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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任性花瓶小少爺33 皮鼓圓滾滾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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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任性花瓶小少爺33 皮鼓圓滾滾的,大……

等席燼回來的時候, 喻泠磨磨蹭蹭地把衣服換完了。

席燼看見他換了衣服:“那個……你什麽時候換的衣服啊。”

“剛剛換好。”

席燼說不出什麽感覺,下意識露出可惜的表情。

喻泠皺皺眉,問他:“抓到人了?”

“沒有。”席燼有些惱火,“被耍了。”

但他又立刻解釋一句:“不是我沒用啊, 是他一早設計好的, 那王八蛋還在外面挖了個陷阱, 要不是我聰明, 我都回不來見你。”

喻泠‘哦’了一聲:“那你要加油啊。”

這也太菜了。這麽廢物, 以後怎麽當他小弟, 怎麽保護他安全啊?

喻泠皺著眉,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雖然不太樂意承認,他一個人確實照顧不好自己,身邊帶個小弟是最明智的決定。

“我要洗澡。”

他只說了一句指令,席燼就屁顛屁顛幫他燒水去了。

【系統】喻泠, 我剛剛能量不足,強制休眠去了, 你怎麽樣?我離開的時候,沒出什麽事吧?

“哼。”

喻泠立刻沖系統撒野:“你再晚一點唄, 剛好趕上給我收屍。我差點給殺人魔給弄死!”

他誇張地描述了一下自己是怎麽在睡覺的時候遭遇危險的,而那個時候系統竟然不在!系統放任他遇到了危險!

喻泠強調道:“而且剛剛還停電了,是突然停電哦,差點嚇死我了。”

【系統】你不是膽子很大, 以前幹過很多壞事嗎?你說你以前當反派系統的時候,可以輕輕松松幹十個人的。

喻泠一噎:……

他吹得牛皮太多了, 早忘自己還說過這種東西。

“你別管,反正我現在受驚了,我很不高興。”

【系統】那……我接下來的一天都不會催你做任務了。

喻泠和他討價還價, 要兩天。系統拗不過他。

最後又只能委婉提醒【要是一直不做任務,我可能會一直被迫休眠,到時候就不能保護你了。】

喻泠勉強地嗯了聲,表示自己會稍微幹點事的。

具體體現在席燼弄來熱水、並殷切地表示‘今天也可以幫喻泠洗澡’時,喻泠勉為其難地點頭,跟席燼道了個謝。

“那個,你過來。”

席燼:“啊?”

“低頭!”喻泠不耐煩了,“你怎麽那麽高啊,我舉得手都酸了,快低頭。”

席燼低下頭。

他比喻泠高很多,可現在卻跟低頭求擼毛的大狗狗似的:“低了。”

喻泠捏著一截手帕尖,很敷衍地給席燼擦了擦額頭的汗。

席燼受寵若驚;喻泠他……怎麽忽然這麽關心自己?!

【系統系統,我給他擦汗了,算給主角好臉色了吧?有沒有加積分?】

系統沈默了一陣,它也迷惑了。

就這麽敷衍的一下,不說還以為喻泠故意往席燼臉上丟手帕、使脾氣呢。

怎麽這也能加分啊?

【系統?餵餵餵?你又休眠了?】

【系統】沒,我在呢,加了。加了100

什麽啊,才100?喻泠有點嫌棄。

他把手帕往席燼懷裏一丟:“我累了,你抱我去洗澡。”

席燼小心翼翼地把手帕疊成小方塊,然後收起來。

喻泠一臉見鬼的表情:系統,席燼很窮嗎?他家破產了?為什麽一塊用過的手帕都要收起來?

他明明丟給席燼,是想讓席燼幫忙丟掉的意思。

【系統】可能席燼比較節儉?

最後席燼以要保護喻泠為由,死皮賴臉地留了下來。

喻泠不想有人分他的床,非常任性地讓席燼睡地板。而且不許睡他頭這邊,喻泠振振有詞:“萬一你睡覺磨牙或者打呼嚕吵到我怎麽辦?”

席燼辯解:“我沒有那種壞毛病的。我身體很健康。”

喻泠:“你就睡那。”

他給席燼畫了塊地盤,讓席燼睡靠窗的地方。

這樣真有危險,壞人也是先解決席燼。

喻泠簡直要為自己的聰明才智鼓掌。

淩晨2、3點。

喻泠一早睡死了,席燼在地上翻滾了一下,然後毫不猶豫地從喻泠空出的身側鉆了進去。

什麽不許靠近床、不許和喻泠睡一起?肯定就是喻泠害羞了。

喻泠不好意思明說要自己陪睡,那他就要主動點。

主動爬喻泠的床,給喻泠暖床,抱著喻泠,讓喻泠在自己溫暖的懷裏美美做夢。

席燼越想越高興,摟著喻泠的動作一緊,差點把人勒醒。

他急忙松開一點,聽見喻泠重新變得均勻的呼吸聲,隔著被子,悄悄吻了喻泠一下。

隔被子呢,不算不守男德,他還是個好男人。

席燼抱著喻泠,心滿意足地睡去。

-

一大早,席燼和喻泠被一股濃煙嗆醒。

糟糕,哪裏失火了?

