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軟禁 “沒有更多準備,直入主題。”……

關燈
第65章 軟禁 “沒有更多準備,直入主題。”……

大隊伍來到負二樓, 幸存者們剛好開飯,營養液已經在前些天吃完了,只能做熱飯飽肚。

人們排著長隊領餐, 宋城臉上笑瞇瞇地:“葛隊長, 我們的戰士今早外出搜索物資,大獲全勝, 大家都等著開飯呢。要不咱們隊伍也先補充點再前去回收神種?”

葛愉心狀似沈思, 眼睛尋找許洛妤的身影,見她隱秘地點了頭,才咳嗽一聲仰起臉:“那也行吧,你知道的回收神種是個大事,讓戰士們進來補充補充,你們搜刮來的武器什麽的也搬上來,我們用得到。”

“好好。”宋城點頭應下,給屬下使了個眼色。

那人立即去安排吃食。

葛愉心的隊伍圍著圓桌坐下, 宋城殷勤地給她倒茶。其實公會等級沒有那般分明, 葛愉心比他小二十多歲,這種程度的恭敬已經算是討好。

鮮肉從冷凍倉拿出來, 並沒有經過過多的處理,僅僅是在火上烤熟,撒上鹽和辣椒,在這樣的環境裏就是美食。更何況宋城還特意吩咐搬上了紅酒, 量不多, 主要是充門面以及給戰士們暖身子用的。

肉香從房間裏飄出來, 多數領餐路過的人都要投去饑餓的眼光,下意識咽了口水。

雖然有了資源,對沒有外出的老人婦女來說, 也僅能分到剛剛果腹的食物,只有小孩每人能多領一瓶牛奶,再多就沒有了。

屋內宋城大肆談論著自己的善舉,說道激動處,眼角含淚看著葛愉心:“葛隊長,您來了,也許1011能成為史上第一個有幸存者的淪陷區。”

葛愉心沒碰酒,肉倒是吃了些,聞言說道:“等我們取會神種,就帶你們出去。”

宋城聽到神種,臉上笑容稍減:“葛隊,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聖塔周圍畸變種最多,雖然您的隊伍強健,但也要傷筋動骨,不如在我這裏休息一夜,等我的戰士們都休整好了,跟葛隊一同前往。”

葛愉心猶豫:“這個想法是好的,不過戰士們都走了,防空洞誰來守?”

她趁機又往許洛妤的方向瞥了一眼。

許洛妤面不改色,手指輕敲桌面。

這便是同意的意思。

葛愉心便也沒聽宋城瞎扯什麽,大手一揮同意了。

外面的戰士也都進來了,宋城熱情地招呼大家,給每人都分配了房間。

給葛愉心當然是最好的,低下的戰士都次了些,只有張小床。

許洛妤停在房間門口,眉頭微皺。

她身後宋城的下屬拿著兩把大鑰匙,不耐煩地催促了:“您快進吧,我還得去處理下面人的位置呢。”

許洛妤聞言,往身後看了眼,尋到祁梵安的身影。

她湊過去,攬住了他的手臂,對著拿鑰匙的下屬放軟聲音:“哥,我們是情侶,能不能……”

她媚眼如絲掃了眼床鋪,下屬瞪圓眼看打量兩人,許洛妤臉上還帶著張少年的面具,嬌小靠在高大健壯的戰士身邊,看起來異常有沖擊力。

下屬呲牙咧嘴,表情難評:“進吧進吧。”

當啷!

房門外掛了鎖,下屬嘀嘀咕咕的吐嘈聲逐漸遠去:“世風日下,還是中心的戰士呢,這麽不害臊……”

從被許洛妤抱住手臂開始,祁梵安身子都是僵硬的,等門被關上,許洛妤身子往上,依然緊貼著他:“怎麽?我們不是情侶嗎?”

他們是嗎?祁梵安低頭看著她的表情,完全不知道她想幹什麽。

明明在車上還冷眼看他,將他說的像是她所屬的物件一般,直言就算是他付出,她也不會愛他,現在又這樣親近他,說兩人是情侶。

“是的。”祁梵安攬住她的腰,溫柔地親吻她的嘴角,“您想讓我做什麽呢?”

許洛妤張開嘴,嘗到了他的味道:“昨-愛。”

“在這嗎?”祁梵安楞住。

“不行?”她已經開始摸他了,力道很重。

他悶哼一聲,立即握住她,眼睛瞟向墻角的地方。

他用糾結的表情和緊抿的唇無聲告訴她,這裏有監控。那個宋城表面信任,但又上鎖又監視,不知道想藏什麽。

“我知道。”許洛妤勾起唇角,“不覺得這樣更有趣嗎?”

