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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那可是悟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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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那可是悟的哥哥!

“這話說的。”及川徹不是聽不得誇獎的人。

但是他弟誒!他那個內向的都快得了自閉癥的弟弟誒!

在跟他說‘謝謝’。

及川徹實在有點受不了, 臉紅得很,但是又要保持靜止,趕緊的轉過了身, 裝作不在乎, “來東京看你是順便啦。我不給你介紹醫生, 誰給你找, 又不能和爸媽說。”

及川徹邊說邊撓頭, 順手就把□□鏡又帶上了,怕自己紅的眼睛被阪上悟看到,“而且我請了一天假呢,為的就是在東京玩。”

“還有,以後有什麽事兒呢, 跟家裏人說,別一個人撐著。”

“你不想和爸媽說, 也沒事, 這不有我嘛。”

“啊!我怎麽突然開始婆婆媽媽了, 這些話怎麽跟姐姐說的話似的。”

“確實是有姐姐讓我這麽說的話, 我平常可不這麽說話啊。”

阪上悟不知道自己在這句‘道謝’, 竟讓哥哥有點手忙腳亂的, 連準備上叫來的出租車的時候,差點忘了開門。

阪上悟看的出來, 他哥被他的話弄得有點暈頭轉向。

但應該是不討厭的, 那簡直是太好了。

哥有句話說的沒錯, 有些話就是要和家人說的。

哪怕他不是能跟誰都開口的類型,但至少哥哥他還能拜托的。

第二聲的‘謝謝’,被他吞進了肚子,因為他不想他哥再一次撞頭撞到車上了。

.

回去之後, 家裏也差不多收拾好了。

及川猛躲在書房,在看到阪上悟的時候,也只是打了個招呼。

按照之前,阪上悟一定覺得及川猛是不喜歡自己的。

可是在聽到他哥的說法,他覺得家裏人也許性格各異,但至少沒有討厭任何人的情況。

就只是不知道怎麽相處罷了。

阪上悟不介意,畢竟既然要和家人建立聯系,靠的不止是別人的努力,還有他自己。

他難得的在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件和排球相關的小掛件,為的就是給及川猛。

“吶,給你的。”阪上悟害怕自己太生硬,給的時候沒有看及川猛的神情。

及川猛是有些錯愕的,可能是第一次有這樣的互動,讓他有點不知道怎麽開口。

直到被及川徹打斷,“給你,你就拿著,一會兒猛不會哭鼻子吧,這可是小舅舅送的。”

還不知道說什麽的及川猛被及川徹激了一下,臉直接紅了,拿著禮物就轉過身背了過去,說了句,“謝謝。”

然後就跑到了自己房間。

其實也不是及川猛不知道怎麽和阪上悟相處,主要是兩個人平常也確實沒有及川徹那樣交流的多。

好在也沒有多尷尬的境地。

“沒事,順其自然。”許是看出了阪上悟努力社交的樣子,及川徹安撫道。

其實及川徹知道阪上悟在努力改變自己性格,但對於及川徹來說,阪上悟不改變也挺好的,“沒事,做你自己也挺好的。”

沒說內向有什麽不好的。

阪上悟看著及川徹,點了點頭。

第二天的行程,他們就真的是在東京玩了,但更多的是需要帶及川猛去準備就讀的國小好好熟悉一下周邊的環境。

兩個人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兒站一塊,模樣又突出的各有千秋,很難不吸引一撥人。

不過兩個人帶著一小孩兒一路逛著,倒也悠閑自在得很。

“我覺得東京街道和宮城縣的也沒什麽差別嘛。”及川徹隨口感嘆了一句,“至少從商業街道來說。”

“每個地方都有建築相似的地方吧。”阪上悟回。

“嗯,差不多。”及川徹回。

兩人說是漫無目的,但這趟出來幾乎是為了讓及川猛熟悉學校周邊環境的。

阪上悟突然想起來及川徹提到的去阿根廷事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起來沒話題聊了,他就想起了這個。