席燼迅速反應過來:“醒醒喻泠,著火了,我們現在必須出去。”

失火的源頭不是他們這裏,所以二棟還能再堅持一會,但要是再磨蹭下去,他們也不一定能幸免。

席燼先是把喻泠送出去,又重回房子內,緊急搶救剩餘物資。

喻泠被突然叫醒,人還是懵的。

【系統】喻泠,離那邊遠點,火燒過來了!

喻泠:“怎麽會忽然著火?”

【系統】不清楚,不知道是不是意外。

不是意外的話,也有可能是那個幕後黑手嗎?

慕年:“喻泠喻泠,你讓開點,我來了!”

他一身的汗,提著一桶水來滅火。

看慕年的狼狽狀態,估計已經在海邊和這裏來來回回很多次了。

席燼把物資盡可能多地搶救出來:“行了,不能進去了,門口的橫梁斷了,再去的話會有危險。”

慕年喘著氣:“那、那就讓它這麽燒下去嗎?”

席燼:“也沒別的辦法了,光我們兩個,來不及滅火的。”他擡頭看了眼天空,“開始飄小雨了,祈禱一會雨勢變大,讓老天爺滅火吧。”

喻泠:“溫渟和季一昂呢,我怎麽沒看見他們。”

聽到喻泠問另外兩人,席燼稍有些酸:“喻泠,剛剛辛苦搬物資的人是我。”

怎麽見到面,不先關心一下他呢?昨晚還心疼地給他擦汗呢,今天又不搭理他了。

難道是因為慕年也在?喻泠不好意思在其他人面前和自己太親密?

席燼心想:這有什麽好怕的啊,現在又沒有鏡頭拍他們,就算真成了情侶狗,那咋了?誰還能燒死他們不成?

“溫渟?”慕年表情一變,“他沒出來嗎?”

最先燒起來的就是溫渟那棟,喻泠住的這棟其實還好,只是剛好因為風向原因,吹著燒了些大門,要是運氣足夠好,裏面的應該會沒事。

席燼:“我沒看見他。”

喻泠:“你們別看我……我也沒看見。”他咽咽口水,稍微有點慫地,“他不會沒出來吧……”

席燼看喻泠那麽慌張,還以為他是被火災嚇到,安慰了兩句:“他那麽大個成年人,又不是傻的。肯定是出來了吧。不放心的話等火滅了,我們一起去看看。”

一陣暴雨過後,火勢熄滅。

三人撐著傘去找人。

【系統】喻泠,你在害怕嗎?他們是主角,應該不會出事的。

喻泠:我不知道。我就是腿有點軟。

他有點茫然,不知道為什麽會忽然發生這樣的事。

慕年:“全塌了,完全分辨不出哪是哪兒。”

席燼:“分頭行動,喻泠跟著我走。”

喻泠:“哦。你走慢點,這裏很難走。”

席燼看他一瘸一拐的樣子,又心疼了:“算了,你就站在這裏別進去,有事就大聲喊我名字。”

喻泠樂得不想動彈,裏面燒得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清。

這讓他想到之前見過的清洗池,很多完成不了任務的系統,都是這麽被丟進去的。

只要一秒,就會頃刻間化作一團數據。

再也沒有任何存在過的痕跡。

喻泠問系統:為什麽會選中他呢?

【系統】因為大數據斷定你有做聖父的潛質,你可以阻止世界線的崩壞。

喻泠哼了聲:我不做聖父。你們挑中我,肯定是因為我的反派光芒太牛逼了。

系統一向哄著他【那好吧,我覺得是你特殊。所以我們互相選擇了。】

喻泠被安慰了下,再看見那堆廢墟,也沒那麽怕了:那是,未來的大反派,能不牛逼嗎。

他鼓起勇氣也往前走了幾步。

過去一會了,他沒聽見席燼和慕年的聲音。好像是沒找到溫渟吧。

不過想想,沒找到也是好事。要是真在廢墟下找到屍體……

慕年:“喻泠,席燼!有發現了!”

席燼:“找到什麽了?總不能是找到那家夥屍體了吧。”

“不是!是溫渟的手鏈。好像是他媽媽的遺物,他一直隨身帶著,連洗澡都不會摘的。”

慕年說完,喻泠和席燼的心一沈。

“會不會是沖出去的時候,不小心掉了?”

