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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愛情騙子小廢柴9 雪白的小臉被濕水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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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愛情騙子小廢柴9 雪白的小臉被濕水糊……

費尹尷尬地站起身, 解釋兩句:“明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明叔表情古怪,只說了句:“年輕人,還是不要太那個的好。現在還是白天, 而且……情況特殊。”

頓了頓, 明叔繼續道:“你爺爺他可能不太行了……”

費尹:“我走之前爺爺還是好好的, 怎麽會忽然?”

他剛走不久, 就又被人叫回來, 說是爺爺出事了。

幾人跟著明叔一起進去。

明叔:“等等, 周宿,你留在外面守著,我們談點事,別放其他人進來。”

周宿雖然好奇,但也聽從長輩的話, 點點頭:“好的明叔。”

明叔看了眼喻泠。

費尹:“小喻是我的未婚妻,讓他一起進去吧。”

明叔嘆了口氣:“膽小的話一會躲費尹身後, 把眼睛閉上。”

喻泠含糊嗯了聲,心裏卻沒當回事。

這有什麽好害怕的, 更恐怖的事情他都經歷了,還怕這些?

……

喻泠呼吸一滯:“這是,爺爺?”

躺在床上的老人,蒼老得完全不像費尹嘴裏那個‘還年輕, 還能當很久村長的爺爺’。

花白的頭發,枯樹皮般的皮膚, 四肢僵直得躺在床上,皮膚凹陷,和一具人形骨架沒什麽區別。

如果不是看見對方的胸膛還在微微起伏, 喻泠都懷疑村長已經死了。

費尹擰起眉:“怎麽回事?”

明叔搖頭:“村長之前見了個人,然後就這樣了。”

費尹:“見的誰?”

明叔:“村長沒讓我看見,我只遠遠瞧見對方的背影,是個很高大的男人,似乎是……灰發。我印象裏,村裏應該沒有這一號人。”

“哦對了,他應該受傷了,隔得很遠,可是我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氣。”

至於別的,明叔也不清楚。

“可能剩下的要等村長醒來再說了。”

喻泠眨眨眼:“……”

就村長這模樣,還醒得過來嗎?

費尹表情嚴肅:“好,多謝明叔了,您先回去休息吧,爺爺這邊,我來照顧就好。還有……爺爺的事,先別告訴村民。”

明叔掃了眼旁邊垂著頭的影,嘴唇微動,想說什麽,可始終沒說。

屋內只剩下喻泠三人。

喻泠覺得這裏有點冷,他下意識想找個人靠著。

看看費尹,心裏還有點打怵,可選影吧……

喻泠可憐巴巴地自己站了會,累得打了個呵欠。

費尹:“你先把小喻送回去。”

喻泠立刻拒絕:“不,我還不累,我也留下來。”

影也說要留下來,費尹隱約覺得兩人間的氛圍有些古怪,可現在還有爺爺的事沒處理,他只好暫且把狐疑壓下。

“那到時候我和你交替守著爺爺,小喻要是困了就睡。實在吃不消我們就送你回去。”

喻泠點頭。

喻泠也就是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一點苦都吃不得。

爺爺的狀態不太好,到晚上時,身上更是多了幾層死氣。

又冷又無聊,喻泠扛不住睡意,歪著頭睡著了。

費尹壓低聲音:“這裏睡得不舒服,我抱他回去。算了,我得守著爺爺,你幫我送他回去。”

影點了點頭。

喻泠睡著了,他怕吵醒少年,一路動作輕巧。

影送完喻泠剛準備回去,忽然被喻泠拉住手腕。

喻泠睡得迷迷糊糊:“別動……”

他睡覺喜歡抱東西,影剛剛一直抱著他,身上的氣息讓他很熟悉,他圈住影的手腕,不肯松手。

影深吸了口氣,爽得指尖發顫。

“小喻……我、我得回去看看爺爺。”

喻泠蹙著眉,不太高興:“不行不行。陪我睡覺。”

影一糾結,幹脆坐到床邊,任勞任怨地給喻泠當著人形抱枕。

小喻好可愛……影一直盯著喻泠,睡著的時候好安靜,睫毛卷翹,像個漂亮的小天使一樣。

到後半夜,他實在忍不住,輕手輕腳脫了鞋,衣服也不敢解,直接躺在喻泠身邊。

——你小子……你哥讓你送小喻回來,你直接陪小喻困覺是吧?

