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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摸摸 您可以摸,哪裏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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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摸摸 您可以摸,哪裏都可以

樹根往下, 就是靈泉。

那是個黑不見底的湖,裝著種子的孵化倉滑下去,像是掉進了黑洞。

這裏的水是溫熱的, 慢慢把孵化倉融化, 讓其中的種子浸透泉水。

許洛妤感覺自己在沈底。

身後抱住她腰的大手用力,將她往上托。

她屏住呼吸, 臉頰不知被什麽東西蹭了, 手腕腳腕都被纏著。

她睜開一只眼,憑借良好的夜視能力,看見緊緊圍住她的雪樹“幼苗”。

也許已經不能用幼苗來形容它們了。

由於被溫暖的泉水浸泡,它們頂部嫩芽舒展,長出一粒粒白色的小花,枝條抽長膨大,變得手臂一般粗。

它們纏滿了她的身體,和身後男人的手一起環住她的腰。

有些更興奮, 環住她的脖頸往上, 在她唇上摩擦,順著唇縫去勾她的舌。

許洛妤嗆了水, 酸澀從鼻腔直沖大腦。

失策了,它們明明很有殺傷力。

她咬了下嘴裏的幼苗,想以此恐嚇,卻被灌了一嘴苦澀的汁水。

終於露出水面, 她攀著祁梵安的脖子, 咳嗽不停, 眼睛裏泛出生理性的眼淚。

由於嗆水,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濕漉漉的掛在他身上。

祁梵安一手托著她的臀部, 一手攬著她的腰,眼睫垂著,喉結來回滾動。

許洛妤感覺唇上濕軟,被迫仰著頭,接受他唇舌的侵占。

她拍著他的肩膀,腦子都糨糊了。

他瘋了嗎,現在親她幹什麽?

祁梵安從掉入靈泉後,整個人都被激蕩了。

他的精神海被拓展,精神力充實他的身體,精神海中央,樹苗赫然拔高,和現實世界中的雪樹連接,開出炫目的白花。

樹苗和他的共感更強烈,它們隨著他的呼吸而呼吸,跟隨他的想法活動,幾乎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

那種感覺超然,他的精神力一寸寸撕裂重組,敏感的嚇人,身體下意識纏住最在意的東西。

她在水中咬了他,樹苗裏的液體連帶著精神力一起進入她的身體。

從內到外,從身體到精神,都是他的。

巨大的滿足讓他顫栗,祁梵安克制不住親吻她,想就這樣將她融入體內。

許洛妤覺得這水熱的不正常,把她腦子都要熱壞了,有什麽鉆進了她身體裏,精神力和身體一起被糾纏。

與她難受的感覺相反,所有受傷的地方得到滋補,連在戰鬥中受損的精神力也煥發生機。

喘息間,她伸手去摸身上的綠苗,那些小家夥和她躲貓貓,滑來滑去,把她弄的眼紅,身子緊緊埋在祁梵安懷裏。

“0197,把它們弄走!”她尾音都破了,聽起來異常可憐。

祁梵安嘴角勾起一點笑,輕輕拍她的背,聲音溫柔:“別怕,您說了,雪樹幼苗不會攻擊人類。”

“它們把我摸光了!”許洛妤眼睛紅,鼻子也紅,嗆完水又嗆了自己的唾液,趴在他肩膀上咳嗽。

‘混蛋,他一點不聽話,我不想要他了。’

突然,祁梵安腦海裏出現一個聲音,他怔楞一瞬,低頭去看許洛妤,她嘴緊閉,眉頭也皺著,似乎很生氣。

‘我被怪物摸光了他也不在意,我怎麽會覺得他喜歡我?’

那聲音來自祁梵安精神海深處,她吃了樹苗的汁水,在這一瞬間和他的精神力連接在了一起。

許洛妤並沒有發現,還在心中吐槽:‘等回了中心,要離他遠遠的。’

祁梵安睫毛顫抖,手臂一用力,讓她坐在岸邊。

靈泉邊緣並不深,只到了祁梵安胸部,但許洛妤是踩不到地面的,只有坐在岸上才覺得安全一些。

身上的樹苗都被他拽下來,扔進泉水裏,他貼著她的手背,啞聲道:“抱歉,是屬下動作慢了。”

靈泉蒸騰白氣,讓他的臉看起來更加俊美,他溫柔垂著眼眸,又恢覆了任憑揉捏的樣子。

許洛妤收回手,沒那麽容易原諒他,臉色還是冷冷的:“下不為例,你在下面泡會兒吧,別被那些東西纏上了。荒區的人說泡了靈泉異化就能好。”

明明在關心他,可她心裏卻不是這麽想的,還在思考怎麽扔下他。

祁梵安站在靈泉裏,被白氣蒸騰的濕漉漉的,眼神也潮濕:“別拋下我,求您。”

他大手擡起她的腳踝,側臉輕吻:“我愛您。”

許洛妤被親的往後縮,突如其來的表白混合著熱氣蒸的她臉頰燒疼,頭腦又開始不清晰。

‘他喜歡我什麽?怎麽又表白一次。’