席燼蹲下身,開始搬一堆東西:“搭把手。”

兩人協力翻了一會,又有了點新發現。

喻泠看清那截布料碎片時,瞳孔猛地一縮:他記得這件衣服!溫渟之前睡他床上時,穿的就是這個樣式的布料。

三人再次沈默:“雨太大了,我們先回二棟躲一下雨。”

不幸中的萬幸,除了大門,裏面的設施幾乎完好,臥室也能繼續住。只是這些建築太破,哪怕沒有被火燒到,現在漏風漏雨的,總讓人覺得馬上就要傾倒。

喻泠在屋子裏坐立不安,看哪兒都覺得很危險。

【系統】我測算過了,就你現在這地方,很安全,不會倒的。

慕年:“溫渟、溫渟哥他可能……”慕年很慌張,“會不會是那個寫恐嚇信的人故意制造的火災?要是手機還能通訊就好了。”

他摸了下口袋:“糟了。我手機好像也不見了。”

不知道是一早丟了,還是剛剛救火的時候消失的。

席燼煩躁地抓抓頭發:“我不知道。”他摸了下口袋,自己的手機也不見了,席燼忽然冒火地罵了句臟話,“靠!早知道就不該來這個見鬼的求生綜藝。”

這些好了,真的要極限求生了。

他們忽然發現原來半天沒說話,立刻叫他:“喻泠?怎麽了?”

喻泠眉頭蹙了一下,開始擔心起來:要是溫渟的事不是意外,那那個殺人魔之後還有新目標怎麽辦?

現在的四個人裏,他好像看著最好欺負一點,那個可怕的家夥,不會先對他動手吧?

“喻泠?”

“啊!”喻泠猛然驚醒,再看慕年和席燼的時候,總忍不住多想。

和惡魔做交易的人是誰呢……

席燼看他那表情,就知道喻泠肯定誤會自己了:“不是我放的火!”他緊急解釋,“我一直抱著你睡覺呢,我怎麽可能有時間去幹這種事情啊。”

他聲音一大,不止觸到了喻泠那根害怕的神經,眼淚一顆顆往下滾。

“靠。你別哭啊。”席燼慌死了,又極其後悔,“我聲音小點。”

席燼湊過來抓喻泠的手,喻泠想躲,席燼就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你相信我喻泠,我雖然和溫渟不對付,但放火殺人什麽的,我怎麽可能做這種事情啊。”

他說了會,忽然想到一個人:“季一昂呢?他怎麽還沒回來?”

島上發生火災,怎麽可能看不見?就算速度再慢,這個時間也該回來了吧。

喻泠心臟忽地提起:“你是說……季一昂嗎?”

季一昂一開始對他態度最差了,雖然後面有一點改善吧……但喻泠想了想,要是季一昂真是嫌疑人,下一個想解決的,肯定是他吧!

真是越想越害怕,喻泠開始害怕夜晚的來臨。

以前他當反派系統的時候,幹壞事都是挑晚上的。

喻泠:“餵,你們兩個,讓讓。”

他把自己擠到兩個人中間,左邊一個席燼,右邊一個慕年,雖然因為坐得太近,大腿被擠得有些難受,喻泠卻實打實安心了不少。

席燼被喻泠的動作弄得心猿意馬:“喻泠……你、你怎麽忽然離我這麽近啊?”

軟綿綿的大腿,那麽白,香氣一陣陣往他鼻子裏鉆。

喻泠最近老是給他獎勵,席燼控制不住又想歪了:又想和自己貼貼啊?

那他也不能落後啊,席燼挪了下位置,繼續往喻泠的方向去點。

喻泠被他猛地一撞,整個人往右邊一歪。

他罵了句:“你幹嘛撞我啊!”

席燼很無措:“我沒想到你那麽輕……我就想靠你近一點。”

喻泠氣得眼眶一紅,要不是害怕,他才不會讓席燼這麽放肆!

右邊的慕年也被弄得心神不寧的,他總是回憶起上次被喻泠親的事。喻泠的大腿暖熱柔軟,貼在他濕透褲子上的時候,總讓慕年想到曾經無意在超話看見的一些片段。

腿靠著腿,在無人知曉的角落,悄悄調.情什麽的。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他要做一個守豆德的idol,怎麽能幻想這種事情呢!

慕年唾棄了下自己,可又被那軟綿綿的觸感誘惑似的,也挪了下自己的腿……

喻泠要瘋了,他被兩個人同時往中間擠弄。

大腿被擠得又酸又脹!

和這兩人結實有力的腿部肌肉相比,喻泠的腿就顯得格外纖細。

細瘦纖長,筆直漂亮,很符合當代人對於美少年的審美。

可是喻泠覺得這樣一點也不好看,沒有一點力量感,看著就比他們弱。

腿細就算了,還比他們白很多。

席燼喉結一滾,咽了下口水。

喻泠怒道:“你不許發出怪聲音!”他羞得耳朵通紅,這家夥是不是在心裏偷偷嘲笑自己?