——還算有點道德,知道不能太色,沒有脫光了睡在小喻旁邊

——讓讓讓讓,這麽大體型差,都把我老婆都擋住了!嗚嗚嗚,小喻好小一只,怪物翻個身就只能看見小喻白白的手,可惡可惡!你小子又吃又擋的,一點肉湯都不給觀眾老爺喝啊!

喻泠直覺今夜會發生點什麽,所以想著,趕緊補個覺,到時候好精力滿滿地探索黃泉村的秘密。

可他低估了自己的睡眠質量。

喻泠又睡了個飽覺。

這次來叫醒他的,還是個老熟人。

喻泠還有點困,他坐起身,和周宿對視。

漂亮的小男生眼睛很紅,臉頰也粉粉白白的,唇肉不正常地腫脹著,好像是被什麽人狠狠舔吃過一般。

脖子上也有幾處艷紅的痕跡,再往下……衣服領子當著,周宿看不見。

可他已經腦補出了,昨晚沒有人阻止怪物,怪物又和小喻睡在一張床上……

面對這麽可愛的小喻,怪物怎麽可能放過他?

單純可愛的小男生,沒準就是被怪物壓制著、哄騙著,裝作未婚夫的模樣,把他的口腔完完整整地品嘗了一遍。

口腔很淺,裏面的涎液會被怪物一點點嘬幹凈。

舌尖又紅又軟,肯定不知道被吃了多少遍。

也許不止是吃……

怪物可能會放進去,而小喻嘴巴小小的,根本吃不了多少。

唇肉被磨腫了還會哭個不停。

看小喻醒來這紅通通的眼神,不知道晚上哭了多久。

周宿狠狠瞪著影:“你真不是個東西!”

罵完又看見喻泠揉了揉肚子,小男生哼了兩聲,水潤潤的眼睛就這麽掃向影。

一覺睡醒,他都餓了!影怎麽這麽不自覺!聰明的人已經準備好一桌豐盛的早餐等他了。

周宿卻因為喻泠這個動作再次誤解。

這種沒有道德感的怪物,果然貪起來無人能及。

喻泠:“你急急忙忙過來是做什麽?”

周宿這才想起正事:“村長因故過世了,明天村裏會祭祀,等祭祀結束,費尹哥會接任村長。”

說到這句話時,周宿看了喻泠好幾眼。

眼神裏帶著一點憐惜。

喻泠:?

他不喜歡這個眼神,收回去。

影:“哥他……要當村長?”

喻泠恍然記起,影之前和他說,當村長不能結婚,所以他和費尹都不想當村長。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早知道自己不睡覺了。

說話間,喻泠看見兩個紙人從門縫裏溜了進來。

是顧離和沈佑回來了!

喻泠:“咳!”

影緊張道:“你怎麽了?著涼了嗎?”

周宿也很擔憂地看著喻泠,順便譴責了一下影:“你怎麽連個人都照顧不好?”

光顧著晚上偷吃了是吧。

喻泠小臉發白,故意咳嗽兩聲:“頭疼,你們先出去,我想休息會。等好點了我再出來。”

周宿獻殷勤:“要不我陪陪你吧,病人一個人待著很難受,有什麽需要都沒人幫忙。”

影:“我留下,你出去。”

周宿火大:“你個怪物憑什麽一直留在小喻身邊?我看就是你害小喻生病的,你個災星!”

周宿一串話說得很流暢,大概是平時說過很多次。

喻泠大概了解了影在村裏的地位。

被周宿這麽一說,影也覺得很可能是因為自己的問題,才導致了喻泠不舒服,他沒有再說要留下的話,腳步加快,直接出去了。

到門口,影沒忍住回了頭:“要是有……”他頓了頓,“你不舒服記得要找人。”

……

顧離和沈佑飄進來,一左一右蹦跶到床上。

沈佑性子急:“小嫂嫂,那是誰?他欺負你了?”

顧離:“有事和我們說,雖然我們現在是紙人,可我們也不會看著你被人欺負。”

喻泠眨眨眼,托了下臉頰:“沒有,我沒生病。我只是看見你們,故意裝病把他們支開。”

顧離心裏一美,小妻子還是很在意他的,看見他的瞬間,就拋棄了別人。這麽一想,那個趁他不在,故意自薦枕席的家夥,也不是那麽難接受。

畢竟他的小妻子很嬌氣很柔弱,要是沒有人守著他,可能會睡不好。

喻泠忽然從一個紙人臉上看見類似寬慰的笑容,眉毛抖了抖:什麽毛病……

“你們是查到什麽了?”

