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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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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誰準你這樣做的!給我松開!”

房間裏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地上正蠕動著一個用被子卷起來,捆得結結實實的‘被卷’。

而這個被卷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小栗恩皮西。

綁住他的人此刻一臉嚴肅的整理著房間,最後找了個寬一點的領帶,將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給封起來。

小栗恩皮西:不是,這對嗎?

在他說完要去找朗姆的時候,琴酒忽然間就變了臉色,一把把他從椅子上拽下來,不由分說的將人給綁住。

連掙紮都還沒有來得及,就被捆綁成了一條毛毛蟲(?)。

這合適嗎?早知道就不說了。

心裏氣得要死,但偏偏嘴巴被堵住,罵也罵不出來,只能發出生氣的哼哼聲。

琴酒走過來蹲下,挑起他的下巴,垂眸看著他開口道:“這件事,我不能容忍你去胡鬧。”

“所以,只能委屈你在這裏,多待些日子了。”

什麽?!他竟然想把自己困在這裏?!不行,絕對不行!

小栗恩皮西不停的扭動,奈何包住他的被子很厚,捆住他又很緊,沒動幾下便覺得又累又難受。

小栗恩皮西:“嗚嗚嗚(趕緊給我放開!)!”

他朝著人兇狠的嗚嗚,然而對方卻不為所動,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逐漸湊近他,捏著小栗恩皮西的下巴,細細打量著他那張好看的臉。

不知道為什麽,對於琴酒來說,那雙眼睛是很早以前就鐫刻在他內心裏的,久久不曾忘記過,甚至再他們鬧翻的那段時間裏,他連做夢都是這雙誘人又好看的眼睛。

情不自禁的靠近,薄唇輕啟,吻上了眼尾那顆痣。

溫熱的觸感,不知道是不是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掙紮的人慢了下來,甚至更加臉紅。

“也許,我只有用這種方法才能讓你好好的留下,我不會傷害你的…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說完,琴酒放開捏著小栗恩皮西的下巴,起身頭也不會的離開了房間,還不忘拿走小栗恩皮西的鑰匙,將房間反鎖。

小栗恩皮西暗罵好幾聲,蠕動著往前爬去,朝著門口前進。

然而努力了幾分鐘,他還是嘆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下一秒,卻看見鏡子裏的伸出一只手來,輕輕一揮,身上的所有束縛全都被解開。

小栗恩皮西從地上爬起來,活動了一下被禁錮的四肢,感受著重獲自由的感覺,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不少。

他轉頭看向鏡子,裏面的人露出笑容,輕輕朝他開口:“看來,沒有我的話,你還是有些難辦啊…”

“所以,要做交易嗎?”

鏡子裏的人朝著小栗恩皮西燦爛的笑著,雙手插兜歪斜著站在鏡子裏,那身熟悉的裝扮和容貌,看的人直冒火。

“你先換個形象再來跟我說話。”,小栗恩皮西不悅的挑眉,他現在正在生氣,看見前一秒把他綁住鎖起來的人出現在自己面前,他就格外不爽。

“行行行”,那人爽快的點了點頭,轉身的功夫,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

小栗恩皮西看著他重新幻化的樣子,瞳孔一縮,面容嚴肅起來。

“……怎麽了?跟好朋友再次相逢的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熱淚盈眶?”,‘山下翔人’歪著頭,朝著他笑。

“……”,小栗恩皮西皺眉看他,捏著拳頭。

‘山下翔人’渾然不覺對方的情緒,還在吊兒郎當的說著,直到他看對方那冷的要凍死人的表情,才收斂起來。

不過樣子依舊是‘山下翔人’的模樣,對著小栗恩皮西開口:“看你的樣子,感覺沒有想念 ,反而想要對我出手啊…真是狠心吶……”

“…”,小栗恩皮西冷眼看他,緩緩開口:“變回去。”

“你當我是你的玩具嗎?說變就變,我憑什麽又要聽你的?”,‘山下翔人’聳了聳肩,對著小栗恩皮西的要求視若無睹,朝著人開口的時候還特意扭了扭脖子。

“還有”,‘山下翔人’沖著小栗恩皮西張嘴繼續道:“你不覺得用這種樣子跟你說話,你才會記起自己要做的事情,才會更加有動力,不是嗎…”

“而且時間不等人,事情已經開始朝著更壞的地方去了,你要看看嗎?”

說完,‘山下翔人’大手一揮,鏡子變成一面可以看見不同場景畫面的電視,朝著小栗恩皮西輸送著當前畫面。

離開的琴酒直直的朝著組織總部去了,而他的身後則跟著三五個悄無聲息被派來監視的人,本來這群人是被指派來殺 小栗恩皮西的。

再畫面一轉,是一家平平無奇的壽司店,裏面坐著一群小孩子,還有一個讓小栗恩皮西特別熟悉的人影,那個人是柯南。

壽司店外不遠處則站著一個短發小孩,正不動聲色的望著這邊,手上捏著一份紙質文件,上面正寫著的東西模糊不清,看不清究竟是些什麽研究的數據。

她的耳朵上正帶著藍牙耳機,閃爍著微弱的光,顯示著正在與某人通電話。

醫院裏的依舊忙忙碌碌,行事匆匆的人絡繹不絕,唯有那一間辦公室,裏面坐著的人皺著眉頭,通著電話在說些什麽。

這些的畫面交替呈現在鏡子上,他們各有各的想法和行動,一切都讓人預料不及。

直到最後,畫面落在了遠在大洋彼岸的伏特加身上,在他的身後跟著一群面露兇狠的人,隱匿在黑暗陰影之中蓄勢待發。

這是…有危險!伏特加他身後有危險,還有小哀、柯南、平田醫生他們,那份文件是什麽?琴酒他為什麽回組織總部了?他又要做什麽?