“咳……”席燼結結巴巴,“我,我就是忍不住……”

過了會,席燼情不自禁地把大掌蓋到喻泠大腿上:“你腿好細啊,我一只手就能給你抓住了。”

“你放手!誰允許你抓我了。”

他不說還好,這麽上手加比劃的,喻泠覺得自己更羞恥了。

偏偏席燼這人真的毫無自覺:“很像奧利奧啊,喻泠你真的好白。不過你看著那麽瘦,小腿也很細,怎麽大腿根有這麽多肉?你是專門練的嗎?”

其實很早之前席燼就想問了,這種漂亮小男生到底怎麽長的呀?穿個緊一點的短褲,就勾得屁股圓滾滾的,大腿根又是肉肉的,也太……

太情.色了。

慕年忽然大叫:“席燼!!你怎麽又流鼻血了!”

喻泠氣得踹他:“怎麽了,你閉嘴。”

席燼詆毀個沒完了是吧?

“你怎麽不穿上次那條短褲了?”

席燼剛問完,就被旁邊的慕年嘴了一句:“你又不是他經紀人,你還管他愛穿什麽呢。”

慕年轉頭對著喻泠:“你別聽他的,我覺得你這樣穿也好看,你穿什麽都很好看。”

喻泠:“我當然好看。我可是門面。”

雖然現在有點狼狽,但氣勢絕對不能輸。

喻泠藏起眼底的羨慕,換上一副很嫌棄的表情:“席燼,你以為你在健身房練出來的腿就很好看嗎?都是肌肉,看著就嚇人,而且硬邦邦的,手感一點也不好。”

席燼忙不疊點頭,根本沒有之前暴躁哥的影子:“是沒有你的抱起來舒服。”

“席燼!”慕年忽然又很大聲地叫了一聲。

席燼被嚇了一跳,而後擡頭,目光中透著不滿:沒事找茬來了?

慕年別別扭扭地開口:“你能不能別這麽對喻泠說話,顯得你很、很……”

“我怎麽了?我說話有什麽問題?喻泠,你說,我和他誰有問題?”

喻泠被擠得火大,現在還要聽他倆嘰裏咕嚕吵架:“我不知道。”

“你說一個。”席燼不肯罷休。

“你們都有病,別再擠我了。”

腿痛死了!肯定是被他們擠紅了。

喻泠吸著氣把自己的褲子網上卷,等看見腿上被蹭出的大片紅痕時,頓時惱了:“你們看,我就說不要用力擠我啊。”

幸好系統給他的腿做了保護措施,現在也基本好全了,不然他得瘸到什麽時候?沒準殺人魔提著刀在後面追他,他連挪都挪不動。

喻泠給了這兩人一人一巴掌:“你,往左。你去右邊。好好坐著,不許再壓我的腿了。我腿都要麻了。”

席燼被抽了下腿,第一反應就是抓起喻泠的手掌心看:“我看看,拍紅沒?疼不疼啊,怎麽又打這麽用力,我腿那麽結實,你抽我那不是找虐嗎。”

喻泠還想嘴硬兩句的,可看見自己掌心緩慢浮現出來的紅腫,立刻眼眶濕潤了:“……”

本來不痛的,看見之後,他就覺得密密麻麻的疼痛從手心竄開。

“那你幹嘛不躲。”

“我怕你生氣。”席燼道,“早說了的嘛,你要打就告訴我,我自己抽自己。”

“對了,你不是嫌坐在中間難受嗎,我有辦法。”

喻泠還沒問席燼到底有什麽辦法,身體忽然一輕。

人沒緩過來呢,整個身體就被席燼騰空抱起。

“你怎麽比之前更瘦了啊。之後要多吃點,補充下營養。”

喻泠可不想在這跟席燼討論這些:“你幹嘛抱我啊,你放我下來。”

席燼:“你不是坐著不舒服嗎?那我就抱著你唄,反正你也不重。”

“我不要,你別抱我。”喻泠驚慌失措地,“你剛剛跑來跑去,幹了那麽多事。”

身上肯定臟死了,而且還出了汗,淋了雨。

光是想想,喻泠就渾身開始癢。

搞什麽啊?他都說這麽明白了,席燼為什麽還要抱著他?可惡,難道是又把他當做什麽好笑的玩具嗎?

看喻泠睜圓眼盯著自己看,席燼胸腔又是一熱:“而且我力氣很大,你不用擔心我會累。”

喻泠:??誰擔心這個了。他明明是怕得要死,生怕席燼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摔了!

慕年也不甘示弱地:“我也可以。”

“可以什麽?”

季一昂出現的時機實在是太巧妙了。

“你們怎麽了?”為什麽忽然間對他這麽有敵意?

“你去哪兒了?”席燼沈聲發問。

季一昂:“什麽我去哪兒了?我還能去哪兒?昨天不是說了拆夥,我當然是去了別的地方。”

“別的地方?別的什麽地方?我們怎麽確信你不是在撒謊?”

季一昂皺起眉,覺得面前的氛圍有些古怪。

喻泠哆嗦著開口:“溫渟死了。”

“什麽?”