顧離:“昨晚前任村長離世的時候,我剛好在。他淩晨的時候回光返照了會,他和費尹說了一段關於黃泉村的……秘辛。”

黃泉村是個被詛咒的村子。

以前的黃泉村很窮,還人丁稀薄。直到有一代村長進山,拜了山神……

村裏新生兒的出生率提高,村子也逐漸富裕起來。

可逐漸地,村裏人發現這山神有古怪,拜過山神的人雖然短時間內會得到回饋,可不久後,都會因各種各樣的意外過世。

尤其是村長那一支,出生的孩子不出一年,必定夭折。

後來沒辦法,歷任村長只能從同族孩子中,挑選有資質的繼任下任村長。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大祭司的出現。

顧離:“大祭司給村長提出了一個解決辦法,讓他們找男妻結婚,迷惑那個假山神。”

喻泠皺眉:“可是找男妻,男人又不能生孩子。”

顧離和沈佑齊刷刷看向他。

喻泠耳尖蹭地一紅,怒道:“你們幹嘛那麽看我啊!不許看了!都說了多少次了,我不能生我不能生!”

顧離:“咳……”

沈佑也尷尬地左右搖晃:“就是看看,沒有別的意思,小嫂嫂你別誤會。我知道你不能生,你的小肚子很薄,要是真有了,萬一頂破了怎麽辦,我是說……”

喻泠氣得臉蛋通紅。

眼眶周圍紅了一圈,水汽氤氳,好像下一秒要被直接氣哭。

他不解釋還好,說完顧離也忍不住轉向喻泠的肚皮。

確實是薄薄的……一點肉全在腰下的地方,腰只有細細的一把,一下就能扣住。

顧離記得喻泠的肌膚很細膩,是那種漂亮又柔膩的白色,皮膚又白又薄,被光一照像是會透明一樣。

要是真吃著什麽,會有異常誇張的凸起。

顧離擔憂道:“還是不要了。萬一把肚子撐破了怎麽辦。”

沈佑的紙人跟著點頭:“我哥說得對,小嫂嫂太小了,會吃得很累的。”

要不是看在他們是紙人的份上,喻泠真的很想各抽十八掌。

——我嘞個豆,什麽男同村?

——原來比我更會想老婆的,是這幾個臭男人呀。腦子裏都是什麽瑟瑟的東西,我全給你倒水沖走咯!

——不過他們說的很對……小喻的肚子薄薄的,我是舍不得讓他吃到頂起來的啦

——一想到小喻要被那麽多男人覬覦,輪流給很多人當老婆,我就感覺自己不存在的東西邦邦的

顧離繼續說:“當然,所有人都知道男人不能生孩子,所以他們就想到了新的辦法。再養一個新山神出來。從雛形開始養起,只聽他們的、只會帶來福事的新山神。”

“老村長說,到時候讓費尹當村長。他弟弟當……新山神。”

喻泠緩緩睜大眼。

弟弟、那不就是影?

喻泠下意識看向門口。

影或許還沒走遠。那他知道自己要當山神的事嗎?

沈佑:“我還打聽到一件事。”

顧離說了半天,把喻泠的註意力全搶走了,沈佑也忍不住分享自己發現的線索。

“老村長不是意外離世的。他是為了救大祭司。大祭司不知道怎麽了,受了重傷。”

喻泠蹙著眉,似乎在認真思考。

眉頭緊鎖的正經小模樣,讓兩人看得呆了。

怎麽會有人連想事情的時候都這麽可愛。

喻泠:“那大祭司呢,大祭司是誰?”

他想起白日和影走在路上,感覺被人盯著,又在樹上發現的那個身影。

沈佑:“抱歉小喻,我還沒查清楚大祭司是誰。”

說完沈佑也不敢看喻泠,生怕喻泠覺得他是個廢物。

喻泠困惑地皺皺眉,現在線索收集度已經很高了。

是因為老村長的意外離世,所以導致了費尹繼任村長、影走向變成鎖在祠堂怪物的老路。可那個祭祀什麽時候出現的呢……老村長怎麽會信他?

根據費尹之前的話,爺爺明明是個慈祥和藹的老人。村裏人都覺得影是怪物,是災禍,只有村長爺爺不顧反對收留了他。

顧離看著一臉單純的少年,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實在是不忍心。

喻泠太單純太美好了,這種骯臟的事會汙了他耳朵吧?