她被男人拉進懷裏,身體再次浸透靈泉水。他呼吸急促,似乎聽到了什麽不該聽的,眼角掛上水珠:“我愛您的每一處。”

他低頭親吻她的額角,異常珍重:“您的眼,您的唇,您的溫柔,您不笑時嚴肅,笑起來像天使,您打勝仗後會獨自去下館子,您從來不知道自己有多可愛。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

他眼角有淚水,滴在鼻尖,異常滾燙:“和我在一起,別離開。”

許洛妤心被重重撞了下,溫柔的吻像是陽光一樣灑進心裏。

那股感受太濃烈了,讓她有些緊張和無措,甚至無法張嘴回應他。

她好像並沒有他的喜歡那樣強烈,從本質上來說,她只是比較喜歡他的身子。

她要怎麽告訴他才好?

恒溫的靈泉都冷了好些個度,祁梵安被凍在原地,甚至沒有勇氣擡眼看她。

‘如果他乖一點,做個床伴還挺不錯的,談戀愛好麻煩,跟0197談會更麻煩吧。’

畢竟他知道她很多事,能立即看透她的心思,許洛妤不想和這樣的人交往,會非常沒有安全感和邊界感。

“我也挺喜歡你的。”她終於緩過來,摸了下他的耳垂,笑容不達眼底。

有些事沒必要戳破,走的時候再好好說也行。

祁梵安半天沒有發出聲音了,她奇怪地揚起他的臉,發現他眼裏浸滿大顆水珠。

她嚇了一跳,雖然他總是很容易被欺負哭,但都哭的含蓄,哭的誘人,一點水珠像是紅暈的尾調,可憐可愛。

這次卻鹹澀無比,落在她手背上,砸的她漏了心跳。

怎麽回事,她說的是喜歡他吧?

難道是感動哭了?

許洛妤湊近,自上而下親吻他:“怎麽了?”

祁梵安搖頭,把領口拉開,露出大片胸肌,拉著她的手按上去。

“您喜歡就好。”

喜歡他的身體怎麽不算喜歡他呢,只要他保持身材,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她就會一直待在他身邊吧?

他不能貪心太多。

可他再努力,他的身體都已經傷痕累累,難看的要命,真的能留住她嗎?

許洛妤抿唇,理智不允許她做不好的事情,可手指卻自己往下探,隨心意撫摸那塊性感的美玉。

“異化退完了嗎?”她裝作不經意詢問,實際上是想看的更徹底些。

他沒有猶豫的,要脫了給她看,但撩了一半,又將衣角放在她手裏。

眼裏的水珠還沒褪去,心碎的感覺席卷全身,他笑著,眼角掛著水珠,好看的要命:“您來。”

他將她放在岸邊,擡起手,等待她親自剝開自己。

許洛妤舔了下唇,猶豫:“不好吧。”

“好,”他眼裏潮濕不比空氣中的少,“求您看我。”

他都這麽說了,許洛妤沒有拒絕的理由,心跳怦怦著,慢條斯理剝光他。

整個過程非常令人享受,他身上還帶著水汽,神色也幽暗,好像身心都要交付到她手上。

剛剛還那麽強勢的抱著她,只要她想,隨時能把他欺負哭。

可惜,四周太黑了,她很難看到裏面的春色。

他握著她的手,讓她往下去,白色的軟甲已經摸不到了,都是緊致彈性的腰線。

“再泡會兒吧。”她假裝淡定地收回手,一本正經道。

實際心裏很爽,覺得他能上岸讓她捏兩把就更好了。

祁梵安看了她一眼,眼神裏揉著覆雜的情緒,坐到岸邊。

許洛妤只是這麽想,真上岸了她連看都有些羞,更別提下手捏。

“您可以摸。”他碰了下她的手,直白又熱烈。

許洛妤抿唇瞥他。

怎麽這麽主動?她再磨磨唧唧豈不是很丟份。

她握住他的手,歪頭:“可以摸哪裏?”

“哪裏都可以。”他拉著她的手往前,放在胸口。

這就是表白的福利嗎?

許洛妤手在上面放著,有些心虛,但過了會兒又重振旗鼓,嘗試著去滿足自己。

很彈,滑滑的,捏兩下還會變硬。

喜歡。

他壓著喘息,壓不住了就湊過去吻她的唇,把她帶到泉水裏。

綠苗苗又纏上她的身體,只不過這次很小心,幾乎和水流融為一體,沒有被她發現。

祁梵安手指摩擦她的腰,確保她舒服了,眼神輕柔地看著自己。

他才小心詢問:“您治好了屬下的異化,要回中心嗎?”

許洛妤說:“嗯。”

他既然喜歡自己,有些話沒必要再瞞著。

“您回中心,會帶上屬下嗎?”他低頭看著她,鼻尖輕柔的和她摩擦。

許洛妤說:“會的。”

不過不是跟著她,而是跟著夏黎。

“我想跟著您。”他說。

許洛妤皺眉:“我不會再帶隊了,不是指揮,你跟著我幹什麽。”

他神色有些低落,溫柔的親吻著她的眼角:“您永遠是我的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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