平靜中出現一聲炸雷,季一昂甚至覺得是不是這三人在和自己開玩笑,比如真心話大冒險輸了之類的。

可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凝重,季一昂逐漸意識到,喻泠說的,是真的。

“是因為火災?”他進來的時候有註意到外面著火了,只是想著,應該不至於有人出事。

“不然呢。”席燼沒好氣地,“這不明擺著的事?”

三道視線同時落在季一昂身上,他僅用了幾十秒的時間,迅速想通其中關竅:“所以——你們覺得,火是我放的、人是我殺的?”

季一昂並不在意其餘兩人的看法,只是下意識地把目光投向喻泠:喻泠呢,喻泠怎麽想,是不是在他來之前,已經被那兩個家夥洗腦了?

獨自一人最晚出現,昨晚也是不知蹤跡,季一昂被懷疑再正常不過了,只是他看見喻泠躲閃他的目光時,有些無力,更有些難過。

如果真的是他,他也不可能傷害喻泠,喻泠怎麽能……怎麽能怕他呢。

席燼:“怎麽,無話可說了?當年成團的時候,就你最不爽吧,覺得我們幾個搶了你ACE的風頭是吧。”他壓低聲音,“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第一個找公司提出要拆夥的。剛好溫渟又是隊長,他因為家庭狀況問題,前期一直在努力維護Starry的對外形象,這和你的意願相悖,你仇視他也情有可原。”

“哼。”季一昂聲音冷下來,“所以,你現在是已經給我定好罪名了?我怎麽覺得你更有可能呢?畢竟你這種易燃易爆炸的傻x,聽風就是雨,被溫渟粉絲罵四肢不協調、像弱智機器人的時候,你心裏難道就沒一點怒氣?”

席燼:“……”

“你!”

喻泠:“夠了!能不能不要再吵架了。”

他越聽越覺得這群人都很可怕,可要是他現在就耍脾氣離開的話……他肯定活不過今晚的。

喻泠害怕地開始掉眼淚。

而且他總覺得有奇怪的東西在盯著他……

喻泠不自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席燼立刻緊張道:“有東西盯著你?什麽時候發現的?你怎麽沒告訴我?”

比起席燼,季一昂問得就更加詳細:“是在臥室裏?還是在別的什麽地方?”

“臥室。”喻泠又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我以為是我感覺錯了,但昨晚就……”

喻泠頓了頓,不太好意思往下說。

反派因為感覺有鬼而害怕什麽的,會不會特別丟人啊?

“昨晚到底怎麽了?”季一昂直覺這裏有問題。

喻泠沖他們勾勾手:“你們過來點。”

“什麽?”

雖然不知道喻泠要做什麽,但指尖飄過來的香氣,一下子讓三人心神慌亂。

三個腦袋非常聽話地靠近喻泠的方向。

喻泠覺得距離差不多了,很小聲地:“就是我換衣服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看我。我不是害怕啊,就是,就是有沒有可能,這棟房子裏,原先死過人……所以有鬼啊?”

他一邊強調自己不害怕,一邊又慫噠噠地往三人中間繼靠近。

席燼:“有鬼?”他皺了下眉,“怎麽可能。”

他是個唯物主義者,比起什麽怪力亂神,他更傾向於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比如那個藏在背後不敢出來的混蛋。

季一昂:“把窗簾拉上。”

屋內陷入一片黑暗,他拿著手電在墻面死角和矮櫃附近掃射,尤其是正對著床的方向,季一昂重點照了許久。

喻泠也不知道自己旁邊是誰,緊急之中隨便抓住一個人的衣角:“他在做什麽啊。”

席燼:“檢查房間內是不是有攝像頭。季一昂!”他忽然喊了聲,“我記得屋內好像還有副掛畫的,你著重也檢查一下那邊。”

正說話間,一排細碎反光連續閃爍,喻泠下意識擋了下眼睛。

“嗯?那是什麽?”

系統最先回答了他【喻泠……有人在你房間內放了很多攝像頭。】

喻泠不敢置信:很多……是多少?

他知道導演組要拍攝錄制的話,肯定會安置攝像頭,可他之前不是都偷偷拆了,然後放到季一昂那個房間去了嗎?為什麽現在還會有很多?

季一昂語氣沈重:“數量比我想象中多很多。”

幾乎能想到的地方都有攝像頭,尤其是掛畫附近,數量多到兼職可以給喻泠一個人來個全身特寫。

季一昂將這意思轉述給喻泠聽,喻泠又氣了一下:“怎麽這樣啊!”

所有人都以為喻泠氣的點是被人偷.窺,所以很羞恥很氣憤。

可喻泠憤怒的原因卻不在於此:混蛋,覺得他脾氣不好,又很廢物,所以一個人私底下會露出很多馬腳嗎?至於嗎,竟然這麽想拍他黑料。

喻泠把心裏想法說出來時,三人表情一僵:“你……你不覺得生氣嗎?”