沈佑:“你要還知道什麽,就趕緊說吧,賣什麽關子。”

顧離:“或許也不是費尹騙人,他眼中的村長爺爺確實就是那樣的。”

沈佑:“你是說,老村長收養那個小怪物,本來就是有所圖?只是之前沒有暴露出來,所以可以維持慈祥爺爺的表面?”

顧離沒說話,但沈默的態度便是默認。

喻泠蹙著眉,心想,人類也太麻煩了,光是對人的態度都要分那麽多種。

一切疑惑等到第二天祭祀就會知道了,比起緊張的顧離和沈佑,喻泠並不是那麽擔心。

和喻泠想象中的不一樣,第二日的祭祀辦得很簡單。

匆匆辦過,似乎大家都在刻意忽略老村長的死訊。

費尹變得很忙,一整天喻泠都沒和他搭上話。

喻泠遠遠看過去,發現對方身上開始有了百年後的影子。

來了很多人,唯獨沒有看見影。

是被大家厭惡了……還是……

喻泠忽然想到什麽,轉身往老村長的住所跑。祠堂就在村長住所的後方,他最初遇見影就是在那。

沒人發現喻泠來了,他剛準備推門,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小喻,你怎麽在這。”

剛剛還在操辦祭祀事宜的費尹,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喻泠身後。

喻泠被嚇了一跳,兇巴巴地罵他:“你幹嘛忽然出現在我背後嚇我啊,你是不是故意的!”

費尹:“沒有想嚇人,只是忽然看見你,想叫叫你。”費尹一夜沒睡,眼下有一片明顯的青紫色,“抱歉,剛剛太忙了,一直沒時間找你,小喻生我氣了嗎?”

這有什麽好生氣的,他又不是真要當費尹的老婆,對方忙點好啊,這樣他才有時間探索副本。

喻泠腦袋一轉,壞點子浮現上來:“對啊,很生氣,我現在被你氣得頭痛,胸口也很悶。這麽不舒服,全都是因為你。”

費尹露出心疼的表情:“對不起,我……”

喻泠知道他當村長已成既定事實,又故意道:“你當村長的事不僅沒和我商量,也沒告訴我。要不是今天忽然辦了祭祀活動,你是不是要瞞著我一輩子?”

“我、我不是……”

喻泠根本不給費尹解釋的機會:“你別狡辯了,你就是不想告訴我。其實你一點也不想和我結婚對不對!我知道的,我是個男孩子,哪有人會和男生結婚的,你肯定心裏從一開始就不情願,之前的事都是在騙我,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擺脫我,你就迫不及待地和我撇清關系!”

“你別碰我,你走!”

喻泠一長串話都不帶停頓的,飛速說完,又重重推了費尹一下:“不許跟著我!”

說完喻泠轉身跑進屋子,然後反鎖上門:“我現在很生氣,我不想看見你!”

門口的費尹似乎很糾結,但發現喻泠這麽生氣後,最後只好嘆著氣,轉身離開。

喻泠聽見他離去的腳步聲後,松了口氣。

【系統,怎麽樣?我聰明吧?】

他覺得自己剛剛那波演技可厲害了,竟然輕松騙過了費尹。

【系統】喻泠最厲害

【系統】你來這裏做什麽?

【你看著就知道了。】

喻泠努力和自己記憶中的祠堂布局對上號——

奇怪,影應該就在這裏啊,難道是時間還沒到,沒被帶過來?可顧離他們明明說,老村長選定的新山神就是影。

“你還在這裏做什麽,你是想被他發現嗎?還不藏起來?”

隱約間,喻泠聽見了一點模糊又熟悉的聲音。

奇怪……是去而覆返的費尹嗎?

他在和誰聊天呢?

喻泠躡手躡腳地想上前偷聽,一陣風從他身後經過。

腰間傳來一陣大力,他被人扣著腰往後一扯,整個人都被抱著提起來。

喻泠本能地想尖叫,一只大掌卻忽然捂住他的嘴巴:“唔唔!!”

“小、喻。找到你了。”

近到幾乎貼著喻泠耳朵說話的聲音,喻泠頭皮發麻。

粉白的兩腮因為憋氣,暈開大片的艷色。

喻泠惱得想咬人,可對方力氣很大,他根本無法掙脫。

動作間,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這人受傷了?