祁梵安呼吸加重,羞恥的感覺讓他克制不住得往後退。

他是保守古板的男人,一點不覺得在監視下做這些很有趣,這種私密的事情應該在安靜黑暗的地方,只有兩人,按照正常程序發生。

許洛妤到也沒有特殊癖好,但她有重要話要跟祁梵安說,自從下了地下二層,到處都是監控,想要躲開監視根本不可能。

她只好另辟蹊徑,比如交換液/體,跟他心聲相通。

“這樣不好,等我們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在給您,好嗎?”他被揉出眼淚,鎖骨泛起緋紅,語調哀求哽咽。

“知道不好,你有反應幹什麽。”許洛妤本來沒想欺負他,想速戰速決了,早些說正事,但他一副動了情卻欲縱還休的樣子,她心底惡劣的想法猛然冒頭,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好賤啊,要哭出來了嗎?”衣衫擋住兩人,沒有更多準備,她說了些刺激他的話,手按在他喉結處。

有點疼,她伸手掐他,讓他也疼,兩人都疼的喘息。

他比她大好多,許洛妤的手根本握不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撐在他胸膛上,也被襯得白細小巧。

祁梵安從來沒這麽粗暴的對過自己的指揮,但卻總被指揮這樣對待,像什麽不值錢的玩具,開心不開心都用一下,也不在意會不會壞掉。

他仰頭看著墻壁,它四角都是蛛網,潮濕陰暗,讓人覺得破敗而孤寂。

許洛妤重重弄了會兒,在他耳邊吹氣,她早知道他哪裏最脆弱,經不起欺負,她便往哪裏出力,臉上帶著笑意,準備好了看他失控。

祁梵安不知道自己那一刻是不是很醜,她總喜歡在那時看著他的臉,哪怕他用手擋住臉,將自己藏起來,也會被她掰開,捏著下巴欣賞。

祁梵安沒反抗,都給了她,她想看他失控,他便也擡起臉讓她看。

他不覺得自己應該感到委屈,從始至終,他都清楚自己的身份。

但他心裏還是難受,眼角不受控制的沁出鹹澀,好似在哀求她,請她溫柔一點,別像玩具一樣對待他。

疼痛在身體裏蔓延,祁梵安下意識操縱著感覺,將痛苦都吸納到自己身體中。

‘不哭,先聽我講好不好?有些話監控下面說不了,我這樣講給你。’

溫和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祁梵安楞了下,睜開濕潤的眼看她。

許洛妤已經把惡劣的想法揮霍完了,垂下眼哄自己的戰士:‘真乖,覺得好點了嗎?我能開始講麽。’

祁梵安紅了臉,連忙坐起身,將她抱緊懷中:‘可以。’

‘你有辦法聯系到吳恙嗎?’

‘能的,他說會帶我去看吳甘甘。’

‘很好,等他來的時候,帶上我,我們要找到神種在哪。宋城今晚會對軍隊做壞事,具體什麽不清楚,咱們要趕在他之前找到神種,然後殺出去。’

她親了下他的嘴角:‘我猜測神種在宋城的房間,他可能不知道神種是血祭的容器,但一定知道神種能恐嚇畸變種,所以大概率當成護身符放在最安心的地方。’

祁梵安點頭,臉上紅暈還沒下去,不同力量在體內碰撞帶來的疼痛讓他喘息很緩慢。

許洛妤撫摸他的眉頭,心裏酸酸的:‘傻子。’

她抵著他的額頭,用精神力將痛苦的感覺搶回來一些,這對她來說有些難,像是主動將手伸向火堆。

祁梵安搖頭,眼神懇求她不要。

‘別拒絕,你狀態很差的話,我的安全誰來保障?’她看著他的眼睛,認真道,‘我承認有時候很惡劣,但那只是一點欺負你的小樂趣,你是我的戰士,看著你痛苦,我心裏很難受。’

祁梵安呼吸窒住,緩慢扇動眼簾,心裏湧上熱乎乎的情感,對她的。

許洛妤感受到這股愛意,忍不住抿唇笑他。

她只是說了兩句關心的話,如果不共感根本不知道他竟然會這麽開心,開心的讓她心臟也跳了起來。

兩人依偎了一會兒,聽見房間外響起腳步聲,吳恙詢問祁梵安所在的房間,卻被守班的下屬拒絕。

“宋大人有令,為了中心貴人們的安全,進入房間後一律不得外出。”

“糊塗!貴人們是囚犯嗎?宋大人從沒下過這樣的命令,你怎麽當班的?”吳恙眉頭緊皺。

許洛妤聽到聲音,大力敲了敲他們的房門,示意祁梵安開口說話。

祁梵安說:“找我嗎?在這裏。”

吳恙瞪了下屬一眼,奪過他手裏的鑰匙,直接來到祁梵安門前。

下屬轉頭要去報告,吳恙也不管他,自顧自拉開房門。

由於封閉,房間裏那股暧昧的味道還沒消散,混雜著潮濕撲面而來,讓人覺得發暈。

吳恙定睛一看,房間裏是倆人,一高一低,都倚靠在門邊。

房間裏那張床亂的嚇人,好像被人狠狠揉搓,踐踏,再沈入湖底。

吳恙喉結滾動,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看向祁梵安。

兄弟,不是什麽都沒有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