季一昂手裏捏著一個剛剛拆出來的針孔攝像:“被人這樣欺負……不生氣嗎?”

啊?被欺負?

喻泠露出迷茫的表情。

季一昂繼續追問:“你說你是在昨晚換衣服的時候,感覺被人盯著是吧?被那個人把看衣服的過程都看光了,你……”

他一頓,似乎是急得說不出後半句話。

喻泠:“當然生氣。”

那個家夥比自己還會幹壞事,肯定也是個身材高大又孔武有力的人,這麽一想,喻泠就很羞恥了。

他細胳膊細腿的模樣,全被人家看光了?肯定會被笑話很弱□□。

腰還那麽窄,都沒人家一半粗……

喻泠越想越後悔,他怎麽就沒提前和系統打招呼,讓系統給自己捏個強壯英俊帥氣的反派形象呢!

“喻泠。”季一昂語速飛快,“你聽我說,這裏已經非常不安全了,他能在你的房間內神不知鬼不覺布置這麽多攝像,之後可能也能對你做出更過分的事。你跟我離開,我們去之前找到的那個小屋,那裏我檢查過了,目前是安全的。”

席燼立刻阻攔:“跟你走?我看你才不安全呢。你一消失,一棟房子就被燒幹凈了。還有攝像頭的事,沒準也是你自導自演吧?找攝像頭的速度這麽快,演技也太差了季一昂。”

除了原本放置的人,誰能這麽快找出這麽多攝像頭?席燼看這人就是最不老實的。

季一昂:“找這種東西是什麽很困難的事嗎?”

他出生於大家族,從小到大見到的汙穢事跡數不勝數,剛剛搬進男團宿舍的時候,他每晚都會警惕地搜查一遍,檢查屋內有沒有什麽不可見人的秘密。

席燼咬了咬牙:“喻泠,你要相信他嗎?”

慕年忽然也摻了一腳:“喻泠,我也覺得你該認真考慮一下。”

喻泠看看包圍住他的三個男人,腦容量都快炸了。

季一昂:“我從小受過訓練,在荒島活過七天不成問題。而且那個房子,我們之前就進去過,條件會比這裏好一點,你住的話,會比現在舒服。”

“你受再多訓練有什麽用?只要一天找不到那個幕後兇手,我們就一天不得安寧。再者,現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吧。”

慕年看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想了半天,也急忙憋出一句:“我運氣挺好的喻泠,你跟著我走,沒準能毫發無損地等到救援隊來。而且、而且……我什麽都會聽你的。”

他在心裏偷偷補充一句:而且還會讓喻泠親他,隨時隨地,每時每刻,只要喻泠想。喻泠那麽想親他,應該不會拒絕吧?

喻泠思考了一會,在三人忐忑緊張的目光中開口:“我跟季一昂走。”

季一昂跟鬥勝仗一般,去牽喻泠手的時候,興奮到指尖發抖:“走吧喻泠。”

席燼:“喻泠……”

他伸手也要去抓喻泠,卻被季一昂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抱歉,實在是你有些擋道了,我們急著離開呢。”

席燼:哈?‘我們’?季一昂和喻泠能算個p的‘我們’,明明他和喻泠才是一體的!

“姓季的,你可真不要臉。”席燼直接忽略剛剛喻泠想要拍開他的動作,滿心只覺得是季一昂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在搞鬼。

說那麽多虛頭巴腦的東西,以為喻泠年紀小,又沒怎麽見識過外面的險惡,所以就可以隨便哄騙?

果然身為他們團內年紀最大的,就是心眼多啊。

喻泠經過席燼時,很心虛地看了對方一眼。

唔,席燼這個容易爆炸的性格應該沒生氣吧?他是想著要收他們當小弟沒錯啊,可大難當前,他怕死怕的要命,肯定要選一個最能保護他的。

季一昂看起來是三人中最聰明的。

【系統】就這樣走真的好嗎?你昨晚不是還答應席燼,說要之後和他組隊嗎?

系統很委婉地提醒喻泠,這麽放主角鴿子不好吧?不給主角送溫暖就算了,怎麽還主動拆主角房子呢?

喻泠:所以我剛剛悄咪咪地和他打了個眼色啊。

實際是太心虛,生怕和席燼擦肩而過時,對方怒極會暴打他一頓。

結果就這麽輕松地走出來了……喻泠覺得肩膀一松,長長地舒了口氣。

慕年急得冒汗:“席燼哥,你不準備做點什麽嗎?喻泠被一昂哥帶走了啊,你剛剛還說他很危險呢。”

席燼心想,你懂什麽。喻泠走之前給自己眼神了,這就是在給他吃定心丸呢。喻泠沒準是先去探探敵情,迷惑一下季一昂。等姓季的松懈後,喻泠就會主動來找他。

不然那找季一昂那陰暗瘋狗的性格,沒準會偷偷跟蹤他和喻泠呢。

唉,喻泠這麽深入敵營,肯定都是為了他吧?一想到喻泠這麽愛自己,席燼又覺得一股熱氣直沖頭頂。

太、太幸福了,有點頭暈。

走到半路,喻泠忽然開口:“等等。”

季一昂笑容僵住:“你想反悔?”說著說著,他抓住喻泠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男人喘著氣,似在壓抑著胸腔內濃重的情感:“你要回去,回到席燼身邊去嗎?”