喻泠拼命掙紮,手在對方身上亂摸。

男人的呼吸聲逐漸粗重,帶著一點警告地:“你最好別亂動,否則……”

喻泠耳垂一痛。

被咬了。

對方惡狠狠地吮住他的耳垂,將那塊柔軟的嫩肉反覆嘬吮舔舐。

耳朵也是喻泠身上很敏感的一個地方,他被嘬得抖了抖肩膀。

纖細的身體蜷縮著,似乎是被男人惡劣的動作給嚇壞了。

香甜火熱的鼻息噴灑在男人掌心,又熱又濕,是手掌無法阻擋的甜膩香氣。

男人故意道:“好香。又在流口水了嗎?甜水都蹭在我手上了。”

“看見了嗎,我手心都是你的口水。”

喻泠哭得更厲害。完蛋了,對方似乎很生氣,因為自己的眼淚把他手弄臟了嗎?

“我是說……你的嘴唇很軟,呼吸很熱。”

“現在抖成這樣做什麽?緊張了?剛剛不還想偷聽嗎?”

眼眶瞬間浮現出濕淋的水色。

一是因為男人不加掩飾的惡劣話,再有就是自己的目的被拆穿。

到底是誰啊……為什麽忽然過來抱著他,還說了這麽多奇怪的話。

阻擋他做任務,好討厭!

聲音有點耳熟,可喻泠記性不太好,他腦子裏閃過很多人的名字,可就是無法確定正確的那個。

這人認識費尹嗎?到時候會不會把自己異常的舉動告訴對方……?喻泠想想費尹後世瘋狂的癲樣,又嚇得顫了小腿。

——小喻小喻,天哪!!又是哪來的大bt啊!看給我們寶寶嚇得

——寶寶小腿怎麽濕噠噠的……給我們小喻嚇得出汗了

——可憐寶寶,被嚇到冷汗直流,好可愛(我也流口水了)

——我嘬我嘬,我給老婆嘬光,就算是裊我也嘬

——媽呀又是個天生好命的壞狗,小喻在他懷裏發抖……軟軟香香的老婆,肯定給這貨爽亖

——別裝了哈臭狗,聲音興奮成啥樣了,還想嚇小喻?勸你速速恢覆狗型!我就這麽一個可愛老婆,被你嚇壞了,你上哪兒賠我!

“唔唔……”

喻泠實在是喘不上氣了,很生氣地開始咬對方。

男人並不怕疼,他就感覺到不重的力道在他手心啃來啃去,除了濕就是癢,至於痛……

遠沒有他身上疼。

緊繃的衣服卡得很痛。

在被喻泠咬了滿手的口水後,男人終於心滿意足。

喻泠一得空,先給對方扇了一巴掌。

雪白的小臉被濕水糊得亂糟糟的,有些是喻泠的淚水,有些是汗水……

還有些是男人手掌上蹭到的涎液。

喻泠一想到自己現在亂糟糟的,氣不打一處來,覺得一巴掌便宜這家夥了。

喻泠一委屈,眼眶又紅了一圈。

看見喻泠的眼淚,男人立刻慌了,他匆匆忙忙道歉:“我抓痛你了?”

他剛剛有很大力嗎?

“我是怕你又跑了,所以才抱著你的。”

“胡說!”喻泠很生氣地,“你明明就是想欺負我。我又跑不快,哪裏需要你那麽大力氣。而且我剛剛都喘不上氣了,你還一直捂住我的嘴巴,我都咬你了,你還勒著我的腰。”

喻泠猝不及防地把衣服掀起來。

雪白纖瘦的腰肢上赫然浮現著一圈紅痕。

男人目光一怔。

“看見沒有,就是你剛剛掐的!”

鮮紅的幾個手指印,光是掃一眼,就能腦補出剛剛男人是用怎樣的姿勢、用力禁錮著纖細的漂亮小男生。

——vocal!!你也太不是東西了!速速摘下面罩,讓我看看你是個什麽牛鬼蛇神!

——知道我們小喻的皮膚多嬌嫩嗎,是給你這種混蛋這麽掐的嗎?懂不懂憐香惜玉啊,不會換我來

——可老婆的腰為什麽這麽細啊……薄薄的小肚皮……哦莫,抱歉,我剛剛又對老婆的鏡頭做了不好的事情

——謝謝老婆,蛇一個

“說話!你看不見嗎。”

喻泠覺得這個壞男人在裝傻,企圖用眼瞎這種借口糊弄過去。

可他一向睚眥必報:“哼。”

喻泠擡腳踹了他一下:“都是你幹的好事。”

一直掀著衣服,小肚皮被風吹得有點涼,喻泠皺了皺鼻尖,把衣服放下來。

男人卻跟瘋了一樣,刷地握住喻泠的手腕。

喻泠寒毛直豎,又慫又囂張:“幹嘛!”

