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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嫉妒 “憑什麽他可以,它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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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嫉妒 “憑什麽他可以,它們不行?”……

許洛妤餘光瞥到他, 拿走屬於自己的營養液,擰開蓋喝了,心裏想:他解釋自己為什麽知道雪樹的時候, 漏了一段話, 沒說自己為什麽會去荒區。

從汙染區回來,許洛妤就把他托付給夏黎, 安排進軍隊, 一直到1011安全區兩人才分開。

他又怎麽會突然受傷,嚴重到需要去荒區尋生機?

她這麽想,也這麽問了。

祁梵安欲言又止。

許洛妤想起那瓶血色試劑,猛地僵住,伸手拉開他的袖口,沒看見什麽大的傷口,又湊近,撩開他腹部的衣服去看。

漂亮的腹肌裸露在空氣中, 那皮膚光滑如初, 一點傷痕都沒有。

連曾經的陳年舊傷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皺眉看向他。

祁梵安瞥開眼,唇抿了下, 耳尖有些紅:“和雪樹融合後,身上的傷口好了。”

他低下頭,很小聲問:“比之前好看嗎?”

許洛妤能看到他露出的耳朵全紅了,低垂的睫毛抖動, 半晌, 渴望地擡起看她一眼, 又快速垂下。

她心裏像是有把小刷子在撓,但沈重的猜疑將這股情欲蓋住了,她問:“夏黎對你做了什麽?”

祁梵安眼角都紅了, 有一層薄薄的水霧蓋在上面,他一點不藏,將夏黎的惡行抖了個幹凈。

許洛妤聽到“萬箭穿心”的時候,疼痛從心臟漫出,讓她指尖都在發顫。

他說完了,仰著臉看她,眼角帶著可憐的濡濕。

像是在等主人摸頭安慰的大型犬只。

但許洛妤還在發楞,甚至沒往他臉上看,發現空氣沈默,才勾出一個僵硬地笑,低頭說:“夏黎的哥哥死在聖塔,他報負心切,不是有意的。”

她沒有安慰,而是第一時間為夏黎辯解。

他眼裏的光黯淡下去,克制住心裏的難過,強裝平靜地嗯了聲,又仰頭親了下她的嘴角:“沒事,都過去了。”

這麽說著,心裏的酸澀幾乎要把他吞沒。

其實這件事過了就算了,疼也過去了,他皮糙肉厚,又不是沒疼過,他說出來,只是想她親一親他,說些心疼的話來安慰他。

祁梵安自己都覺得幼稚,為什麽會拿這種事情引她的註意,她受到的背叛還少嗎?他怎麽能在這時候將夏黎拉出來讓她難受。

祁梵安心裏把自己pua一遍了,眼裏都含著的濕氣,小聲說:“我不該提的,您忘了吧。”

許洛妤猛然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身前的戰士垂著頭,依然是乖巧的模樣,似乎她再說些傷害他的話也能被全盤接受。

她難以抑制的愧疚,手指揚起他的下巴,說:“我的意思是,我會給你討回公道,讓他血債血償。”

祁梵安眨眼,滾燙的淚水落在她指尖,他貼著她的手心,說:“您真好。”

許洛妤一點不覺得自己好,她是吃幹抹凈就跑的渣女,為了不承擔責任,她甚至連句安慰的話都不想對他說。只有她對情事一竅不通,純情又好騙的戰士才會一遍遍說她好。

“我不好,”她嘆口氣,“0197,你對我的濾鏡太重了。”

他搖頭,依然用濕漉漉的眼神看她,濃密的睫毛上掛著水珠:“您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永遠是。”