喻泠痛得皺了下眉:“你幹嘛忽然用力啊,快松手,疼死我了!誰說要回去了?我就是餓了,我想問問你,那邊有沒有什麽吃的?”

喻泠用空閑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的胃。

不知道怎麽回事,他明明吃過東西的,可這兩天開始,胃裏的灼燒感一直沒停止過。就好像那些吃進去的東西都進了一個無底洞……

怎麽吃都填不滿他。

原來只是要吃的,季一昂提著的心落下來:“有。有很多。”

他報了不少名字,系統在喻泠腦子裏悄悄說:【他還蠻厲害的,荒島上現在這麽危險,還能弄到這麽好吃的。】

喻泠:幹嘛一直誇他啊,我也很厲害啊。

能在變態的手底下逃出來,他簡直了不起。

【系統】不過你為什麽要跟著季一昂走啊?雖然主角應該不會做出什麽違法亂紀的事,但是很多不利證據都指向了他。

系統心裏其實是更偏好席燼的,席燼看起來更聽喻泠的話。再加上發小這層身份在,到時候遇到險境,席燼應該也不會丟下喻泠不管。

喻泠:你是想說我脾氣很壞,季一昂會受不了我嗎?

【系統】我沒有這樣說,喻泠。

喻泠:你就有,你是我的系統,你竟然還嫌棄我。

又忽然不高興了,不過壞脾氣從來不是喻泠身上的缺陷,系統一直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哪怕是多了這樣的特性,系統也只是繼續不停地哄他:就算主角們不想管你,我也不會拋棄你的。喻泠,我永遠會站在你這邊。

這還差不多。有系統兜底後,喻泠遠沒有剛剛的膽小。

他原形畢露,開始指使季一昂;“不要,你說的那些我都不想吃,你再去找點別的。”

季一昂表情稍有為難:“要不我們先回去?”他看了下天,“天氣太差了,說不準什麽時候又要下雨。”

“我不要我不要,我現在好餓。”喻泠捂住疼痛的胃,“你是不是要看我餓死!”

喻泠小臉蒼白,看起來真的很虛弱,季一昂理智上覺得當務之急應該立刻回去,都這麽難受了,先吃點墊墊肚子才是要緊的。

可情感上看著可憐兮兮的喻泠對自己發脾氣,又覺得當務之急是該滿足喻泠的所有心願。

什麽天氣不適合,什麽想找到趁喻泠心意的食物很難。

怎麽就難了?都沒開始找呢,難道他就要開始退縮嗎?這像什麽話,喻泠肯定會在心裏笑話他沒用。

譬如把他當做很無能的丈夫,連一點食物都沒辦法讓自己心愛的小漆紫享用到。

季一昂頭腦發熱:“那我帶你再去周圍找一找。走的動嗎?”

喻泠矜持地走了兩步,發現這兒的路段難走,磨得他腳心一陣發痛,他暗示性地看了季一昂一眼:“季一昂,你今天還沒時間鍛煉吧,不如你背我一下,就當做是鍛煉了。”

他想的是,如果季一昂不同意,他就勉為其難地讓對方把自己當做扛沙包訓練。

畢竟對於一個偉大的反派來說,這可是自降身價的事,要是季一昂還拒絕的話,那真是太不禮貌了。

“嗯,我今天確實還沒有時間鍛煉。不過背你的話不太方便,我抱你吧。”季一昂一彎腰,直接把喻泠打橫抱起。

喻泠雖然有些不爽被人公主抱,但季一昂面無表情地說自己來的時候,背上蹭了點東西,喻泠可能會嫌棄他臟。

想了想,喻泠只得作罷。

“剛剛為什麽會選擇和我走?”

喻泠眼珠一轉:“我覺得你聰明,我想活下去。”

很標準的回答,絕對不會引起主角的懷疑。

季一昂“嗯”了一聲,平靜的面容下看不出真實想法。

喻泠便當做自己糊弄過關了。

最真實的原因,喻泠連系統都沒告訴。

他覺得背後布局之人非常高明,他想加入對方的反派陣營,想狠狠偷師,等學成歸來,他再一腳踹掉對方,自己坐擁大反派的名號。

一想到他反派名字響徹四方的境況,喻泠忍不住高興地哼了兩句沒調的歌。

季一昂低頭看他,唇邊帶著一點笑意:“這麽高興?”

跟他在一起就會這麽快樂啊,看來他以前真的漏掉了很多細節。

喻泠收了下笑容:“很明顯嗎?”