“……”

男人沈默,他其實沒想幹嘛,只是看那片白白的肚皮看久了,有點著迷。

所以看見喻泠要把衣服放下來時,下意識阻止。

——太色了……我簡直不想吐槽

——不過也算是間接做了好事,好像埋進小喻的想小肚皮上吸吸,老婆肯定香爆了

“我有事要忙,你不許跟著我。”

喻泠故技重施,又想把這人給忽悠走。

可對方顯然不像費尹那麽好騙,而且喻泠騙費尹的全過程,早被對方盡收眼底。

三番兩次被打斷,喻泠有點不耐煩。

他忽然動作,把對方臉上的面罩扯下來。

裝神弄鬼的,他要看看這人是——

“穆、穆徊……”

喻泠抓著面罩的指尖開始顫抖。

他後悔死了,如果知道是穆徊的話,他肯定直接跑。

喻泠難得反應很快,面罩都沒來得及丟,轉身就跑。

可穆徊腿長,三兩步追上他,重又將他困住。

“原來小喻還記得我……”男人刷地扯開衣服,露出胸口未愈的刀口,“還還記得你之前捅了我一刀嗎?”

捅了他,把他推下水,喻泠不僅不喜歡他,還要他去死。

現在還又找了那麽多的好老公。

喻泠根本一點也不在意他。

穆徊的胸口有一道很深的疤痕,血肉翻滾,看著很可怕。

喻泠小臉煞白:他當時有捅得那麽嚴重嗎,他怎麽一點都不記得了。

少年頂著一張無辜又茫然的臉,裝傻。

“很能耐。”

就是用了這張臉,欺騙了很多男人。

穆徊閉了閉眼,忽然做了個決定。

穆徊捏住喻泠的下巴,雪白的腮肉被男人的大掌擠壓著,指腹下快速暈開一圈粉色。

喻泠忽然瞪大眼,看著穆徊的嘴巴壓下來。

舌頭被牙齒叼住,兇狠地碾磨著。

與往常接吻有所不同,這次被穆徊舔過吮過的地方,又酸又痛,還隱隱發脹……

癢癢的,就好像是有東西在咬他的舌頭。

刺刺的,帶著冷寒而邪性的感覺,讓喻泠聯想到某種……

蛇信。

一邊喻泠覺得不太可能,一邊又恍然,他都出現在無限副本裏了,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嗚——”

一聲可憐的嗚咽聲洩出。

黏黏糊糊,鼻音很重,顯得那一聲哭腔很可憐。

穆徊的睫毛從喻泠臉上輕輕拂過,弄得喻泠有點癢,他沒忍住,又哼吟了聲。

捏住喻泠臉頰的手指再度用力。

這次穆徊在喻泠舌尖快速咬了口,尖銳的牙齒細而鋒利,堅定抵入的時候,像是被註入著什麽。

喻泠大腦昏沈,霧氣蒙蒙的水藍色眼瞳,美得驚心動魄。

穆徊猝不及防撞入一往澄澈的藍色湖水裏,一時晃神。

不,不能被他騙了。

他是個滿嘴謊話的漂亮小騙子。

用這幅漂亮的皮囊和無辜的表情,不知道熟練地騙了多少人。

他是不會上當的。

這麽告誡著自己,可穆徊始終沒有收回貪婪又癡纏的視線。

等到種完印記,他還是沒有松開那對柔軟的唇瓣。

清甜惑人的香氣,讓人大腦沈醉。穆徊吻得比剛剛還要急,舌尖在濕熱的口腔裏四處掃蕩,恨不得把每塊軟肉都品嘗一遍。

被咬破的唇肉和舌尖酸麻交加,喻泠皺著眉直哭。

他被親得喘不上氣,這人還跟叼著肉的臭狗一樣,死活不肯松嘴。

又舔又咬的,恨不得把喻泠拆吃入腹。

張著嘴的姿勢不知道保持了多久,喻泠腮幫發麻,除了唇瓣被磨得愈發飽滿而紅腫,他的臉頰肉也被男人高挺的鼻子磨得通紅。

軟軟的腮肉像是能被擠壓得內陷,穆徊一邊唾罵自己,一邊清醒著沈淪:他怎麽哪處都是軟的?

怎麽偏偏心那麽硬?

硬到可以把他當成狗一樣耍後,還要讓他去死?