“哥真的要去阿根廷嗎?”畢竟他們兩兄弟很少會給對方對未來建議,至少在給不了幫助的時候,不去阻礙彼此的選擇。

就像阪上悟準備不打算打排球這件事一樣。

“嗯。是。”面對這個話題及川徹少見的沒有用開玩笑的語氣,認真的回答著阪上悟的話,“想了挺久的。其實之前就有在想,但最近剛確定好。你別說西班牙語是真的難學啊。”

學習對於及川徹來說不是很難,他是那種看著輕浮,但是對待事情認真就一定會做得很好的人。

光是看西班牙語的書他就可以不知不覺的熬夜,有時候困了,就看點排球比賽的錄像讓自己清醒一下。

這樣的日子他開學多久就已經過了多久了。

他快十八了,從年紀來說算很年輕,但是對於排球要從頭開始來說,就不算年輕了。

那種緊迫感一直壓迫著他,他不想把這份壓力傳遞給阪上悟。

但阪上悟問他,他還是會說的。

畢竟以後很少有機會見面了。

及川徹是有點舍不得的,但這種事,不是舍不得就能輕易改變的。

“那,哥你加油,我有空就會去找你。”阪上悟帶著笑,說的是這句,他在不能給哥哥提供幫助的時候,那麽就是大力支持哥哥的選擇就是最好的陪伴了。

更何況哥哥確實在去了阿根廷之後,變得更厲害了。

雖然很多人一直執念於天才這樣的頭銜,但是真正的結果就是,他哥以後會引領著一群天才打敗另一群天才,這就是結果。

他的努力和付出都會有回報的。

“行啊,到時候送我去機場可不許哭鼻子。”及川徹湊過去逗阪上悟笑。

“才不會呢。”阪上悟嘴硬道,其實鼻尖已經有點發酸了。

“那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要是哭鼻子,我就把你一起帶走。”及川徹繼續逗他。

“好啊。”

“你都拒絕了國家隊要不趁機也去阿根廷發展?”及川徹趁機說。

阪上悟還真就想了會兒,“我……還沒說要繼續打排球呢。”當然這句說出來的時候阪上悟自己都有點心虛。

及川徹只是笑,也不戳穿他,“行,那就是等你想繼續打排球了,再思考這事兒。我不是開玩笑的。”

這些話都是認真的。

對於阪上悟這樣的天賦,其實去到哪個地方都會是被珍惜的人才,所以及川徹並不擔心阪上悟未來的發展。

他只擔心現在阪上悟的心理問題,“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及川徹說這些肉麻話的情況很少,但他覺得阪上悟應該愛聽的。

就看到阪上悟對著他笑,“嗯,我會努力的。”

帶著及川猛逛了一圈,這小孩兒就累了,在外面隨便吃點就回去了,姐姐不太願意讓及川猛在外面吃。

回去的時候,姐姐還特意叮囑了,“以後都在家裏吃,悟也少吃點便利店。我會給你留飯的,你要是餓了就回來用微波爐加熱一下。”

“嗯。”阪上悟也沒推辭,畢竟他還要看店,其實每天回來吃飯並不現實。

“杏,悟有兼職啦,時間不討巧。”姐夫在一旁幫阪上悟說話。

“那早飯和午飯的便當我給你準備好,行不。”及川杏一邊說一邊收拾著廚房。

姐姐並不是全職主婦,但來東京的工作剛安排下來,是相比較姐夫來說要輕松一點的工作。

“謝謝,姐……”阪上悟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一句謝謝還是讓及川杏高興得很,都是一家人。

家人是不會在意你的性格是不是過於內向的,或者會不會圓滑的處理關系,好好的待著,就比什麽都要好。

“想謝謝的話,猛的排球就交給你了。”及川杏也不客氣。

“好。”阪上悟應下了這個拜托,他不會帶孩子,也怕自己性格相處不來了,但他還是努力嘗試的,“我兼職地方有可以加強基礎訓練的器材,到時候可以喊猛過去的。”

“可以啊。”姐姐立馬應和道,然後喊不遠的及川猛,“聽到沒有,活動結束可以去找你小舅舅。”

“知道啦。”及川猛玩著手裏小舅舅送的排球掛件,在被發現之前,趕緊收了起來。

說到這裏,阪上悟難得主動的提到明天還有一天及川徹在東京的行程,“哥,在東京有特別想去的地方嗎?”