許洛妤勸不動,無奈看著他。

兩人目光粘連,不知什麽時候,鼻尖相觸,唇貼在一起。

許洛妤感覺火熱的大手搭在腰間,酥麻酸癢,她呼吸猛然加重,柔軟的唇更緊的貼向他。

晚風幹燥,交織的暧昧喘息好似都燃燒起來,裹挾著晴欲,在窄小的帳篷裏旋轉。

許洛妤甚至不知道自己怎麽進的,反應過來,她已經在帳篷裏很長時間了,她忍不住喉嚨間的悶哼,又羞惱,只要發出來,就會紅著臉更重的咬他的唇。

祁梵安呼吸也重,鎖骨處泛紅,每當她咬自己,就會勾起一點羞澀的笑來。

壓縮帳篷很小,兩人連翻身都不能,祁梵安怕她不舒服,握著她的腰,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兩人唇瓣短暫分開,銀絲劃過,許洛妤胸膛起伏,眼皮耷拉著,聲音有些沙啞:“你為什麽喜歡我?”

許洛妤問完,自己覺得有點可笑,床上說的話能信麽?

反正她說的話是不可信的。

帳篷裏的空氣不流通,他臉很紅,呼出的氣息熱熱的:“因為您是個很好的人。”

“我很好?”許洛妤不滿意這個回答,他已經說很多次了,像在敷衍,“好在哪?”

祁梵安撫摸她濕濕的額發,拉開手邊的小窗,讓空氣流通。

他手環住她的腰,下巴搭在她肩膀上,低聲講訴他暗戀她的事。

“很低劣,對吧。”說到他在報告時偷看她,祁梵安臉燙的要命,“您當時丟下我是對的,我窺視您很長時間了,罪該萬死。”

還有很多事情他根本不敢開口,比如一些亂七八糟的夢,再回想一遍,都是對她的大不敬。或者經常收藏她不要的東西,晚上拿出來看,看的時候喉結不停滾動,為了和她組隊夜以繼日訓練,每天都反覆觀看與她相關的新聞。

說出來,像是有跟蹤怪癖的變態。

他不想她那麽看自己。

許洛妤沒想到他這麽早就開始註意自己,心跳的很快,又扭頭親他的嘴角:“很可愛。”

祁梵安被親懵了:“什麽?”

“很可愛。”她靠近他,兩人緊緊貼合,許洛妤的聲音又低又甜,像是塞壬的歌聲,有著蠱惑人心的作用:“做嗎?”

她向來直接,祁梵安腦袋轟地一聲,抿唇埋進她胸口,全身都燥起來。

他急促地嗯了聲,握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

帳篷內外溫差越來越大,直至最後,沈悶的喘息和甜膩哼聲在黑夜中奏暢,帳篷外的樹藤隨著熟悉的聲音擺動,尖尖變得粉嫩,緊緊握住又舒展,像伸懶腰的貓。

慢慢的,它們不再滿足待在外面,而是從開口處進入,爬上她的腰。

她腰上有一層薄汗,被發熱的樹藤纏住,黏糊糊的,又香又鹹,異常令人沈醉。

許洛妤抽空看了眼樹藤,試圖拉開。

她的動作引得那些小家夥極大不滿,憑什麽他能碰,它們碰不得?

樹藤更緊的纏住她的腰,甚至往上,貼在她鎖骨上。

“餵。”許洛妤按著祁梵安的胸膛,尾音發顫,“別讓它們進來。”

樹藤們根本沒有禮儀廉恥,是活脫脫的小流氓,祁梵安一個就夠她用了,她可不想讓它們在這。

祁梵安壓下心裏的躁動,拽開她身上的樹藤。

樹藤死不走,爭執下,它們沁出綠色的汁水,發狂一般扭動起來。

許洛妤呼吸窒住,趴在他身上,臉紅的要命:“0197!”