反派要喜怒不形於色的。

-

計劃趕不上變化,季一昂本來憑借記憶,想在周邊迅速收集些新物資的,沒想到又是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

等雨停後,季一昂又不得不重新制定新方案:“路況不好,現在繼續在外面的話,可能會有危險。”

他勸道:“明天,明天再帶你好不好?”

喻泠雖然任性,但看看附近亂七八糟的環境,最終屈服了一下:“那好吧。”

“我身上還有一塊糖,要不要先吃一下?”

【系統】又拿糖來哄人?為什麽主角們都玩這一招?

喻泠也不知道,他不喜歡吃糖,黏膩膩的,口感並不好吃。但目前也沒的挑,他將就著張開口,接受了來自季一昂的投餵。

喻泠吃得不情不願的,含著糖塊胡亂用舌頭卷兩下,覺得味道不好又嫌棄地張開嘴,露出一截粉紅濕潤的小舌,嘴裏含糊著開口:“唔,你找的什麽糖啊,難吃死了。”

“很難吃嗎?”

喻泠剛要回答,就是難吃,難吃死了!

誰知季一昂忽然低頭,對著喻泠柔軟的嘴唇吻了下去。

抱著喻泠的雙手不斷收力,喻泠懵了一會,反應過來:“唔、嗚嗚!”

他被親得直晃腦袋,可季一昂的嘴唇跟帶定位似的,追著他吻個不停。

一邊親還要把舌頭抵入,那塊糖被季一昂卷走,又被季一昂頂回來。

喻泠還沒怎麽吃,糖塊只有一個角度被口水融化了棱角,另外幾面還是帶著明顯的弧度,在口腔裏被頂來頂去時,喻泠的舌頭被壓得陣陣發麻。

他快氣哭了。

這個季一昂怎麽這樣啊。

說好的是給他吃糖,結果糖不好吃就算了,半途還來他嘴裏搶糖?有這樣不要臉的主角嗎?

“不、唔,不要……”

季一昂親得很兇,喻泠幾乎要喘不上氣,他試著用力推季一昂,可身體懸在半空,他根本使不出什麽力氣。

折騰幾下,反倒愈發喘不上氣,季一昂見狀,表情變得愈發兇猛,他受著一切來自喻泠的拍打和推搡,只把那些當做是情.趣。

喻泠力氣很小,打在身上不痛不癢,還加倍放大了季一昂的情緒感官。

季一昂每被抽一下,精神就會更加愉悅。

“喻泠……”季一昂又被指甲抓撓了幾下,在微弱痛感下,他的表情愈發沈醉。

喻泠要氣瘋了。

他從沒想過,自己和季一昂的力氣懸殊會這樣大,他都使出吃奶的力氣了,結果季一昂還在變本加厲地吸他的舌頭。

舌頭有什麽好吃的!因為嘴巴長時間被頂開,腮幫子很酸,他甚至能察覺到有口水在順著他的嘴角掛下去。

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現在的模樣很狼狽、很醜陋。

他剛剛不小心在閃躲的時候,舌頭還被季一昂的牙尖磕到一下。

喻泠現在還記得自己發出了一聲不堪入耳的喘氣聲。

羞恥,真的太羞恥了!

喻泠不想這麽丟人,加倍努力地想逃脫。

季一昂的話語藏在灼熱的吐息中:“別躲喻泠,別躲我。我只是想嘗一下糖的味道。你剛剛不是說不好吃嗎……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喻泠的眼尾漾開一層淺淡的緋紅色,說不清是氣的,亦或是被季一昂吻出來的。

季一昂表情沈迷地盯著那一抹顏色,剛分開不久的嘴唇,再一次緊緊貼上去。

壞死了!

喻泠鼻尖漉濕,似乎是急得要哭了,情急之下,喻泠猛地擡手,對著季一昂那張臉狠狠抽了上去。

季一昂一懵,被抽得偏了下頭。

喻泠從沒有使出過那麽大的勁兒,好像在那一瞬間,把自己渾身的力氣都用了。

“抱歉。”季一昂乍然間恢覆了神智。

他伸手觸碰起喻泠的嘴唇:“弄疼你了嗎?”

唇珠腫大,活像是被人叼住狠狠吮了幾小時,上面還沾著顯而易見的透明液體,季一昂看得又是眼神一暗。

“餵、你輕點!”喻泠音調一變,怕得要死。

幹嘛啊,好不容易結束了,難道還要讓他的嘴再痛一次嗎。問問問,顯而易見的問題,有什麽好問的!季一昂心裏真是一點數都沒有。

“你要吃糖的話,那給你好了。”

喻泠張開嘴,舌尖微卷,半含著那顆被兩人口腔弄得半融化的糖:“誰稀罕吃一樣。快點,你自己來吃啊。”

季一昂作勢又要湊過來,看著不像是來取糖的,更像是要重覆一次先前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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