及川徹在給姐姐摘菜,準備一會兒晚飯,回阪上悟道,“沒有吧,你有推薦?”

“我帶你見個人吧?”阪上悟在心理醫生那兒待了一個半小時也不是全無收獲的。

他懂得了很多需要去做的事情,必須給哥哥介紹自己難得交往的朋友。

當然不管這算不算朋友,至少在自己的視角中,這是他第一次成功的交到了在意的朋友。

“是你消息中提到的那個,我們在白鳥澤見到過的貓頭鷹?”及川徹不意外。

那人確實讓及川徹挺眼前一亮的,當時就有些在意,現在能有機會見到,自然更好了,“行啊。”

見哥哥同意了,阪上悟跟著高興,“那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嘛。”

既然是請朋友吃飯,在外面吃姐姐也沒有阻撓。

也沒讓他們帶著及川猛,“你們去吧,小猛明天就不請假了。”

所以就留下阪上悟請了一天陪及川徹玩。

等到下午的時候,社團結束後,再約木兔前輩出來玩。

那邊木兔光太郎收到邀請,已經開始興奮了。

“悟的哥哥誒!想要見見!”光是消息就能感覺到木兔前輩的那種熱烈。

這人還真是和及川徹第一次見面那種撲面而來的熱情,一點都沒變。

及川徹對他印象深刻,完全是因為他的扣球手法,相比較牛島若利絕對的力量,木兔光太郎會思考的扣球技巧更讓人頭疼的。

他能從木兔光太郎身上看到很多成熟的技巧,會驚嘆他處理扣球的那些小細節。

一個優秀的攻手就應該這樣,而這樣的人及川徹以前沒見過,原本以為這樣的人,至少是像牛島若利這樣在國家隊能看到身影。

顯然高中排球雜志並沒有這個人。

他不明白,所以想要再多看看。

“他太熱情了。”阪上悟跟哥哥及川徹解釋。

“熱情好啊。”熱情的人剛好和他弟弟互補,這是及川徹想的。

更何況及川徹本身就很擅長和別人溝通,所以對方什麽性格對於他來說,都不是什麽問題。

反倒他這個弟弟,內向的實在過分,恰好需要性格和他互補的人相處。

畢竟不會主動,就很需要會主動的人來打破一些沈悶的氣氛。

況且那位木兔光太郎,他的第一印象就挺好的。

當然不是從人,而是從排球,一個人排球打的漂亮,這個人就很難會和他談不來的。

見,當然得見,他不僅得見,還得好好見見。

周一阪上悟請了假的,所以白天他不在學校,也跟老板請了假。

及川徹是晚上的飛機,行程之類的都不用太著急。

他們白天就在東京的市區中心玩了一圈。

努力適應有興趣的阪上悟還帶著哥哥去打了一小會兒電動,表示自己不再是只有排球的少年了。

及川徹滿意看著阪上悟的變化,因為人在努力接受新事物的同時,就說明他積極地讓自己融入這個世界。

表明了他有在用力活下去。

只要這樣,心理醫生就不白看。

其實及川徹在此之前問過其他醫生的,雖說他沒有直接診斷阪上悟的情況到底嚴不嚴重,但那些醫生給的建議也是。

最好要及時治療,等到以後擴散到生理性疾病,可能光看心理醫生也沒有意義了。

抑郁癥,以及情緒導致的各種疾病,在不發作的時候,看似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

但這才是會讓眾人掉以輕心的最關鍵的部分。

情緒問題不被重視,之後嚴重就會直接涉及到身體,那時候就是完全不可逆的,不好幹預治療了。

自殺是極大可能發生的。

當然還有其他可能。

所以至少在這樣遠隔兩地,及川徹希望能有人陪在阪上悟身邊最好了。

.