祁梵安額頭也沁出汗,安撫般親吻她的唇角,低聲哄道:“抱歉,我馬上讓它們離開。”

離不開了,那些樹藤越來越大,甚至撐破了帳篷,將兩人卷入其中,形成致密的藤蔓圈。

隨著樹藤發狂,祁梵安渾身都變得滾燙,他血液裏有什麽在叫囂,看著身前毫無防備靠著自己的指揮,牙根都是酸的。

本能的侵占欲叫囂,他仰頭呼吸,腦海裏全是各種欲望激蕩。

想把她帶到雪樹上。

想占有她,讓她沾滿他的味道,無論洗多少次,都無法抹掉。

樹藤從地底鉆出來,接續舉托空中的藤蔓球,快速往邊緣跑去。

“發生什麽了?”許洛妤在樹藤球的中心,看不到外面的情況,被晃得想吐,只能抱著祁梵安的脖子,眼角泛紅,“0197,快停下呀。”

意外地,這次沒有聽到他服從命令的回應,反而被咬住了唇。

他用力吮吸,把她的唇親的發麻,似乎想就這樣將她拆之入腹。

他喘息著說:“抱歉,您再忍耐一下,好嗎。”

許洛妤險些被他的體溫燙傷,她往後退,又被他掐著腰挪回來,他的呼吸打在她臉頰上,星火燎原。

許洛妤在樹藤中心被撞了好久,至少兩個小時,最後嗓子都啞了,倚靠在他懷裏,又被人咬住繼續。

哪裏都燙,許洛妤從內到外都被灼燒透了,不知道他那根弦搭錯了,她伸手打他,還能被人一臉著迷地含住手指。

“你發情了嗎?克制點。”許洛妤抽走自己的手指,軟的不行,她要累昏過去了。

祁梵安呼吸仍然急促,身下的反應從頭到尾都沒消下去過,他腦海裏越來越混亂,只有看她真的不行了,才會停下給她餵點水,然後又被強烈的欲望裹挾著索取。

一遍又一遍……

發情……

荒區老人的話在腦中閃過,他終於找回一些理智,集中精力讓樹藤拐彎,往荒區走。但沒過多久,他又沈浸在高熱中,被折磨地嗚咽,埋在她懷裏說道:“難受。”

是個人都能察覺出他不對勁,許洛妤將水倒在他頭上,試圖物理降溫,但根本沒用,他渴望地,可憐地看著她,難以抑制的喘息從喉頭發出。

許洛妤扔下水瓶,擺爛躺平了,任由他按著來了一次又一次。

直到最後,體力耗盡,困得睜不開眼,他還在啃她。

她都沒力氣思考這是個什麽情況,就在他侵入下睡著了。

太累了,神仙也扛不住,明天肯定哪都腫。

樹藤終於到達汙染區,速度比他們騎機甲摩托快三倍,它直直沖向雪樹,落在雪樹最頂端。

雪白葉子晃動,海綿一般承托沖擊,溫柔地包裹住它。

他們只在最上方待了一會兒,就開始往下沈。

樹藤球裏可不是歲月靜好的樣子,祁梵安松開指揮,才發現她早昏睡過去,身上全是他弄出的痕跡,黏膩不潔。

他眼睛發紅,狠狠錘了下樹藤:“去荒區。”

祁梵安從沒像這樣一般,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他指尖陷進藤蔓裏,嗓子都在發顫:“畜生。”

樹藤不知道他在說自己還是在說它們,可是不管罵誰,它們都很不開心,外圈嫩嫩的枝葉都在泛黃。

‘你不是做的很開心嗎。’一根膽大的開口質問。

毫不意外,它被憤怒的戰士捏碎,流下一片綠汁。

每次它們受傷,都像利刃攪碎了祁梵安的精神海,但疼痛不能阻止他的動作,“不要讓我再說第三次,去荒區。”

‘可是馬上就好了,’樹藤們都縮在圈外,再不敢靠近了,‘沈到靈泉,她就會沾滿你的味道,再也不會被其他雪樹搶走,你不想嗎?’

祁梵安動作僵硬,心跳狠狠跳了兩下。

但不過一秒,他轉出匕首,紮進樹藤中,眼底濃黑異常嚇人。

樹藤都被嚇住,立即拔腿往外跑,一刻不停地趕往荒區。

‘她說的沒錯,’它們委屈死了,‘你真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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