓更多的人討厭。

把機會給更厲害的人吧。

他已經不行了。

“新人比他更厲害吧,不如把他換了。”

“狀態不行,占什麽位置。”

“果然很讓人失望啊。”

又開始了,又聽到那些聲音了,他就知道他的病還是會覆發的。

可是能怎麽辦呢,這樣也不一定能好好地過去吧。。

要不下一次吧,只要不是在這一次?

他不想被討厭。

躲在小小的角落藏起來就不用迎接別人的期待,自然也不會讓別人失望了。

眼前好似只有陰霾看不清方向。

可是就在他快要完全看不清的時候,有個人靠近了。

是那張熟悉的,讓人覺得好看的燦爛笑臉。

是木兔前輩。

“悟,你看,失誤不會死掉的。”

他好似這才看清自己不是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而是能站六個位置的一半球場。

有木兔前輩,有赤葦京治,還有其他的隊友。

他們都笑著看著他,緊接著就聽到其他的聲音。

“嘛……天才也會失誤好像才像個人。”

“對啊,要是天才也依賴依賴我們的話,好似也不錯。”

“阪上,你看,我們領先著。”

阪上悟看了眼他們這場比賽的比分,18:15。

原來比分還是領先的呢,他並沒有拖很大的後腿嗎?

“你看,天不會塌下來,還有我們啊。”木兔光太郎笑著說。

笑了一會兒就拍了拍阪上悟的肩。

“我說的吧,狀態不對不會死掉的,還有我們。我們也在的,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不止是靠你一個人的。”

這一剎那,阪上悟好似看到了自己那個用來躲起來的小黑屋照進了一絲光亮。

心裏想的是,原來排球比賽也可以不用只要他一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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