在排球部——

有點想要早點結束訓練活動的木兔光太郎被赤葦京治用懷疑的目光給掃射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木兔光太郎心虛的目光四處掃,就是不敢和面前的赤葦京治對視。

“那是什麽?阪上悟因為要陪哥哥,所以今天沒來上課也沒來社團活動。和木兔前輩有關系嗎?”赤葦京治認真的問。

當然這個問話不帶任何的質問。

“沒關系啊,可是你不好奇嗎?悟的哥哥誒!”木兔光太郎不想否認自己確實是有點分心的,有點想要快點結束社團活動的沖動。

這對於他一個排球腦袋來說,可謂是天下之大奇,也難怪赤葦京治要刨根問底。

就連鷲尾和尾長也在一旁跟著說,“稀奇啊,我們木兔練球的時候心不在焉?怎麽?想女朋友了?”

“哪來的女朋友!”木兔光太郎紅著臉,什麽女朋友不女朋友的,雖然他不招女生討厭,但每個認識或者熟悉的女生,都只是把他當一個不是很懂事弟弟對待。

“木兔也到了開始想談女朋友的時候了,正常,也該長大了。”鷲尾笑著說,口氣不乏調侃的意味。

木兔光太郎又不是傻子,自然聽的明白,很認真的反駁,“不是!”

赤葦京治看木兔這幅快被逗瘋了的樣子覺得好笑,逗木兔就像安撫木兔一樣簡單,看似有時候想的挺多的,但其實什麽事兒都想得挺單純的。

單純笨蛋這個詞真的適合他,當然這樣想得少的人也很適合幹運動這件事,因為想得少不會計較那麽多的輸贏才能走得更遠。

至少赤葦京治是這麽看好木兔光太郎的。

“我就是聽說悟的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二傳手嘛,很好奇誒,其實當時你們應該有看到他哥哥的。”木兔光太郎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的。

“我們見過?白鳥澤的二傳手?那不是一年級生嗎,哦現在應該升到二年級了。”鷲尾確實有印象,當時那位二傳手被換上了時候,他們還以為自己被瞧不起了。

現在已經畢業的三年級生們當時還吐槽呢,說白鳥澤居然敢背地裏瞧不起他們,練習賽就讓一個一年級當二傳手來和他們對打,連他們都沒敢讓赤葦京治上。

“不是。”木兔光太郎搖了搖頭,“不是白鳥澤的,而且沒和我們打過的,好像坐在觀眾席。當時和悟待在一塊兒。”

這麽說哪有幾個人記得,畢竟當時悟還是因為木兔主動搭話才註意到,當然也不是註意不到,就那狂的不得了的架勢也能註意到,只是對不上號。

就算這人當時坐在阪上悟身邊,他們在打練習賽也很少有精力往場下觀眾看。

“不認識。”幾個人搖了搖頭。

木兔光太郎想了會兒,該怎麽和隊員們說呢。所以他想了一會兒,他當時為什麽有印象呢,而且還能在阪上悟口中對上號呢,總結道,“就是那個很帥的,有女生盯著看的那個。”

“哦!!!”這麽一介紹,幾個還對不上號的人,一下想起來了。

“那個帥哥啊!”這當然會記得了!

還不是因為人被白鳥澤的教練叫走後,門口來看帥哥的女生們露出了失望的情緒。

當時他們還議論來著的,“那確定不是偶像idol?”