小栗恩皮西眉頭緊蹙,看向裏鏡子的畫面,他就越多一分不安。

事情確實在向難以預料和控制的方向前進…

突然中斷,鏡子裏重新出現‘山下翔人’的臉來,他朝著小栗恩皮西微笑著,擡手指向緊鎖的大門。

“…出去吧,做你想做的,我都送你到這份上了。”

話音剛落,被上鎖的門突然哢噠一聲,自動被打開了。

小栗恩皮西面容堅定 ,望著畫面上的內容,直直的朝著門外走去。

他不能再等了。



市區依舊熱鬧非凡。

送走了店裏的客人,朗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一屁股坐在店裏的椅子上,托腮望著門外。

電話響起,他面容不改的接起,直到對方傳來一個令人意外的消息。

“琴酒那家夥,竟然去找…”

真是走投無路了嗎?所以,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朗姆冷笑一聲,手裏捏著電話,心裏不知該說他蠢貨還是說他天真。

明明只需要把小栗恩皮西這個無足輕重的人解決掉 ,可琴酒偏偏卻要為了他 ,一次又一次的去挑戰組織的耐心。

他都已經算是好說話的了(並不是),琴酒竟然敢做到這份上,去找老大了。

“果然,我還是低估了男人的魅力嗎?”,他生平頭一次,發出這種疑問來。

朗姆活動了一下肩頸,剛說了幾句後,想放下電話。

眼前忽然出現一把懸空的手槍。

望著這把手槍,朗姆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起來,一種怪異透心涼的寒意,將人就這樣直楞楞的呆楞在原地。

恍惚之間,記憶開始猛地回憶起上午的那通電話。

鬼怪…懸空的手槍…

難不成…是真的?

朗姆猛地回神,他看見手槍扳機緩緩被按下,身體下意識的做出了反應,靠著敏銳和皎潔的行動力,他側身躲開了這發子彈。

但身上卻不可避免的冒出了冷汗。

又驚險又覺得這太特麽離譜,大白天的還真讓他遇見鬼來了?

朗姆側身躲開以後,轉身躲進了飯店座椅下,算是視野盲區的位置,也不知道那把手槍是不是會跟著他來。

正想著,黝黑的槍管,抵住了他的額頭。

渾身一僵,他剛擡眼向上看…

砰——

溫熱的液體 ,緩緩流下。

——

酒廠組織總部

黝黑的房間裏,不知道挨了多少踹和打,琴酒狼狽的又一次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的胸口上下起伏,喘著粗氣,眼底依舊堅定如初。

望著背對自己的那位,他雙腿屈膝跪下,朝著那位磕頭 ,聲音發著顫:“求你了,只要能讓他活下來,我做什麽都好…”

“……”,那位沒有開口,沈默無聲,但卻隱隱有怒氣。

琴酒跪在地上頭不敢擡起來,他只知道,要是對方不答應,那他就這樣跪著直到永遠。

“拜托了,求您…只要讓他活下來,讓我這輩子不見他都行……我只想讓他活下來…以後我會用我的生命替組織做事,只要…只要……”

咬著牙,琴酒忍著全身的疼痛,一邊磕頭一邊開口。

“閉嘴。”

聲如洪鐘,語氣裏沒有分毫的感情,冷冷的打斷了琴酒接下來的話。

拐杖杵在柔軟的地毯上,重重點了一下,發出沈悶的聲音。

“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麽嗎?”,那人問他。

琴酒點了點頭,精致漂亮的臉蛋掛了彩,語氣卻格外堅定:“我沒有任何時候,比起現在來說,更加清醒。”

“我只要他活下來。”

這一句話有力的飄蕩在房間裏,隨之而來的,卻是良久的沈寂。

琴酒心裏萬分忐忑,他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同意 ,也不知道會不會讓老大更加生氣,他只知道現在這是唯一的解法了。

至於其它的,他都會一一解決 ,只要老大能松口,朗姆就不能對小栗恩皮西動手。

而小栗恩皮西那邊,他也會有解決方案的…

對面冷哼一聲,鼻尖輕嗤,充滿不屑。

“你為了一個男人,跟我求饒,琴酒…你開始變了。”

琴酒心臟一緊,他連忙俯身將自己埋在雙手之間,頭抵住地面揚聲開口:“我沒有,但是我確實是有了感情,這份感情讓我覺得彌足珍貴,我不想失去它。但請您相信我,我依舊對組織忠心耿耿,我依舊是您麾下最得力的殺手,只要您需要我,無論是什麽我都會去做!”

“我只有這一個小小的請求,拜托了!請您滿足我這份要求,除此之外我都可以去做,沒日沒夜 不眠不休也好,我會為此奉獻一切!”,琴酒恭敬的開口,身影不曾搖。

透過面前的落地窗投射過來的畫面,那人嘴角的冷笑更甚。

“什麽時候開始,你能有資格跟我做交易了?”

琴酒猛地擡頭,眼底滿是祈求,往前跪走幾步,不甘心的開口道:“大人!我真的只有這一個要求,求你了!”

“琴酒!在酒廠做事,什麽時候開始你變的婆婆媽媽了?!為了一個人變得如此,你真是讓我 ……”

話還沒說完,電話鈴巧妙又突然的打破了當前的氛圍,帶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接通電話,迎接了一個驚人的消息。

朗姆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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