……

穆徊終於舍得松開喻泠,他看著被吻得透濕的漂亮小騙子,眉眼發沈:“我剛剛給你種下了印記。”

喻泠剛要發火,忽然被這句話弄得有些慫。

少年捂著粉嘟嘟的嘴巴,一邊呸呸呸,一邊又生氣地瞪穆徊。

穆徊:“再過十分鐘,我的能力就會生效。”

“你再也不能當著我的面撒謊了。”

喻泠倏地瞪圓眼。

他明白穆徊意思了!

剛剛那家夥又是咬又是親他的,就是在給他弄什麽鬼印記。而且這個印記聽起來很可怕,讓他再也不能說謊?

這怎麽行呢,他可是個愛情騙子,哪有騙子通篇真話的?

喻泠著著急急地想找個鏡子,可這裏沒有鏡子。

唯一能反光的東西,是穆徊衣服上的金屬裝飾。

上面覆著一層淺淺的水光。

穆徊淡聲道:“你的口水。”

喻泠臉一紅:“!”

“閉嘴。”

他又羞又惱地張嘴,嘴巴還有點痛,稍微張開一點,就會有那種細密的痛感。

喻泠又把穆徊狠狠罵了一頓。

金屬反光出他被吮腫的嘴唇,濕濡舌尖吐出一小截,粉粉潤潤的。

很可愛,卻也被折騰得格外可憐。

在舌根處,有個模糊的印記。

喻泠瞇著眼,對著照了半天,才勉強確認,那好像是一條蛇。

穆徊真不要臉!果然傅錚說得對,這就是條可怕的毒蛇。

——穆徊大佬,我真的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說你什麽好了。你那麽牛逼的能力,是讓你用來和小喻玩這種的?

——好吧,大佬的情趣我是不懂啦。不過老婆剛剛被親得好可憐,都哭成那樣了。老婆哭了,我的牛也哭了

——隨根流淚的牛

——可是老婆是小騙子,穆徊這麽做就有點不道德了吧(指指點點)老婆是大家的,怎麽就你牛逼,天天想著獨占老婆?我建議學學其他狗的氣度好嗎

——看給我老婆親的。可憐死了。我決定追註!新的500w金幣已爆!

——我也要給小喻追註!還有小喻剛剛被親的畫面,可以把360度無死角的鏡頭都給我嗎,還有那個被吻到哭的呼吸聲,好好好澀好喜歡

穆徊隨便他罵,反正再過十分鐘,印記就會生效。

這十分鐘,簡直就是喻泠的死亡倒計時。

絕對、不能讓穆徊問到真相。

喻泠立刻收斂了剛剛兇巴巴的小性子,軟綿綿的聲音又甜又膩,像是帶著鉤子:“穆徊,你肯定是記錯了。我哪有那麽能耐啊。”

喻泠放慢語調,拖延時間,絞盡腦汁地想借口。

“我捅你真的是意外……”喻泠拼命擠出兩滴眼淚,“我身上被費尹下了詛咒,我根本活不下去的。那個船夫也很奇怪,他不會放我們離開的,刀是他給我的……”

“如果我不捅你的話,船夫就會捅你。我下手的話,你那麽厲害,就算掉下水,肯定也不會死的。”

“我就不一樣了,我不會水,我掉下去肯定會死,說不定還會在水下變成奇怪又醜陋的怪物。”

喻泠忽然把自己想傷心了,他想到自己真有可能變成什麽奇怪的生物,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個不停。

越哭越厲害,眼圈紅了一片。

“我之後也想去找你的,可我怎麽都找不到你們,水那麽冷,霧還那麽大……船夫還想殺我。”喻泠發出委屈的嗚聲,穆徊心口一跳,忽然緊張得四肢發顫。

名為心疼的情緒在全身游走,他的心臟比被捅刀的時候還要痛。

穆徊皺著眉,淡紫色的眼瞳裏流露出後怕:“好好好,我不問了,小喻,你別哭了。”

喻泠投入得演戲,一時間無法抽離。

“我不,我就要說。我力氣那麽小,我都打不過船夫,船夫搶走了匕首……要不是我想著要見你,拼了命反抗,我早就死了。”

“他還抓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埋在水裏,我那麽怕水,都要窒息了,我還在擔心你。你呢,你在幹什麽!”

穆徊:“我……”

喻泠:“你就會質疑我,懷疑我和別的男人好了,還覺得我心機,我惡毒,我做什麽都是要害你,是我要踩著你的屍骨通關。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穆徊額頭滴汗:“沒有,我沒有這麽想……”

“怎麽沒有!你就有。”

“你還給我種這種印記,你就是不信我。你但凡真的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怎麽還會做這種事情?”