也有這麽說的,“當時就說觀眾席來了兩個帥哥,被人盯著正常,還以為就是普通觀眾,先不談阪上悟就是那個把國家隊邀請拒絕的天才,另一個居然是他哥是嘛?他家基因這麽好嗎?”

尾長涉想起來就有點覺得挺神奇的,男生其實很少關註外貌這類,畢竟肌肉才是男人的象征,實力才是他們關註的重點。

他們隊內又不是沒帥哥,赤葦京治長得漂亮,木兔光太郎別看他傻乎乎的,五官端正,可能因為性格咋咋呼呼的緣故很少讓人去關註他不錯的模樣。

但事實是他們也有不少帥哥。

可阪上悟還是好看的出奇,只是因為那種拽的不行的模樣讓人覺得他不好惹罷了。

他哥更不一樣了,帥的精致還非常時髦,就像是電視畫報走出來的偶像,好充滿了親切感。

“他哥不是白鳥澤的啊?”鷲尾還是沒對得上號。

“不是,說是宮城縣另外的一所學校,好像叫……”木兔光太郎想了會兒,“叫,青葉城西?好像是叫這個。”

“沒聽過。”鷲尾說。

能聽過才怪,全國大賽那麽多隊伍,一天就能淘汰四十支隊伍,根本沒人記得,誰還會記得都沒來過全國大賽的隊伍。

能被人記住的,除了進入全國前三的,大概只有擁有喊得上明星選手名字的隊伍。

舉個簡單例子,那就是白鳥澤的牛島若利。

哪怕白鳥澤的成績停留在八強。

依舊有人會記住有牛島若利的白鳥澤。

當然梟谷也同樣會被記住,因為他們足夠的強,在足夠強的基礎上,他們還有亮眼的能夠帶來氣氛的主攻手,木兔光太郎。

“一個沒能打進全國大賽的隊伍,能有多厲害。”尾長說。

不是打擊阪上悟的哥哥,這就是事實,全國大賽能進來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可是能讓人記住的只有那麽幾支隊伍。

一個地區的第一,雖然不是厲害,會成為強者淘汰的墊腳石,可他們連一個地區的第一都做不到不是嗎?

又不在白鳥澤,其他人對於他們這些常年在全國大賽的選手來說,簡直不夠看。

在他們眼中,能有多厲害,不過是個連全國大賽都進不了的敗者罷了。

這是事實。

不好聽,但,是事實。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阪上悟的哥哥,一個天才的哥哥,如此普通,多少有點不夠看。

在旁人眼中是這麽覺得的。

“可是……”木兔光太郎卻不這麽覺得,“排球是六個人的運動。這樣又不能說明什麽。”

他在思考排球的事情上,總是能有不同的視角,讓人意外的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木兔說的也沒錯。”尾長也不否認,他說的確實有點殘忍,但這是事實,“但沒有進過全國大賽不會被人看到就是結果。”

木兔光太郎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說,因為他沒否認尾長說的這句話,但不代表他認同。

事實,和理想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有人會覺得他是理想主義,那麽再次開口也只會在不同的觀念上發生爭執,木兔光太郎覺得沒有說服對方的必要。

就像別人也說服不了他一樣。

時常有人告訴他這個年紀還沒有進入國家候補隊,其實已經沒什麽希望了。

那他之後也只有一種選擇,實力不錯可以在職業戰隊打打,以後能力提上去了,能進個不錯的職業戰隊打職業賽。

但是國家隊還是別想了。

木兔光太郎卻沒有因為這句話會有任何的喪氣。

因為他想進國家隊,那麽他覺得他還可以的。

是理想沒錯,也是他一直奮鬥的目標。

如果沒有理想,難不成靠著現實的結果去安慰已經很累的自己嗎?

完全沒必要。

因為木兔有自己的想法。

就像現在他真的很期待看到阪上悟的哥哥。

那可是悟的哥哥誒!

悟說了,他哥哥是個很厲害的二傳手。

那一定,是個超級厲害的二傳手。

那他一定要見的,並且非常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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