他們之間的感情……?穆徊的心跳加速。

原來他們的關系,已經深刻到可以談感情了嗎?

不是和外面的野男人,隨隨便便敷衍兩句的是那種,是真的、可以談論感情的關系。

喻泠明顯把他和別的男人區分了開來,他,他是不一樣的。

穆徊跟被驚喜砸中了一般:“不是的小喻,我怎麽會不信你。”

喻泠低著頭,開始生氣。

穆徊倒是被他勾得氣血翻湧,恨不得多和喻泠聊聊,比如剛剛那個“感情”,具體指代什麽。

可喻泠繃著小臉,一副氣得不輕的模樣,完全沒有要搭理穆徊的意思。

“有什麽好聊的,我沒什麽好和你聊的。反正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信的。馬上要到十分鐘了,你就用你的破印記來測試我的真心好了。隨便你問!你想問什麽就問什麽。”

穆徊本來是真的想試試的,可現在看喻泠這幅又氣又哭的模樣,哪裏還有這種心情。

他反覆保證和承認,自己真的沒有那種心思了,他就是當時被氣昏頭,所以才這麽想的。

喻泠嘴角一壓,愈發生氣。

嬌縱得像是個任性發脾氣的小妻子:“你還生氣!你憑什麽生氣!”

穆徊一怔,隨後也認同了喻泠的想法。

是啊,他憑什麽生氣。明明就是他還不夠強大,所以沒辦法保護好小喻。

要是他厲害到可以直接讓喻泠通關,怎麽還會有後面這些奇奇怪怪的事。

而且喻泠也解釋了,捅他是無奈之舉。

喻泠膽子還那麽小,當時又驚又怕的,捅自己的時候不知道做了多大的掙紮……

單純的小男生內心飽受煎熬,又要保護他,又要擔驚受怕。

捅他的時候,明明手腕一直在抖。

眼眶含著淚水,想想都可憐死了。

這麽多細節,他竟然都忽略了。他都做了什麽啊,他就知道像個妒夫一樣,覺得是喻泠拋棄他,轉頭和別的男人好了。

“抱歉小喻,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懷疑你的。”

穆徊心疼地給喻泠擦眼淚:“印記我暫時沒辦法幫你取消掉,但我保證,我不會對你使用能力。”

喻泠吸著鼻子,還是一副委屈又可憐的小模樣。

“我不信。”

“你剛剛那麽兇,你恨不得把我掐死。”

穆徊想說自己沒有,他再怎麽生氣,也不可能掐喻泠啊。

可喻泠正在難過勁兒上,他不敢反駁喻泠,只好低聲下頭地換著法子道歉。

喻泠:“不聽不聽,你就是不信我的。你還是試探一次好了,只有這樣你才會安心。”

穆徊哪裏敢試探,他知道的,一旦伴侶之間走到這一步,都會完蛋。

任何嫌隙都是從猜忌產生。

“我真的錯了,小喻你原諒我吧。”

“只有我的血滴到印記上,並使用能力,印記才會生效。我不會對你那麽做的。”

穆徊再三保證,喻泠終於不哭了,擡起眼,勉強給了穆徊一個眼神。

“真的?”

穆徊被這一眼看得呼吸發急,喉結一滾,啞聲應道:“嗯。真的。我不騙你。”

喻泠終於不抖了,剛剛緊張死了,他出了一身的汗,衣服濕透,現在松懈下來,都覺得有點冷。

穆徊小心翼翼:“不生氣了吧?你剛剛想做什麽?我陪你去?”

喻泠終於記起自己要探索副本的事:“你還說,都是你打斷我,不然我早就發現費尹他們的秘密了。現在馬後炮有什麽用,費尹早走了。”

說著,喻泠冷下臉,又轉過去。

竟是連一個眼神都不想施舍給穆徊。

穆徊從所未有的緊張:“你想知道什麽?我知道很多。”

“哼。”喻泠不屑道,“我在找大祭司,你知道嗎。”

穆徊沈默兩秒,默默把外衣解開。

喻泠叫道:“你好色呀,忽然脫什麽衣服!”

穆徊:“我就是大祭司。”

喻泠扭頭,看見穆徊外袍下,是一套很眼熟的祭司服。和之前他們穿過的很像。

——有沒有評評理?傳聞中利益至上的穆徊大佬,就這麽把秘密身份自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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